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罪之证》第2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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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寒江那头沉默下来,现在他们陷进了一个死局,觉得牵扯到的所有人都有嫌疑,但是又都没有证据来证实,仿佛失去了头的苍蝇一样找不到出路。
他思忖了片刻,换了个话题,“见过江沁岩,你有什么想法?”
聂毅瞬间又想起来江沁岩给他看的结婚证和户口本,刚刚压下的火又冒起来,他回道:“你是我见过最无耻的人!”
然而聂小同志的火压不过破案的心,骂完江沁岩突然想起江沁岩最后说的话。
从哪里倒下,就从哪里从新开始。
聂毅脑子里突然跳出来陆谨闻三个字,段寒江出事的地方和陆谨闻当年事发是在同一个地方,同样是‘枪杀同事’。
“寒哥,我知道去哪里查了。”
“哪里?”
聂毅微微一笑,回道:“陆谨闻的案子牵扯的除了常局这一条线之外,还有一个人。”
段寒江猛然反应过来,“曾询。”
第三章 信() 
#136
人声吵闹的市井小巷;段寒江身上穿了一件老旧的棉外套;裹了一条颜色刺眼的围巾;挡住了半张脸;头上顶了个带花色的雷锋帽;和他平时为了风度不要温度的风格完全相反;活像个赶潮流失败的怕冷老头。
衣服是他在陆诀家的衣柜里找出来的;围巾是他刚在市场的老年服装店买的。
他刚买完出来就接到聂毅的电话,他连忙钻进小巷里的小道接电话,但还是不等他开口就被聂小同志装了雷达似的耳朵听出来了;他硬扯了个半真半假的理由把话题带了过去,聂毅勉强信了,说起了正事。
这会儿;他猛地把脖子上的围巾摘下来;脑子里转着聂毅刚说的话,说道:“但是曾询这个人;该考虑的不考虑;不该考虑的总是考虑太多;总是在莫名的地方固执;他之前不愿意说的;大概在被审时也没有说。”
“我相信他一定会告诉我的。”
“你凭什么这么自信?”
“不是自信是了解。”
段寒江不自觉地一笑;脑子里都能浮现出聂毅说着话时的表情,回道:“对,对!聂小同志可是我们支队的镇队之宝;你自己小心点。”
“我知道;寒哥你买完烟快回去,下回我来给你多带点——不对,你应该少抽点烟。”
“行了,我知道了!我已经准备上楼了,就这样。”
段寒江在聂毅的叮嘱中挂了电话,然而他离楼差了好几公里,根本没打算上楼。他重新用颜色刺眼的围巾拉起来,挡住了半张脸,然后双手插兜的走出去。
倒不是他有意要骗聂毅,只是聂毅同志要是知道他没打算当个安分的‘逃犯’,肯定立即杀过来把他揪回去关起来。虽然他清楚自己现在的情况,但是真让他躲着什么也不干,他真做不到。而且有的线索太不安全,他不想让聂毅涉及,比如此刻藏在他衣服里的枪。
就在聂毅和陆诀走后,他把张赫的那把枪拿出来拆了一遍,虽然和警方常用枪是同一个型号,也有警用枪的编号,但是枪的膛线被打磨过。膛线是为了修正弹道,打磨后会影响枪的瞄准,正常情况下不会有人去打磨膛线,除非是为了掩饰枪原本的弹道,这种情况最可能的是这把枪曾经是‘凶器’。
那么枪一定不是张赫用正常程序领出来的,甚至不是从市局出来的。
越想段寒江越是坐不住,于是他就揣着枪出门了,陆诀之前那辆破面包车被开走了,他公交地铁出租现在都有监控,连打车软件也需要实名制,于是他走到巷子口上了一辆非法营运的小三轮。
“去哪儿?”司机问道。
段寒江回道:“滩子岩。”
司机立即回头往后看过来,“太远了。”
段寒江二话不说,直接抽了两张百元大钞递过去,“师傅,麻烦了,我赶时间,这里打车太难打了。”
有钱不赚是傻子,他平时一趟才10块钱,还指不定多久能走一趟,200出租也够满个全城了。司机完全没有多想,立即把钱揣进兜里笑容满面地转回去开车。
然而段寒江完全笑不出来,200够他加一箱油了,能一刻不停地跑满城跑半天,虽然钱是聂毅给的,但想到聂小同志赚钱那么辛苦,他更心疼的,恨不得从司机兜里把钱掏回来。
于是,他问道:“师傅,我可以抽根烟吗?”他看到方向盘上都被熏黄了一块,明显是司机夹着烟开车造成的,肯定是个老烟枪。
果然,司机瞥了段寒江一眼没有意见,还跟他闲聊起来。
段寒江下至8岁,上至80岁都能聊的聊天技能,和司机废话了一路,到他下车的时候都感觉口干舌燥。
他压了压帽子,裹紧了外套,抬眼往前面的街道看过去。
这是一片比他刚来的地方还市井的地方,仿佛混杂了上个世界的城市缩影,所有在现代化的街道已经消失的在这里都能找到,比如黑网吧,比如乌烟瘴气的台球室,还有一到晚上就灯光暧昧的发廊和连桌子都没有夹在巷子里的餐馆。
段寒江双手揣进口袋,收着肩膀闷头往前,路走得十分低调。
现在离天黑还有一段距离,但是因为街道两边的私搭乱建严重,加上天气的变化,街上的光线并不好,所以招牌的灯都早早地开起来。
他一路往前,最后走进了一家招牌灯都亮不全的洗浴中心,进门就一个明明穿的是旗袍却还能把胸露出来的女人迎上来。
“欢迎光临。”
段寒江朝对方的胸口瞟了一眼,回道:“别欢迎了,你们老板在吗?”
女人毫不犹豫地回答:“不在。”
“我知道他在,你去告诉他说寒哥找他。”
女人疑惑地打量了段寒江两点,没从他老年人时尚的打扮中看出什么来,但段寒江往门中间一杵就仿佛生根的气势,让她最终还是听了段寒江的,把话转达给了主管。
段寒江走进去在大厅掉皮的沙发上坐下来,抽了半根烟终于等到了他要见的人。
对方大冬天穿了一身花衬衫,脖子上戴了条快小指粗的金链子,嘴里还叼着根雪茄,只是啤酒肚比他这一身都要抢眼,感觉像是怀了三胞胎快要生了。
“唉哟,寒哥,你这是走的什么风?刚去大东北和翠花相完亲回来?”来人走到段寒江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眉开眼笑地开口。
段寒江中二的年纪也是在道是混过的,虽然那时混的道在现在看来完全是儿戏,不过总有接着混下去,最后真的混上道的‘道友’。
他抬眼看了看眼前的人,形象没比他好,他立即来了烟头站起来,言简意赅地说:“有事问你,换个地方。”
花衬衫立即心领神会,把刚刚已经快要掀出脸颊的笑收会来,一秒变成间谍接头,双手夹着雪茄说了句,“跟我来。”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身。
段寒江心里会了句‘毛病’,脸上扯出一个讽笑。
花衬衫姓华,人称花哥,年少时就开始跑‘江湖’,和段寒江当年那种叛逆期不一样,花哥是为了生活,所以当年的花哥是口袋钱多的寒哥的头号小弟。后来段寒江回归正道,花哥留在了江湖,铤而走险帮人走私枪支判了十年,出来后就来这里开启了洗浴中心。段寒江前几年段寒江查一个案子查到了花哥这里,当年的道友情谊就找了回来,花哥就成了段队情报眼线。
花哥的办公室和他的衣着一样,走的土豪路线,等段寒江进门他立即把门关上,他放下刚刚的间谍表情拍着门板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段队,你这是入了什么邪教要搞成这样。”
段寒江瞟了花哥一眼,摘了他头上带花雷锋帽,直接把衣服里的枪拿出来拍在桌上,“这个,见过吗?”
“啥?”花哥收不住的笑在瞥到桌上的枪时嘎然而止,“诶,我的段队,我可是早就洗心革面,不碰这了!”
“少废话,说不出来就往你头上穿个窟窿。”
“你说你戴个骚粉色的围巾,哪里来那么重的杀气!”
段寒江眼角直抽,这已经是他能选出来最低调的颜色了,一脚朝花哥踹出去,“这是叫银朱色!有没有文化?”
“啥猪?”花哥确实没文化,一般有文化的也不知道段寒江说的什么色。
“你看不看?”段寒江不想再说他围巾的问题,要不是口罩墨镜更引人注意他也不会去买围巾。
花哥打量着段寒江,没估摸出他是不是钓鱼执法,缓缓升手回去把桌上那把枪摸起来,呵呵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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