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卧底仙门的那些年》第32章


不会再徒弟?司马寻听到这话,脑海中一根弦瞬间被拨动了一下。
洛子尘这话的意思……
他先是一喜,随即又莫名的有些不高兴。不过那股喜悦之情彻底压过了那不怎么明显的失落感,只剩下脸上浮满的笑容。
天衍决,实在是令人心动不已啊。
只可惜这样的好心情只持续到了从玉枢山回道亥峰弟子房中。
一进弟子房,司马寻便打算将沈寻从养魂袋中放出来。但刚走过去,就发现养魂袋不见了。
盯着原本应该放着养魂袋的地方此时变得空空荡荡,他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当时担心沈寻被洛子尘发现,便沈寻进入养魂袋中就放在了枕边,并没有带在身上。
此时养魂袋消失,也就意味着沈寻极有可能暴露。若是沈寻暴露了,他的身份恐怕……
司马寻一双眉头微微蹙起,心思瞬间闪过了无数的可能性。
正在这时,门外一阵响动,司马寻回过头去,便见武大壮正从门外走进来。
难道是他?那日拍卖会,武大壮是看着他拍下养魂袋的,自然也知道养魂袋的价值,将东西偷偷拿了去想要换些灵石也是极有可能的事。
想到此处,司马寻一双眼睛目光凌冽,朝武大壮看了过去。
被司马寻毫无收敛的目光盯着,武大壮顿时浑身一阵冷意。过了片刻才回过了神,愣道:“怎么了?”
又过了半响,见对方还是一直盯着自己并不开口,武大壮不由又道:“小寻,你——”
这次话还未出口,便感觉头脑一阵发昏,眼神也同时在瞬间失去了色彩。
司马寻眼睛微微眯起,口中冷冷问道:“我挂在床边的养魂袋呢?”
武大壮迷迷糊糊:“我、我不知道。”
“之前是在什么时候看见的?”司马寻继续问道。
“上完早课回来时,看见过。”
“然后呢?”
“就,出门了。”
“中途没有回来过?”
“没有。”
司马寻抬起手来,有些烦躁地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如今沈寻知道他几乎所有事的,拿走了沈寻的人估计要不了多久也会知道。
至于指望沈寻帮他隐瞒,这件事司马寻完全没有想过。且不说他从来便不轻信任何人,就各种搜魂之法便决不是沈寻能扛得住的。若是拿道沈寻的人心思有异,自然有一百种办法可以让沈寻开口。
眼下长摇山上几乎所有人都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此处已经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了、
若是短时间内找不回养魂袋来,他恐怕是不能再在这里多待了。
他又看向了武大壮,问道:“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出长摇山?”
武大壮还处在被迷魂的状态中,立刻答道:“出山令。”
亥峰对外的传送阵必须要拿到出山的令牌才会开放。而长摇山整个笼罩在护山大阵当中,若是不用传送阵,就算是洛子尘都不可能破了长摇山的护山大阵。
“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没有。”
正当司马寻有些发愁的时候,武大壮又继续说道:“过几天的亥峰大比,排名前五的弟子可以出山历练。”
听到这话,司马寻眼睛微微一亮,猛地抬起了头来。
武大壮随之从刚才的迷魂状态中出了来。
“咦,我刚才是要说啥来着。”
司马寻没有理睬他,心底开始快速筹谋了起来。
第27章 
司马寻懒懒地倚在案几上; 状似漫不经心地扫过了学堂中所有人。他面上虽没有显露; 但心里依旧在警惕地惦记着养魂袋。
只是不知拿了他东西之人; 到底是贪恋财物还是看出了什么冲着他来的。
眼下好不容瞧着洛子尘有意传他天衍决; 这个紧要关头沈寻却失踪,实在让人有些难受。仙门之中对他喊打喊杀之人多如牛毛,如果知道了他在此处,还不知道要怎么对付他。
亥峰大比之后是一个出山的机会,若是到时候还没有找到东西,这长摇山便不是久待之地了。
一旁武大壮正想要和他说些什么; 但瞧着他一副兴致缺缺的冷漠模样,又默默地回过了头去。
随即; 司马寻微阖着双眼; 打算仔细筹算一番到时候离开长摇山往哪里去最好。这时,学堂中众人的窃窃私语却正好断断续续地落入了他的耳中。
“听说了没有; 据说魔族的那魔头月前在九幽宫内暴毙而亡。”
司马寻身亡的消息才刚传出来; 到目前为止也就只有为数不多的人知道这件事。这一句话便吸引了学堂中大部分人的注意力,众人纷纷围了过去。
“假的吧!去年还说他已经死在了神君的手上,上个月又说那魔头在幽冥之地爆体而亡?死状千奇百怪; 我听过的版本都不止数十个了; 这消息现在传得我都不信了。”
“你那是道听途说的小道消息,我这可是正正经经从长摇山午峰打听出来的。你且等着看看,要不了多久就知道了。”
“若此事是真的,那可真是天道好轮回了。”
“他做了那么多丧心病狂的事,合该落得如此一个下场。”
“实在是大快人心!”
“可不要又白高兴一场了。”
司马寻:“……”
他倚在案几上; 耳朵微微耸动了一下,原来是他身死的消息传出来。
听着自己的死讯传来,这感觉还真是有些怪怪的。
只是没想自己这一死,能有这么多人弹冠相庆,实在有些。——恩,死得其所。
司马寻嘴角勾出了一个嘲讽的笑意,若真是天道轮回,合该轮到洛子尘那个道貌岸然的小人身上。
他阖目不语。
片刻之后,学堂中渐渐安静下来。
一睁眼,便看见了李长老此刻已经走了进来,又叫了伺候的弟子给他泡上了一壶百香果茶,坐在了学堂中央,从脸色上看,心情似乎不错。
又过了一会儿,他便说起了昨日入夜刚得到的消息。
“如今离仙魔大战也有三千年,昨日刚传来消息,九幽宫那魔头终于身亡。今日的课我们便来轮这时事,谈一谈这魔头身死之事。”说到此处,他抬起茶壶抿了一小口百香茶。
与此同时,学堂中爆发出了一阵议论之声。
若说是先前那名弟子传出来的消息不被人相信,但眼下从李长老口中出来的话却是再无人质疑了。
今日李长老颇有些耐性,又过了片刻,静待学堂中安静下来后,这才继续说道:“天道轮回,善恶有报。大家以后也都要多多行善因才是,如此也才能有善果。”
“不过,今日我们要讲的,却不是讨论这魔头是怎么死的,而是他死后之事。”
“与魔头暴毙的消息同时传出来的,还有九幽宫左护法继位的消息,这九幽宫护法三千年前便跟在那魔头身边,为非作歹,也是残酷暴虐之辈,眼下……”
听到这话,司马寻微微一愣。他死后,新任九幽宫主竟是容奕那小子,实在有些意外。
当初他在位时,便是右护法权势滔天,大半魔族之人皆是在他麾下,容奕手上管着的实权其实并不太多。
他要能继位,想必是雷霆手段,清洗了九幽宫内不少人。
当初跟在他身边的小家伙,如今也能有这等手段了,还真是……令人惊讶啊。
李长老絮絮叨叨说了大半个时辰,倒是意外地提前给下了学。
下半堂课是实战,换了一个场地,在学堂后面的演武场上。
演武场位于学堂后方一里地,占地五亩,其中空旷,地面平平整整,周围时青色的石墙。整个演武场虽不起眼,但其实其中布置了强大的防护灵阵,哪怕是亥峰的一名长老前来全力一击,也不能对演武场造成丝毫的损毁。
负责教授这堂课的秦长老在亥峰是有名的暴脾气,若谁让他不顺眼了,鼻青脸肿都已经算是轻的。
众人不敢怠慢,秦长老这才刚一走进演武场,众弟子便立即规规矩矩地老实坐在了位置上,只紧紧注视着此刻正在中央身材有些魁梧的人。
不过今日秦长老脸色似乎有些差,接连叫了好几个弟子上去演示上节课所授的水裂诀,演示的弟子哪怕是只做错了一个小动作,也要被出言呵斥,弄得众人胆战心惊,就怕下一个叫了自己。
“梁华清。”等教训完上一个弟子后,秦长老轻飘飘的话音又响了起来。
众人不由松了口气,而听到自己名字的梁华清则是不由一滞。
水裂诀他练得也算还行,若是平日,他自然乐意上去显摆一番。但今日秦长老明显就是冲着挑错来的,这秦长老的脾气,哪怕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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