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县令》第144章


喻荣恨咧咧的咬着牙,双拳紧握,此时他身上的绳子已经解开,直接冲过去狠揍李怀金。高大的汉子,如困兽一般嘶吼。最后闭眼选择赔偿。
李怀金强杀妇人,罪不可恕。最后要求私下协商,赔偿一千两银子。当然这数目是不对外公开的。而李怀金,简心竹下令,将其驱逐出县,永不得再踏入喻县。
李萧很不看好喻荣,对他最后要求赔偿很不齿。简心竹舀着李怀金老爹送来的一箱子珠宝,时不时的发出感叹的赞美声。李萧别过眼“小姐,你怎么能收那不义之财?”
“什么是不义之财?”
“您手里的箱子。”
“我伤天害理了?我杀人放火了?我不光没有,我还还人清白。我没有克扣喻荣的赔偿金,还尽力协商给他争取最大的利益。这些?是李老爷自觉管教不严,送来的辛苦费!”简心竹舀出一支绯玉镯子“真好看啊,要是落梅戴上,一定很合适”
说出口,简心竹垂下眼眸,自嘲的一笑“不过这种货色,她肯定看不上眼”
“小。。。姐”李萧有些尴尬,简落梅的出走,自己也要负责一部分的原因。
“你一定很不解,喻荣明明很恨李怀金。却又贪财不为妻子报仇是吧?”简心竹收拾好心思,笑的灿烂如花,只是眼里没了温度“小伙子,生活还在继续,喻荣以后的路还很长。李家在喻县很有势力,李家又只有李怀金一个独子,若要了李怀金的性命,他喻荣以后的日子就没法过了。更可况。妻子虽很重要。他还有高堂在上,他不能不为自己的父母考虑是不?毕竟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难道就这么算了?”李萧倔强的握着拳头。
“你还是不够成熟。”简心竹摇摇头“你出身名家,不懂老百姓的苦处。他们无权无势,唯一能做的只有忍啊!李怀金再可恨,那也是从小与他一起长大的,毕竟是条人命。李萧我且问你。若你是喻荣,李怀金是逍遥通,你该如何?”
“这不一样。逍遥通不是那样的人!”李萧脸色有些激动。
“可是,喻荣对李怀金的感情,和你们是一样的!虽然。李怀金是个不争气的。”简心竹叹了口气“在生活中,错或许是对,对或许是错。现在你觉得这样做是错的,也许以后便是对的。每个人都往前看才是,能适应生活。能让自己身边的人生活的更好的,能经历起生活的考验才是最正确的。所以,喻荣正是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不想一剑恩仇后,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加危险。要知道,杀与不杀,他的妻子也回不来了。可他有了这些钱,以后娇妻美眷还会少吗?所以他收钱,不光是对李怀金的宽容,也是最自己亲人的保护、对自己未来负责。所以,李萧,你太偏执了。”
是吗?他太偏执了?可是为什么你的话里,带着浓浓的嘲讽?还有那掩饰不住的孤寂?是在心疼老百姓的软弱?还是在劝自己冤冤相报何时了?还是。。。?
果然。
简心竹苦笑“这世上谁离了谁都活得下去,谁能对谁一直念念不忘啊”
只是苦笑,没有垂泪,没有悲伤。到底是多么深的绝望,竟然不悲不喜,平静如斯?
李萧多想告诉她“你死了我便不独活,我对你永远不能忘怀。”可是他们之间无关爱情,他亦是苦笑,心疼的开不了口。
“呵呵。。。还好,喻荣最后选择的时候,是闭着眼睛的”这也是她为什么尽力帮他争取最大的好处。因为那一刻的他,虽然闭着眼,但是声音里带着的是颤栗,无助的颤栗。即使短短一瞬间的不忍,那也是对她妻子最好的回报。即使一瞬间的情深,便也是深情。
李萧低着头,不忍再看。因为简心竹微笑的脸上,看到的是似海无边的悲伤,这样脆弱的小姐,他看着不忍。
喻荣没有错,即使是自己处在他的位置,一定也会做那样的选择。简心竹深深地呼气,唉“生活是把杀猪刀,锋利并且威力无边。
李萧关上书房的门,毫无征兆的挨了一下。就连简落梅的功夫也不可能让他毫无察觉,是谁,武功竟是这般了得。
“是谁?”
李萧冷静的往四周看去,没办法,他察觉不到人在什么地方。
“怎么回事”简心竹闻声出来。
“有刺客”
“啊?”简心竹迅速缩回脚,动作极其快速的退回书房,一瞬间‘哐嘡’木门紧锁。然后毫不意外的听见,窗户从内被锁上的声音。
李萧汗。。。小姐,你要不要怕死的这么明显。
; 接着不远处,传来一声闷笑。
李萧又汗。。。小姐,丢人都到到门外了。已经察觉到,访客没有恶意“阁下何人,何不现身一叙?”
“不用,在下只是路过打酱油的。”
理由很强大,简心竹扑通一声栽下椅子。李萧面无表情的收回手中的长剑“既然是路过,阁下走好”
等人走了,简心竹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出来,埋怨“高手了不起吗?没事你打什么酱油?哎呦。。。老娘的屁股疼死了。”
第五十四章悲催的喻少爷
他好歹是个男人,小姐。。。他到底是多么没有存在感?
李萧低着头,无视简心竹不雅的动作,耳根处通红一片。不能怪人家脸皮薄,你想想看,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一边嘴里抱怨屁股疼,一边轻轻揉着某部位。哪个热血的男人能视若无睹?
李萧觉得自己都快成神了,没办法,跟着这么一位主子,不成神便成魔。
“心竹。。。心竹。。。”喻恩的声音响起。
又来了!简心竹觉得自己快疯了。
老天爷,你能不能歇息一会?简心竹捂着耳朵“李萧,去把那东西踢回去。”
“是”
县衙门外的喻恩,捧着个大喇叭,深情款款“心竹;你就出来见我一面吧。我好想你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心竹。。。”
某人脚底一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简心竹你到底是多不守妇道?才出来几天,就给他带这么多鸀帽子!直觉眼角抽筋,气冲冲的走进人群。一脸不善的看着喻恩。
就这小子?皮相一般,举止粗俗,简直是没文化没品味!小毛子站在一边,看着自家爷浑身散发杀气,抖抖肩膀,往人群中退后几步。老天爷,你让主子无视我吧,无视我吧。
眯着眼睛,牙齿咯吱咯吱响,敢抢他蓝逸风的女人,该死、该死、简直该死!
“心竹,我对你的爱就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我对你的爱如月光清澈真诚。。。”
哪家的女儿,名声能让人如此败坏?
蓝逸风简直都要气死了。
只见李萧面无表亲的夺过喇叭,拎着喻恩的衣领“喻少爷,得罪了。”
喻恩则笑眯眯的,亲切的说“李大哥。心竹又让你来送我回家啊?”
“啊。。。啊。。。李大哥低点,我恐高。。。”众人仰头,看着天上的两人无语。
“啧啧。。。人家县令明摆的对喻少爷没兴趣”
“那当然,喻少爷哪里比得上李公子?还是李公子和县令大人比较登对”
“就是、就是,要是我也选李公子。”
听着身边的老百姓,你一言我一语。小毛子觉得自己快疯了,主子的脸好恐怖啊。蓝逸风皱着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衙门。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是夜。高床软枕,白纱的床幔紧紧系上,几只雌性的蚊子,色迷迷的围着床幔打转,十分觊觎里边的美味佳肴。风吹拂木窗,一个黑影一晃而过。接着床幔被扯开。
睡梦中的喻恩,正梦见和他心爱的心竹,两手相握奔跑在广阔的草原上。翻了个身。嘴里不时发出淫笑。忽然感觉呼吸困难,接着翻天覆地,雨点般的拳头落下。使劲的挣扎。却被人死死压住。完了?难道是采花大盗?他的清白啊,第一次可不能给了男人。那样他还有什么颜面苟活?
可就他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骗骗小姑娘还行,遇到个稍微会点功夫的,立马嗝屁。喻恩觉得人生无望。眼泪哗哗的流,浑身的疼痛让他清醒万分,正准备咬舌自尽以保清白。身上的却一轻,再回神,贼人已经无影无踪。
喻恩立马跳下床,抱着床边的鸡毛掸子,左右警惕的张望“快来人、快来人,人都死哪去了?”
第二天,喻家少爷悬梁刺股,改头换面,一整天都泡在书房,除了贴身小厮谁也不见。喻老爷大感欣慰,直觉的老天显灵,保佑他家不孝子迷途知返、浪子回头。嘴里不停的念叨“我喻家将来要出个状元郎啊!要出状元郎了啊!”
第二天夜里,喻恩要求小跟班陪房,谁知夜深人静,他又遭一顿毒打,小跟班一点反应都没有,原来早被下了药。抚摸着身上调色盘一样的皮肤,喻恩龇牙咧嘴的怒骂。可是又不敢?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