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罪之证》第2章


段寒江抬眼轻瞟向对面的人,开了苦中作乐的玩笑,“小杨,你的轻功越来越出神入化了。”
“过奖,过奖。”杨怡君收起动作,强行挤出一个勉强温婉的微笑。
实际上作为一名女警,她浑身都透着‘英姿飒爽’不够形容的英气,两年前从特种部队退下来转业到平阳支队,一个人顶了半个支队的警力。
段寒江收回视线,杨怡君直接向他汇报,“段队,已经确定了死者的身份,死者名叫张翔,34岁。”
段寒江挑了下眉,觉得有些奇怪,死者看起来不超过30,这还是往上了说,居然34了?当然长相偏年轻也不是没可能,但也不常见。
“怎么了?”杨怡君注意到段寒江蹙起的眉头,委婉地问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没什么。”段寒江摇头。
杨怡君又继续说:“死者确实是维修水管的工人,已经在他就职的公司证实。但是502的户主没有打电话找人修水管,他们家的水管也没坏,刚才已经查证过了,确实没问题。”
段寒江蹙眉思忖了片刻,“屋里也没有找到除了我和凶手之外第三者的痕迹。门没被撬过,窗户没被破坏过,死者进屋,要么自己有钥匙,要么有人给他开门。但大门的钥匙只有一把,现在原封不动的在原位。可能就只剩下后一种,有人给他开门,这个人最可能的就是我。”
“段队!”
“段队。”
周愚和杨怡君同时喊了一声,两人四目一对,杨怡君解释道:“段队!我们没有那个意思,都知道你肯定不可能是凶手!”
段寒江却朝着两人一本正经地说:“知道你们今天犯的最大错误是什么吗?”
周愚和杨怡君不明所以地互看了一眼摇头。
段寒江说道:“向案件嫌疑人透露了案发现场调查结果。”
周愚要造次的劲又被段寒江这话给撩起来,他下意识回,“不是你让我们汇报的!”
段寒江朝着周愚嘴角一掀,“你好好想想我有说过一个让你们告诉我的字?还有问话案件发现人不记笔录,是你今天第二大的错误。”
周愚双眼瞪起来,对段寒江的无赖有满腹的话要说,可是段寒江不给他机会,自顾地掏了一根出来咬在嘴里,回了他一个冰冷的眼神。
“我自己去队里做笔录,你们查完就自己看着办!”
段寒江说完已经转身往楼梯走去,随手点了嘴上的烟,狠吸了一口觉得烟的劲突然变得有点大,让他头犯晕。出了单元门,吸了一口外面的冷空气他才觉得好了一点。
他跟周愚说的话不是开玩笑,而是他确实是最大的嫌疑人,不然他跟人说其实是有人趁他出门吃早饭的时间在他家假扮他,骗了被害人去他家,然后杀了被害人,还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这话如果换成是他自己也不会相信。
现在只要再给他找个杀人动机,他的嫌疑就能板上钉钉了。
段寒江替自己想了想他有什么杀人动机,结果没有找到。
不过,法医替他找到了。
段寒江按他说的自己去警察局做笔录,但现在他还没有确定嫌疑人的身份,进了警队仍然是队长,去了技侦室,技侦员主动向他汇报现场的痕迹检验结果。
“门口发现的脚印是属于死者的,只有厨房和卫生间发现了死者的指纹,其它地方都没有死者留下的痕迹,而凶器上面只有段队,你的指纹。除此之外,屋里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第三者出现过的痕迹。”
段寒江点了点头继续他‘不是我要打听而是你们自己要说’的表演,听完就走,留下对方愣愣地朝他瞪眼,他离开技侦室就看到过道中间立着他们队的法医堵了他的去路。
对方朝他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地就转身往回走,意思像是恐怖片里的‘跟我来’。
段寒江脚下顿了片刻最终还是跟着去了法医室,脚立定后像是一个巨大的问号立在尸体面前。
“段队。”法医张矩然戴着无框眼镜,穿着宽大的白褂,是个表面让人分辨不出性别的女人。
她认真地盯着段寒江看了半晌,主动开口,“被害人死亡时间是今天早上7点10到7点30左右,要再精确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段寒江巍然不动地斜了张矩然一眼,张矩然毫不受他威慑地继续说:“死者的致命伤是胸口的刀伤,与凶器吻合。根据伤口的切口推断,虽然致死的只有一道伤口,但不是一次捅下去的,中间有过停顿,再二次用力,刺中心脏的。”
“凶手力气不够?”段寒江怀疑地说。
张矩然翻了一个白眼,“你又没把凶手的尸体给我,我怎么知道他力气够不够!”
“还有呢?”
“还有死者他整过容,整个面部都整过,刚才已经把死者dna交给技术队对比。”
技术队的dna库都是有过罪案记录的,把被害者的dna与其对比,说明对被害者有犯罪经历的怀疑,可是这并不是法医分内的事。
段寒江怀疑地望着张矩然,好奇地问道:“你发现了什么?”
“他的面相与咱们队八年前一个案子的在逃犯很像。”张矩然笃定地晃着脑袋,标准的神棍动作。
段寒江无语,“张半仙,咱们破案讲证据,不看相。”
张矩然却不理他,严肃地说:“能不能态度端正一点?现在是嫌疑人的人是你!案子已经要移交给安阳支队了。”
段寒江眉头一蹙,勉强地端正了态度,脑子里冒出安阳支队某个他不想见的人知道他成嫌疑人后嚣张的样子,然后问道:“和谁像?”
“张林军,你来咱们队破的第一个案子的在逃凶手。”张矩然用绝对没有错的语气说。
第二句 所() 
#002
立冬之后的天气就变得阴沉起来;难得能够看到出一次太阳;段寒江立在平阳区刑侦支队的办公楼的大门前;抬头望了望灰蒙的天空。
现在离他在家发现尸体过去了三小时;他家的杀人案连同作为嫌疑人的他一起转交给了隔壁区的安阳支队;是安阳支队的队长陆诀亲自带队来接的。
涉及到本队警员有嫌疑的案子;一般都会把案子和嫌疑人一起移交给其它支队调查;这确实是规矩,以防本队人员徇私。
“段寒江!”安阳支队的队长第一个下车,第一个冲到段寒江面前;怒瞪着眼像是要张嘴咬上去一般。
可他立在段寒江面前半晌没有话说出口,还是段寒江满不在意地先开口。
“原来陆队这么重视我?还劳烦你亲自来!”
“我就知道总有一天你会跟他一样!”
陆诀蓦地一把拎起了段寒江的衣领,抬手就要一拳揍下来。
“在警局门口殴打嫌疑人;陆队;你们就是这么办案的吗?”段寒江揶揄地开口,只是表情没了刚刚的满不在意;眼睑都沉下来。
陆诀这一拳最后没有揍下去;不置可否地推了段寒江一把将他押上了车;剩下的交接程序让其他人去办。
旁边一向以段寒江马首是瞻的杨怡君捏紧拳头;若不是周愚拉着她;大概她已经冲上去打爆陆诀的头。
此时陆诀已经把段寒江押上了车;她甩开周愚的手问,“这个陆队和段队是不是有过节?我怎么觉得他很针对段队!这个案子交给他段队还能出来嘛!”
周愚拍着杨怡君的肩膀,老前辈一样语重心长的说:“哪是有过节;是水火不相容;不然怎么可能把这个案子转给他!”
水火不相容和段寒江和陆诀从平阳支队到了安阳支队,但段寒江被带进审讯室后,陆诀却再也没有出现。
段寒江靠着冷硬的椅背仰起头,顶上的吊灯又昏又暗,被锥形的灯罩把光束下来,投出一个惨白色的圆形光圈,像是一个牢笼将他困住。
他直直地盯着顶上的灯,眼睛已经完全习惯了头顶的光线,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适,估算时间他已经在审讯室里坐了快24小时了。
这些年他在审讯室待过的时间不比他在家睡觉的时间短多少,但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审讯室里过夜,以杀人案嫌疑人的身份。
这24个小时段寒江想了很多,想他为什么当警察,想他和陆诀为什么会水火不容,还想陆谨闻。但是想到最后他的脑子里还是只剩下了案子。
根据dna对比的结果证明张矩然确实没有错,8年前的‘平阳宾馆杀人案’的在逃凶手就是这次案件的被害人。
平阳宾馆杀人案段寒江记忆很深刻,8年前他从社区派出?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