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的快意人生》第55章


?br />
唐氏心头不忿,但一想到对方大长公主的显赫身份,总是不由自主地败下阵来,只得坐立不安地听着。
韩清澜一眼都不看杜衡母子,甚至也不搭理韩怀远,只管对着韩老夫人说话:“那一日杜公子在咱们家湖里落了水,孙女是主人家,喊了家里会水的下人救杜公子,仅此而已。再则,男女有别,孙女私下里和杜公子更是毫无接触。”
“你说谎!”杜衡心里头闪过许多念头,最后认定是韩家恢复了爵位,所以韩清澜看不上自家了,他脸色越来越白,在听到韩清澜完全撇清两人关系后,终于忍不住道:“在落水的第二日,我就叫人送了一本诗集过去韩家,你分明是收了的!”
“诗集?”韩清澜讶然,一脸的不解,“什么诗集?我从来都不喜欢读书的。”
这个韩怀远倒是知道的,“澜澜不喜欢读书,为着这个我从前说过她许多回。”
唐氏不答应了,“你们自家人,说喜欢就是喜欢,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这算什么?”
韩清澜理直气壮,还带点小姑娘被污蔑之后的委屈不平,“你们自己的东西,说送了就是送了,说没送就是没送,这算什么?”
唐氏断没想到这韩大姑娘竟是个伶牙俐齿的,被气得一噎,朝儿子杜衡投去个求助的眼神,儿子的脸色却比她更难看,他脸上不光是被人看不起的屈辱,还有被心上人背叛的震惊。
唐氏心中大痛,一咬牙,抢过杜衡拿着的小盒子,打开之后将东西一股脑倒在韩老夫人旁边的茶几上,“你们可以不认我儿子送给韩大姑娘的东西,那韩大姑娘自己送出去的,你们总要认吧?”
韩老夫人和韩怀远同时去看那盒子里倒出来的玩意儿,几张花笺,一枚玉环,玉环也就罢了,成色普通,款式亦普通,是那种满大街随手可买的。花笺上却写了字,什么“望君珍重”、“与君同心”,每一张都是女儿家的衷肠。
但是这样的衷肠若是出自未婚女子,那就是伤风败俗。
“这花笺想来是韩大姑娘亲手写的。”唐氏相信韩清澜不傻,不会将这种事情轻易透漏给别人,那花笺上的字写得端秀清新,一看就不是下人能写得出的,那就只能是她自己亲笔了。
唐氏洋洋自得:“这下你们抵赖不了了吧。”
韩老夫人极度纵容孙女,韩清澜在她面前少有读书写字的时候,她一时分辨不出那字迹,带着怀疑看向韩清澜,见韩清澜仍然一脸的茫然不解,没有丝毫的心虚,缓了语气,道:“澜澜,你过来看看。”
韩清澜听话地上前,捡起一张花笺,看了几眼,像是太震惊了一样,忽然发出“啊”的一声惊呼,又迅即反应过来,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说出点什么不该说的。
这显见是抵赖不过了,唐氏脸上的得意更明显了。
韩老夫人面色渐渐沉下来,“澜澜——”
“不关澜澜的事。”韩怀远却打断了韩老夫人,按住眉心,咬紧腮帮,扬声对门口的丫头道:“将二小姐叫过来。”
韩家两房的子嗣没有放在一起排序,二小姐便是韩清茹。
*
清荷院中,红杏正在收拾韩清澜的书桌,原本她今日是跟在韩清澜身边伺候的,但是韩府临时来客,韩清澜不出门了,便索性叫她回来理一理近日送来的新衣裳,为年节里进宫做准备。
“红杏姐姐,你忙着呢?要帮忙吗?”钟茉莉从园子里头回来,进了院门就喊了红杏一声。
钟茉莉边说边进了屋子,红杏知道钟茉莉身份特殊,便是自家小姐也并未真的将她当成丫头,不过是在清荷院里为她提供一个安身所在,平时只让她做自己喜欢的事,只要避开府中的主子和客人,时时出门逛逛园子也是可以的。
“不用,这活儿也不累,我做惯了的。”红杏哪里好叫钟茉莉做事,笑着回了一句,一转头却发现钟茉莉神色不大好,很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红杏放下手中的衣物,“可是出去冲撞了哪位主子?”
“不不不。”钟茉莉不住摇头,犹豫了半晌,将门关了,附在红杏耳边,悄声道:“有位杜家的太太带着公子上门,说是咱们小姐和那位公子有有些往来,要向咱们家提亲呢。”
红杏立时就想到了杜衡,左手不由自主地去摸右臂长疹子的地方,那里用过杜衡配的药之后已经全消了,但那股沁凉却似乎一直盘桓不去,叫她时时难忘。再想到端阳那日在街头,他为她挡下滚油,喝退泼皮,对她笑意温温的样子,红杏就觉得内心一阵阵酥麻。
他来求娶自家小姐的吗?
红杏心头并不酸涩,她自知身份卑贱,若是他娶了自家小姐,只要能像那一日在韩家,他看向自家小姐时,偶尔看她一眼,给她一星半点的笑意就可以了。
再说,她一直对小姐忠心耿耿,也生得有几分颜色,指不定,小姐会
红杏想起自己做过的梦,不由得红了脸。
好在钟茉莉似乎并没发现她的异样,红杏故作寻常,问道:“那咱们家愿意吗?”
“当然是不愿意的。”钟茉莉自然而然地说道:“咱们小姐是何等金贵的出身,那杜家公子不过是个伯府旁支,身上且连个功名都没有,等老伯爷死后一分家,立时就成个破落户。”
“也不是,那位公子”红杏不善于言,何况她也没有替杜衡分辩的立场,说了半句就打住了,咬着嘴唇似乎心头不服。
钟茉莉不动声色地打量了红杏一眼,生气地道,“问题是,他们家不是正经来提亲的,诬赖咱们小姐,说小姐和那杜公子私通书信,如今拿出证物来看,又好像是二小姐的物件儿,这会儿主子们一团乱。”
红杏一怔,当日在蜀地,她确然是帮小姐收过两回杜家送来的东西,打的杜若芳的名号,但想来应是那位公子送的。
未婚男女私通信物,足以让一个姑娘家身败名裂,若当真二小姐洗不脱嫌疑,多半韩家会将二小姐那位小姐嫁给他吧?
红杏一把拉住钟茉莉的手,语气都有些结巴了:“你你能不能给我详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
韩清茹跟着韩老夫人的丫头进去时心情是很好的,她已经从杜若芳那里套出了一些话,一边嘲笑韩清澜看似高贵,骨子里却是浪荡下流,一边觉得杜家身份那么低,若韩清澜嫁过去了,自己将来的夫家怎么都会压她一头。
只是不知将她叫进来作甚。
一进门,韩清茹先看到了韩怀远铁青的脸,一向在自己面前十分温和的父亲,此刻两眼仿佛要喷出火来,韩清茹发自内心地打了个寒噤。
韩怀远咬着牙,艰难地挤出两个字:“跪下!”
定音() 
韩清茹是来看韩清澜笑话的;全然不知韩怀远为何对自己动怒;但她从小就得了生母的真传;认定眼泪和柔弱是女子最好的武器;当下也不分辨;乖顺地跪下了;才眼含清泪望着韩怀远;“爹,女儿做错什么了”
她母女俩早摸透了韩怀远的脾气,按着以往;她这么一作态,韩怀远就该心疼了。
心疼的却是杜衡,他看着韩家这连番的反应;心头有些明白过来;莫非先前和他两相欢喜的不是韩大姑娘,而是韩二姑娘?
韩大姑娘气度高华;韩二姑娘娇怯柔婉;两姐妹都生得倾城之色;因为先遇见的是韩大姑娘;而且一直以为书信传情的是她;所以杜衡心头更在意韩大姑娘。但若真说起来;其实韩二姑娘更合他的审美。
此刻见韩清茹跪在地上,纤细苗条的身量仿佛弱不经衣,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上两行清泪好似梨花带雨;直看得杜衡心疼不已。
韩清茹见韩怀远的态度没有软下来;抹着眼泪膝行两步,怯怯地喊了一声:“爹”
韩怀远脸色丝毫没有好转,反而将一把抓起茶几上的东西,摔到韩清茹面前的地板上,“你自个儿看看这是什么!”
那枚玉环立时就摔成了几截,杜衡不由自主地往前迈步子,被唐氏一把拽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唐氏心中也有所怀疑,小声却不容辩驳地对杜衡道:“这韩二姑娘怎么能和韩大姑娘相比。”
韩清茹捡起一张花笺,顿时就怔愣了,又把其他几张也捡起来,一见上头的内容,登时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不住地摇头:“爹,不是我写的,不是我!”
窗下一响,众人寻声看过去,疑心有人偷听,这时又响起一声“喵——”,众人只当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