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公主杀人事件》第94章


奉阴山下有这么一群阴气重的女人守着,想想山上的邪物就直打哆嗦。
“看来我们白天是不能出去了,白天外面晃荡的女人又多,怕出事。以往万一我们白天再走吧,你没瞧见刚才那女人看我的眼神,绿油油的,多可怕啊。”
牛忙忙的提议没人反对,晚上上山固然危险,但大白天的被群女人当x用品哄抢也未免会忤了这几位爷的颜面。
于是白天就用来在房子里休息落脚,补充体力后陆礼承又放了点红钞在桌上,检查这几个女人没事后,凌晨十二点后基本没了人,才从房间里陆续出去。
花了半个小时时间才到山脚,我们停在山脚骷髅沟的地方。牛忙忙问是在山脚下休息还是上了山再说。
我盯着那一堆阴森森的骷髅头一会儿马上挪开视线,对着这些怎么还睡得着,只好先朝山上走段路再说。
三个男人背着大包小包带东西,小白也准备了自己的看家家伙,我牵着豆豆一路往奉阴山上走。
陆礼承是领头的,他才知道正确路径,他拉着我走他身后边,左征又跟在我身后,最后是小白垫的底。
上山的路并不好走,奇怪的是昨晚明明没下雨,这山路湿湿的,跟冲过水一样。寒气就从这水里渗上来,冻得腿脖子非常不舒服。
走着走着,快冻僵的脚脖子突然被软软的绒绒的东西滑了一下,我低头看,什么都没有,再走两步。又是如此。
我起了疑心,停下来问他们有没有感觉,结果都在摇头,说没有。
继续走后,我谨慎的盯着脚下路,就在我右脚往前迈步的时候,一条白毛缠完我脚脖子立马就缩没影了!
就跟被什么白毛动物缠上了一样。我正准备说,又走了没两步,那白毛又缠我腿上,这次却没再松开了。
像突然拴紧的麻绳狠得往边上一拽,要不是我慌张间扯住陆礼承的包,差点就被直接拖进了草丛里!
预感到不对的左征拽住我胳膊把我往上拉,而那白毛动物又在黑暗里反方向扯我进草丛。
这两边拉扯像要把我从中间撕断了一样,我咬牙坚持时,小白握着把小刀快速过来,对着白毛下刺。
那白毛却比小白的速度还快,顺溜间跑没影了。
我瘫坐在地上,陆礼承抱住我,左征检查我腿上,问我怎么回事。
我摇头,吓得脸色彻底变了。
我说那东西是通体白毛,结果牛忙忙一听,脱口而出道:“是黄皮子。”
牛忙忙见我疑惑便继续解释,黄皮子就是黄鼠狼,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地方也有,毕竟黄皮子最多出现的地方是东北地区。
而中国民间有一个说法很流行,就是这个动物上了岁数,也和人一样,毛发会变白。足够老了,那就通体是白毛。要是看见这种白毛的野畜,那一准是有点道行的,千万不要去招惹。
黄皮子本就是狡猾动物,要是成了精的黄皮子会附身迷人。我们这群人里就我和小白是女人,而小白是猎鬼人,黄皮子自然不敢招惹。
他只可能对我下手,万一我刚才那下被黄皮子拖进野林里被附了身就麻烦了。
我听得心里七上八下的,这山路里有一只黄皮子就有可能有第二只,为了保险起见,先歇脚等到白天再走为好。
刚好再上去一点有个破败的老庙,一看就年生久远荒废了,走过去一看,里面空间还大,足够我们几个休息的了。
为了轻便着想,带来的睡袋只有三个。左征和陆礼承整理出来给我和小白豆豆三个人用,牛忙忙找了个空地生了把火,火焰照亮了整个庙里。
刚刚没注意,这火焰一亮,我抬头一看,刚好与正中间的佛尊四目相接,那双眼睛就像长我身上了一样,一动不动的盯着我。
甚至我再看的时候,那眼珠子居然动了动!
我惊恐的眨眨眼睛,没动啊。吗豆刚划。
那我刚才是看错了?
这老庙整体就阴森森的,知道荒败了多少年,一进来就有股灰尘发霉的味道,到处七零八落的,就跟故意拆过的一样。
这边睡袋已经整理好,我躺下来后总睡不着,觉得脚脖子上痒的很,就跟千百只蚂蚁在啃咬,别提多难受了。
我眯着眼用手抓了又抓,还是止不住的痒,就像透进了骨头里,怎么抓都不行。
“别动。”突然被拽住了手,我脚脖子地方的痒没办法缓解,我睁开眼都快哭了。
陆礼承把我抱出睡袋一看,我脚脖子的地方都被我抓得露出红肉来。要不是陆礼承阻止,我估计这条腿都要被我抓费了。
“很痒?”
我点头,这痒得都快吞噬我理智了,我手又被陆礼承抓着挠不到,只能不满的嘟囔两声,陆礼承没理我,摇醒牛忙忙问他怎么回事。
牛忙忙带上眼镜低头一看,直接骂了句脏话。
“这黄皮子这么不爱干净,裹了自个儿的尿在毛上,估计思思脚上之前就有伤口,被黄皮子的尿给感染了,我找找有没药给思思涂下,别把脚给抓坏了。”
一听有救了,我忍住想哭的冲动靠在陆礼承怀里,再看眼破庙里,怎么左征不见了?
我问出口后,陆礼承似乎很不高兴,他反问我为什么这么关心左征。
我都无语了的时候,牛忙忙才解释了,刚才左征临时有事下山了,说是等我们下山后再来接我们。
要是说这话的是别人我估计就信了,可是左征说这话……
“车钥匙呢?”
“哦,他走的时候把我摇醒了说了这事,我就把车钥匙给他了,他肯定得开车回市里啊,不然怎么回去啊你说是不,这里又没车。”牛忙忙还挺得意的反问了我一句。
我木着脸感觉冰凉的药液涂抹在我伤口上,好像带走了大部分的痒。
可我却一点高兴不起来。
“那左征把车开走了,我们下山后怎么办啊。”
牛忙忙先是一愣,像没反应过来,随后表情变懵了,最后他苦着脸底气不足道:“左老板,会来接我们的吧?他会来的吧。”
没人应牛忙忙的声,牛忙忙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索性不说了,他后悔莫及的表情,不知道自己在心里给了自己几嘴巴子。
我稍稍闭了下眼。这山下没有信号见不得男人的女人村,唯一一辆车被左征开走了。
他要不回来,我们能怎么办?
第一百零四章 消失了?() 
左征回不回来是个未知数,可小幸运身体就在山上面怎么都要先上去带走再说。
第二天天一亮,牛忙忙给每人都分出点食物,他说吃的都在左征包里,还好他留下来了,不然这几天不知道怎么熬过去。
我们定好的时间是三天。三天从奉阴山离开,这已经是第二天了,时间紧急快速填饱肚子就继续赶路。
从我们站的地方往下看。原来并没有走多远,连山腰都不到,往上还有一段路,但白天危险相对小点,又看得清,比昨晚走得快了许多。
今天天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罕见的出现了大太阳,烤在人暴露在外的皮肤上挺受不了的。
但这明明是冬天,春天还没到,怎么就这么热了?
走了快两个小时,我腿都软了,陆礼承一声“到了”,我们才停了脚,我欣喜的往前一看。就是一片野杂草盖着的普通山面,没什么特别。
陆礼承却用手指往前一指,指尖轻轻触在其中一点上。
他说:“就是这里。”
关于为什么确定是这里,陆礼承说,是因为这奉阴山面面相同跟普通的山没有任何区别,里面却是别有洞天。
以防万一,他在外面做好了标记,就是这里。
牛忙忙取出背包里开山的家伙,居然是一只黄泥坛子,造型特别。黄泥坛子口小的只有女人手腕粗细,坛身却很大。整体像个葫芦一样。
牛忙忙吧黄泥坛子往陆礼承指的地方一放,再耳朵对着坛口,发出嘘的声音。
我们都安静的没说话。
“有了。”牛忙忙取下坛子后又拿出把洛阳铲道:“里面有个小密室,估计是个古墓地,坟墓坟墓,坟和墓是不一样的两种东西,坟是普通老百姓死后的地,墓里面埋的却是达官贵人。这里头是谁的墓啊?”
陆礼承摇头没说话。牛忙忙努努嘴,也摸清了陆礼承脾气,丢了把洛阳铲给陆礼承,邀他一起挖。
“你既然能找到这墓,说明里面没主了。是你挪走了还是之前就是个空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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