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纪元》第25章


为了方便看管,刘奎特意把关押司徒依兰的房间安排在了木楼群中间的位置,并且派了专人看守,密切监着视她的一举一动。
司徒依兰伤的很重,以至于都那么多天过去了,她依旧还处于昏迷之中,没有半点要醒过来的迹象。
跟看门儿的两个军卒随意的打了个哈哈后,薛天推开了关押司徒依兰的木房门,跨步走了进去。
一看见这女人薛天的眼睛就会自动的失去转向能力,无他,只因实在是太诱惑,太勾人了。
小皮裙大长腿,露脐文胸下两座玉峰高高耸立,饶是平躺,也无法荡去中间那条足以令人血脉喷张的深深沟壑。
没人看着,薛天不想掩藏自己兽性的一面,三两步上前,伸出了两只罪恶的手掌,十指大军犹如猛虎扑食,啪的一声就按住了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上,肆意揉捏一番,而后一路而上,途径玉腹平原,迅速占领了胸前高地。
并没有更进一步的打算,薛天在充分满足了自己的手足欲望之后,终还是强忍住了将此女就地正法的冲动。
“唉!你放心,以后我会对你负责的!”
薛天神情忧郁而又沉重,像极了一个刚刚祸害了邻家小妹妹的大叔。
事实上,他确实算得上已经祸害了人家一次,呃不对,应该是很多次,虽然没有挺枪而上。
“这以后啊,为了你的安全,也为了能更好的培养你我二人的感情,我决定搬过来跟你住,你不会介意吧?”
薛天自顾自的道,有些无耻。
“不说话就等于默认咯?”
“嘿嘿,就知道你不会反对!”
大雪在连绵的下了半个月以后,终还是停了,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
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
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薛天大清早的就爬上了军寨里最高的一座哨塔,三两脚踢走鼻涕都冻成了冰勾勾的哨兵以后,大声的朗诵起了毛高祖这篇极具恢宏气势的旷古诗章。
一首沁园春。雪朗诵完毕,俯瞰着远处白茫茫的一切,薛天顿感心头大畅,多日来心中积存的郁闷与阴霾不由一空,精神抖擞的厉害。
如果不是塔下军寨里隐隐传来的哭声老是刺激耳朵,薛天觉得自己的心情可能还会更畅快一些。
派人出去原地里找幸存下来的活口,已然变成了薛天和刘奎之间的一场赌约。
在军寨里闲得哪都疼,并且从不嫌事大的辛流儿特意开出了盘口,广邀军卒们下注。
薛天认为,在这种撒泡尿都能瞬间冻成冰棍的气候里,原地里不可能还有活人,派人出去寻找完全是一种白费力气的行为,而刘奎则是很坚定的相信,原地里一定还有活人,并且天天都在派人出去寻找。
为了加重自己一方盘口的筹码,薛天甚至还把自己最为珍贵的熊皮大敞押了进去。
结果不太好,就在赌约定下的当天夜里,外出寻人的一队军卒便成功的领着十几个衣甲破烂、满身血污的军汉回来了。
薛天实在想不通,这些个古人的生命力为什么会如此强大,这么冷的天,在茫茫的原地里食不裹腹衣不蔽体的居然也能活,而且还活下来了那么多。
冷风嗖嗖的,吹得站在高高哨塔上的薛天直打摆子,而每到这时,他便会怀念起自己那件输给辛流儿那个小混蛋的熊皮大敞。
哨塔上已经快呆不成了,只才一小会的时间,薛天的眉毛上,睫毛上就敷满了一层薄薄的冰凌子,被冻出来的的两股鼻涕也成功的变成了冰勾勾。
哆哆嗦嗦的下了哨塔,正准备回去自己的小屋子,借用某人的身体暖和暖和手的时候,一个伟岸的身躯顶着一张满是黑茬胡须的大脸忽得一下就挡在了他的身前。
“这已经是回来的第三批了,共七十五个活人,除了有几个严重冻伤的以外,其他人都没什么大事!”
刘奎得意的对薛天说,似是在炫耀,只是眼睛红肿的厉害,薛天猜想,这家伙应该是刚哭过。
“而且听回来的兄弟们说,原地里流浪着的活人还有很多,所以,我决定派更多的人出去寻找!”
“好吧,你赢了你赢了,我输了,输的心服口服,现在,你想派多少人出去我都没意见!”
现在就不想看见这个害自己输掉了熊皮大敞的家伙,薛天胡乱的敷衍了一通之后就要让开他,回到自己那间春色满满的小屋子里去。
可谁知道,一向干脆利落得很的刘奎今天就像是突然变了性子一般,薛天往左他就往左,薛天往右他就往右,像极了一个在大街上公然调戏良家妇女的浪荡公子哥。
“操!我特么连熊皮敞子都输出去了,你还想怎样,难道连老子的裤衩也不想放过?”
薛天勃然大怒,怒声咆哮。
第26章 晋堂() 
“人逐渐多了,我们需要的各项物资也就更多了,不管是粮食,棉衣,药物,还有各种生活用品都需要!”
一点没在意薛天的怒火,甚至可以说是无视,刘奎依旧以很平静的语气说道:
“你知道的,就我们储存下来的那点甲牛肉,根本不够养活这么多人三个月的。”
薛天被这家伙给气笑了,斜着眼挑着眉毛问道:
“你认为这些事该我管?”
“你是军师,我知道你有办法!”
“军师又怎样?”
“你还是贪狼星君!”
“嗷!”
一提到这茬,薛天原地一蹦多高,抬手指着刘奎破口大骂。
“你他娘的还知道老子是军师啊,安?还知道老子是贪狼星君啊?怎么问你要冰屋子的时候你不承认,怎么从我身上剐熊皮敞子的时候你不承认,操,那天老子可看得清楚,就你他娘的笑得最欢实,大赢家辛流儿都没你激动!”
刘奎脸上的笑容被薛天打标点符号般的口水一喷,立马就从得意变成了尴尬,站在原地嘿嘿的干笑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觉得他说的对,你是贪狼星君,救人救世,本来就是你该承担的责任!”
燕飞不知是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的,话音未落人就出现在了刘奎身旁,很确定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哈哈,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辛流儿也恰逢其会的跳了出来,笑嘻嘻的站在了刘奎的另外一边。
已经很明显了,这三位明明就是事先约好了来这里堵自己的。
薛天很想大吼一声关我屁事,但趋于给人家下药一事的愧疚和对三位武道修行者强大实力的畏惧,终还是明智的把这四个字吞了回去。
“好吧,你们人多,你们说了算!”
北风潇潇,四野茫茫,在两个强大的武道修行者可谓是不闻不问的殷切照顾下,躺在简易雪橇板上飞速行进中的薛天终于是成功的被冻成了一根冰棍。
很后悔啊,这是薛天在上牙与下牙的激励交锋中获得的最深感悟。
自己就不该给这些人出什么智取物资的主意,大家一起乌泱泱的杀去人家城池里抢夺,然后再给人家一锅端了多好,这下弄的,生生的承受起了这份冻死人不偿命的活罪。
幸好出发前准备的充分,裹得厚实,能穿到身上的都穿上了,不然的话,就这样的气温,就这样的速度,估计到不了目的地自己就该死得挺挺的了。
狗日的燕飞,狗日的辛流儿,真当自己是高铁发动机了,跑这么快,还他娘的一口气都不带歇息的,不知道老子快要被冻死了吗?
天上虽然已经不再下雪,但雪橇铲雪而过时带起的雪花沫子依旧很大,薛天艰难的移动着冻僵了的手,把头上的兽皮帽子往下拉了拉,将整张脸都遮盖住以后,再也不去看那两个该死的家伙了。
“二师兄,我觉得这家伙在捉弄我们,拉雪橇这种活不应该是骡马来干的吗?”
“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军寨里没有骡马,唯一的十几匹战马都被分配给外出查探消息的斥候了,而我们距离丘平足有八百多里地,这么厚的雪这么冷的天,要是靠这家伙自己走的话,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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