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相许的一百零八招》第2章

华大嗓眼睛朝天往上一翻，丢了个白眼给莫君：“谢少爷。要是少爷你哪天上吊了。我定会说少爷您成了个吊死鬼，而不是死吊死鬼。”
“孺子可教也。”莫君点头。很是欣慰。
“多谢王爷。”不过华大嗓面对洛川还是很有规矩的，跪下行了礼，道了谢。拉着战泫走了。
看到自个的跟班与别人手拉手走了，莫君同学也按捺不住了。拉起洛川的手就走：“王爷，咱们也抓紧时间！赶快去您府上换衣服吧！”
洛川面上笑意不变，任由着莫君拉着自个走，一直到了自己的马车面前，方才发问：“敢问莫公子会驾车吗？”
莫君一愣：“王爷何出此言？”
洛川意味深长地看了莫君一眼，慢慢道：“本来这车是战泫在驾的，现在他……”
莫君呆住。
洛川又道：“其实莫公子不会也无妨，本王也会驾车。”说完话便翻身上了车。
莫君赶紧跟上，立刻夺过洛川手上的疆绳，一脸讨好地笑道：“王爷万金之躯，怎可做此事，还是让莫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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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招
要说莫家的宅子担得起北国全朝最朴实无华的名头的话，那么洛府则是全北国最大最奢华的地方。
民间有传言道：洛王府的奢华皇宫也不过是与之平分秋色而已。
虽是有些过于夸张了，但也足以见得洛王府的气派与富贵。
莫君瞧了瞧大红木门匾上金灿灿的“洛府”两个字，露出同样灿烂的笑容来。
“你笑什么？”
“回王爷。您府邸可谓是全北国最有钱的地方。而我莫府虽称不上是全北国最朴素的宅子，但放眼朝堂之上五品以上的官员的宅子能比我家更寒碜得应该是没有了。”莫君露出八颗白牙，嘴咧得更开。
“所以？”洛川饶有兴趣地静待莫君的下文。
“所以您家很有钱，我家很穷。我跟王爷您非常般配！请王爷务必准许我以身相许！”一刻都不忘自己要以身相许的莫君，双手抱拳，言辞坚定。
洛川未置可否，踏门入府，府内的人立刻成群结队地迎了过来，洛川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自己带路走，莫君紧跟：“那你非要以身相许于本王是因为本王很有钱？”
莫君点头：“当然！”
洛川挑眉。
莫君继续：“当然王爷有钱是莫君要以身相许的其中一个原因之一！”
洛川唇边笑意加深：“那莫公子不妨说说其他你要以身相许于本王的原因。”
“一、您长得很好看。”
洛川点了点头，嗯……要是自己没记错，这也是莫君第一次对自己说要以身相许时用的理由。
洛川说：“莫公子比本王长得还要好看。”
“二、您唱歌很好听。”
某年某月某天，洛王爷一时兴起出门游湖，景色很好，随口唱了几句，就被莫某人抓个正着。莫君划着个小船挨近洛川的大船，整个人浑身是汗，但眼睛却似要发光一样盯着洛川：“王爷王爷，您唱歌真好听，请务必准许我以身相许。”
洛川说：“勾栏里的小倌曲唱得更好。”
“三、王爷您才高八斗，对出了我的对子。”
大前年中秋，当今圣上为在各个大臣之子中选出亦安郡主的如意郎君，席上开了个“赏月令”，先是每人写一联，放入瓮中。接着每人再从中抽出，对出下联。对不出者罚酒三杯，由参席其他有能力者对出。而洛川抽到的是莫君的对子。
洛川说：“这对子是战泫帮本王想出来的。”
“四、上次我爹拿马鞭抽我的时候您替我挡了一下。还帮我求情。”
洛川奉旨要去莫府找莫君他爹莫得，正遇上莫君他爹拿着马鞭追着莫君满院子跑。一个跑一个追，愣是耗了整整一个时辰。洛川本想着也就是一时半会的事，再说看莫君上蹿下跳像个猴子一样闹腾的样子也挺有趣，却不想莫君他爹老当益壮，精力充沛。追着莫君一个时辰仍在继续。
洛川坐不下去了，刚走近两人中间，莫君他爹的鞭子就落了下来，不偏不倚正打在洛川的背上。力道相当狠，差点把洛川这一堂堂王爷打得整个人倒下去。既然无故挨了这一鞭子，也就不能白白挨。洛川装作无事的样子冲莫君他爹莫得笑了笑，道莫大人这下气应该消了罢。见洛川受伤，莫君哭得一塌糊涂，又嚷着要以身相许。
洛川说：“本王不是有意要挨这鞭子，不过是本王赶时间而已。”
“五、王爷您对我有知遇之恩。”
前年，郎中令位缺，皇上问洛川可有合适人选。洛川想也没想就报了莫君的名。皇上问原因，洛川答他觉得莫君太闲了。虽说最后是莫君拒不入仕，但他本人还是屁颠颠跑到洛川面前，说知遇之恩唯有以身相许方可报之。
洛川道：“若莫公子真要报本王的知遇之恩，则应当是接任此官。”
“六、去年我困于火中，您的侍卫战泫救了我。”
遭遇五次失败的莫君，认真思考原因，总结失败经验及教训。最终决定按照话本上“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套路来。不过第一次实施自杀计划的时候并不顺利，为了表现得不是那么刻意，莫君选了个洛川当天要去阆州必经的一条野外路较为隐蔽的地方。红绫一挂，双脚悬空。那时莫君身边跟的小跟班还不是华大嗓，是个长得文文气气的小厮，叫写秋。在莫君在跟他讲自杀计划时就吓得不轻。听到莫君吩咐他不准救只准叫时，写秋更是直接吓哭了。一个劲地劝说少爷你这样不行啊万一真把自己玩死了姥爷可怎么办啊。莫君不听，坚决进行到底。结果上吊时，写秋喊的实在太小声了。洛川出行的队伍直直地从他们面前过去，没有犹豫。
好在莫君上吊的树枝不牢固—断了。莫君才捡回一条命。为了日后“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计划的顺利实施以及确保自己能有命以身相许。莫君辞了写秋，买来了华大嗓。在“火屋”任务中华大嗓表现优异，差一点就成功了。虽没缠住战泫，好歹也没让自己丢了小命。再说了，战泫是洛川的人，凭自己一张嘴也大可把这救命之恩算到洛川头上去。
洛川笑了笑，横展开纸扇：“本王未叫战泫动手。是战泫自个出手的，若莫公子不介意你与战泫的身份差距，本王会竭力撮合你们的。”
“七、今个莫君落水，王爷是亲自下水救了我。”莫君盯着洛川道，把“亲自”两个字咬得极重。
“八、一直听说王爷很有钱，今个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九……”莫君却没有说下去。
“九什么？”洛川问。
“九……”莫君挨近洛川，近到彼此都能数清对方的眼睫毛，莫君缓缓吐气。
“九、王爷您是个好人。”
洛川面上的笑意停住，片刻后反客为主，将莫君压于墙上，将彼此之间的距离拉得很近，唇与唇再近一分便要贴合，眼中的神色不明，笑得有些危险，语调暧昧：“嗯？你说什么？”
洛川口中吐出的热气拂在莫君的唇上，莫君眨眨眼，神色坦荡荡，直视洛川，不怯分毫：“我说王爷是个好人。”
对峙片刻。
然后……莫君打了个喷嚏。
洛川将身子退开，却见莫君那边垂着头，面上犯起了不正常的潮红，连耳根子都是红的。
“你怎么了？”知莫君若洛川，他才不会觉得对方是因为刚才的亲密接触而觉得不好意思。
莫君抬起头来：“哦，我在后悔。刚刚王爷挨近我的时候，我怎么没抓住机会来个亲舌头什么的。”
洛川没理会莫君的不正经，伸出手来搭上莫君的额头。烫得跟烙的铁块一样。洛川皱了皱眉。
转身将房门推开，道：“进去换身干净的衣服罢。”
莫君抓住洛川的手，笑得眼都弯了：“莫君不介意和王爷一同换衣服。”
屋内。
洛川从屏风的另一头出来，衣衫端正。
而莫君，就随意披了件雪白的里衣，连带子都没怎么系好。领口半敞，露出一大片莹白的肤色来，覆着一层薄薄的红。
“怎么？莫公子不会穿衣服吗？”洛川问。
莫君摇头：“非也，非也。只因王爷家的画屏风的画实在是太好看了，莫君看得出神一时忘了怎么穿衣服了。”
莫君这一动，里衣的带子更开了，胸前敏感的两点若隐若现，白雪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