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劫之明末宏图》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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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周奎缓缓的走出来,问道:“皇上,那倪元璐等怎么处理啊?”
李昱晗听罢,看都没看周奎就说到:“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接旨。”
骆养性急忙上前跪道在地,按理说,这件事应该交于刑部、大理寺做,但李昱晗为了保住倪元璐只能靠骆养性去办了。
“钦差大臣倪元璐,大意失职,以致太后皇妃皇子罹遭不幸,先革职查办,就地问斩。凤阳巡抚马士英凤庐总兵黄得功降两级,罚俸一年,令其戴罪立功。锦衣卫同知忠贞殉国,赐谥号“勇”,加封锦衣卫指挥使,中军都督府都督同知。锦衣卫孟兆祥护驾有功,晋升锦衣卫同知。”李昱晗面无表情得说道。
紧接着,李昱晗又说道:“成国公朱纯臣接旨。”
朱纯臣跪好后,李昱晗接着说道:“命朱纯臣为钦差大臣,前往凤阳接太后灵柩返京。”
听到这,许多人都大吃一惊,这样的圣旨实在太出人意料了,尤其是对一干官员的处理,更是令人匪夷所思,一旁的朱纯臣还想要上前说什么。
李昱晗瞅到了,便厉声问道:“朱纯臣,你对朕的做法有什么不满吗?”
朱纯臣听罢,战战兢兢连忙说道:“臣没有。”
李昱晗冷笑了一下说:“没有最好了!”
第二十三章 烧饼歌() 
早朝结束以后,李昱晗又将范景文和李邦华宣到南书房,小太监也给李昱晗换上了孝袍,范景文和李邦华来的时候也换上了白色的孝服。
南书房里,君臣叙礼完毕,李昱晗问道:“两位大人,凤阳的事虽然扰乱了朕的计划,但是计划不能变还要继续做,江南还是需要一个有力的人去做,不知你们二位意下如何?”
范景文说道:“回皇上,正如皇上那日所言,朝廷不管怎么样,李自成都是要和朝廷打的。事到如今,山海关兵甲不日将要南下。朝廷这时再被太后皇后的事耽搁,虽有违祖制,但臣思前想后,还是应以江山社稷为重。”
李昱晗点了点头,李邦华接着说:“凤阳之事的处理,虽激起了朝廷文武百官的反对,但社稷江山之间,臣相信众多有志之士还是能明白皇上的苦心的。”
李昱晗缓缓说道:“但愿如此吧!这群家伙要真的反对起朕来,朕还真的束手无措。”
“皇上,御史言官是不会不说点什么的!”范景文提醒道。
“怕什么!有朕在!朕就不信他们一个个还能翻了天?”李昱晗不屑的说道。
李邦华,连忙说道:“皇上,你千万别小看了这群言官们,他们要是按着太祖皇帝的遗训,他们是完全可以上本批评皇上,而且皇上还不能治他们罪,他们要是联名奏起本来,皇上还是小心为妙啊!”
“李邦华,你多虑了,他们有上墙计,朕有翻墙梯。你们可别忘了,咱大明朝还有一个老祖宗——武宗皇帝。”李昱晗轻轻松松的说道。
范景文和李邦华一听,皇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赖,但是又有一种气魄在里面。要对付御史言官雪花般的折子,也只能是耍无赖罢了。范景文和李邦华相视了一眼,都不约而同的笑了一下。
李昱晗接着问道:“九省总督,钦差大臣现在是没了,但事还要有人做,你们二位看还有没有合适人选?”
“右佥都御史、大同巡抚卫景瑗。”范景文想了一会说道。
“臣赞同范大人的人选!”一旁的李邦华更是不假思索的说道。
提到这个人,也许许多人不认识。但他曾说过一句话,却名垂青史,明朝灭亡后,卫景瑗以身殉国,死之前他说道:“母年八十余矣,当自为计。儿,国大臣,不可以不死。”这李昱晗也是知道的,这个人物他在明史上也看过,是一个公正廉洁,执法不阿,杖毙豪强、衙蠹无数,直声大振的官员,在任河南推官期间,就敢弹劾首辅杨嗣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人才。
李昱晗也点了点头说:“朕相信你们二位,你们二位都觉得此人能堪大用,那朕就用他。大同离京也不远,也就是孟兆祥也要去的地方!”
他们二人也没在说什么,范景文和李邦华便退下了。走出南书房的玉阶,范景文问道:“李大人,你有没有发现皇上在接到凤阳的折子后,竟毫无动容,还一心想着御驾亲征之策!”
范景文的话说的很对,李昱晗内心对此事的群毫无波澜,毕竟太后他只见过一面,那两个妃子与他也只是吃过一次饭,至于儿子,是崇祯的,又不是他的,他要是痛哭流涕那才怪了!
“大人啊!你还没发现皇上变了,完完全全脱胎换骨了!自打皇上莫名其妙的疏远陈演、张缙彦,然后直接将他们速斩速决。再到王承恩任山海关监军、孟兆祥巡狩西北,还有你我的突然晋升,倪元璐的九省总督等一系列的动作,皇上的变化实在太大了,大得我都有一点怀疑这是不是当今圣上。”李邦华小声说道。
“但不管怎么说,皇上变得很有魄力,遇事不再优柔寡断,也没有了以前疑神疑鬼的样子了!”范景文说道。
李邦华点了点头说:“范大人,不管皇上怎么变,有什么抱负,我心里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你,皇上将这万斤重担已经压在你我身上,敢问大人你心里有谱没谱?”
“你是想问大明的江山还有就没救对吧?”范景文慢悠悠的问道。
李邦华看了四周一下,点了点头小声说道:“我就知道我的心思瞒不过阁老你。”
范景文叹了一口气说:“当年刘伯温做过一首烧饼歌,你可记得?”
李邦华小声说道:“那是禁书啊?”
范景文摆了摆手,看了看四周接着说道:“歌中有一段是‘忠良杀害崩如山,无事水边成异潭,救得蛟龙真骨肉,可怜父子难顺当。树上挂曲尺,遇顺则止,运至六百半,梦骑有字得心惊,胡人二八秋,二八胡人二八忧。’”
李邦华听完叹了一下,问道:“唉!国运如此,不知皇上有何想法,作何打算?”
范景文也叹了一口气,半天才说道:“李大人,天下兴亡,在于天定。大明朝到底会怎么样,你我说了不算,皇上说了也不算,但拿形势来看,形势不容乐观啊!皇上如今的‘御驾亲征’说着是韬晦之策,可你不觉得实在是皇上不甘心,实在是想和李自成好好的打一仗吗?”
“你是说皇上的‘御驾亲征’并非为了南迁,而是真的要打?”李邦华一下子站住,拉着范景文问道。
范景文接着说道:“我只是有一种直觉,皇上调山海关的宁远铁骑,有急着安顿西北防务,南迁不假,但御驾亲征也应该不假。皇上想的比你我都长远啊!所谓的韬晦之计为了瞒住你我,那怎么不会用来瞒住朝臣呢?我大明亡国不能亡骨气,断头不能断脊梁,敢问李大人你心里难道真的不想和李自成好好的打一仗吗?”
李邦华点了点头说:“对,亡故不亡骨气,断头不断脊梁。看太祖爷十六朝人物,赏三千里日月河山,就算亡国!我等也是站着亡的。”
说完李邦华坚定地看了范景文一眼。
而此时,李昱晗又急召骆养性进宫。
骆养性南书房施礼完毕,还没等李昱晗开口,骆养性就开口问道:“皇上,今日朝堂上你给臣的旨意,臣实在不明白!”
李昱晗说道:“朕知道你不明白!邢部的差事,怎么交给你了?对吧!”一旁的骆养性点了点头,李昱晗接着说道:“朕不想让倪元璐死,你可明白?”
骆养性楞了一下,才缓缓地说:“臣明白了!可”
李昱晗摆了摆手,将骆养性想说的话堵了回去,他接着说道“骆养性,朕知道你想说什么,但倪元璐是我朝对税制认识最清楚的人,他的能力一般人是比不了的,杀了他,朝廷的税收改制,想再找一个像倪元璐一样的人就不容易了。”
“臣明白了!”骆养性点了点头说道。
“新的钦差大臣卫景瑗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道时他还需要倪元璐的帮助,凤阳哪的事你就按着朕的旨意办就行了!朝廷这边,有什么事朕给你兜着!”李昱晗接着说道。
骆养性点了点头,便退下了。回到府中,稍作收拾,就急着带了几个随从就连日南下而去。
晚上,李昱晗用完晚膳,去了内阁一趟。在哪,他第一次见识到了御史言官的厉害,雪花般的折子,将内阁都堆满了。朝堂上,皇上在气头上他们不敢惹,现在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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