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皇生死判》第108章


作为省府级的天才武者,从茫茫人海中脱颖而出的前十名,他们的野心自然不小,可是面对州府级的天才,没有人敢掉以轻心。
临别千元府的时候,府主亲自出城相送,这可把不少人感动坏了,纷纷表示以后不管取得怎样的成绩,他们都会带着荣耀返回千元府。
有了这句话,府主此行就值回了票价,他当然不在乎这些人是否还会回来,也不相信他们能言出必践,但有了这句话,这些人背后的家族势力就不好离开千元府了,等这些人发展壮大起来,他们的家族必然也要强盛,连带着,这些势力扎根的千元府也能强大起来。
所谓乡府、省府、州府,其实都只是一个代称,偏远地方没人去的就是乡府,数十个乡府形成一个省,省内最繁荣的乡府就是省府,七八个省又成一州,当中的翘楚就是州府。
这话什么意思呢?就是说,乡府、省府、州府,其实本质上都没区别,唯一让他们产生区别的地方,就是它们的综合实力。
假设有一天省府的力量超越了州府,那么彼此的身份就会掉个个儿,省府府主自然成为州牧。
是人都有野心,千元府府主也不例外,他每年通过这种方式示好这些天才武者和他们的家族,就是等着有一天他们能够反哺千元府,让千元府一飞冲天。
千元府府主的野心暂且不提,一行十人跟着省府派出的领队浩浩荡荡的杀向了州府,一路欢声笑语不断,豪放之词层出不穷。
在这一路上,李荣三人重新认识了一下钱森等人,在擂台上,他们是竞争对手,彼此之间相互对立,用什么手段都正常,但到了这会儿,他们就成了同乡同党,到了州府,他们就是一路人,必须互相帮衬,就像李荣三人最初的关系一样。
卢豪自不必说,一个光明磊落的君子,见人三分笑,任谁见了都有好感,再加上他谈吐不凡,知进退,懂分寸,是个人都喜欢。
钱森这人就比较奇葩了,据他自己说,他们钱家人生来就是做生意的脑子,到了他这里更是如此,只不过,他把赚钱之道从倒买倒卖转移到了武道上,他想着有一天能凭借一身本事赚大钱。
卢豪毫不避讳的说钱森是个需要时刻提防的朋友,因为他平时对朋友都是掏心掏肺的好,可保不齐哪天收了人家的钱,笑嘻嘻的就把你给卖了。
千元府几位都是煞有介事的点着头,把钱森气得都不想说话了。
再就是莫雷,李荣和莫雷有过一战,知道此人有心机深沉,手段狠辣,对此人戒心颇重,所以不管对方现在表现的如何谦逊大方,在他心里,都已经排除在朋友的范围之外。
剩下的几位都是可有可无的小角色,实力虚伪比起前面三位差的不要太多,李荣没结交的打算,那些人也比较自觉,知道自己等人先前对付李荣他们的手段太卑鄙,自己也不好意思说话。
车马行驶了一整天,到了驿站就歇歇脚,等马儿吃饱喝足,再继续上路。
从千元府到州府,两地相隔数千里,一匹好马一天可奔行三百里地,算下来最少也需要一周左右的时间才能到,这还只是个理想状态,没有考虑人马的饮食、地理环境等客观因素。
也就是说,这一路他们至少要走个十天半个月才能抵达州府,再等参加完州府级的考核,这一两个月的时间怕是没跑。
路途还远,时间还长,众人也就不着急了,聊完天,该吃吃该喝喝,睡觉的睡觉,修炼的修炼,大家伙儿都过了最初几天的新鲜劲。
长途跋涉最是无聊,别说李荣他们这些活泼好动的少年,就是千元府派来的领队也有些烦闷了。
本来这是个好差事,带着一群往后可能出人头地的少年天才去州府,一能张脸,二能结个善缘,可没想到真正做了,才体会到其中的疲惫和枯燥。
领队本以为自己这一路就这么平平淡淡的抵达州府了,但在第五天的时候,事情有了变化,他们下一站的驿站,摊上事儿了。
一行十余人抵达驿站的时候,发现驿站外面聚集了一大群人,个个披麻戴孝,面容缟素,扛着花圈和挽联,堵在驿站的门口不让人进出。
和李荣他们同样被堵在外面的还有一些商人队伍和官家信使,看上去堵在门外有一段时间了,信使的脑门上都急出了汗,怀里特别加急的信件要是没能及时送出去,那可是掉脑袋的事情。
商人队伍也不比信使轻松多少,他们干的是倒买倒卖的生意,需要两地跑,还得趁着时间和季节,在路上多耽误一天,不确定因素就多一些,而且市场一旦被竞争对手率先抢占,那也是不小的损失。
所有人都急,领队也急,他是奉了命送身后这些天才去州府参加武举考核的,时间上绝不能耽误,但遇到这种事情,他本来应该好奇八卦一阵的,但此时也没了心情,直接呼唤左右侍卫上前询问原因。
侍卫们对视一眼,无奈走上前去。那些披麻戴孝的人是不敢去问的,也不想去问,一是晦气,二也是怕惹事上身。
商人和信使来了有一会儿了,看他们那么着急,应该已经知道事情的原委了,找他们问准没错。(。)
第一百三十七章 疫病疑云() 
两名侍卫各自找了一方去问,很容易就知道了结果,再凑到一起核对了一边,两边说的完全一致,应该不会差了。
回到领队跟前,把事情捡重点说了一遍。
李荣这些人修为都不低,那两名侍卫已经把声音压低了,但也难逃他们的耳朵。
“大人,据商人和信使所说,前阵子驿站里来了一个老叟,说是儿子两年前来驿站当差,他是来看儿子的。可驿站里的人说,驿站里根本没这号人物,老叟不信,闯进去满地皮找了一遍,结果在离驿站三百多米的一口废置多年的水井边上发现了一具尸骨,老叟说那就他儿子,还说驿站害死了他儿子,要找出杀人凶手给儿子报仇。”
一人说完,另一人补充道:
“这些人都是老叟家的亲戚朋友,听说老叟的儿子被驿站里的人害死了,就都来帮忙讨公道,那些花圈挽联,也不都是给他儿子带来的。”
这话说的很有水平,不是给他儿子带来的,那就是个别人带来的,这个人可能是杀害他儿子的凶手,也有可能是驿站里的其他人,总之就一个意思,不交出凶手,这事情就没法善了。
“大人,遇到这种事情谁也接受不了,老叟想替儿子报仇也是情理之中,可他们这样堵住驿站,乱了秩序,却是大大的不妥,咱们是不是”
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是希望领队能用官身压一压这群闹事的百姓,好让自己等人通过。
领队没那么蠢,民怨民愤是最可怕的,他要是招惹上了,那这辈子都难洗脱,说不定还会给府主带去麻烦,何必呢。
但领队不管也不行,看目前这情况,还指不定这帮人要堵多久呢,要是真堵个十天半个月,他们还去不去州府了?
出面不行,不出面也不行,领队一下子融入了商人和信使的环境,一起干着急。
又过了一会儿,驿站里面出来了几个人,不知和老百姓们说了些什么,结果不但没能安抚对方,反而又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还是驿站的驿兵赶出来,才避免了那人被愤怒的民众打死。
一方动手了,而且是下死手,这问题可就升级了,驿站这边不再和气,直接派驿兵守住门口,敢进去闹事的,全部用杀威棒打出来。
一开始还有人不信邪,仗着自己这边人多冲了进去,然后被一群驿兵打断了腿扔出来。
这下好了,矛盾双重升级,谁都没法善了了。
矛盾的领队一下子开心了,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那就不是他有能力解决的问题了。
之后,零零碎碎的摩擦不断出现,驿站和老叟之间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就在这群人叫嚣着要砸掉驿站的时候,一名大夫打扮的人陪同一位官员模样的人从驿站中走了出来,面对人群说道:“尸检结果已经出来了,不管你们信也好,不信也好,我都要一句。”
原来这人是个仵作!
仵作发话了,很可能关系到死者的死因,这下老叟这边不说话了,驿站这边也销声匿迹,大家都想知道制造这起矛盾的死者到底是怎么死的。
“死者是病死的。”仵作说了一句话。
这一句话在人群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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