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凰归来,惊世特工皇后》第39章


“啪啪”
凌厉且疾的两耳巴子,扇得她眼冒金星,断了她的污言秽语!
瞳歌漠漠的盯着自己发红的手掌,不悦的蹙眉。
转身,瞟了眼站在门边,大气不敢出的两人。
勾了勾手指,“过来。”
眼下的瞳歌,便是那断人生死的阎罗王。
俩丫鬟不敢违背她意思,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
……
“这贱婢的猪蹄,一时还打不了人。告诉我,脸上的伤,谁打的?”
伤害的帐,时间还长,她要慢慢算,一笔一笔的算!
左边的丫鬟,身子登时颤抖如枯叶。
瞳歌走近,眼神一沉,左右开gong打得她重心不稳,摔倒在地!
无视她的恸哭狼狈,“双手的指骨……谁敲碎的?”心,刺了万针。恨意,红了双瞳!
刚刚还站着的丫鬟,陡然跪地,眼泪簌簌下落。先前做的太狠,现在连向她求饶的勇气都已经失去!
一脚将她踢翻在地,瞳歌话不多说,上前对着她摊在地上的手掌,一脚蹬了下去!
脚下用力,直到确定碾碎了指骨,方转向另一边!
屋里一时哀叫不绝,哭声连连。
拿了桌上的茶碗,地上一摔,捡了块碎片。
再次转向兰香,“的手筋,你弄断的……没冤枉你罢?”
兰香肿高的脸和着泪水,邋遢狼狈。没受伤的手死命的往身后藏!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瞳歌冷啐,上前,足尖正踢中她膝盖。
跪下的时候,提了她的手,尖锐碎片对准她手腕青筋,眼睛眨也不眨的划了下去!
手筋割断,剧痛传来,兰香放声嚎哭,险些晕死过去!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不该记恨她折断自己手骨,不该仗着有元夫人庇护,肆无忌惮的伤害!
……
瞳歌本就存了让她不得好死的心思,哪能让她这么轻易便失去意识?
害怕了?
后悔了?
已经晚了!
弯下/身子,探手过去,慢条斯理的解着她挂在脖子的布条。
眼神霜染,凑近她耳畔,轻声呓语,“我这人一向讲究公平,双手手筋尽断,你若是少了一只,我心里不舒坦。”
“我心里一不舒坦,便也不能让你舒坦。……为了我们两个都能舒坦,这只手的手筋,我还得接着给你废了。”
随着布条层层解开,一圈一圈的落在地上。
兰香想要癫狂的嘶吼、咆哮,却害怕惹来瞳歌更丧心病狂的报复,颤抖的唇瓣,发不出任何声音……
“贱婢!你该庆幸我的仁慈……”没有将亲身受过的苦痛,让你们三个统统领教一遍!
眼神一恨,手里碎片对着她尚未愈合的手腕,割了下去——
“兰香!”
身后,元姒一声惊喊!
手下停顿的片刻,兰香似是瞬间吃了回心丸!
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撞开瞳歌,死命的往房门的方向爬,“夫人……救我、救我……”
……
瞳歌漠漠的瞧着她爬了一地血污,不屑冷笑。
元姒来了,她以为她便安全了么?
可笑!
此时的瞳歌,便是那觊觎猎物的苍鹰。
扔了手里沾了血的茶碗碎片,踩着她的血痕,一步一步的走近。
元姒目瞪口呆的看着屋里一室惨状,险些被冲鼻的血腥,熏得反胃呕吐。
瞧见瞳歌仍不放过重伤的兰香,一股脑的冲了过来,张开双手拦在瞳歌面前!
怒火道:“王妃姐姐!这人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伤也伤了,也该适可而止了罢?!”
“适可而止?”一声鄙笑,“等我取了这贱婢的狗命,自然就会适可而止了!”
“九璎瞳歌!你莫要太过分!”御凌墨携怒而来。
瞥了眼一地的狼藉,转目看她,墨染的瞳,充斥着幽冥之气,浓烈得化不开。
“人还没死,这便过分了么?”瞳歌鄙夷的勾唇,扫了眼面色稍缓的元姒。心里冷笑。
原来是搬了救星,才肯这般为个贱婢,拦在她前面。
只是,兰香的贱命,她九璎瞳歌今天还就要定了!
即便他御凌墨出现,也动摇不了她永绝后患的决心!
……
“让开!”
冷眸凶狠,瞪着元姒,戾气尽显!
元姒弱不禁风的身子,颤巍的抖了一下。墨王爷面前,没了刚刚的怒火彪悍。
柔弱道:“王妃姐姐,得人饶处且饶人。姒儿求你,放过兰香罢。”喉头一哽,泫然欲泣。
瞳歌早便对元姒失了耐性,见她做戏,同她虚应都觉恶心!
刚想上前强制拉开她——
“你果然在这里!”端木残突地现身在门外。
浓郁的血腥扑鼻而来,下意识拧眉。
无视了御凌墨看过来质问的视线,直直望向瞳歌,沉声道:“醒了,吵着要见你!”
……
……醒了?
周身的杀伐戾气瞬间散去,此时,心里对的担忧,胜过了借由杀人来平息的恨意!
想也没想的要随他一道过去。
刚提脚,元姒忽地扑过来,冷不丁给她死死抓住了手臂!
稍稍一愣,便听得她摇头痛哭:“王妃姐姐!千错万错都是姒儿的错!姒儿教导下人无方!姐姐就饶过兰香,不要杀她、不要杀她!”
“姒儿!回来!”御凌墨担心她莽撞弄伤自己,想要过去拉开她,却给她情绪激动的躲开了去。
瞳歌不晓得她这不着边际的举动,究竟唱的哪一出。
心里挂念,正要甩开她。
给她抓住的手臂蓦地一疼,针尖入骨,本能的推开她!
指腹刚触到手臂的针尾,肩胛便给那道蕴了冰寒之气的掌风击中,身子飞起,撞到了墙壁,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
“姒儿!你没事罢?!”上方,御凌墨揽着元姒,见她完好无损,心有余悸。
地上半撑起来的瞳歌,强咽下喉头几欲喷涌而出的血,头昏目眩。
“笨蛋……”飞身过来,扶住她身子,正想察看她伤势的端木残,察觉了她的吞咽动作,忍不住喟叹。
就没见过她这般,死要面子的女人!
视线好一会才是复了清明。举起手里寸长的银针,端量的寒瞳,不晓得在沉索些甚。
端木残却是一惊!
一瞬间便明白了她,给人算计的事实!
确定针上没有淬毒,才是放下心来,“你的肩……”
“无事……”收了银针,忍着浑身给人拆了骨头的剧痛。
抬眸看他,声音越来越弱,“先去看…………”
眼前一黑,骤然人事不知,倒在了端木残怀里……
……
心里挂忧的事太多,瞳歌睡梦里,也不得安生……
这一晚,焦韫王都,下了今冬的第一场雪。
鹅毛一般,飘飘洒洒,宛如风里飞絮。
绯樱阁里,为了方便同时照料瞳歌主仆,端木残将两人安放在了一张榻上。
唯恐二人伤势恶化,一/夜不眠,忙得分/身乏术。
瞳歌是夜半时候醒过来的。
端木残正在桌前,给调制伤药。
察觉到身侧清浅的呼吸,并孱弱的心跳,瞳歌扭头去看。
瞧见脸上的浮肿,消褪了不少。
凝耳倾听,她的呼吸虽浅,却还算均匀韵律,正睡得深沉。
撑着坐了起来,牵动肩上伤处,却忍着痛呼没有出声,生怕惊扰了旁边的。
屋里灯火昏沉,甚是安静。
端木残听得她动静,忙走了过来,担心的关切道:“可有哪里不舒服?”
瞳歌脸色苍白,摇了摇头,“能不能给我……倒杯水?”喉咙火烧火灼,渴得厉害。
端木残忙倒了杯温水过来,扶着她喝了下去。
瞳歌揉了揉双臂,感觉特别冷。
“下雪了。”端木残解惑,拿了旁边的外衫给她披上,“还好墨王爷那一掌留了余地,不然你这条命,今天怕真就没了。”
……
神色淡淡的听着他说话,瞳歌并不大在意自身的伤势。
或者该说,现在的她,除了想要好好的,暂时无暇去在意其他。
什么兰香,元姒,抑或御凌墨!
此时,都不在她介怀的范围里头。
转头瞧了眼,手指碰了碰她冷沁的脸颊,眼睛掠过一丝消弭不去的痛意——
她若能小心一点,不那么疏忽大意,留下一个人,在这暗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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