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婚正娶,霍少的旧爱新妻》第195章


对面的玻璃柜子里,一排排一列列,全是他父亲的军功章,他看了,记起当年的军人生涯,一时间是有点沸腾的。
但他也不后悔弃军从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做了选择,就不该后悔。
霍舒城若有所思的,跟着儿子走到门口,他没再说其他,脑子里想着自己的事情。
但霍泽南下楼之前,对他说,“以前害人家,现在人家回来报仇了,这是人之常情。”
霍舒城抬头,看着儿子淡然处之的一张脸,然后儿子对他说,“首长,您等着啊,还没完。”
霍泽南走后,霍舒城站在二楼楼梯口好一阵,然后转身,回了自己卧室。
此时郑荟如已经洗完澡坐在梳妆台前,在准备敷面膜。
见他进来了,便起身,问他,“泽南走了?”
他嗯了一声,“走了。”
“这么快?不是刚来吗?”
郑荟如面膜也不做了,走到丈夫面前,问,“他承认自己去花天酒地了吗?”
霍舒城满眼复杂的盯着他,没吭声,郑荟如跟他急,皱眉道,“问你呢!”
“先别管这个,我有事要问你。”霍舒城语气沉沉的。
“怎么能别管,幼琳是我女儿,她吃亏……”
“你告诉我,当年,是不是冤枉人家聂海尧了?”
“……”
郑荟如心头一滞,半张着唇,好半天没吭声,霍舒城盯着她,吼道,“你给老子说,是不是冤枉人家了!”
……
……
今晚幼琳睡得晚,她在等霍泽南。
锦年在小床上呼呼大睡,中途还翻了几次身,叽叽咕咕的,好像说梦话了。
小远之前过来找了幼琳,说这周末恺悦回国了,他要去接机。
幼琳答应了他,他高兴极了,抱着幼琳亲了一口,这才跑回自己房间睡觉。
九点二十五,霍泽南回来了。
之前他打电话说要回一趟他父亲那边,看样子,是已经去过了。
幼琳下楼,接他。
刚走到楼梯,他人就已经进屋了。幼琳没在下去,就在楼上等他,笑眯眯的看着他。
霍泽南迈着长腿,加快了脚步朝他过来,脸上带着温存的笑意。
“去见过爸了?”
他几大步上了楼梯搂住幼琳,幼琳问他。
“见了。”
“没骂你吧?”
“没。”
两人走到门口,幼琳担心的看他的脸,生怕他又被他爸扇耳光,霍泽南好笑的看她,拉住她的手,“今晚没挨揍。”
两人进了卧室,关好了门。
幼琳拉着他的双手,站在门口没再往里,面对面站着,她仰头看他,对他说,“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才会这样一件事接着一件事,没完没了?”
他眨眼,轻点了下头。
188 190霍泽南有时候是个比较重色轻友的人() 
大概把事情跟她讲了一遍,幼琳叹了口气,“早上我和容婶还说呢,估计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昨晚回来找你……就是被人下了药。”他唇角泛起点点弧度。
幼琳的脸有点点红,垂了垂眼,声音也小,“难怪你那么恐怖,要了一个多小时……”
他呵呵的,双臂将她拥进怀里,“我好像忘了做措施,你说你要是怀孕了,对孩子有没有影响?撄”
“有什么影响?”
“被人下了那种药。”
沉默了一阵,幼琳抬头看他,“应该不会。”
然后,从这一刻开始,一直到第二天一整天,霍泽南都在想幼琳那句“应该不会”是什么意思偿。
是不会怀孕,还是,不会对孩子有影响?
次日清晨。静文穿着黑色背心和热裤从房里出来,去厨房倒水喝。
静文每天早上有起床就喝一大杯水的习惯,排毒养颜。
然后是做四十五分钟瑜伽,做瑜伽的这个过程,平常时候她都是放空自己的,什么都不会去想,但今天早上她心里很乱,什么都在想。
乔止非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觉得她和聂海尧会旧情复燃么?
还有聂海尧,如果真的像他们说的那么坏,那她以后还能跟他做朋友吗,还能正常做朋友吗?
静文不是保守的女生,不是和前男友分手后不能联系的那种人,尤其是他对聂海尧有着亏欠,就更不能无视他。
但现在情况有点糟糕,大哥和乔止非把事情说得很严重,她在这里纠结得要死。
练完瑜伽打算去洗个澡,头发丝儿上都是汗。
这个时候门铃响了,静文心里一怔,心想难道是乔止非吗?
门一开,看见是思琦,不免就有点失望。
思琦将她眼中那点失望看在了眼里,就忍不住打趣她,“姐,你以为是谁来了?嗯?你以为是谁啊?”
跟着静文进屋,一路上思琦絮絮叨叨的,烦得要命,静文都懒得理她。
突然静文回了下头,看着静文手里的葱花大饼,眉心一皱,“都说了我讨厌这个味道,你老吃这种东西烦不烦!”
思琦嘻嘻哈哈的往沙发上一坐,喝了口豆浆,接着吃她的饼,“矮油,我吃个葱花饼你就觉得恶心,那乔大哥给你买的灌汤包里,没有葱花吗?啊?你不也咽下去了?”
“……”
“所所以说你这个人就是有毛病,知道吗,得好好治治!”
“你才有病!”
静文进浴室洗澡去了,丢下思琦一个人。
思琦在客厅打开了播放机,音乐声缓缓流淌出来,她很是享受的,靠在沙发上边吃饼,边听音乐。
浴室里传来水声,她姐在洗澡。
思琦咬着葱花大饼走过去看她姐,故意要恶心她。
走到门口,她拧开了门把,将浴室门推开,入眼的,是水柱下她姐的好身材,令人血脉喷张。
“我说你,都没有xing生活,你不怕变老吗?”思琦说她姐。
静文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她。
顿了一顿,这才开口,语气有点严肃,“你打定主意要和许樵离婚吗?”
思琦嘴里嚼着,眨眨眼,耸了耸肩,“没有不离婚的理由。”
静文继续洗澡,没再看她,“许樵挺好的一个人,错过了可惜了。”
“自从出了那件事,人家爸妈那嘴脸,你是没看见。”
思琦也想得通,难得去伤心。
她转身,往客厅去了。
上次那事之后,她都住在朋友家里,也没回许家,主要是许樵父母平时都那么恐怖,别说发生了这种事,思琦觉得要回去面对那两位的话,心脏没那么强,想想还是算了。
省得许樵他妈总拿她和许磬老婆言璐作比较,言璐哪儿哪儿都好,又生了一对龙凤胎,她就哪儿哪儿都不好,备孕那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也难怪人家爸妈看她不顺眼。
要说她也是将军的女儿,算是人大面大,嫁到哪儿都不会有人欺负她,但关键是,人家许家不比她霍家差啊,许樵他爹地位不比他霍舒城低啊,所以人家有的是资格挑三拣四。
许樵去找过她几次,她没搭理。
这一个星期的时间,她找了份不错的工作,虽然拿不到多少钱吧,但自己开心最重要,终于不用看他爹妈的脸色了。
思琦觉得自己不值啊,明明自己带了嫁妆嫁过去的,结婚前大哥也给了不少钱给她,怎么去许家之后就变成她花许樵钱了呢?
许樵那个妈,真不是一般人能伺候的。
言璐那种性格的女人,世上少有,有时候思琦佩服她,婆婆对的是对的,错的还是对的,她那么能忍,就是因为她爱她男人——事到如今,思琦都开始怀疑,自己的不能忍,是不是因为没那么爱许樵?
葱花大饼也不想吃了,想到这些事,思琦又开始毛躁。
今天是周末,打算和姐出去逛个街的,突然,又有点没心情了。
不多时静文从里面出来,身上穿着浴袍,擦着头发走到思琦身边坐下。
思琦从她领口看到她那对让女人嫉妒的胸,伸手摸了一抓,“姐,咱俩不是吃相同的食物长大的吗?为什么差别这么大?”
静文有点恼火的拍开她的手,“你别摸我。”
“哈哈,摸出感觉了?想要男人了?”
“……”
静文没理她,这个女流。氓。
擦了会儿头发,静文突然想起什么,一本正经看着思琦,“你这几天晚上,是不是都和陆彦均在一起?”
“是啊,他没事就会过来陪我。”
“思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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