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剑花痕录》第31章


秦坤尽气的站了起来,他不知道读书人皆是如此。说话要么扭扭捏捏,要么引经据典。便道:“那你就长话短说!”那书生本来将说非说之际又道:“羞煞人也”
梁文婷气道:“怎么又饶回去了。既然他承认自己是采花贼,干脆一剑劈死他算了!”赵柳燕忙拦下道:“等等,等等。到底事情缘由还不知怎能痛下杀手。”梁文婷羞怒道:“那该如何是好。”
赵柳燕忙问那书生道:“你一生中可有愧对之人。”那书生道:“却有其人”
赵柳燕又道:“是何人。”书生道:“是镇上酒家的掌柜的女儿”
赵柳燕笑对梁秦二人道:“你看你看,哈哈哈哈。”又对那书生道:“那我们去把酒家掌柜的女儿请到这里来,你可说清原委。你到底是不是淫贼,是不是负心薄幸之人如今在你,不在我们。如何?”
书生一听要去请酒家掌柜女儿先是面有喜色,后又满面愁光。道:“若真是如此便有劳三位侠士。”赵柳燕道:“你愧对那酒家掌柜女儿之事还有谁人知道。”那书生道:“还有一个叫阿七的小乞丐”梁文婷怒道:“好啊!原来还有共犯!”
赵柳燕道:“别急别急,既然如此,我便去绑那掌柜女儿过来。你们二人去找那名叫阿七的小乞丐。”
秦坤尽忙道:“你怎能去绑人家女儿。”赵柳燕笑道:“要真去请,你说人家会来吗。”梁秦二人不语,便道:“那先绑住着淫贼,省的他骗我们。”
三人便绑住了那书生,又询问了乞丐的去向。便分头行动。
梁文婷与秦坤尽一道,没个方向,在整个镇上乱转,行了大半个时辰一点头绪没有。梁文婷娇生惯养,脾气不坏,可这样左转右转也没了性子,道:“在到底该怎么找。样貌特征都不知晓,如何能找到。”秦坤尽道:“找个人问问罢。”
二人顺势便找了一个破履烂衫的人问乞丐阿七。谁知人便道自己便是。梁秦二人面面相视,怕是自己搞错了。又询问个清楚。那乞丐被他们问烦了,便道:“我不是乞丐,我是大夫”秦坤尽上下打量着这个人,见他约莫十六七岁,衣服破破烂烂,满脸油垢,头发虽是绑好,但说他是大夫可半点不像,说他是乞丐大概无人会怀疑。
秦坤尽双手抱胸,道:“你是大夫,那你会治病么。”阿七道:“当然会治病”梁秦二人也不知真假,询问了有关书生的事,见那阿七频频点头才知道自己没找错。秦坤尽一把抓着阿七,也没问他愿不愿意,直接带他往书生的家跑去,梁文婷气喘吁吁的在后面跟着。阿七本想挣脱秦坤尽,谁知力道没他大,只能任由摆布,听天由命了。
第三十二章 旅途之五() 
秦坤尽脚力了得,拉着阿七跑了半柱香的时间到了书生家里,梁文婷紧随其后。推开门见到赵柳燕跟书生,边上还有一位如花似玉的姑娘。心道这赵柳燕的动作如此迅速,这人功夫了得,干这偷偷摸摸的事情倒也毫不逊色。轻笑一下朝书生道:“人我带来了。你看看,是不是你说的乞丐阿七。”那书生道:“正是正是”没想到阿七却高兴道:“陈相公,近来可好。”
梁秦二人都不知道这个书生姓陈,这乞丐却知道,看来是熟的很。陈相公道:“唉!你可把我害惨了!”赵柳燕心知陈相公跟那姑娘都羞于谈论此事,忙朝阿七道:“小乞丐,你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也好还陈相公清白。”
阿七一撇嘴,心有不甘。他被不明不白强行带到这里,见这三人怒目圆睁好似要吃了自己。想到自己平日也没做什么坏事,如今却被审讯一样。你们也不是官家老爷凭什么如此这般。本来想闭口不言,看他们三人能如何。见到陈相公面有难色,不会是这三人想要陷害陈相公。自己年纪轻血气方刚,一时脾气上来倒也浑然不怕。道:“我不是乞丐,我是大夫。治的是心病。你说什么清白不清白,陈相公是好人,你们别仗着人多就欺负他。陈相公你别怕,有我在呢,他们不能怎地你。”
陈相公道:“阿七兄弟,你把当日去送信的一五一十说出来,好还我清白。这三人说我是采花大盗。我如今有口难辨”
梁文婷不知于文人相交,基本上用书信交往。更何况是男女之事。一般都有传话人,代为转达二人情谊。她是江湖儿女自然不知道,见阿七不愿意说便想要动粗。见一旁有这不相识的姑娘在场,觉得如此不雅,心生一计,道:“叫你说你便说,是不是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不敢说。”
阿七老脸一红,他浑身脏兮兮,旁人也见不出他脸红。一下心急火燎道:“你说谁呢。我有什么见不得人。那日我身子不舒服,倒在陈相公门口。陈相公不嫌弃我脏,把我背进家门,喂以稀粥。我这才缓过神来。为了要报答他,便询问他可有难处。我可代为效劳。他说自己倾慕萧家小姐久已”
陈相公急道:“阿七兄弟,我是倾慕赵家小姐”
众人又不知所以,又朝向阿七。阿七又道:“对对对,是倾慕赵家小姐。哎呦,都是我的错。本来陈相公是倾慕赵家小姐,给了我一封书信叫我转交。谁知道我听错了,你们汉人的名字也真是难记。一个赵家一个萧家,这么像,我哪记得住。本来陈相公也没告诉我住址,我只能半路自己打听。反正这个镇上有钱人家的小姐就那么几个,想来也不会搞错。
我寻了半个多时辰,便把信交给了那位姑娘。这牵媒拉线本事好事,怎么陈相公变成了采花贼我也不知。”
三人又朝向那姑娘,梁文婷指着阿七道:“姑娘你可认得此人。”那姑娘羞于见到外人,拿起衣袖遮住自己半边脸。害羞道:“识得。”说话轻声轻气,就怕别人听了去。梁文婷也不好再多问,便朝陈相公道:“好了,下面呢。你信上说些什么。”
陈相公也是读书人,羞愧开口。可是现在没办法,有人说他是采花贼,再讲不清楚自己名节不保,这文人最看重自己的名节,看的比自己命还重要。实在不忍便道:“我是倾慕赵家小姐,叫阿七代为传话。说某年某日晚上二人相会。可是没想到的是,前几日这个阿七兄弟还帮那个沈公子送信给萧家小姐。原是他自己搞错了,把我的信送给了萧家小姐,把沈公子的信交给了赵家小姐”
三人心想原来如此,是一场误会。那名姑娘原来姓萧。阿七道:“是啊是啊。那晚陈相公跟萧小姐共度良宵以后,才知道的”梁文婷不知共度春宵是何意,问秦坤尽。秦坤尽见她是未开心智的小妹妹,只能搪塞过去。
秦坤尽朝阿七道:“你还好意思说,你这是什么大夫我看啊,就算是大夫也是庸医。”赵柳燕道:“那么那个沈公子如何了呢。”
谁知那阿七不痛不痒道:“那个沈公子想不开,自己的信给其他女子看见羞愧与人。这几日才上吊死了。这叫什么事,有什么见得见不得人的。还不如直接去与自己心仪的姑娘,表明心意要来的痛快的多。”
三人心觉这个阿七刚才言语就很奇怪,说你们汉人如何如何,好似自己不是汉人。又对男女之事毫不避讳。再瞧那萧家小姐好似对沈公子的死也无半点悲伤,好歹别人与你相交一场,如此薄情的女子,真是罕见。
梁文婷朝那萧家妹子道:“萧家妹子,你也别伤心,缘分各有天定”谁知那姑娘道:“我不姓萧,我姓刘”众人大惊,梁文婷又朝赵柳燕道:“你是不是找错了”赵柳燕道:“没错没错就是那酒家的女儿。”众人也不明缘由,陈相公道:“娘子贵姓”刘氏起身道:“小女子姓刘。那日这位阿七公子上我家来送陈相公的信。本来小女子也不知缘由,被弄的一头雾水。可事后小女被相公文采所引,信中情义真挚感人,一片肺腑。读后尤为感动,倾慕之情由生,如此小女愿一生相伴相公左右,绝无怨言”
众人真是哭笑不得,那阿七要真是阴错阳差的把东西送错了也便罢了。可这错的也实在离谱。人家待你有恩,你却如此报答人家,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谁知陈相公也不听那刘氏所言,顿足摧胸,道:“羞煞人也!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我还不如那沈公子一样,一死了之。”说完便要撞墙而死,却被众人拦下。刘氏见状哭道:“我明明委身于你,你却如此,你是不是嫌弃我。果然爹爹叫我别读书识字,原是这般。果然读书人最是薄情”说完也要撞墙而死,又被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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