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事手札》第35章


阏驼饷床煌ㄈ饲槟兀。俊?br />
他也不管我,还是盯着自个儿手里的罗盘可劲儿瞧。
终于到了出事的煤矿井。真是一片萧索,原本支撑在井口的木头断的断,裂的裂,几乎没有一根好的,许多都被埋在泥土石头下面,露出小半截。整个矿洞已经面目全非,只有几处挖开了几个口子,估计是之前找人用的。
我念了句阿弥陀佛,虽然我没有信仰,但见到这样的场景,又想到埋在下面的九条亡魂,总觉得于心不忍。
朋友没指示我下一步要干嘛,一个人坐在煤矿井原本的正门口,现在只是一堆乱石堆前,看着罗盘不声不响。
良久,他才说:“今晚我们就在这过夜吧。”
我们都没有意见,估摸着他可能今晚就要出手,我赶紧做好心理准备。果然,才入夜,他就开始布置引路现场了。
他用一块黄色的桌布似得东西铺在煤矿井正门口,叫我和胡大伯到洞口两边点上两根香。香底上都用红绳扎着,另一头都是连到朋友手中。
我们搞定后,他起身将红绳固定在周围几块大石头上,最后我发现整根红绳形成了一个圆形,只有两根蜡烛中间留出了一道口子。
还没结束,朋友绑好红绳后,在黄色桌布上画了一个体积很大的敷,接着将其移到圈的正中央。这其实跟他原先将红绳做成“冂”是一样的,至于这一次为什么不需要封口,那是因为他原本就把口设在矿井门口。如果成功将魂请出来,那么它的选择只有两个,一个是待在圈里,一个是回到矿井里,反正不论如何都不能再离开了。
胡大伯几乎要鼓起掌来,直说高!真高!
朋友自然不会与他寒暄,他做完一切后,就坐到旁边等,我估计他在等一天中阴气最足的时段——凌晨三点。
听说十一点之后睡觉就是慢性自杀,但既然没法避免,我就想着要不先补个眠。我跟他们打了招呼就到旁边一个平坦点的地方准备打个瞌睡。这地方空旷安静,天上星星看得清楚真切,耳边除了他俩微不可闻的呼吸声,连虫鸣都没有一声。
我躺下很快便入了梦。
人常说睡觉睡得深睡得好的人是不会做梦的,反而那些睡觉浅的人更容易做梦。我这人睡觉一向沉,雷打不动,但这一觉却很奇怪,已经许久没再做梦的我,竟然梦见了一件奇怪的事。
梦里头我站在朋友布置了红绳圈的位置,面前是煤矿井口,完好无损,木头架子交错纵横,看上去结实牢固,很安全。我不知道自己站在那里做什么,只听见有几个人在说话,但具体又听不清。很快,有人影从矿井洞口里往外走来。
他们身上脸上双手都是乌七抹黑,年龄并不大,皮肤却粗糙龟裂,但他们在笑,朝我露出充满暖意的笑容,不知为何,我竟觉得比阳光还暖和。
他们走得步子很慢,但不过几秒就到了我面前,其中一个人问我:“你来这干啥?”
我看着他们却没有回答,不知道为什么,我内心似乎有一个声音正在不断呢喃,不断警告我:别回答,别回答。
为什么……
妈的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那群人还在问我:“你来这干啥哟?”
忽然!我猛然觉得左脸一疼,惊醒的同时入目就是朋友的脸。他问我:“你梦见什么了?”
他突然这么一问,我倒急了,反问:“我怎么了?!”
“你像是死了,怎么都叫不醒。”胡大伯说。
“大伯你这话说的太不吉利了吧……”我一头冷汗,然后将梦里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他们。
听完他俩都沉默了,朋友说我没有回答是正确的,我梦见的不就是在那场灾难中遇难的矿工们吗?“在梦里头,梦见已故之人,不管是不是认识,是不是亲人,他跟你说话,给你东西,你不能作答也不能拿,否则不吉利要出事。”
“哦!”他这么一说我才终于想起来,以前家里的人似乎有这么说过。不过那时我对这种话不屑一顾所以没记太牢,所幸刚刚残留的一点记忆救了我一条老命。
我醒的时候已经两点多钟,眼看就要三点,矿井口前的两根蜡烛正缓缓烧着,火光均匀,照亮着附近一圈碎石。
我们靠过去,突然,在一点风也没有的情况下,两根蜡烛同时灭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修改捉虫 字数不会少。
33矿井(四)() 
朋友脸色霎时大变;三步并两步奔过去;把一张符按在两根蜡烛中间,扭头朝我和胡大伯喊:“快!过来再点上!”
我一看;他这么淡定的人,但凡能让他如此不淡定的绝不会是好事。如此一想,不敢有丝毫懈怠;连忙冲过去。我跟朋友都不抽烟,所以刚刚的打火机用的是胡大伯的。别看胡大伯年纪大了;走起路来毫不含糊,先我一步跑到蜡烛边,蹲□立即开始点。
跟先前一样;周围仍然是一点风没有,可胡大伯几次打着火;还不等伸到蜡烛边,就立马灭了。小爷那时就一个念头:我还真不信邪了。于是将打火机一把夺了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平时倒霉多了,这下终于人品爆发,一下就把两根蜡烛都点上了。
“你们谁身上带招阴气的东西了?”朋友一手按着敷,厉声问。
我想了下:“小爷我算不算?”
就在他朝我猛翻白眼之时,胡大伯突然大叫一声:“糟了!”说罢,他从腰后头掏出一根二十余厘米长的木棍,道:“这是我儿子给我买的收缩拐杖,平时长时间走路的时候用,是槐木做的,刚才我一时没想起来!”
朋友让胡大伯把拐杖放在地上,抱起一块大石头将其砸成几段,再聚成一堆,往上面撒了一把红色的粉末,他说是朱砂,朱砂是压邪的好东西。最后又贴了张敷在上面,我那时候背后都被冷汗浸湿了一片,敢情我们身上带着这么个招阴的东西,怪不得刚刚我一路过来那么不顺。
从前有民间用俗谚说“门前一棵槐,不是招宝,就是进财”,借此来讨发财致富的口彩和吉兆。但事实上,这是一个非常大的误区,槐木这东西,又称鬼木,五行属阴,种在门口,只能给自己招鬼聚阴。
朋友这一番动作下来,我和胡大伯才堪堪松了口气。
接下去,更怪的事发生了,就在两根蜡烛点亮、槐木贴敷之后,突然起风了。胡大伯举目往天上看,喃喃道:“今晚可不像会起风的天啊。”
我细心感受了下,并不是大风,而是非常轻微柔和的微风,只是风的朝向有点太过于巧合了,是正对着出了事的那口煤矿井。
朋友往矿井口看了眼,低声道:“邪自风起,鬼自风兴。”
呀嗬,小样儿还拽文言,我问他什么意思,他说这么简单两句话也听不懂,好歹也是读了大学的。“我去!”他这话说得我顿时怒火中烧,骂起来,“我当然明白这两句话该怎么解释,我现在问你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们要怎么办!”
他往四周看了眼,一抬腿跨进了红绳圈里。这红绳圈是为了困住鬼的,人在里面很危险。平时他从来不会往里钻,我觉得怪了,问他干嘛他也不说,一个人半蹲在里头一个劲掏包。
等他掏出来,我一看,是上次招魂用的那张写满符号的纸。
他问我要了打火机和一枚铜币,蹲在里头点上两根白蜡,开始招魂。我心头一股不安的情绪登时升上来,这里有几个鬼、是什么鬼都不确定,他怎么就开始喊魂了。
不过他既然做了定然是有他的道理,我自是选择相信他。
他用红绳穿过铜币孔,桃木条扎在地里,右手按着铜钱。嘀嘀咕咕一阵后,铜钱开始动了……
“一九五四年,矿井出事时,我正在矿洞里。”朋友突然说,我知道他正在翻译纸上的文字给我们听。
“我在地下。”
“我在矿井里。”
“我在矿洞口。”
“我在这。”朋友口中跳出这最后一句,铜币不动了。
他抬头看了我们一眼,我觉得莫名其妙,这鬼是不是难道就是那个抽叶子烟的智障?怎么说的话那么奇怪,我问:“这些话怎么连不起来?什么意思?”
朋友眼神不定,想了片刻才说:“它说,它现在在我们旁边。”
我头皮一下炸了起来,分明穿着一件厚外套,但仍是觉得有一双冰冷的手沿着我的脊背往上摸,摸到我的后脖子,下一秒便会狠狠掐住我,让我挣脱不得。回想一下刚才朋友翻译的几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