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咸鱼求翻身》第148章


才说完这话,那人就闭上眼睛,头侧在了一边。这下临风的心里更慌了,有些不知所措,他手指微颤着,来回几个深呼吸,来回地提醒着自己,要镇定,要镇定,要镇定,不能再慌了。
临风的眼角有些发红,这人也真是的,自己都伤成这样了,还不忘安慰他,让他别担心。
但是都伤到这种程度了,又如何不让人担心呢?
润易开完教主的药,命人熬药煎好给教主送去。医者父母心,他想到之前挨刀又中镖的白石,心里隐隐有些担忧,带起药箱,就往白石他们素日来的寝居赶去。
绿鸡仔开始不确定润易的位置,就在润易平日里素来溜达的位置来回寻找,结果却是越找,越找不到,找得绿鸡仔也心里越发急,急的心脏跳的都快要到了喉咙眼了。
正当绿鸡仔四处寻觅无果,有些垂头丧气的时候,看到一个灰白色的身影,肩上似乎带了药箱,它心里一喜,赶忙飞身扑下来。
“啾啾”听到绿鸡仔的叫呼声,润易也回过神来看去,没想到是平日里养着的圣鸟,“小家伙,你怎么在这?”
“来不及解释了,白石中毒了,身上的伤口都发黑了,大夫,你快去看看吧!”绿鸡仔急的不行,一口气跟爆栗似得挨个蹦了出来。
“好。”患者为重,润易也没再跟绿鸡仔多言,沉色加快了步伐往白石寝居赶去。
临风开始在屋里慌成一团,想到白石对自己说的话,也慢慢劝着自己要稳心定神,心绪宁定了一些,他马上着手将白石的外衣,袭衣,一一褪去,血迹斑斑的伤口登时暴露在了空气里。
看着那大大小小的伤口,还有那长长的刀口子,他越看,心里越难受,他掐了自己手心一把。
现在还不是难过的时候,临风祥装平静的模样,用布巾将几处的血迹一一擦拭,布巾浸湿拧干,来来回回好了几次,才将血迹擦拭干净。
他平时也会备上一些药,从怀里抽出之前班景曾经给他的金疮药,将药粉细致的洒落均有在伤口处。
班景给的药极好,撒药与创口处直接接触,药性温润,不会带来太大的刺激感或者是灼痛感。
他才撒完,就看到润易大夫跟着绿鸡仔进屋了,临风眼里一热,“润易大夫,救救白石吧,他为了我,伤成了这样……”
润易能明白临风的心情,安慰地拍拍临风的肩头,“交给我吧。”他先是给白石把脉,脉象有些虚弱,失血所致。
再巡视伤口患处,最大的长刀口已经被处理的不错,余下几处乌黑,也都是擦拭干净了,那乌黑在皮里,显然中毒入深。
润易轻点患处,观察创口的切面,看其发病的症状,凑近嗅了一口,盘查这毒。药药性。
嗅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润易眉头一皱。教内的□□形形□□,形式多种多样,他们平日里也会试药,然后让他帮忙制出相应的药剂,所以他对于教内的毒。药相应的解药,他都掌握着。
他面色一沉,心下有些了然,每个堂内都对应着特色的药剂制药,往往窥其药方成分,就能知晓是哪堂哪为之手制出了。
含有水蓝芝,看来水尹也是参与此事了,若是没有水尹的首肯,也没人能亲手拿到这毒。药。
他目光很快从凝重恢复如常,不想被他人看出端倪,装作平静无常的模样。
“大夫怎么了?”临风看润易在那凝神许久,不由开口问道。
“没什么。”润易讪笑,掩饰自己的情绪,“开始觉得这下的药有些复杂,思忖了会,这会有了解决的法子了。”
“那就好,劳烦润易大夫了。”临风颔首道。
润易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白石跟一旁担忧神色的临风,又想到还安歇的教主,长吁了一口气。随后转身,“我去开药方,随后命药童熬好送来。”说着,润易就离开了房门。
润易将药方教给蓝衣药童,命他煎制好后送及火堂白石处,又另外写了个字条,给其中的一名灰衣药童,“替我带话给先生。”
“是!”
润易看着窗外的树枝摇曳,心思也跟着摇摆不宁。水尹早就被教主派出教外处理事务,难道是韦九擅自越权,将水尹召回,他写文书也是命相应的人盯好水尹。
教主这段时间身体有恙,他就更加需要帮教主盯好这教内的大小事务,韦九这家伙好是好,就是好在太过忠心了,还是个倔脾气。
他看着窗户外的清风四起,树叶飘忽起落,他深吸一口气。他心里也莫名地一直像是在突突的跳起,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一般。
第146章 破解身份() 
药童送来了对应趋毒的药膏以及煎好的汤药,放在了桌上。
临风将取来了蓬松柔软的靠垫,让白石靠在上面,以免引得伤口疼痛。端着碗,一勺一勺地喂着白石,好在白石这会昏迷的不太严重,还能配合,顺着调羹,将微苦的褐色汤药,一一喝了下去。
待到喝完两碗药,临风动作轻柔地将白石翻身,背面朝上的姿势放妥,他念了一句,“忍着点”
将黑褐色的药膏一点一点的涂抹在患处,这趋毒膏果然药效很好,但同时也非常刺激人,白石忍不住闷哼了下,患处也发生着非常明显的变化,原本发着乌黑的皮肤,黑色逐渐逐渐的浅淡了一些。
等到药膏完全干去,临风取来干净的袭衣,给白石换上。
平日里临风并未注意到这些,此时他正揽着白石的肩膀,双手从白石腋下揽着,这人的身形比他高了不少,乍看像他抱着人,从另外一个角度看,也许别人会以为他是被抱住的那个人。
看起来身形不弱的人,此时却是有些脆弱地将头靠在他的肩头,临风低垂着眉眼,神色有些愧疚。
带着不安的心情,有些心神不宁地将他袭衣换好,再将被子盖好,近来风起,掖好,方不受风寒。
临风看着床上静躺着的白石,这个人的模样很普通,甚至可以算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地方,方方正正的国字脸,挺拔的身形,若不是那温润如玉的眼睛,恐怕平常人几乎都不会注意到,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不知不觉中,他也与白石结识也蛮久了,从初次的相遇,两人群战时的互帮互助,到后面他帮忙带包子,到出点子,到照顾他很多次。
之前他倒是没觉得,现在仔细想起来,这人似乎如云烟,无处不在,环绕在身。
但是这人对他越好,他心里就越发的徘徊,纠结,越不安。
按照他自己的想法来看,至少他自己是如此的,如果结伴,一个人足矣。
如果确定了一个人,拿就从一而终,山海不变。
但是,人对你好,若是不投缘也罢,也投缘,他人赠之,他不回之,实在是不讲情义。
这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他好,他领着这份好,这份恩情,不知多久才能还得清,若是弃之不顾,则良心不安。
临风单手支着头,看着白石的睡颜,睫羽意外的有些狭长,像是黑色的羽毛轻柔地飘落在那,想起,心里也像是被羽毛略过,带起毛茸茸的触感。
若是他醒了,临风想,一定要好好问这人,此生有何愿何求,若是他能办到,必定肝脑涂地。
“哈……”原本一直安静躺着的白石,像是不舒服一般喘着粗气,临风眼神来回扫视情况,用手背探查了下对方额头的温度。
他像是触电一般收回手,发烫的有些厉害,临风想起药方中的话,是有提及,这病恢复途中是碰到病人额头发热的症状,需要替其散热。
临风看到手里的布巾,赶忙往外赶去,去水堂处打来了需要的热水与凉水,兑在一起,有个稍低于手温又不至于过凉的水温,才放心的将布巾放下。
准备了两块布巾,一块放在他额头上散温,另外一个就赶忙浸在盆里,将温度带低,就这样一遍一遍又一遍的来回换着布巾。
每次换下布巾时,临风都会用手背测试温度,直到确定温度有些与自己无异,呼吸也变得平稳,不再急促。临风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临风来回走的心急,不知不觉中,额头也渗出汗液,他另外取了快布巾将额头上的汗液擦去。目光依旧紧锁在白石的脸上。
“临风……临风……”只闻白石一声一声呼唤着,两手像在寻找什么似得在空中乱抓。守了一夜有些困乏的临风正卧在床边小憩,被这声音唤醒,朦朦胧胧地醒来,想起白石还病着,临风马上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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