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21章


那鄙夷、嘲讽、亦是仇恨的眼神深深撞进帝王的眸子里。
帝王一怔,这种神情让他觉得很熟悉,精光一闪,他想起前些日子,那时沐弦歌被他杖打,昏迷之前,也是这眼神。
帝王眸子一眯,他没想到,她的胆子竟然这般大,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敢露出这副神情。
身为一个帝王,被人阿谀奉承惯了,哪容忍得了她的挑衅。
帝王“嚯”地起身,明黄袍袖一挥,龙案上的奏折、书籍纷纷飞起,朝着跪在殿下的沐弦歌砸去。
眼看就要砸到身上,沐弦歌一急,想要往边上挪一挪,避开袭击,却发现自己跪得太久,腿已经麻痹了,僵硬得动不得半分。
她认命地闭上眼睛,手快速裹上头颅,整个人蜷缩起来,想以此减轻疼痛。
奈何,还是晚了一步,坚硬的奏折悉数砸在她身上,尚未来得及惊呼,额角便是一痛,脑子嗡地一响,一阵眩晕涌来。
鲜血顺着她细嫩的脸颊流淌下来,在惨白脸色的映衬,显得格外恕?br />
“嘭”地一响,染了她鲜血的砚台滚落到不远处。
因为彻夜未眠,加上滴水未进,本就筋疲力竭,再受如此重创,沐弦歌虚弱得伏倒在地。
静躺在前方的砚台就这么映入眼帘,她伸出颤抖的手,触上发疼的额头,红色的血滴沾上她发白的指间。
眸子一缩,沐弦歌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狠,竟然拿砚台砸她?
尚且不说她是女人,身为男人,就不该对女人出手,从另一角度来说,她还是他妹妹呢。
而他,竟一分情面都不顾?
这是有多恨她?
这么多的奏折全砸在身上,她现在只觉得浑身刺痛,手撑着地,她想要对上那个狠厉的男人,眼前却渐渐模糊起来,明黄的身影变成两个、三个,然后出现了无数个。
不行,她现在不能倒下!
无论如何,她都不愿在昏迷的时候,就被别人判了死罪。
她要活着,活着给他看。
他想要她死,她偏偏不如他的愿。
凭着一股劲,她狠狠闭上眼睛,胸口不断起伏,再睁开,不适感才稍稍褪去些,人也清明许多。
第五十章 她的依靠() 
一旁的无桑早就被这突变的一幕吓得脸色发白,身子轻轻颤抖。
略带同情的目光落在伏在地上的女子身上。
他伺候帝王十几年,帝王虽然威严慑人,可情绪一向收敛得甚好,却未曾见他如此失控过。
虽说公主顶撞了他,可也不至于发这么大火。
帝王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冷厉的视线转到他身上。
同时,无桑只觉得周身冷飕飕的,气温似乎一下子降了下来。
他心里“咚”地一震,偷偷侧首望向帝王,猛然对上帝王冷厉寒冽的眸子,他吓得赶紧低垂下脑袋,连大气都不敢出。
沐弦歌的惨状并未引起帝王的一丝不忍,他眯起了眸子,“好,既然你说自己无依无靠,那朕便让你看看,你的依靠在哪里?”
“无桑,把人带进来。”
听得帝王点名,无桑身子一僵,待听到后面那句,才“吁”出一口气来。
无桑瞄了地上的女子一眼,步履匆匆地朝着殿外走去。
打开殿门,他侧着身子朝着外边喊道:“带犯人。”
彼时,沐弦歌也微微偏过头看向门口。
终于要来了吗?
如果她不是被陷害的人,那她还真挺感兴趣的,究竟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她干的?
思索间,一个身着白色囚服、浑身脏乱的中年男人被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押着进来。
踉跄的步子,破开的白衣露出里边深深的伤痕,鲜血还在不停地冒出来,因为隔夜,衣裳上干涸的血液早已发黑,瞧着着实恕?br />
一直低垂的头,似是感觉到了沐弦歌的目光,缓缓地抬了起来。
脸上纵横交错着几道疤痕,眼圈黑肿,胡渣像杂草一样疯狂生长。
这副样子,显然是受了酷刑。
沐弦歌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头,不是因为同情他的遭遇,她没那么伟大,去同情一个陷害自己的人。
而是因为他的眼神,他眼中流露的是愧疚?是悔恨?
愧疚什么?悔恨什么?难道是因为陷害她,所以才有了这副表情?
不,不可能,她不信一个挺过酷刑的人还会有良心。
突然,来人停住了脚步,在距离她几步之遥处,任由身后的侍卫怎么推,他都没有动半分。
侍卫刚想呵斥,突然想起此处是鸿心殿,帝王还在上方,便噤了声,有些无措。
帝王见此,并未为难,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两人齐齐松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宫殿。
沐弦歌还在纠结犯人的眼神,徒然,却见犯人朝着她跪了下来,不是朝着上首的帝王,而是朝着她沐弦歌。
眉心一跳,惊觉不对,可她不知道他要干嘛?想要阻止都不行。
“圣女,属下无能,辜负了圣女的期望,还连累了圣女,属下万死难辞其咎啊!”
坚强的汉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对着沐弦歌不断地磕头。
“嘭嘭嘭”的声音,在空旷的殿里格外刺耳,乱了沐弦歌的心。
她想了很多可能,好比他一上来就跟皇帝供出她的罪行,却独独想不到他会来这一招。
好!真的很好!
这招数太高明了,一来显得他忠心耿耿,确实是跟她熟识,二来又能让皇帝更加坚信不疑,所有的事都是她在背后指使的。
毕竟,一个阶下囚,见到帝王不跪,却独独对着她一个不受宠的公主跪下。
既然他如此忠诚,又为何将她供了出来?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帝王又如何想不到这一层?
难道,这就是帝王所说的,她的依靠?
第五十一章 你要的证据,朕给了() 
其实,沐弦歌是有些冤枉帝王了。
帝王一贯自信,在他的认知里,没有几个人可以挨过天牢里的酷刑,哪怕多忠诚的人,最后都会供认出幕后主使,只是事情却出乎了他的意料。
而让他惊异的是,指使这一切的,竟然是他一向认为掌控得很好的草包妹妹。
他放任她为所欲为,就是在捧杀她,让她变得没有脑子。
可如今,他发现那个所谓的草包在他眼皮底下竟险些害死了他弟弟,他如何能忍?如何能咽的下这口气?
既然她已经构成了威胁,那他便不能容她了!
她,必须得死!
想起在天牢时,眼前的刺客虽然供出了沐弦歌,但他却不求饶,倒是一条汉子。
如今,因为愧疚,对着沐弦歌跪下,向她请罪,这倒也合情合理。
一直旁观的帝王,终于迈着步子,缓缓地走了下来,停在沐弦歌眼前。
“你要证据,朕给你了。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
沐弦歌徐徐回过头,仰头对上帝王,“我不服,我根本不认识他,更加不知道他口中的圣女是谁,他在污蔑我!况且他什么都没说,皇上凭什么以为是我指使的他?”
虽然知道这样的话很苍白无力,可她此刻能说的,似乎只有这句话了。
闻言,刺客似乎有些震惊,继而沉痛地开口:“圣女,是属下的错,属下不该因皇帝的话而一时心软将您供了出来。圣女不认属下,属下也绝无怨言。可如今,事实既定,你就不要再挣扎了,把罪认了吧。皇上是你长兄,他不会对你如何的。”
“你给我闭嘴!”
如此火上浇油的话,彻底点燃了她的情绪,她愤怒地嘶吼出声,本就沙哑的声音,变得更加阴森恕?br />
帝王却低低笑出声来,睨着歇斯底里的沐弦歌。
“为了开罪,连自己的身份都不认了?如果不是朕早就知道你母妃是圣冥教的圣女,而你是他们圣冥教认可的下一任圣女,怕是朕也不会相信,以你一个深宫女子,竟能调动江湖杀手来刺杀啊司。”
“什么圣冥教?”
此刻,沐弦歌真的茫然了。
怎么还扯上江湖杀手?
皇帝口中所说的圣冥教圣女真是她么?
为什么她从来都不知道?
更不曾接触过圣冥教的人。
不,她根本就连圣冥教都没听说过,如何谈得上圣女一说。
“圣女,你还是认了吧。再胡言,皇上生气了,对你不利啊。”
陷在圣冥教的思绪里还未绕出来,却猛然闻得那个罪魁祸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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