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婚正娶,霍少的旧爱新妻》第54章


小远吃完饭,幼琳带着他去洗手的时候,电话响起来。
是个座机号,她本来不想接的,犹豫片刻还是接起来了。
“幼琳,我是容婶。”
“……”
幼琳回国才换的国内的号码,容婶是怎么知道的?
幼琳客气道,“有事吗,容婶?”
“有事,有事!”
“您请说。”
小远洗好了手在原地等妈咪,幼琳往屋里偏了偏头,示意他先进去,小远便乖乖的进屋去了。
容婶在电话里将家里情况说了一遍,意思是,现在如果霍泽南和子萱离婚的话,会影响到太多人,看幼琳是不是能劝劝他,无论如何都得把这两年熬过去。
幼琳靠着洗手台,不时的眨一下眼睛,静静的听着容婶说话。
容婶说话的语气,有些焦急了。
待容婶说完,幼琳这才开口,“容婶,我劝不了他,我也没有立场劝他。”
“幼琳,就当是为了孩子,那孩子,始终是要和泽南相认的,只是现在的情况很复杂,泽南暂时不能和子萱离婚。”
“容婶……”
“老太太也已经知道了,知道当初我没有带你去打掉孩子。”
容婶叹口气,又道,“我这个人,也说不上有多心地善良,但是当年我做的那件事,到现在想起来我也没有后悔。那毕竟,是泽南的孩子,我当泽南是自己儿子一样,又怎么会真的舍得眼睁睁看着他的孩子还没见过这世界长什么样子就夭折?”
幼琳吸了吸气,“容婶,我很感谢你,你是我和小远的恩人。”
“恩人我做不了,我只是想求求你,去劝一下泽南,暂时,这两年不要提离婚,答应我好吗?”
电话里容婶的语气颇为急切,幼琳知道,若不是情况严重,容婶是不会打着一通电话来打扰她。
沉默了好一阵,幼琳点头答应,“回头我见到他,我试试劝他。”
……
……
夜深人静,霍泽南一个人缓缓走在军区大院的林荫小道上,路灯下,晕黄的灯光拉长了他高大挺拔的身影。
给宜甄讲了故事,《秘密花园》第五节,玛丽找到了花园的钥匙。
等到宜甄睡着了,他才关灯,离开了房间。
子萱在房里,他暂时和她无话可说,下午她大闹了一场,这会儿他要是回房去,总是两看生厌。
本想晚上回部队,但是宜甄临睡前对他说明天早上醒来要看见爸爸,霍泽南不想骗小孩,只得再留一晚。
霍泽南心里是矛盾的,打定主意要和子萱离婚,又怕宜甄知道自己的身世,他本想,如果能够和子萱相安无事的生活下去,也就能给宜甄一个完整的家庭,眼下看来,是不能了。
幼琳在卧室阳台上站了很久了,终于等到霍泽南出来,她才转身出了房间。
谌子慎去英国出差了,如果他在,她是没有那么容易出门去见泽南的。
几分钟后,幼琳沿着霍泽南走的那条路追上去,在距离假山喷泉不远的地方,追到了他。
“泽南。”
幼琳有些喘,在身后叫他。
091 幼琳,我只有过你一个人() 
091 幼琳,我只有过你一个人
霍泽南指尖夹着一支烟,幼琳叫他的时候,他正低头抽了一口。
他转过身来,站在原地等着她。
直到幼琳走近了,他才说,“找我有事?”
幼琳点头,他便笑了。
“很难得,你会找我。”他说。
“下午,容婶给我打过电话。”
“是吗?”
他继续抽烟,人已经走到水池边坐下。他在身旁拍了拍,示意幼琳过去坐。
待幼琳坐好了,他才灭了烟。他抬头看着幼琳,问她,“是容婶拜托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幼琳不语,他就是说对了,他笑看着幼琳,又道,“今天很糟糕,我跟她说离婚了。”
“泽南??”
“抱歉,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做不到,做不到你在我眼前还能佯装看不见你,幼琳,都是白费心思,无论怎样,我忘不掉你。”
他说完便收回了目光,那样平静的语气,目光淡然,没有起伏的情绪,这就是霍泽南,永远都能把自己控制得很好。
幼琳凝视他许久,缓缓站起来,她站在霍泽南正前方,她问他,“就不能,试着爱她?”
霍泽南摇头。
他也站起来,他紧紧攥着幼琳的双手,“如果我愿意放下如今拥有的一切,如果,我不再当军人,你会回到我身边吗?”
幼琳全身僵硬站在原地,却被他拥进怀里,“你可以什么都不用说,我也不会再问。”
末了,他放开了她,双手放在她的肩头,迎上幼琳清澈如溪流一般的眼眸,他内心再没有比此时更平静的了。
“幼琳,给我一点时间。”
说完,他往她身后抬了抬下巴,对她说,“晚了,回去休息吧。”
幼琳点点头,“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眼看幼琳要走了,他再一次拉住她的手,幼琳等着他,等他说他想说的话。
许久,他终于开口,他说,“幼琳,我只有过你一个人。”
幼琳眼中神色以惊讶占了一大半,在霍泽南说完这句话之后,她怔了很久很久,在原地没发动。
终于,她从霍泽南手里抽回自己的手,不再看他,“我先回去了。”
看着幼琳转身离开,看着那道纤细的婀娜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里,他终于收回了视线。
再一次坐下来,他复又给自己点了根烟。
他不能这样任性,眼下局势不太好,稍不注意,就会害了父亲。
谌霍两家看起来是世代交好,但是到了谌启良和霍舒城这一代,在政治方面立场不太一致,当初霍舒城和谌启良希望霍泽南和子萱结婚,无非也就是想让对方吃颗定心丸,谁知道呢,亲是结了,但是在立场上依旧没有站在同一阵营。
这几年领导换届,谌启良得志,斗争日益激烈,如果霍泽南在这个时候和子萱离婚,谌启良那方必有动作,一桩婚姻牵制着太多人了,霍泽南不能如此自私去冒这个险。
另外,谌子萱处于这种身份,她也不可能对任何人说她到现在还没有和霍泽南行夫妻之实,面子谁都要,她也不例外,所以如果就这样暂时稳住她,也就相当于稳住了谌启良。
烟雾缭绕间,他已经在这里做坐了很久了。
得想想,他得好好想一想。
隔日清晨,幼琳在小区门口遇上了容婶。
幼琳猜应该不是碰巧遇见,估计容婶很早就等在了这里。
“幼琳。”
容婶叫她,把她拉到了没有人的地方,两个人站在树荫底下,容婶是酝酿了好久才说的第一句话。
“泽南那事儿……”
幼琳没吭声,她看了幼琳一眼,又道,“泽南一早回部队去了。”
幼琳点点头。
叹了口气,她接着说,“这婚暂时不能离,你懂不懂?”
幼琳眨了眨眼睛,垂眸,平静道,“容婶,我劝不了他,但是有些事情我不得不说,即使是没有我,霍泽南他不爱子萱,他和她这段婚姻也是没有意义的。”
容婶沉默片刻,严肃的看着幼琳,“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泽南,孩子的事。”
幼琳摇头,“没想过。”
至少现在不能。
昨晚她整夜未眠,想的事情很多。眼下她和子慎在名义上依旧是夫妻,即便她不爱子慎,这么多年深得他照顾,她和孩子才能过得如此安稳,就当是为了报答他,也不能让他人交口相传,以为他戴了绿帽子。
事情本来很简单,但是一旦涉及到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就变得非常复杂了。
幼琳还是很在乎子慎的,她自小就是独生子女,她一度很羡慕子萱有这样一个哥哥,在与他一起生活的这么些年,幼琳当他是兄长,是家人,即便心中对他有过怨恨,但是人心肉长,子慎对她,对小远是怎样一种关怀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幼琳心里豁达,甚至她也没有想过还能继续和泽南走在一起,她这一生无怨无悔,顺其自然。
她对容婶说,“昨天晚上我见了他,我也试图劝他,但是没有用,容婶你不要为他担忧太多。霍泽南他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该怎么做或许他早有打算。”
容婶点点头。
她握紧幼琳的手,不知道哪个神经不对,突然就煽情起来,“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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