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公主杀人事件》第106章


我脑子一转,试过闭眼走,但这路两三步就是一拐弯,等我摸索着走出不到一百米的距离已经花去了几十分钟时间。
这样下去不行,我睁眼。拔腿就跑。
我屏住呼吸,不停的在跑,当在不远处看见一块空地的时候还欣喜着,靠近后,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了。
我又回到了乱葬岗来。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那只有一条路。
如果我再倒回去,再走,是不是结果还是一样?
我回去刚才埋刀的位置扒开新土一看,刀还埋在下面,果然是刚才那个地方,我绕了一圈又回来了。
心底冒起的巨大恐慌,我却停在乱葬岗处不动了。
跑也没用,留也没用。
索性不动了。
黑夜伴着时间的增加到来,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快要习惯这刺骨的寒冷。
脑子里反复回忆老人的言语和行为,不像是要害我,可他如果想帮我,这么做的又是想达到个什么目的?
夜幕降下,月光照着这片地方更加阴森,我拍拍屁股站起来,走进后想把长刀拿出来随身拿好。
我弯腰,一点点扒开泥巴,看到长刀的皮袋子后,赶紧拿起来,哪知道从土底下突然伸出一只惨白狰狞的手,一把拽住我胳膊。
我大惊失色,那手指的指甲足有两厘米长,尽头处往里弯曲,这么一握刮在我手腕上生疼!
我赶紧挣脱,但这手力道太大,我慌乱着,心里有个声音突然喊道。
“拿轻舞!”
轻舞?是长刀的名字吗?
我二话不说,没时间思考,赶紧用左手抬起轻舞,迅速单手从皮袋子里抽出来,一刀砍在那只手上!
我左手无力,却亲眼看见那手一下断成两截!我来不及吃惊,赶紧把依然握着我手腕的手给扒开扔地上,一看我手腕处像长了绿毛一样,很痒。
我来不及扣,乱葬岗边的河流里突然传来动静,乍一看一双手,两双手,一只后接着另一只拍在地面上,再然后……
出来一个个脑袋。
有什么人从河里爬了起来!
不可能是活人!我笃定的想,我至少留在这有几个小时,要活人早被憋死了,那这些爬起来的七八个“人”,是僵尸吗?
我第一反应是逃,我身后的路却暗得看不清,刚一转身,心里的霸气声音又说话了。
“跑什么,解决掉!”
我挺无措的,明知道这条路我出不去,可还是想能避就避,这声音突然打破了我的懦弱。
对,跑什么,我跑不掉。
可解决掉?怎么解决。
我低头看了眼手中的轻舞。
用这个是吗?
河底爬上来的僵尸越来越多,我把轻舞换到满是汗水的右手上握着,我手不停的颤抖,只能用左手握住右手腕才勉强好点。
那浸泡在河底时间太长的身体变得发肿发涨,一步一步踏过来踩了一路的水渍,眼瞧着第一个爬起来的僵尸离我只有三两步距离,我不能再等了。
一咬牙,我抬起轻舞,奋力的朝他身上斩杀过去!
这一刀割在僵尸的半腰上,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甚至听到了皮肤血肉撕裂开来的声音,甚至还有溅水的声音。
第一个僵尸倒下,我浑身发麻,脑子一片空白。
明明不是杀人,可放倒一个僵尸对我的冲击力足够大到我短时间内一直愣神发呆。
没给我多少喘息时间,第二个僵尸冲过来,我举着轻舞从上劈下,从额头到肚脐,一条长口化开,僵尸没站多久,又倒下了。
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
我的冲击越来越淡,麻木的挥手;舞动轻舞的动作越来越娴熟,仿佛我体内的某些状态觉醒,这绝对不是我第一次用轻舞!
收拾完最后一个僵尸,我愣着看眼前的河流,再没有僵尸爬起来,而低眼一看,地上的僵尸七零八落。
有多少,二十个?三十个?
而我刚才又做了什么,亲手解决掉了他们?空白的像一切都不是我做的。这仿佛是一个梦。
我麻木的抬手放在脸上,居然满脸是泪。
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
明明不想承认,却抑制不住恐慌之下,心底里源源不断涌起的兴奋快感。
缓过神来,我擦了擦脸,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差不多后,我捡起地上的皮袋子,把轻舞装好抱起来,往外走。
依旧是这条羊肠小道,我平静的一步一步走出去,从黑夜走到白天,在那一瞬间天亮已经不重要了,我走回到下车位置时,一辆车停在路边上。
我靠近后,车上走下来个人,再绕到我面前来,我定睛一看,是左征。
他依然一副彬彬有礼的绅士模样,拿起手帕帮我擦满脸的脏污,他并不心疼自己脏了的手帕,只关切的看着我。
“思思,回家吗?”
我似乎从一开始就不懂左征,他的出现,到他现在一直的陪伴。
我点头,虚弱的说了声累了。
左征收起手帕,拉我到副驾驶上坐好,甚至耐心的帮我系上安全带,才回到驾驶位上开车载我离开。
“这一切又是你设计好的吗?”
“不是。我只是听人命,做好事。”左征似乎怕我不信,又补充道:“思思,别人保护不了你,我也不行,你只能靠自己,你想成猎鬼人?可你有没有想过,真正的你,比猎鬼人厉害多少?你不用做她们,做好你自己就行。”
这么说来……吗在医扛。
左征这是想让我恢复某些可能会改变我后半生的记忆?那些陆礼承一直要瞒着我的东西,左征想方设法的掀开着。
第一百一十七章 这是宝贝() 
“那轻舞呢?”我看了眼手中皮袋子,竟在这时候才看清,轻舞刀柄的部分,是一圈黑色皮革缎带紧紧缠绕包裹上的。
轻舞原本的刀柄是什么样的?我突然好奇起来。
“轻舞就是你的,妥善保管吧,别人暂时拿不走。”
我发现左征对我的了解甚至比我自己还要多得多。竟然连馆长,也似乎对我很熟悉。
“馆长死了你知道吗?他跟你是什么关系?”
“老朋友,几年前一次拍卖会上认识的。他看我投缘,给我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我听着挺不错的,没想到就入迷了。”因回忆牵起了笑容。左征又长长的吁口气接着道:“他死了这事不奇怪,他曾经跟我说,他活着是有使命的,使命完成才能离开人世,或许他走的很轻松,也是他选择的结果吧。”
我抱着轻舞,看着窗外闪过的白昼街景,第一次感觉到刺痛了眼睛。
进门到家时,小幸运和豆豆在一边玩闹,陆礼承坐在客厅沙发上,正面对着的电视机处于关闭状态。
他的视线似乎哪儿也没看,只象征性的睁着眼。
我知道他在等我,甚至能明显感觉出他身上散着的怒气。
我知道藏着没用,索性单手捏着轻舞,俯下视线问陆礼承。有什么要谈的吗。
他顿了一会儿才站起来,朝我看了一眼,自己先走进房间里,我跟着进去了。
刚踏进去一步,手臂被人一拽,身后的门瞬间关上,一只手掌直朝我耳边压过来。
壁咚!
这样近距离的贴近,几乎鼻尖对着鼻尖,我视线里只有陆礼承放大的双眼,和里面透着的愤怒。
“你就不知道危险?”他露出讽刺的笑容,眼神却是冷的。语气含着满满怒意。
我别开脸,缓吞吞的说道:“已经过去了。”
“已经过去了,你就不怕死?!”撑在我耳边的手指收紧,手骨因紧绷变形。
“我不是死过一次了吗?”
明显感觉到陆礼承身体一僵,恶毒的想法疯狂在我心里滋长。
我突然转头。正视他的眼睛:“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除了脏了累了,又跟平时的我有什么区别吗,但是!”
我拽着陆礼承另一只手,拉贴在我心口位置。
他的手温很凉,像是受冻过一样。
“我这里到现在都还有一条疤!你说危险?受伤?我只知道我最起码没有生命危险,而我曾经差一点就死在风歌手上!我这条命都是自己捡来的,你还要让我怎么爱惜自己生命?我的生命光是我自己珍惜就能好好留着的吗!她风歌会放过我吗?”
让我失望的在意的,是我曾经在真正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那一把匕首仿佛是陆礼承亲手刺进我心脏的一样。
风歌做的这?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