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公主杀人事件》第32章


“思思。”左征声音加重。
“OK,我知道,我该信任你,可是我在生产的时候得到的信息是两个孩子的,所以听你说只有一个,有点意外罢了。”
小白失忆前说了“两个”二字,现在的左征说只有一个。
那到底我的孩子究竟有几个?
“总之你违背了我们的契约关系,见面时间由明天顺延至七天之后,思思,不要让我失望太多,”左征的手抬起来,往我垂坠的头发丝中间一勾,轻轻带到他鼻尖下细嗅,他似享受般,缓缓闭上了眼睛:“有些东西我拿到手不是没有付出代价,同样的,你拿回想要的东西,也该有所付出,我说的对吗?”
我被左征这么一场算计闹得心烦意乱,只要我孩子在他手上,他现在说什么我都会马上应承说就是这样,没错。
可我还没开口,繁杂的思绪被落地窗边阴冷的声音打破,我顺着看去……
陆礼承倚靠在门边上,双手环抱在胸前,脸上映着肃杀之气,非常骇人,连多看他两眼都觉得幕拧?br />
“我可能有打扰到两位,不过我来是想说,婚契没有解除,你都是我妻子,我不允许你婚内出轨,你想都别想。”
我马上低下头……
刚才没有在意,此时的我正跨坐在左征身上,双手撑着他胸口,腰部往下软着,活生生一副情人耳鬓厮磨的场面。
可我只是刚才思绪飘到了其他地方,哪还在意到这个!
我赶紧想从左征身上下来,哪知道他一只手立马扣着我的大腿中央,因为我穿真丝睡裙的缘故,他的手掌直接贴在我赤裸的大腿上,顺在压了点裙摆的布料。
我顺着往陆礼承方向看,他脸色黝黑,竟轻笑出来。
“之前是懒得清理垃圾,但现在看,是有人自己找死!”
我来不及张口阻拦,左征飞快的把我抱放在床上,陆礼承拳头朝他招呼过来的时候,他正在给我盖被子!
那一拳结实的砸在他肩胛骨上,他却没回头,还冲着我笑说:“别着凉。”
……
他现在还有心情说这个?!
从刚才左征的速度上看,本以为他和陆礼承一样是有两下子的,哪知道在打斗过程里,他只简单的护住了头部和重要部位,一点没有要攻击的意思。
为什么?!是左征压根不会打架,还是说他选择不去伤害陆礼承?
眼看着左征快支撑不住了,我一想到孩子还在他那,要真被陆礼承打死了,我找谁去啊。
眼看着陆礼承拳头正瞄着左征眼睛的时候,我赶紧冲他吼过去。
“陆礼承你住手!你给我住手!”
第三十五章 我的未婚妻 第三更() 
我压根就不明白陆礼承从哪冒出来的飞醋,他下手没轻重的狠,还照着左征脸上揍,我一看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我很用了些力气才把他手臂给抓牢实了。
左征嘴角破了,他没擦,眼神闪烁,盯着陆礼承黑着的脸看,半晌,他笑了。
“不嫌脏手了?”
陆礼承没搭腔,我却震惊了,怎么左征看上去,怪兴奋的。等等。
依左征现在兴奋的表情,和他之前没由来的一次对我忠诚的测试,是不是目的……是勾引陆礼承过来揍他?
感情我又被他利用了?
不不,这太荒谬了,我不敢往下想。
陆礼承始终一副嫌弃不屑的模样,他慢慢松开抓着左征衣领的手,有血沾到他指甲面上了,他嫌隙的掏出手帕擦了擦手,在把手帕朝左征脸上扔。
我要去揭,手被陆礼承握了。
“你干什么?羞辱人有意思?”我生气陆礼承对左征的轻蔑态度,仿佛他就高人一等似的。
“无趣,但如果有被偷窥癖的话。”
没来得及问他什么意思,整句话活活被陆礼承的吻堵回到肚子里,他唇瓣极软,满满的贴着,再不是凉人的温度,他微微张口含住我下唇,再轻柔扯拉,又猛然堵回我的嘴。
酸胀的感觉充斥胸腔,这种喘不过气的吻撩得我脑袋晕乎乎的。
这时候突然一边左征的轻笑声提醒了我,我猛地瞪大眼睛,把陆礼承往后一推,又赶紧擦了擦嘴巴,想起左征脸上还盖着手帕,赶紧想给他掀了,陆礼承又把我手给抓了,这一拧快把我手给拧骨折了。
我很生气:“你身为鬼了不起?就能这么看不起人?就你本事大,能随便以活人的身体飞来飞去的,想到哪都行?”
陆礼承却很镇定的回我:“我爬上来的。”
……什么?!
我望着陆礼承一本正经的脸,这里是三楼,虽然楼层不高,可是从底楼爬上来……
“你真是不怕死是吧?!”
“习惯了。”
……
陆礼承这人脑子里在想什么实在太难懂了,以我目前的智力无法成功猜测,我索性不管了,想掰开陆礼承的手又没法子,只能大眼瞪小眼干等着。
旁边左征的脸上还盖着手帕,就在这时候,房门被大踹开,伴着小白警惕的声音。
“思思,我闻到那死人的味……”
小白看到这番诡异的画面,后半句话估计不知道怎么圆,索性不说了,直接捏拳头朝陆礼承招呼过去。
我乘乱把左征脸上的手帕摘下来,塞进他手里示意她擦擦脸,然后悄声问他。
“你有没有失忆?你还记不记得我孩子在哪?你能不能马上带我去,就是现在。”
左征抽着嘴角笑了,快干的血块跟着抖动,他回答了一句让我很失望的话。
“我没失忆,也没痴呆。”
“哦。”
这头拆家一样的打斗还在继续,我烦躁的叫停了两个人,敷衍道:“行了行了,都收拾一下,我累了要睡觉,还有你,陆礼承,我不管你跟左征有什么恩怨,从现在起,到七天之后,左征的安全由我负责,你要是没听明白,我也不会再讲一遍,小白,睡觉。”
小白跟着我身后走了,我还没躺在床上超十分钟,门被一脚踹开,我抽起脑袋下的枕头往门口砸去。
来者伸手一接,又把枕头给我抛了回来,他也跟着过来的,伸手扣着我下巴,表情严厉。
“有些话我愿意再讲一遍,但是每一遍你不听,就要罚。”
我听他冷洌的语气快冻进我心口里了,就怪不舒服的,我好心提醒他,今非昔比了。
陆礼承的身体僵了下,随后他居然很认真的问我,怎么样才肯离左征远一点。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冷风灌进心窝子里,痛的很,有点酸,又发涩。
“怎么都不可能了,陆礼承。我跟左征,是因为左征帮我,他在我最需要帮忙的时候帮我,我目的从一而终,一直非常简单,我就要两点,我的孩子平安回来,我要葛家婆孙生不如死,虽然现在我迷茫啊,我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左征给着我希望,他好像在告诉我,只要我等,只要我满足他要求,他就能把我想要的都给我,明明我想要的对你而言很简单了,不是吗?”
我盯着他的眼久了,总觉得干涩涩的,怪难受的。
“可是你呢,我这一切的麻烦不就原起于你吗,我好好的当了妈守了寡,好好的孩子被情敌拐走了,我现在连我孩子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都不知道,我甚至连,连有一个还是两个都不知道,我难受啊,陆礼承,我太难受了。你凭什么就能肆无忌惮的把我希望给扼杀了,这不公平。”
我说着说着又开始啰嗦了,我甚至怀疑自己前世时唐僧,难过悲痛的时候太爱碎碎念,我并不一定是说给陆礼承听,大多数时候,我是说给自己在认真的听。
以至于陆礼承什么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短暂的休息时间结束,左征脸上有伤也不妨碍他游离在圈子各阶层人士里面,正好是左征说的第七天,今晚我就能见到自己孩子,想到激动的时候,连项链都带不好。
小白打趣我,说我紧张过度,我笑笑,很兴奋也很期待,告诉她我等这一天到来之前,每一秒都是煎熬的,这样的日子我真是过够了。
小白只是笑,没搭腔。
重新遇见的小白总觉得变了点,没之前的严肃疏远,也比之前细心,我忍不住又问了她,究竟我生产那天,她的记忆还剩多少,小白摇头,说是一点都不记得了。
我很想算了,可是我当时明明记得小白说了“两个”,我想不出除了两个孩子外还可能是别的什么,但左征液明确的说过,孩子?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