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千金》第70章


夏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刑场的,只知道,自己出了牢房就看到了一阵刺眼的阳光。应该是正午时分吧。夏遥闭起来眼睛,不想贪婪的去看那刺眼的阳光。上一次死亡是什么滋味?好像自己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看到了一阵刺眼的车前灯,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次呢,又是一阵刺眼的光。
前一天已经有人给夏遥换上了死囚的衣服。夏遥也自己整理了一下自己。好在送来的是干净衣服,夏遥总算是要了一点水把自己的脸擦了擦,让自己看起来不要那么邋遢。头发也自己整理了一下。
要说,夏遥在看到执行自己死刑的人的时候,自己都觉得世界太巧合了。是桑恒。夏遥干脆闭起来眼睛不去看,到底桑恒是个熟人。
桑恒也没想到皇上会委托自己来做这件事。桑恒看着跪在下面的夏遥,她闭着眼睛。头发披散着,穿着只有死囚才会穿的刑服。桑恒在心里叹了口气,她身上的那股凌厉的气势还是没有丝毫的消失,反而在这个时候显得更凌厉了。
桑恒从公案后面走出来。今天的太阳格外的烈,明明还是在冬天,但是没想到今天居然会是一个这样的大晴天。夏遥的身体微微抖着,虽然太阳暖洋洋的照在身上,但是她身上穿的衣服也就过于单薄了。
“吃吧。做个饱死鬼。”一个有些苍劲的声音在夏遥的耳边响起来。
夏遥睁开眼睛,看着桑恒手上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碗,碗里面放着的都是上好的菜色。
“还是不劳烦桑大人了。我之前吃过了。”夏遥闭上眼睛,完全不去看桑恒。
桑恒叹了一口气道:“吃吧。夏淮和沐月儿之前都吃了。”
夏遥猛地睁开眼睛,声音从牙缝里面挤出来道:“我父亲处死了?和我母亲一起?”
“是。就在三天前。”桑恒的声音里面也透着一种深深的,就像是凄凉一样的语气。
“宇文心呢?”夏遥的眼睛眯起来,不看桑恒道。
“因为是皇亲国戚,避免一死。”
“劳烦桑大人了。”夏遥张开嘴。
桑恒把碗里的饭一点一点的送进夏遥的嘴里。夏遥想起来最后宇文晨跟自己说的话,那时候就算自己跟他合作了。也不一定能挽回沐月儿的性命吧。夏遥很想哭,想到那个美丽而又坚强的妇人,就没由来的想哭。她从来没有这样埋怨过宇文麟,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对自己来说重要的人都死去,还是亲手了结自己。夏遥紧紧的闭上眼睛,味同嚼蜡的吃了许多桑恒喂过来的饭。
桑恒看着夏遥一直到吃完都不肯在睁开眼睛。只好轻叹一口气坐回公案前,拿起案台上的斩立决,深吸一口气丢到地下。夏遥瞬间觉得自己身上的板子就那样被抽掉了。终于忍不住眼泪从眼眶里面划落。(
001。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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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雪。
第二卷
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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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最冷的冬天,几乎都是以一场雪的到来而开始的。就像一场祭奠一样。
东离六年也是,以一场漫天的大雪的方式来说明,雪大的让人前进都有些困难。宇文麟站在御书房的窗边,窗户开着,冷风呼呼的灌进来。宇文麟看着那漫天的大雪,一点也不像三年前那样,始终的飘着雪花,看着还柔和些。今年的完全就像是往地下砸冰雹一般,若是小点,软点,当真是冰雹了。跟着狂风,倒是像一场名副其实的暴风雪。
“主子。”突然一个黑衣身影出现在宇文麟的背后,恭谨的双手抱拳轻声道。
“来了。”宇文麟收起看向窗外的目光,转回来看着眼前的男人。是他所有暗位里面最出众的暗影。眼前的人从头到脚都是一身黑,连面都萌了起来。
“是。”暗影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双手递给宇文麟。
“去吧。”宇文麟接过暗影手中的信,淡淡的道。
“是。”暗影一向话不多,当宇文麟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宇文麟的面前了。
宇文麟打开信封,上面只写着四个字,是出自暗影之手。看来他,还是亲自去了啊。宇文麟笑笑,果然这件事情交给一向小心翼翼的暗影是最合适不过了。宇文麟把信放到烛火旁边,烧掉。于是又开始俯首案台之上,不停地为那些堆了一桌子的奏折而发愁。
当笔头的墨没了,习惯性的放到砚台上,看见里面的墨也没有了。三年过去了,自己还是没有习惯别人给自己磨墨么,以前小胡子不是也墨的挺好的,唉。
“小胡子。”威严的声音从御书房传到站在门口的小胡子耳朵里。
“奴才在。”
“磨墨。”宇文麟道,看着那砚台,有些事情,想忘真的不容易,还得努力努力。
小胡子有些惊讶的站在宇文麟身边磨墨,自从三年前瑾嫔娘娘接了这个活之后,皇上就几乎很少叫自己来磨墨了。这些常年习惯的活,还真让他紧张了一把。
“今天晚上,去然妃那里吧。”宇文麟久久从案台上抬起头来,看着窗外面已经黑下来的天道。这窗户自从下雪宇文麟就没有关上了,只是在屋里添了不少炭炉,就好像还有一个人站在窗前,兴高采烈的看着外面的大雪一样。
“奴才这就去安排。”小胡子一听这话,赶紧要去干自己的本职工作了。要说这三年,皇上不是去夏嫔娘娘那就是去凝嫔娘娘那,今儿倒是头一回没在御书房和两位娘娘那度过,随后又想了想,心下便明了了。做皇上的贴身太监的人,智慧是非常重要的,今天是瑾嫔娘娘的忌日。虽然处死了瑾嫔娘娘,可是皇上这三年来,也就表现的太明显了吧,他思念她。
小胡子出去,宇文麟才站起来,活动活动身体,不知不觉又站到了窗前去。外面漫天的大雪还在下着,雪白雪白的,在漆黑的夜里就显得更加白了起来。宇文麟愣了一会子,伸出手把窗户关上。一下子那漫天的大雪和漆黑的夜晚都消失在他的视野中。他叹了一口气,看着屋里的烛光,一时竟然思绪都飘远了。
颜如倾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半夜梳头是不是真的很不吉利这个问题在她脑海里面绕啊绕,不记得是听哪位老人说起的,但是貌似确实有人对自己这么说过。颜如倾看着眼前的自己,普普通通的长相,顶多称得上温婉。在不吉利也没有现在的自己不吉利吧。她自嘲着。
“娘娘,皇上说一会儿来青柠殿。”贴身宫女气喘吁吁的跑到颜如倾面前,之前她可没有这么没教养。
颜如倾自己也惊讶了一下,皇上把她换到了青柠殿,住的不知道比之前好了多少。但是皇上也再也没有来过,就像是无言的亏欠一样。总又觉得自己想多了,皇上后宫佳丽三千,亏欠?那是不可能有的事情。只是今天,算是自己到青柠殿以来的三年,他第一次来自己这。
一时间,青柠殿里面开始慌忙的准备着,期待着这一次圣宠留在这里。
宇文麟到青柠殿的时候,颜如倾已经早早准备好一切他喜欢的吃的东西,准备的非常的丰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丰盛。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夜宵而已。宇文麟笑着坐下来,让颜如倾也坐下来,嘴角勾起一丝温和的笑容道:“这里住的还习惯吗?”
这句迟了三年的问候,让颜如倾眼眶还是红了一些,便慢慢道:“习惯,皇上赐的地方。臣妾当然习惯。”
他看着眼前这个自己视为红颜知己的女人,此时也学会讨好他了,轻叹了一口气道:“颜儿,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样说话了。”
颜如倾听到这个话道:“许久不见皇上了,臣妾都忘了自己之前是怎么跟皇上说话的了。”
“也许吧。”宇文麟觉得自己今天来这里也许是个错误。时间这个东西有时候有点可怕,它能让人忘记一个人,也能让人对一个人的思念百倍巨曾,更能让一个曾经跟自己无话不谈布局小节的大气女人变得和后宫所有的女人一样会争锋吃醋。
两个人相对无言。宇文麟吃着桌上的菜,如同嚼蜡。想起来自己第一次在夏遥那儿吃到的那些夏遥亲手做的菜,当真怀念。
“皇上。”颜如倾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宇文麟正在飘远的思想。
“嗯?”宇文麟看着颜如倾,她今天细微的画了一个淡妆,和平常有些不一样。
“臣妾知错了。”颜如倾看着眼前的宇文麟,慢悠悠的开口道。
“何错之有?”宇文麟放下手中的筷子。
“臣妾本不是这样。也许是臣妾太思念皇上了,也许是臣妾觉得皇上不如同以前一般,什么事情都与臣妾商讨了。臣妾觉得皇上不是那么需要臣妾了。所以才那样。”颜如倾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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