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的快意人生》第14章


皇ひ隆?br />
韩怀远立时站起来,关切道:“清茹,你风寒还没好,怎么能出来吹风?”
韩清澜记不清前世的小事了,所以也有些意外,韩清茹可是要装病装满一个月的,怎么竟带病前来?
哟,还是精心打扮过的。
“蒙老夫人相请,清茹不胜荣幸,自然要来。”韩清茹一副好嗓子,说起话来莺莺呖呖。
陈若非见韩怀远对这姑娘格外上心,看了自家表妹一眼,问道:“姑父,这位姑娘是?”
“这是——”韩怀远只说了两个字,韩清澜就抢了先,“这是我家里的妹妹。”
韩清澜说着走过去亲亲热热地拉住韩清茹的手,韩怀远看在眼里,对大女儿的懂事露出一脸的欣慰之意。
韩清茹娇怯怯地朝陈若非行礼,“清茹见过表哥。”
这还没介绍,就知道哪一个是表哥,显然是打听过了的,韩清澜一挑眉头,原来是为着陈若非而来。她面上笑着,心里却更冷,前世韩清茹不是一心爱慕秦湛,最后还为此将她推下悬崖吗?
陈若非因见无人反驳,越加疑惑:“家里的妹妹?”
韩清澜暗里打量韩清茹的表情,显然还并不知道她已经从嫡女变成了庶女,心中恶念一转,笑吟吟地道:“咱们府上的叶姨娘认了妹妹做女儿,以后我就有妹妹了。”
“叶叶姨娘?”韩清茹闻言神情一僵,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韩怀远。
韩怀远暗道糟糕,他几日之前出门出得急,今天回来得又晚,竟是还没抽出时间和小女儿说。见小女儿望向他,一时嗫嚅着不知该怎么答。
“对,叶姨娘认的女儿。”韩老夫人恰好这时候到了,拄着拐杖缓步而来,一语定音。
韩清澜牵着韩清茹的手,感觉得到她身子发颤,因为离得近,可以看到她侧面腮帮子紧紧绷着,也不知牙齿咬得有多紧。
看来是气得狠了。
韩清澜前世也不蠢笨,却因从小独得娇纵溺爱,对上韩清茹时总是用些横冲直撞的法子,最后不伤敌,却伤己。
如今学会了软和,才知有时候软和比刚强更有力道。
韩清茹终究年纪还小,没忍住掉了两颗泪珠,韩清澜见她想趁夜色悄悄抹去,便先伸手去替她擦泪:“哎,妹妹,好好的你怎么哭了?”
她动作大,声音也不小,席上众人都看过来。
韩怀远看着小女儿眼里满是疼惜,看她当众哭出来,心里又隐隐觉得她不太懂事。
韩老夫人有些诧异,但很快被不肯好好坐着的孙子吸引了心神。
陈若非心中疑惑但面上不显,起身行了个见面礼。
而周扬,看了一眼那眉梢眼角都是笑意的韩大小姐,垂下本就耷拉的眼皮,端起茶杯遮住自个儿勾起的嘲讽弧度。
明明一切顺利,却突然由嫡女变成了庶女,韩清茹心中苦极了,她几乎是僵硬地接过韩清澜递过来的手绢,哽咽着勉强说道:“我是开心的,我爹娘都去世了,以后以后又有亲人了。”
韩清澜心头赞一声好忍功,接连说了许多亲热的话,方落座开席。
“表哥,听说京城的风光和蜀地全然两样?”韩清茹席间一边奉承韩老夫人,一边寻准时机和陈若非搭话,其间还能分出心神不冷落韩清澜和韩怀远,至于那其貌不扬的周扬,她连眼神都不曾给一个。
韩清澜前世未曾留意,如今看来,这份左右逢源的功夫确实让她佩服得紧。
一席酒宴宾主尽欢,直至月上树梢才散。
韩清澜两个大丫头都不在身边,而清荷院里人人可疑,思及今晚要做的事,她借口无人伺候,向韩老夫人要了一个仙木堂的丫头过去。
“小姐,您回来啦。”守门的吴婆子十分殷勤地开了门。
韩清澜进了院子,她对今晚的任何细节都很在意,听后头吴婆子栓门的声音,似乎不大利索,于是回身几步凑近了些,闻到吴婆子身上一股酒味。
纵火() 
吴婆子一手按门;一手往里头塞木栓子;抖抖索索好几下才插。进去;韩清澜折身走到吴婆子身边;隔着三尺远便能酒味;“你喝酒了?”
“嘿嘿;大小姐恕罪;今天曹姐姐拿钱叫厨房卤了两斤猪心,切了半个给奴婢,那东西干吃多没劲儿;奴婢就稍稍喝了两杯。”
吴婆子好酒,得着点儿吃食就要佐酒,这种事已不是头一回。既然被发现了;索性自个儿说出来;腆着笑脸指着门后的小屋,道:“大小姐放心;奴婢就在这屋子里喝的;一刻也没有离开过。”
韩清澜顺着吴婆子的手打量那间用作值守的小屋;里头一张小桌、一把椅子;原本桌子是放在窗前;椅子在桌后;面向房门,这样守门的人坐在椅子上就能看到院门的情形。
但此时桌子靠在最里头的角落,椅子也是背向门的方向;桌上隐约可见碗筷和酒瓶;显然吴婆子为了偷偷喝酒,将桌子搬过去的。
韩清澜不由心惊,府中自从母亲陈氏去世以后,剩下的主子小的小,不管事的不管事,兰嬷嬷虽然掌着事,但到底年纪大了心力不足,如今府里当差的下人竟然懈怠至此了。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她前世至死都不知如何走到那般境地,如今处处留意,才知府中早已危机四伏。
而更可怕的是,这桩桩件件都看似巧合,撞在一起却如此周密,也不知她被算计多久了。
背后谋划的人一时揪不出来,府中代为执行的人却必得先拔出。
韩清澜重生之后反复想过,如果清荷院起火,并且她在火中被烧伤,那清荷院今夜当差的人都会受罚,至于罚轻罚重,全凭主子心意,以韩老夫人对韩清澜的宠爱程度而言,重罚的可能性很大。
那么一方面,如果纵火之人留在院中,明日就得一起受罚,要担很高的风险;另一方面,纵火之人必然熟悉韩清澜的起居以及清荷院的地形。
——这两条加在一起,韩清澜认为,纵火的是清荷院的下人当中,今夜按理不在院子里的人:请假的碧月和红杏,晚上住在府外下人院的曹妈妈和几个粗使婆子。
论起来,曹妈妈的嫌疑最大。
“曹妈妈何时家去的?”韩清澜环视清荷院,只有廊下随风晃荡的灯笼散着一点昏黄的光,其余各处都是黑越越的暗影,她知道那个人一定藏在某个角落里。
“大概是酉时末。”吴婆子想了想。
韩清澜打量吴婆子这情形,酉时末那会儿约莫在喝酒,且她又是背对着院门坐着,曹妈妈先出去再折返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甚至像前世,先不说那时没人会怀疑曹妈妈,就是怀疑了,她根本不会留意吴婆子喝过酒,吴婆子一句话就能证明曹妈妈不在府内。
“当差喝酒,明儿自个儿找曹妈妈领罚。”此时不是治家的时候,韩清澜为了不露出异样,按着以往一样说了这句,细看那吴婆子却是嘴上告饶,面上毫无惧色。
她当下便知,往日曹妈妈到底将这院子管的如何。
正要往屋子里走,外头进来个跑腿的小丫头,递了封信给韩清澜,韩清澜匆匆扫过,先展颜,又略微皱起了眉头,片刻之后用火烧了信纸。
两个大丫头不在,便由二等丫头兰儿和从仙木堂借来的银霜服侍,已是二更天,韩清澜回屋子里洗漱完毕,赶紧上了床躺着。
兰儿小心翼翼地道:“安神香点上了,油灯也是燃着的,小姐还有什么吩咐吗?”
“你做的很好。”韩清澜侧身面墙躺着,一双眼睁得大大的,说话的声音却听起来很疲倦,“下去吧。”
兰儿得了这句夸,暗道平日里捧着曹妈妈果然没错,她是头一回进屋伺候,许多规矩都不懂,得亏曹妈妈细细叮嘱了她要做什么。
主子显然已经倦了,兰儿不敢再扰,轻轻退出屋子,从外头关上了房门。
听得兰儿的脚步声远了,韩清澜迅速从床上爬起来,趿着鞋去外间拴房门。
“小姐,您拴门作甚?”银霜在外间榻上守夜,对韩清澜的举动有些不解。
院子里白天有人守门,晚上院门从里头拴上,应当是很安全的,而且近日接连晴天,夜里屋子里极闷,大家睡觉时都是开着窗户,栓门不过多此一举。
韩清澜随口回银霜:“我怕,不拴睡不着。”
银霜顿时了然,大小姐落水受了惊吓,最近一直胆小心悸,她一时忘了,遂从榻上撑起来,“奴婢帮您吧。”
“不用,你睡吧。”韩清澜往木栓里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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