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霸主德意志》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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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进攻的坦克都携带着用链条缚紧的长长木柴捆,冲向堑壕前坦克手松开链条,将木柴捆投放在堑壕里,使之成为临时的便桥,然后长驱直入……德军前哨部队受到意外袭击,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就成了轮下之鬼,接下来降的降,逃的逃,乱成了一锅粥。
机器在震撼,战马在嘶,黑压压的步兵在英军坦克的掩护下,不时地找准机会向堑壕里的德军瞄准扫射。处于纵深地带的德军急忙组织迫击炮反击,与此同时,朱利安?宾命令骑兵顶着密集的炮火从两翼突出,硝烟中,雪亮的马刀在阳光下闪动着一片片寒光……一排队炮弹呼啸着飞向挺进中的英、加骑兵和坦克群,英军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就在这时,隐蔽在康布雷镇狭堤后面的德军威廉火炮阵地也开始猛烈开炮,英、加联军的战马接连中弹,士兵们也一个接一个倒在冲锋的路上,但是,所有的人都不顾一切地还在拼命往前冲,包括所有指挥员,他们似乎都疯了……鲜血在大地上流淌,慢慢地开始流向南面的小溪和运河。
德国守军一开始拼死抵御,慢慢地,许多士兵倒下了,他们或中弹死亡,或力竭毙命,深深的堑壕里因为血液的流淌,已是一片泥泞。分布于战场上的各式机枪,大都面目全非了,枪手们倒下后,另外的机枪手又来顶上,他们的周围全是尸体,走路都已经十分困难。
整个开阔地上已经被炮火和硝烟覆盖,战场上已经分不清敌我,双方士兵们嘶吼着,咆哮着……
这场你死我活的战斗没有终止,这场绞肉的屠杀场还在杀人……下午五时左右,英军第三集团军以损失四千多人和六十五辆坦克的代价,(另外有一百十四辆坦克抛锚或倾覆在堑壕里),在六英里的战线上渗入德军阵地七千余码,俘敌七千五百多名,下午6时,夜幕降临,英军骑兵艰难地攻占了德军鲁普雷希特占据的康布雷镇堑壕,步兵突击仍下大片尸体后,也慢慢地占领了两河之间突出部的广阔地带。英军以惨痛的牺牲获得的胜利,仅仅只是把德军赶出了两河之间的这一片狭小的空地,但是,其意义却无比地扩大化,也极大地鼓舞了协约国脆弱的斗志。
英军这次惨淡的胜利只能算这场战斗序幕的开启,而远未结束,就在英、加联军还沉浸在“欢庆胜利的喜悦”之中没有清醒过来时,马克斯?霍夫曼命令第四集团军的部队、后备军以及巴伐利亚皇子鲁普雷希特整建制的4个师,迅速赶来增援。英、德军的势力开始汇集在这块狭窄的空地上,一场规模更大、更加惨烈的战斗正在酝酿中,死亡的肃杀凝固在空气中。
战斗是由一些不成规模的小混战开始的,紧接着,英军第三集团军不断加强守卫,一时造成阵地拥挤不堪。11月30日,德军对英军阵地展开密集的炮火,小小的开阔地再一次遭到火药的清洗。双方互相炮击的同时,英、加残余骑兵一次次发起反击,但是,他们很快就被机枪的火舌压制,无法突出。阵地在炮火中被来回争夺,但双方谁也不能稳稳地固守。子弹就象割草机,士兵们就象一排排稻草,层层倒下……血在流,不停地流……但喊杀之声还是不绝于耳……
眼看着英军的突破就要得逞,而帝国第1装甲师却还是没有赶到战场,马克斯?霍夫曼临阵指挥能力的短板这下凸显了出来。还在北部待命的伦德施泰特接到命令后已经是马不停蹄的加速行军,秉承着一贯的抛锚就靠边,损坏就丢弃的原则,终于是在最后关头赶到并直接参与了反击。拥有完整反装甲作战能力的第1装甲师虽然赶到战场的不足1个团,但是其带来的己方士气提升,对敌士气的打击是非常明显的,英军的进攻开始束手束脚。
12月3日傍晚时分,因为缺乏后备的英军逐渐丧失了战斗能力,开始缓慢后撤,德军踩着遍地尸体开始慢慢收缩包围……血腥无比的堑壕,有一半开复为德军占领……
第50章 西线战事(二)() 
大雪象发了疯似地随风飞舞,铺天盖地地从天而降,将整个兴登堡防线捂得严严实实。刺骨的寒风狂啸着,吹在脸上就象锋利的尖刀在刮刺。一名下士模样的英军猫着腰从土洞子里爬出来,嘴里还在不停地嘀嘀咕咕,好象在埋怨着这个鬼天气,也好象是极不情愿走出那相对暖和的土洞子。他艰难地挪动着笨拙的身子,爬到堑壕边上,刚露出半个头,只听“砰”地一声,他便象一堆棉絮似地从堑壕上滑了下来,雪地上浸染出一滩鲜红的血……
德国集中兵力于西线,企图在美国军队主力赴欧参战之前,于一九一八年夏季打败英法联军,尽快结束战争。自一九一七年冬季,协约国在西线的战斗主要由英军承担。下半年,英军在美国装备支持下,多次发动了针对霍夫曼防线的进攻,付出了极大的伤亡,但仍然无法摆脱困局。
英军和德军的阵地相距并不太远,因为彼此都在寻找对方的主炮攻击阵位,除了冷不丁地一声冷枪,战场上相对比较宁静。风雪太大,士兵们顶不住零下十几度刺骨的寒风,只好依据各自悄悄挖掘的沟壑隐蔽待机。广阔的原野上无险可守,皑皑白雪十分耀眼,只要有人悄悄探出头来,就逃不过射手们敏锐的眼睛,为了保命,双方都静悄悄地猫在各自深深的战壕里,连大气都不敢出。两天两夜,饥饿的士兵们只能啃着冰冷如铁的压缩饼干,和着雪花慢慢下咽。时间象凝固了似的,让人死不死、活不活,憋得都快要发疯了。但是,从长官到士兵,谁都知道,在这种特殊情况下,双方比的是耐心、耐力,比的是谁能扛住饥饿,比的是谁能在极度的严寒中熬到最后,虽然彼此都清楚对方近在咫尺,但谁也不想充当冤死鬼去触射手的眉头。这种生不如死的静静等待,士兵们都感觉生命正在悄悄地逝去。
寒风还在一个劲地刮,大雪也在纷纷扬扬地下,一名英军士兵正准备发牢骚,突然,一个触地惊雷从阵地上炸响,几名士兵的肢体和器官连同泥土随之腾空飞起,紧接着,整个阵地火光闪闪,硝烟弥漫,沉浸在无休无止的震颠和摇晃之中,不停地有人中弹倒下,不停地有人受伤哀嚎,雪地上已不再是洁白的雪,而是鲜红的血和残缺的肢体。德军的炮弹象发疯似地向英军阵地上倾泄,刚刚还活生生的人倾刻间就随着泥土四分五裂,烟消云散。死了的,解脱了,受伤的,只能趴在原地呻吟,嚎叫、瞪着求救和绝望的眼神,等待自己吐完最后那口游离气息,人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谁都无能为力,谁都麻木不仁。下一个也许就轮到自己了吧,士兵们在心里祈求着上帝,希望炮弹的弹片能给自己一个痛快。
突然间,一名士兵象疯了似地哭喊着冲出战壕,其他人刚要把他拉下来,转瞬之间,一枚炮弹就把他吞没了。
英军的阵地后面是一片茂密的松林,离他们不远的前方就是德军的兴登堡防线。相比德军的堑壕,英军阵地只是依托自然地形进行隐蔽,也就是前天晚上悄悄潜伏上来的。
子弹的哨音响过,雪花团团飞溅,有时擦着枯草,擦着石块,发出“沙沙……啾啾……”的声音。老兵们不怕炮,就怕弹片象满天飞舞的大黄蜂不停地在耳边嗡嗡作响,一不留神就挂了。
头顶上接连响起一连串嘶嘶啦啦的声响,这是英军的150MM榴弹炮。仰面躺在雪地上等待德军炮弹降临的士兵们开始睁着眼睛欣赏着从自己阵地后方射向德军的炮弹抛物线,那是一些象焰火一般的白色线状物,是尾陷,是死神焕发的光芒。死是一瞬间的事,已经不是那么可怕了,士兵们早就没有了任何活下去的企望,与其这样冻饿至死,倒不如拼他个你死我活。但他们现在还什么都做不了。
此时此刻,德军阵地上也成了一片火海。
晌午时分,英军吹响了冲锋号,紧接着,德军的号角也开始吹响,双方几乎同时进行集团式冲锋……黑压压的人群冲出各自的战壕,一路吼叫着汇集于两军阵地之间。
憋了两天两夜的士兵们怒放了,不顾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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