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角斗士》第19章


很会来事’的刻薄嘴巴和凸额头。当然,所有的人都没有将她当成人看。她经常在学生们说笑打闹的时候默不作声地站在外围看着,然后走开,数分钟之后,春燕张会像一只摇摇摆摆的鸭子一样呱呱呱地叫着污秽的词语出现,并且拿着教鞭在人群之中一阵乱打。
由于不能还手或者抵抗,学生们都恨透了春燕张的女儿,很多人最大的心愿就是在某个半夜,月黑风高的时候,将她刺死在路上。
不过令人欣慰的是,提坦尼亚和加利亚高卢对于他们算是和气多了。提坦尼亚在遇到嘉烈等新生的时候,还会客气地说几句话。加利亚则是更好地扮演着未来的贤妻良母的角色,对每一个男同学都笑脸相待。
每个星期三都是苦行日,期间,食堂将不供应任何食品,学生们要承受比平日严格数倍的体能以及格斗训练,并且一直到半夜。但是嘉烈觉得这是他们唯一能够看到星星的时候,因为其余的时间,他们只能被关到教室里或者宿舍里读书,背书,以及做测试题。索尔所教授的自然科学知识一门课中,有初步的植物常识,但是这些植物也仅限在书上的字。他们不知道魔光苔藓什么样,更不知道双子松到底是什么样。
魔法课程还是比较有趣的,只是德慕总是用一种像是被毁掉般的声音说炼金术教师索尔的坏话。然后他的手中就会出现火球,在教室里乱飞。好像他真的要将索尔烧掉,因此这也算是众人的学习生活之中唯一的乐趣了。但是,很快众人就都明白,如果不花上时间学习的话,很少有人能够像是芙罗赛碧亚或者加娜那样的精英一样,一开始就掌握精深的魔法的。
第21章 □□风波1() 
风波1
教授初级管理学的巴斯特并没有过多为难他们,仅仅是让他们总是有点跟不上课程进度。初级管理学的宗旨就是学会如何组织并且照顾一个社团,这原本是少年的学生们比较喜欢的题材,但是巴斯特并不给他们组织社团的时间,而是直接让他们阅读管理一个团队的方法。
对于学生们,尤其是出身军队的学生们而言,未免有些纸上谈兵或者怀才不遇的空寂感。有几个原本是部队中的下级士官,虽然说士官的权力很小,但毕竟他们也通晓一些管理的方法。先实践再谈理论,总让他们认为是将空气憋到喉咙中去。
这天下午第三堂课,又是巴斯特教授的课程。下课之后,晚饭之前的一段时间中,一向好动的塞穆尔趴在床上,无精打采,双替地在空气中懒洋洋地踢动着,放松着因为训练而有些不适的肌肉,他的面前放着一本侥幸在开学伊始的‘纪律大整顿’中幸存下来的课外书。伊索在窗前坐着,苍白单弱的手拿着棉线和骨针,专注又吃力地缝补着灰白色的羊毛校服,这件校服是诺尔的。诺尔此时留在教室中补习课程。
塞穆尔和嘉烈总是缝自己的衣服,补自己的鞋子在军队中都是这个样子的,虽然魔界部队的纪律有点松弛,但是最基本的纪律没有被动摇。
黄昏的余光透过窗户,照在伊索比手部还要苍白的脸和睁开的,又黑又大,如同成熟的葡萄的眼睛上。那双眼睛动也不动地凝视着针尖,若有所思,心神飘荡。这时候,嘉烈提着一个黄铜水壶走了进来。他将黄铜水壶中的热水倾倒在另一只水壶里…这是所有人在晚上的用水。接着,他才将剩下的热水倒入自己带来的深绿色军用塑料水盆,这个水盆是他的心爱之物,也是他为数不多的财产之一。尽管春燕张曾经在心情不好的时候看到嘉烈的水盆,就瓮声瓮气地叫嚣起来,要砸碎他的水盆,但他还是照用不误。因为如果任何人毁坏军品的话,被损害方是可以越过校方的规定索要赔偿的。
“阿烈,我们仿佛在虚度光阴呢。”塞穆尔无奈地说。
“你现在才知道”嘉烈无奈地叹口气:“学校中连一个学社都不能有。相反,魔界部队中还有学派,我很清楚地记得,魔法传统派和科学魔法派的骨干成员们因为一个论点不合在军区训练场上干架的情景呐。”
“没错”塞穆尔昏昏欲睡地,扶住即将滑下来的眼镜,同时注视着书上的标题,他将那个标题念了出来:“嗯,阿鲁乌斯与阿尔伊德兄妹历险记”
“真是个不错的故事。”嘉烈说:“后面还有这两兄妹结婚的内容呢,你不妨看看。”
“喂,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让人想要打你。”塞穆尔翻着书问。
“无所谓,只有在你面前我才会这么说的。”嘉烈将黄铜水壶放在储物架上,走到伊索面前,问:“我要开一下窗子,可以吗?”
“可以啊,少爷。”
伊索恭敬地说着,抬起身体,坐到了自己的床铺上。嘉烈将玻璃窗沿着窗槽向左推开一点,清凉的春风顿时涌进来,使得有点闷热,并且散发着宿舍的特有的气味的房间顿时清爽了。稍后,他才爬到了自己的铺上,拿起课本预习明日的课程。塞穆尔依然慢慢地读着书中所写的内容:
“美人狄娥妮和黑龙之母墨提斯特拉,阿鲁乌斯之友”
“组成物质的最小的基本单位是能量线我们将它称之为时空的琴弦,能量线之上是微观粒子。能量线的震荡左右着时空的变化和微观粒子的变化,但是我们可以控制魔力,也就是我们本身的能量线影响它,从而影响微观粒子制造出攻击性的手段,物体,或者在时空中进行穿梭,我们可以通过修行来增加自身的能量线,这一点,我们已经在第六章中提到过。我们现在所讲的时空,是力的起源随身空间的定理,是将无限的空间以魔力切割成若干部分,将这一部分的入口绑定”嘉烈一边读,一边用笔在课本上划出这些内容:“哎,迪亚曾经给我讲过一些,但是我总是忘记。”
“你根本不适合制造储物空间。”塞穆尔说:“我想你是应该没有那种心情的。”
“我当然没有心情咯。”嘉烈无奈地说:“对于治愈魔法,我也不精通。估计是心境的原因吧?”
当塞穆尔直言不讳地对嘉烈说他并不适合制造储物空间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了,路斯菲尔探进脑袋,稍后,整个瘦削的身子都放心大胆地挤了进来,他眉飞色舞,笑生双靥,像是晋升大神官一样喜气洋洋。他可能是刚洗过头发,蓝白双色的头发显得清洁而光亮。
“我给你们看一样好东西。”
他满眼春光地悄声说着,纤长的手伸到宽大的修道服的袖子里,随即拖出来一本小书。说是小书,不如说是拙劣的装订本更为恰当。它只有手掌大小,是用学生们常用的练习薄上撕下来的,灰黄色的纸莎草纸,几个学生带有描摹成年人笔迹意图的,三分之一呆板气和三分之一故作成熟的硬笔字,以及粗糙的棉线和针缝制起来的簿子。
这本书没有作者署名。
“宣传用的小册子?”塞穆尔同样悄声问。
“哪里,我敢保证,它和那些鬼鬼祟祟,利用人心的政治言论绝对不一样。”路斯菲尔迈着别人几乎无法听见的碎步移动到塞穆尔跟前,将摊开的小书放到他面前:“这是急人之所急,想人之所想的书,几乎每个学生都有这么一本。”
塞穆尔看了几行字,突然噗嗤一声笑了。
“你这个花花和尚,总是不守清规。”他说。
第22章 □□风波2() 
风波2
“书上写了什么?”嘉烈也油然而生一种偷吃禁果的好奇心,伸过头问。而塞穆尔则是逐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只怕他今天晚上没有办法吃饭了,因为他如果不停止他的狂笑的话,就会将面包喷得到处都是,像一个喷壶一样。
“自己看”塞穆尔合不拢嘴地笑着,将那本装订粗糙的小书递给他。即使他离开了书,他也没有离开快乐,相反,他从书中得到的快乐反倒因为离开了书本而加深了。嘉烈将书皮翻开。
“堕天使年代记。”他小声念着书的名字,然后便又念了下去:“天地开辟伊始,黑暗温和,神的灵巡游在母神的原液表面”
到此为止这本书中所描写的东西还算是正常的,没有超出尺度的。因此他抬起头,疑惑地看着路斯菲尔,因为堕天使年代记中描写的段落,和普通的政论或教论小册子没有两样。路斯菲尔见他有点不理解的样子,促狭地挤着眼睛,对他说:“阿烈,别心急,你挺聪明的,应该清楚里面到底写了什么。这本书如果是普通的教论小册子的话,我就不会拿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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