《情剑花痕录》第33章


“果然虎父无犬子。”又道:“今日梁家可有什么不便,若是有什么不便,我改日再来拜访也不迟。”梁文定似有难处,低头道:“秦公子,跟我走便是了。”
三人约莫走出数十丈有余,见屋子内跑出一女眷,身穿白色素衣,一看便是孝袍子。秦坤尽与阿七大惊,那女眷正是梁文婷。也不知梁家出了什么事情,她竟然要穿起了孝服。见他两眼微红布满血丝,像似刚才哭过,也不知梁家何人过世。
梁文婷见阿七与秦坤尽来到府上,便道:“你们两个人来做什么,还不快滚”梁文定道:“三妹不得无礼。”又朝秦坤尽道:“秦兄不必在意,三妹脾气本就如此,我在这给你赔不是了。”
秦坤尽本就领教了梁文婷的脾气,其实他也知道梁文婷也不是什么娇蛮不讲理的*。只是现在家中有人过世,她心中悲伤,又与自己跟阿七有些误会,故才如此。忙回礼道:“没事没事,我们与梁小姐有些误会。”梁文定这才一笑,大家相安无事。进了大堂也并未见有丧事迹象。梁文定领秦坤尽与阿七进入卧室,才见到有一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上无半点生气。
梁文定这才说出缘由,道:“秦公子,本来我不应该把此事告知于你。但是家父信中所写,我想你是一个可以相信的人。正如你所见,我家大伯父已经过世。”
秦坤尽听后身子一震,心道:“梁延宗死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听说梁延宗身体一向很好。何况是练武之人,见他年岁也不大,不像是病死的。”便问道:“梁兄,到底发生了何事。”梁文定解开梁延宗的衣服道:“秦兄请看”
秦坤尽与阿七走进一看,见梁延宗身上有三道伤口。那伤口又细又小,心中大惑不解。那梁延宗何许人也,武功虽说不是天下第一。若是与人比武丧命更是不该。试问天下何人能与梁延宗单打独斗。见那伤口也不像是剑伤,亦不像江湖上任何一种兵器所伤。若说是身中暗器,更是不可能。天下哪种暗器会造成这种伤口,再加上梁延宗已经卸任武林盟主,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仇家,更不会有谁觊觎武林盟主,对他除之而后快。
阿七见状道:“这三个伤口看似是一气呵成所致。又是人体大穴。一击毙命,想来梁延宗武功之高定不会有人正面造成伤口,定是偷袭所致。但要说上偷袭,这伤口怎么会在正面胸口,应该在背部跟头部。如此看来,这行刺之人跟梁延宗定是有些交情。”
阿七此言一出,秦坤尽跟梁文定与在场的梁文婷都大为惊讶。见这个其貌不扬,衣装破落的人,光见到伤口便能做出如此推论,也不知其身份,心下感觉佩服。
梁文定见阿七看到自己大伯的伤口竟已经能做出如此判断,虽不认识他,但见他是秦坤尽带人的人,心想定不一般。他已经见过父亲在信中是如何描写秦坤尽的聪明才智。心想父亲所言定不虚,想要再询问些有关大伯死因的推断,见有秦坤尽在场,干脆直接问他定也不会拒绝。
梁文定朝秦坤尽道:“秦兄,不知这位朋友怎么称呼。”秦坤尽见梁文定都这样问他,心下也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他也不知道阿七是何身份。道:“这位兄弟名叫阿七,并非汉人。他是一位大夫”
秦坤尽自己心中也没有底气,毕竟与这位阿七相识时间不久。想来少数民族也该有个姓氏,可见眼前这位少年,年纪轻轻,却又在江湖游走,说道这姓名,外号不似外号,小名不似小名。难道他大有来头也不一定。但要真说道大有来头,之前又何必在那个小镇上游手好闲,去管人家才子佳人的闲事呢。
梁文定朝阿七作揖道:“阿七兄弟所说,在下佩服。”阿七见有人这般夸耀自己,心中说不出的高兴,得意洋洋。见他的样子好像飞到天上去一般。便道:“好说好说。”这几句话刚说出口,梁文定心中又咯噔一下,心怕这个人要是真没什么本事,在这里胡说一通也就罢了。到时出去了可别乱讲话。梁文定想到这里,心中嘀咕,到时一定要叮咛一下秦兄,千万别人这件事情说出去。也顺便看好这个叫阿七的人。
秦坤尽又道:“梁兄,不知道阿七所言是否属实。”
梁文定道:“其实大伯的死因我等也不清楚,当我们见到大伯过世是在几天前早上。当下人早上叫大伯用早饭,叫了他很久都没动静,这才发现大伯遇害对了!”他好似又想道什么,转身朝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给秦坤尽与阿七看。秦坤尽见后张大双眼,浑身一阵冷汗。
第三十五章 旅途之八() 
他依稀记得在武夷山上,二师弟唐大年给他、师傅、师弟们,讲述金刀错被刺伤杀时的那一幕,仿佛又重现在眼前。想起那怪客使出的三发纸刀,瞬间便了结了金刀错的性命。如今又见到梁文定拿出盒子里的白色暗器,正是纸刀。
秦坤尽回想的出神一时竟说不出话来,阿七从未见过纸刀,饶有兴趣道:“你拿出几张纸来作甚。”阿七自热不知其中厉害,他见刚才梁文定还特意夸赞过他,这时也就忘记了身在梁府,好似当时身在那个陈相公的家里一般,说话得意洋洋。
梁文定心定神闲,也不去和阿七一般见识。他不知这个人有无真本事,又见他是秦坤尽带来的客人,也不好说什么。自己总算面带微笑,一摆手道:“正是这三张纸刀,了结了我大伯的性命。”
阿七正觉梁文定胡说八道,虽说他半点武功不会,但江湖传闻总是听过一些,也从没听说能把纸裁成刀状当暗器使的。自己他踏进梁府就有点不习惯,那梁家的派头可不是一般人家能比,高门大院,朱漆大门,黑匾金字,虽说不是什么官宦人家,但也气派十足,他自己倒也完全不在意,毫不客气。再加上他已经领教了梁文婷的厉害,又见到梁文定如此正定自若的言语,想来不会是吹牛皮,对梁家人充满敌意,便笑道:“这几张纸也能夺人性命。真是闻所未闻。有兵器不用为什么要用纸杀人?”
梁文定从阿七的对话里知道,好似他不会武功,本来不想理他,却见秦坤尽在场,阿七不懂自然不要紧,一定要解释给秦坤尽听,希望她能懂得。道:“说来我也不信。怎奈这些纸刀是从大伯伤口身上取下的。想来武林当中会使这种暗器的人我却从未听说过。若是世上真有人会使这门功夫的,早就应该名震天下。可是江湖上我从未听说过有此等武功。”
阿七道:“那会使这门功夫的岂不是天下无敌。既然如此,他又为何要行刺你大伯呢。难不成是有过节。”阿七越想越不明白,总觉得这梁文定是瞧不起自己。拿出这几片碎纸,说用纸能杀人,自己怎地也不信。又觉得他在自己面前摆弄,阿七回的话却一点也不客气。他不知自己处境,心直口快,也不想想是谁带他进来的,不怕梁文定把秦坤尽跟自己轰出去。毕竟梁家的当家被人杀害,此时非同小可,哪来得半点玩笑。
梁文定道:“若要真如此问,我也不知”秦坤尽道:“之前阿七兄弟曾说,梁前辈与那行刺之人看来是相识。不然也不会用那暗器刺中梁前辈的胸口。梁兄可询问家中长辈,梁家有人知晓会使这门功夫的人。”
梁文婷在一旁听的不耐烦道:“你们在这边,你一句我一句。说不定那杀害大伯的人还在附近,那狗贼若是再来,可如何是好。现在家中也无长辈,如此一来梁家真是要有灭顶之灾。定哥哥,你与他们二人说那么多又有什么用。”
梁文定见众人已在房中交谈多时,似乎未尽地主之谊。又听到梁文婷刚才出言不逊,忙找借口,想带众人出门,便招呼秦坤尽与阿七去正厅用茶。
四人走出房门,来到正厅。见正厅富丽堂皇,桌上摆着水果鲜花。秦坤尽见正厅如此这般华丽,刚才的朴素景象原来是给外人看的,见到此景,一般人还真不知梁延宗已经过世。梁家为了自己的面门忍耐到这样,真是不简单。
梁文定似被刚才梁文婷一语惊醒,道:“妹妹刚才说的没错所以我才没向天下公布大伯的死讯。秦兄,阿七兄弟。此事万万不能让外人知晓。秦兄你既然要去丹霞派,我爹爹也在那里,还望秦兄再跑一趟,麻烦把家中之事跟他详说。哦,对了,能否再顺道上一趟南少林,请南少林的方丈去一趟少室山,我与兄弟妹子立刻赶往北少林,恳请北少林方丈主持公道。”
这南北少林是武林中的名门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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