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清歌莫流觞》第152章


所以对于牧洛笛优先考虑到他的提议,十三不置可否,只是反问道:“那你对顾尘清的事情到底如何决定?是像对待十四一样,干脆放手?还是另有打算呢?”
“顾尘清和十四不一样。上官逸清楚十四的个性,没有我介入其中,十四就永远只是潜在的威胁,很难有别的契机变成威胁。毕竟十四是个皇位送到了手里都不看一眼,直接躲开的人。他手里头有人,但到底也不过是为了保命。不到万不得已,鱼死网破也不好看。”
牧洛笛摇摇头,叹息了一声,接着道:“可顾尘清是已经成为了他的污点,与争权夺势或感情相争无关,只要存在,就是他必须抹杀掉的人。所以不管我接不接近顾尘清,都阻止不了上官逸的杀心。”
“那你的意思是,继续保持对顾尘清的关注,然后想办法应对七哥的问题?可就算你和七哥的问题解决了,七哥还是一样要对付顾尘清的呀。”十三也是疑惑不已。这事情弄来弄去,最后还不是困在原地。
对此,牧洛笛倒是不甚在意地应道:“如果他想要我回去当他的皇后,顾尘清当然就是他最大的污点了。可若是我无法当他的人了,那顾尘清也就不过是他当初的一种战略决策罢了。更何况,他聪明,顾尘清也不逊色,哪里就会被他吃得死死的呢?”
两人商量到最后,到底还是只有一条出路,那就是牧洛笛先解决自己和上官逸的问题。既然她都已经下定决心了,对于主不主动出击的恐惧感也就直线下降了。
更何况,顾尘清现在这颓废样,她要暂时离开他的话,至少要清楚他身边的人是不是当真可靠可信。所以才有了她约见乡渺的事情。
原本被顾尘清伤到的乡渺也不想见牧洛笛的,不过一瞧牧洛笛在约见的信里面装傻,像是不明白她之前的暗示的一样,她就越发恼火。
虽然孩子的事情,顾尘清没有再提,甚至还会拿她来做做戏,故意让牧洛笛看到。但这些都让乡渺心里头那种又痛又恨的感觉无处发泄。
她是那么地喜欢顾尘清,可他呢?轻描淡写一句“你是我兄弟的女人”,就想要让她死心?不可能!白翳兮不也曾经是上官逸的妻子,还跟上官羲形容暧昧?就这样却还想着勾搭她的顾尘清。
若这样的女人都能让他上心,凭什么她就不能呢?她待在他身边的时日,可是比任何人都要多的,也该比任何人都有资格先让他动心。
既然心里的痛与恨无处发泄,白翳兮又主动撞了上来,想法越来越疯狂的乡渺终究还是答应了,不过这一次赴约,她却不打算独自去,而是带上了顾若迁。
等母子俩到达茶馆时,牧洛笛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见他们来了,牧洛笛连忙让小二上了好茶,这才招呼二人坐了下来。
这是顾若迁头一回见到牧洛笛,之前牧洛笛虽远远见过他,但都看得不甚清楚。眼下这一大一小这么一对眼,牧洛笛顿时想起了顾惜缘,心里立马软了,又让小二上了好吃的茶点来。
“呵,我看你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什么好心吧?说吧,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尘清在家里等着我呢!”乡渺连眸光都没垂一下,就盯着牧洛笛嘲讽地笑道。
对她的嘲讽和挑拨,牧洛笛也没放在心上,只是认真应道:“不管世事如何,我是不会放弃顾尘清的。如果你有办法让他重新振作,如果你能让他幸福,我可以祝福你们,可以不打扰你们。但如果你不能,也请你不要再阻止我。”
这话听起来确实挺不要脸的,当然乡渺到底也不是顾尘清的妻子,所以牧洛笛才能腆着脸说这话,至少现在大家都名不正言不顺,位置都是平等的。
没错,乡渺是给顾尘清带来了这个孩子,但她也曾辛辛苦苦地替他生下了一个孩子。这一点上,她也没输。唯一输了的,不过是她不小心把孩子弄丢了而已。
听到她这样的话,乡渺气极反笑:“你这是打算彻底不要脸了?就算我现在不是尘清的妻子,但你想过这个孩子没有?你是想要当个破坏孩子家庭的狐狸精?还是想要和我一起入顾家的门?”
孩子到底还是牧洛笛的软肋,这让她的态度有些松动了起来,嘴上却还是强硬道:“这个孩子我挺喜欢的,我也可以把他视如己出。至于要不要入顾家的门,是我要决定的事情;入不入得顾家的门,就要看顾尘清的决定了。你阻止不了。”
见她还这般强硬,乡渺更是气恼,瞧见顾若迁正拿着茶点吃得开心,还时不时拿目光打量牧洛笛,丝毫没有觉察两个大人之间的风起云涌,立刻大怒,直接一掌将茶点从他手中拍落。
乡渺当了那么多年的丫鬟,又稍稍有那么点武艺在身,这一掌拍下去,顾若迁的小手立刻就红肿了起来。孩子到底是孩子,就算聪慧,也难以忍受疼痛的感觉,嘴角一撇,就要大声哭喊起来。
不过,当他的眸光接触到乡渺眸中那冰冷的警告时,立刻身子一颤,生生把眼泪都给憋回去了。两只明亮的眼睛泪汪汪的,就是不肯让泪水掉下来。
这一幕看得牧洛笛是心疼不已。说实话,严厉的父母,她不是没有见过。小时候老妈对她也是很严厉的,没有完成学习任务,她是不准吃饭不准睡觉的。
但对美男子,老妈却是十分放任,由着他皮。对此,她也曾十分不理解,同样是妈妈的孩子,为什么差别那么大?如果不是和美男子是双胞胎,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捡回来的了。也正因此,她叛逆的因子全都被激发到了探险上面。
直到她懂事儿了之后,老妈才跟她解释了原因,对女儿严厉,是希望女儿学会坚强、独立、自主,遇事有分寸、不慌张,做人有底线,安安稳稳地生活。对儿子放羊,是希望儿子敢闯敢拼,在不断地跌跌撞撞中走出自己的路来。
虽然最后的结果,是女儿成了敢闯敢拼的那个,儿子成了稳妥求生的那个。但到底老妈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来严格要求她的,当然偶尔也有因为太过热衷探险而被体罚的时候。可老妈往往都是先红了眼眶的那个。
可见,真正严厉的母亲就算真的偶尔有气恼不过体罚孩子的时候,但如果真的在意这个孩子,必然是心疼的。绝不会像乡渺现在这样冷漠。
见顾若迁的小手肿得越发厉害了,牧洛笛终究还是不忍心,从袖中掏出了一瓶金疮药,小心地拉过了孩子的小手,就要上药。
突然被这样温柔地对待,顾若迁终究还是没有忍住,眼泪哗哗的就掉了下来,但到底顾及着乡渺,没有哭出声音来。
见状,牧洛笛心里更是难受,上药的动作越发轻了。
可牧洛笛这幅关心的样子,让乡渺火上心头,直接一把就拽开了顾若迁,抬手就给了牧洛笛一巴掌。这么大的动静,引得茶馆里的人纷纷侧目。
就在此时,顾尘清却不知为何出现在了茶馆里,眸光直接就扫向了这边。乡渺也看到了他眼中的寒意,心头一跳,立刻迎了上去。
挨了打的牧洛笛却没有注意到茶馆其他人的动静,也没有注意到顾尘清的到来,而是把眸光牢牢锁在了跌倒在地的顾若迁身上。
只见他两只胳膊上到处都是青紫伤痕,显然是被虐待过了的。
第119章 4 … 信口雌黄被诬陷() 
根本来不及多想什么,牧洛笛直接上前就要去扶孩子。当了母亲的人,是很难不对这样可怜的孩子生出恻隐之心的。
这种时候,她只想着确认一下顾若迁身上到底是不是被虐待的痕迹。这种家暴问题越早发现越早制止比较好,否则等孩子慢慢成长起来,容易心理扭曲。
没想到她手还没来得及触到顾若迁的衣角,就听见乡渺一声尖叫,随即不要命似的一把把她撞开,口中厉声质问道:“你到底想对我们母子做些什么?为了迁儿,我什么都不怕!”
“我能对你们做什么?”这样的变故让牧洛笛目瞪口呆,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也顾不得被撞得生疼的腰,不客气地反问道:“不对,应该是我问你,你对孩子做了什么吧?”
对她的话,乡渺是充耳不闻,只是自顾地搂着顾若迁哭喊着:“啊!我的迁儿,你怎么被这个女人弄得这么惨?你亲爹知道了,该有多心疼啊!”
这话落在不同人的耳朵里,有着不同的意味。对牧洛笛而言,无疑就是再次地炫耀与挑拨,同时也是对自己恶行的掩饰,因为怕被她揭发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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