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冲天:妖孽王爷你别拽》第54章


哩!”
众人都闻所未闻,看向宝婉晴的眼光里,不由自主就带上了敬佩;就连宝雅佩也不敢说什么反对的话了。
宝永安见问丫环婆子问不出什么,很恼火地说:”必是你们照顾不周,还想遮掩,等我得了空,再好好同你们算这笔账!“
丫环婆子们见老爷生气,一个个吓得战战兢兢的。
专管打扫院子的陈二走上前道:“回老爷夫人,小的曾经看到过小郎君攀爬院子里的竹子,我正要上前阻止,那竹梢好巧不巧地折断了,小郎君从上头摔了下来,跌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后来丫环抱进去了。”
宝永安喛了一声:“难道是这样才受的内伤吗?“
宝夫人气急,对一院子的丫环婆子下人喝道:“听听,你们听听!平日就是这样照顾奕郎君的吗?他摔倒受了内伤,竟连个回我的人都没有!”
宝婉晴自顾自上前对陈二说:”带我去看一看小郎君爬竹子的地方吧!“
陈二领头,宝婉晴跟着,众人则一起尾随在后。
陈二辨认了一下,很确定地指着一根竹子道:”小郎君那日就是攀爬到这里摔下来的。“
宝婉晴衡量了一下高度,点点头说:”真相大白了。这么高摔下来,还是后背着的地,受内伤一点也不稀奇啊!“
宝永安晓得,找到了病因,治起病来就有了头绪啦!他明显松了一口气。
宝夫人则担心地问:“这内伤要多久才能治好呀?”
宝婉晴淡淡地说:“到该好的时候,自然就好了!”
宝雅佩小声嘀咕道:”神气什么呀?病不是还没治好吗?真拿自个儿当神医了?谁晓得是不是吹牛呀?主仆两个一唱一和的,拿别人当傻子!“
宝婉晴明明听见了,却就象没听见似的,看也没看宝雅佩一眼。
言语之争有什么意思?真正治好了病,才是啪啪啪打脸呢!那么,就让事实说话好啦!
宝婉晴回屋,胸有成竹地开了活血导滞的药物,让下人买了药立时煎起来。
也不过几付药下去,宝嘉奕的病就好了,又变得活蹦乱跳,精神百倍。
这下子,宝雅佩无话可说了!
宝永安也是得意非凡,倒仿佛宝嘉奕的病是他治好的一般。
宝夫人私下同徐嬷嬷说:”真没看出来,那野丫头倒有这样神奇的一身医术。怪不得当天她能识破樟木粉那个局。我起先还道是阴差阳错才露的馅。“
徐嬷嬷小心翼翼地回道:”如此说来,夫人那个鹧鸪计划要取消了么?“
宝夫人沉吟半晌才说:”鹧鸪计划当然不能取消。这样吧!咱们先试上一试。野丫头若是不明其中奥妙,就算她倒霉。若是她清楚底细,揭露出来,咱们就装作毫不知情,来个一问三不知,给她糊弄过去。“
徐嬷嬷点头称是。
”看在她医好了嘉奕的份上,咱们先不忙着出手,只时不时送些好吃食过去,记着,这些吃食既要洁净味美,又要别出心裁,一来表示感谢的意思;还一个呢,也是为鹧鸪的登场做准备。“宝夫人面色阴沉地嘱咐道。
她不会放过宝婉晴的。
不光是因为她不待见宝婉晴,还因为宝婉晴可能掌握了她的把柄。
比如小艾已经招认出,樟木屑掺入米浆中浆洗衣裳的阴谋,幕后指使人正是她!
所以,宝夫人希望能够拔除宝婉晴这个眼中钉、肉中刺。这样的话,就是一了百了啦!
至于宝婉晴隐在暗处的所谓朋友,是不是真的有钱有势,宝夫人并不在乎。
再有钱有势,能强过她的亲爹张阁老去?
别忘了,张阁老是当朝最有权势的宰相,他在官场盘根结错的关系网,可不是一朝一夕结成的!而是积几十年的辛苦编织而成。
就凭这一点,宝夫人便眼高于顶,没拿宝婉晴那个朋友当回事。
宝夫人顾忌宝婉晴,无非是怕她当着宝永安和下人的面闹腾起来,败坏了自己的名声而已!
坏事她是要做的,但名声,也是不能不要的!
第72章 专治疑难杂症() 
宝婉晴的安康医馆,经过紧锣密鼓的修整,然后便悄无声息的开张了。
因为宝婉晴信奉:酒香不怕巷子深。
花里胡哨的广告,天花乱坠的吹捧,不是她想要的。这个时空的人们,看的不是广告,而是疗效!
一传十,十传百的口碑,那是花多少银子也买不来的。
不过,零星几个人一脚踏进医馆,四顾张望了半天,待确定眼前这个圆圆胖胖的少女便是郎中时,扭头就走了,一点面子都没给宝婉晴留下。
宝婉晴耸耸肩,摊摊手,冲侍立一边的秋红扮了个鬼脸。
秋红愤愤不平地说:“这些人什么眼神啊?把个黄金看作铜,真是的!”
宝婉晴笑得云淡风轻:“心急喝不得热粥。咱们反正不等钱买米下锅,不着急。”
说完话,她让秋红铺纸磨墨。
秋红依言行事,宝婉晴提笔悬腕,在纸上写了几个大字:“专治疑难杂症。”
然后扬声说:“大春叔,把这纸贴到木板上,再把板支在医馆门前,让来来往往的人都能看见。”
大春应了,即刻行动。
不多时,一个简单的木牌就做成了,上头的字很是显眼。
来往的人看见了,免不了停下脚议论一番:“哟,这家新开的医馆口气好大啊!还专治疑难杂症?意思是普通的病症还懒得治啰?”
“也不知道是牛皮吹破天,还是有真材实料的!我一个亲戚得了个怪病,治了三年也没治好,要不让他来这家医馆瞧瞧?”
还有人探头探脑往里瞧了瞧,问道:“这位专治疑难杂症的郎中在哪儿,也让我们开开眼界呐!”
秋红一指宝婉晴说:“这位就是!”
那人吃惊地瞪大了眼睛,扭头对旁人说:“是位年纪小小的娘子。”
“走吧走吧!肯定没戏。难不成她从出娘胎就开始给人治病了?”
边上人拉着那人就要走。
宝婉晴起身,扬声道:“且慢。“
见几个人立定了脚,宝婉晴继续道:”方才是谁说他家的亲戚得了怪病,治了三年还没治好的?既然没人治得好,何不让我给他瞧瞧呢?治不好,不过依旧是不好;若是治好了,那岂不是你们好,我也好?”
先前开口的人便接上宝婉晴的话头说:“小娘子说得也有道理。待我回去,便同我亲戚商量商量。若他肯,我自然带他前来;若是他不肯,我也没辙啊!”
宝婉晴拱手为礼:“那就有劳了。我先申明一点,你亲戚的病,不管医得好医不好,我都不收费。毕竟是开张接诊的第一例病人,算是给他的优惠。医治好了,还望大家给我传个名,感激不尽。”
这人听宝婉晴说得这样好,连连点头:“成成成。我这找他说去。”
这群人前脚才出了医馆的门,那个黑瘦汉子便拉着同宝婉晴应答的人道:“你真要把你亲戚带来这家医馆?虽说她不收费,但要是让你亲戚病情恶化了,那又怎么算?你要想仔细喽!”
那人搔了搔头:“这个我也不晓得。但人家既然敢挂出专治疑难杂症的牌子,想必总有两下子吧?哎,我还是听听我亲戚的意思再行事,关键要他愿意啊!”
到了下午,那人也不知道怎么游说的,真把他得病的亲戚给带到了宝婉晴的医馆里。
宝婉晴笑得眉眼弯弯说:“先生还真是有信之人啊!”
这人的亲戚算是个小老板,自称姓严,个子挺高,就是瘦成了一把骨头,面黄饥瘦,倒象非洲难民似的。
宝婉晴请这位严老板坐下,照例的把脉、舌诊,接下来请他自述一下病情。
严老板愁眉苦脸地说:“大约三年前,我一个姻亲家请客。席间我兴致很高,结果喝了个酩酊大醉,于是姻亲就让人扶我到花厅里住下了。到了半夜,酒热发作,把我给渴醒了。我又不好打搅别人,就在石槽里舀了一碗水喝下肚去”
他一边说,一边回忆起当时的情形,忍不住就犯恶心,脸上一付苦相,喉咙里呃呃作声。
他赶紧站起来,东张西望想找个地方呕吐。
秋红反应快,赶紧递给他一个木盆。
严老板低下头想吐,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他亲戚便帮他接着叙述:“我这表哥喝完水接着睡下了,第二天起来一看,哎呀不得了,石槽里头全是小红虫,在水里头扭来扭去,怪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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