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公主杀人事件》第2章


展览馆很大,里面就三五个工作人员。一个人帮我拖着婚纱裙摆让我走到安排好的位置,摄影师把眼睛对准摄影机后说:“把手臂抬起来,做挽人的动作,对,就是这样。”
一连换了好几个姿势,都让我摆的像旁边还有一个人,还叫我把脸往旁边斜贴着空气,就跟在和谁脸贴脸一样。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十二点前基本都拍得差不多了,我凑到电脑前看这一天的成片,都觉得很不错。
当我视线从电脑屏幕上挪开时,发现摄影师和负责人悄悄的互看了一眼,又很快都假装没事发生过。
眼看马上十二点的时候,负责人搓着手到我旁边说:“恩恩,拍照这块儿差不多了,这样,你再配合一下,站到那中间去,然后背过去,我们拍完最后一张就结束,你看行不行。”
我看了负责人指的位置,刚好是一块空地,就像是结婚新人站的地方。
我同意了,拖着沉重的裙摆走到那位置上去,没想到十几分钟过去,我腿都站麻了,馆内静悄悄的,连照相的声音都没有。
“好了吗?”我轻声问。
没人应。
我又问了一遍,还是没人说话。
我就奇怪了,转身一看,哪还有什么人,我面前空空如也。
人呢?!
就在这时候,突然响起了大钟敲击的声音,一下一下沉闷声好像就敲在我心脏上,非常的不舒服,刚好十二下,当最后一声结束的时候,我头顶上的灯光立马熄了。
我连反应的余地都没有,顿时陷入到了黑暗当中。
第二章 危险() 
我努力让自己不要太慌,现在馆内肯定只剩我。因为要拍照,我的手机不在身边,想打电话叫人都不行。
既然他们要把我关起来,肯定是不想我那么快出去的,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我想摸索着快点出去,刚才进来时候,负责人特地强调这里面的东西千万不能碰,我心想估计是东西太贵怕我弄坏了赔不起。
但现在顾不了那么多,我手往边上轻轻一放,刚接触到异样的触感后,再一声破裂的声音,我的手指往下沉。
是纸!?
我头皮发麻,一下就炸了。
我赶紧顺着刚才戳坏的窟窿一划拉,洞口扩大。
可是不可能啊。
要是纸,我之前为什么没看出来?
我摸着哗哗作响的纸面走了好久,除了脚下踩的是实地外,我估摸着馆里其他的都是纸做的。
我突然想到看过的那条新闻,陆家死了继承人后往展览馆搬了许多婚庆物件,难不成搬进来的东西,都是纸做的?
只有死人用的婚庆用品才是纸做的。
我穿着拖地婚纱,觉得浑身发冷。
那我睡过的满满透着古怪的屋子,是不是也有问题?
我脑子乱得像一团浆糊,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就感觉身上越来越冷,跟掉进冰窖一样。
可这还没到九月,上海不可能气温这么低,我在馆里已经走快二十分钟了,一直没摸到墙边,漆黑的周围让我心情特别烦躁。
我一口气脱掉高跟鞋随手往旁边一扔,光着脚拼了命的跑,身上的婚纱沉得像累赘,拖慢了我的步伐不说,还压得我满身是汗。
跑是跑不动了,我想那就走走看吧,谁知道婚纱就像把我双腿跟焊在地上一样,无法动弹。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肯定是遇上事了,从老鬼给我接受睡空屋的私活开始,发生的每一件事都特别诡异。
被漆黑笼罩的满是纸扎物品的空旷展览馆,就像口大黑棺材。【愛↑去△小↓說△網。ai qu 】
一个诡异的念头从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这老鬼是真的没打算让我陪睡,他分明是想让我这个大活人给死人陪葬!
谁特么要当陪葬品!
眼下之际我管不了那么多,一咬牙把手背到背后,一下拉开了拉链,随着拉链声从上往下,抹胸婚纱从我锁骨下滑落到底。
身体终于能动了,我光着脚只穿着内衣裤,踩过地上的婚纱继续走。
就在我迈脚的时候,总感觉脚腕的地方冰凉凉的,就像有双手正拽着我的脚,可我用力一抬,又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脱掉婚纱后没出几分钟就顺利摸到了墙壁,我总算松了口气。
慢慢的我顺着墙壁到了大门口,刚一拉开门,冷风和雨声一下猛得从门外灌了进来。吹得我暴露在外的身体狠狠地打了个哆嗦。
雨势非常大,我暂时管不了这么多,一咬牙往外面冲,奇怪的是,我头顶却没有淋到雨,抬头一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出现的一个男人正举着一把黑伞遮住我和他,他完全站在雨伞下面,我的肩膀却被伞边滑下的雨水淋湿了大半。
他如墨的眼神里透着玩味。
“你是谁?”
“我是老鬼。”
老鬼!?
我不自觉瞪大眼睛,但我再盯着他了一会儿后,摇摇头:“不,你不是老鬼。”
他挑眉,有些惊讶:“你这么确定?”
我轻轻“嗯”了一声,把视线从他身上挪开,直视这男人的眼睛,让我非常不舒服,我回说:“你跟老鬼的气质不一样。老鬼这么多年都没在人前露过面,连声音都没人听过,他这么辛苦隐藏,不可能就这样突然出现。”
男人好像很满意我的回答,把雨伞往我这边倾了倾,视线落在我赤裸的双腿上:“实际上我是受人所托带你离开的,车在前面,方便过去吗?”
“方便。”我光着脚坦诚的跟着男人往车方向走,他不可能没看到我近乎赤裸的身体,却没露出半点猥琐轻视的神情。
他好像早预料到我会这样,很不惊讶。
没想到我上了车之后,男人却没上来,他举着黑伞,左手递给我一张名片:“有需要联系我。”
我坐在渐渐行驶的豪车上,手里捏着名片。
左征?!
我太吃惊了。原来他就是左征。
要说老鬼是最神秘的牵线人,那左征就是出了名的没原则,一切私活以利益为基准,前段时间有个f建的富商看上了个嫩模,结果嫩模刚怀孕三个月不到,左征愣是把嫩模牵给了富商,一个月下来,嫩模孩子都没保住。
最后怎么样了,就不得而知。
我还是把名片捏在手里,虽然我很不想跟这个人打交道,但他平白在这时候出现肯定有原因。
就在这时候,前面突然传出手机铃声,司机却把手机往后递给了我:“沈小姐,您的电话。”
我吃惊不已,这司机知道我姓沈?为什么我手机在他手上?
我接下电话一看,是圈里唯一的朋友小艾打来的。
“喂,思思,你现在在哪儿啊,我在上海呢,你猜怎么着,我在上海遇到大手了,你赶紧过来?”
“不了,我白天还有事,你们先玩儿吧。对了,小艾,你知道左征吗?”
“天呐,”电话那头的小艾倒吸口凉气:“你怎么知道我跟左征一起呢,你太神了吧!”
我困惑,问小艾她具体位置,小艾报了个地名,我一算从这里过去起码都得半个小时,我才离开十分钟不到,左征怎么过去的?
结果小艾说:“不会吧,听说左征就点就在酒吧里了,我来了他就没离开过,最多十分钟。”
我不是不信小艾的话,我是怕我见到的那个人不是左征,叫小艾偷拍一张传给我看,没出一分钟,我看着手机彩信,浑身发抖。
酒吧昏暗的环境看不太清楚,可我确定坐在人群正中央的人就是我刚才见到的左征。
这就奇怪了。
我现在遇上的事全是一团迷,我想弄清楚,再说我光着身体的也不好回去找我妈,只能叫小艾帮我准备一套衣服,我去。
到的时候已雨停了,我下车前把小艾递给我的衣服穿上,她神秘的揣测视线在我身上打量一番却什么都没问。
我知道小艾怎么想的,我刚问了她左征的事,现在又没穿衣服的从豪车上下来,活像刚接完私活一样。
不好多解释,我叫她带我去见左征,穿过肆意扭动身体的拥挤人群,小艾突然停了下来,凑到我耳边,顶着喧嚣声说。
“左征好像走了,他们说瞧见左征去了后巷。”
我顺着小艾指的方向,从偏门出去,周围突然安静下来,连灯光也变得单一。
只是这长长的后巷,那头的灯管像是坏了,黑漆漆的,看不清东西,我喊了两声左征都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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