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第一将军》第49章


八喜拍一拍小太监的肩,“我去告诉主子,你让侍卫拦他们一拦,真是吃饱了撑着。”
小太监点了点头,八喜就疾步往殿内去。东宫地方在皇宫里面,不比大皇子单独的府邸,到底是受些掣肘。
八喜看着林珵落笔,一段话写完,方才急急开口:“大皇子带着大皇子妃过来了。”
林珵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八喜又气道:“不就是能生孩子吗?肚子还没鼓起来,就跑过来炫耀。”
“谁让你家主子没有?”林珵笑着看他,眼里是满不在意的轻松,完全没有林斌以为的嫉恨和羡慕。
八喜被林珵说得颓然,不满意地看看林珵,失落地叹口气。心道:谁让主子您看上了男的,要是个女的,明天就让皇后娘娘绑了来。
林珵看看窗外,阳光已然是灼热的正午。弯弯嘴角,说道:“你让人把他们放进来,晒坏了也是算到我头上的。好久没见大皇兄,孤还挺想他的。”
八喜到底身份不够,面上还是客气地把人请了进来,不给人半分抓把柄的机会。
林斌看林珵一身浅色杏黄宽袖龙纹长袍,腰间一根镶玉腰带,气度神朗不凡。不由得生出几分嫉意,但转眼又笑着看大皇子妃,一脸笑意道:“听说皇弟身体不好,短时间纳不得妃,倒是不知道这做父亲的趣味。”
大皇子妃笑得尴尬,孩子才两个月,她倒是不知道大皇子能有个什么趣味。
林珵浅笑,长袖轻拂,风度翩翩地坐下。对着林斌道:“皇兄还是要注意些,免得被被人抓了错处去,说你不知尊卑。”
身份本就是林斌心里一大痛,面上笑不出来,但是依旧起身,准备给林珵行礼。
不待他弯腰,林珵立马道:“皇兄客气了,孤不过是提醒你一句。这皇宫里东西多,一不小心冲撞了皇嫂,事情就不美了。”
大皇子妃抖了抖,林珵却是笑得毫无压力。他一个大男人,自然干不出那种阴损事,说那些话,也不过是吓吓林斌。再加之,等秋天真的来了,那些该发生的事,也该开始了。
林斌寻了个没趣,喝了林珵两杯极品茶,带着大皇子妃出了东宫。走到宫门口,自言自语道:“一个男人,连子嗣都不在乎?”
这回林斌倒是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可惜他不知道深情,只是觉得奇怪罢了。回了大皇子府,大皇子妃自觉去后院,林斌往自己的正院去。
浅杏色衣裳的婢女站在雕花的木门边,大红的木门更衬得婢女肤色白皙,更是泛着浅浅的粉色,宛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再往近些看,那婢女一双乌黑的眼,点得整个人很是灵动。
大皇子上前问道:“他竟不在乎子嗣,算是男人吗?一把年纪了,后宫连个人都没有。”
杨婉言浅笑道:“婉言哪里知道,不过殿下如何想?”
林斌道:“自然有深意。”
“深意等着殿下去探寻。”
***
九月五,京都里大小的客栈和庭院都住满了人,三年一次的武试和秋试一道,恰是聚在了一起。
其实这两个日子的年份原本是错开的,但是有一年一州大乱,使得武试拖延了一年。而后两大盛事聚到一起,京都里出奇热闹,帝王见之心喜,方才有了同比的盛事。
几个月准备下来,谷嘉义但凡是见到一点儿四书里的文字片段,就会自觉破起题来,想到一半,才觉得自己魔怔。 
守在门口候着谷嘉义的由长忠换成了新来的小厮,身材高大,手上有着厚厚的茧。谷嘉义也不去问,他估摸着,等武试结束,谷业大抵会告诉他些东西。
九月七,出进士的秋试开始。
九月九,武试开场。
与秋试三场考九天不同,武试比武三场,文试还有一场。
谷业特意请了假,和唐悠一起打点了谷嘉义要带的东西,一家人一同坐在宽敞的桐木马车上,往武试的地点去。
天还很早,马车就行的很难,两旁的差役竭力维持着道路通行。
有生意人在一旁吆喝着吃食,倒是有很多早起的人都买了不少。路上有一同武试的,也有送考的。再来便是看热闹的。
谷嘉义隔着车帘,听着不知道哪家的小厮八卦起自己来。
“我听说这届武试还有右相的儿子,今天春试又落榜那个!”
有人搭话道:“我知道,右相大人教子无方啊。”
有人反驳:“也没见右相家公子出来调戏良家妇女,就是读书不行,为人也还端正。”
开头那人不服了,“我听说连书院都没读过,说不得是什么原因呢?你别捧了臭脚!”
“得得得,就你家公子厉害,今年武试要拿状元吗?”
唐悠气得脸红,揭了车帘一角飞快看上一眼,看着谷嘉义道:“是吏部田尚书家,和你们北蛮一道的那位,打得过吗?揍狠一点!”
☆、第 57 章
谷业顺着唐悠的一头青丝在她背后轻抚; 叮嘱谷嘉义:“莫要听你阿娘的。三轮比试,第一轮基础的自然难不倒人,第二轮混斗可以联合几个认识的; 免得被围攻。等第三轮; 就看运气如何了。”
这番话其实还是附和了唐悠的心思,只是考虑得更周全; 第二轮的混斗确实比较乱,往年也有身手极好的人被淘汰的情况。谷嘉义笑着看看谷业; 满眼的调侃。
不多时; 马车到了武馆门口; 从护城军里拨出来的人手站在两侧值守,一人腰间挂着一把大刀,刀鞘掩着也透出肃杀之气来。
谷业拍拍谷嘉义的肩; 看着他进去。目光里唯有浅浅的欣慰,他做父亲的也没有指望谷嘉义一朝成名,只要看他上进,心里就觉得十分满足。
而此时此刻; 杜修齐看着便服的林珵一阵头疼。
“主子,你怎么跑过来了?”
林珵道:“孤代父皇来看看武试。昔年武试的风头总是不如秋试,可没有当年那般繁盛。”
武试里多项比试; 即有观赏程度高的混斗和器斗,也有考将才的文试,本来是比秋试那般坐着不动的比试要有看头得多的。但是奈何上行下效,林元武更崇文; 一年年下来,武试就渐渐被人忘在脑后。杜修齐当年也是武试出身,后来进了校尉营,以身救主才有一路飞速的升迁,听林珵这么说,倒是也勾起几分遗憾。
“来日等殿下即位,想必会好上许多。”在杜修齐心中,林元武是一个平庸的帝王。早年间,处理混乱的几王争乱倒还有几分帝王的霸气,后来耽于享乐,是有和没有一个样。
林珵翻着今年的武试人选折子,发现一并不过三百余人。这数量可是攒积了三年的总和,一年才一百余人,着实算不得多,可见武试的日渐落寞。
这份大红的折子后面,是走特选的名单,就是未曾取过武举人名号的人。谷嘉义赫然在第一个,他身上挂着皇帝钦赐的七品官位,是以就排在了最前面。林珵划过谷嘉义的名字,下一个就是田为。
他问道:“这田为是吏部尚书家的吧,名字倒是起得不错。孤记得是去年的举人,怎么跑这来了?”
杜修齐倒是不知田为还是举人,因此也答不出话来。林珵放下折子,道:“武试过后,你去查查左相和吏部尚书有什么牵扯。”
杜修齐点头应是,门外的杜三过来提醒开考的时间还有两刻钟。
杜修齐看林珵,林珵反倒示意他先走,摇晃着一把折扇拍在手心,一副风流公子的样子。他本来就长得俊美,桃花眼更是显出一股风流倜傥,面上情态惬然,走在一身官服的杜修齐身后,倒还真想是来看热闹的。
主考官是一位二品将军,往年也是他负责武试。看见杜修齐身后的林珵惊讶一瞬,点头问好,随后开始给考生们分组。
三百多人,井然有序第排着队,乌泱泱站在演武场的一端。
林珵为了不妨碍旁人,就站在观望的二层小楼上,这木楼十分简陋,连房顶都没有。但这日天气晴朗,有清风拂过,倒让人觉得天地开阔。
八喜在人堆里细细看着,一堆高大个里,没找出谷嘉义来。问林珵:“主子,谷大人在哪?我怎么没看到。”
林珵遥遥一指最里面那队的中间,赫然是被淹没在人群里的谷嘉义。
仿佛如有所觉,谷嘉义也抬头一看,瞧见站在高处的主仆二人。
八喜惊道:“他看到我们了。”
林珵用扇子轻敲他的头,“禁声,莫要扰了他们。”
距离隔得极远,谷嘉义冲那主仆两人笑笑,就回神听着主考官说话。这是他第一次参加武试,许多规矩虽然先前有打听过,但还是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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