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皇大帝》第24章


“兴许还会有几个替玄级师兄打抱不平的,上来哗哗揍上几拳,傻大牛在大庭广众之下都被欺趴了,至于我,他们就更不放在眼里了!”
“前面是三生石道,走完三生石道,再拐个完便能看见净衣坊,呵,犁大牛还真是好记性,知道我在这里被人打了十八次!”
“十八次算什么,鼻青脸肿算什么,一点都不疼,一点都不!”
谈子墨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那傻大牛知道个屁,成天咋呼咋呼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左胸口:“这里疼,才是真的!”
“疼得厉害!”
“这八年不怎么好过,倒是真想被打得鼻青脸肿、体无完肤,该想这样,心就不会那么痛了!”
“羽翼不收,确实是怪人一个,固执,不长进,缺心眼,活该被打,活该被欺!”
或许是触景生情,谈子墨突然停住脚步,方又抬头看天,惨淡一笑:“是啊!我谈子墨翼筋被废,何欺不能容?”
“呵,何欺不能容?”
那样的家族,那样的存在,一出生便注定此生不凡,一出生便注定要修翼争天,七岁步入羽修五星,虽然懒懒不争不取,但放在凡间,却也已然是傲世骄才,可如今……
惨笑过后,谈子墨只觉心中一阵酸楚,仿佛有着说不出的烦怒与抑郁。
“还在怀念着什么,还在坚持着什么?”
午后的阳光刺得人眼发怵,但谈子墨的眼睛却一眨不眨,仿佛要把天给看穿。
“父尊,如今我的窘态,就是你想要看到的吗?”
“呵!”谈子墨终是闭上眼睛,免得有些羞人的东西在眼眶挣扎……
他垂下眼睑,再次厉声唤问:“遭罪如此,何欺不能容?”
“不!”
将心底一直存着的坚持倾盘倒出,谈子墨便是越发止不住唇角越来越深的疯狂:“此罪定有理,只是我还没懂!”
他笑得很苦,很难看,很扭曲,很挣扎,可声音却是一如既往,超乎想象的坚定:“定是我还没懂!”
“八年了,都八年了!”
“你不肯来接,我便自己走!”
“这条路很长,很长,好似看不到尽头……”
“可路在我脚下,回去终有时!”
“有朝一日!”
“我若回去……”
秋风带来一阵凉意,也为他的声音捎上了几分悲悯:“莫再弃我,可好?”
“不!”
“休再弃我!”
睁开眼,平日里那原本慵懒的双眸突然翻起惊天巨浪,带着研判、带着救赎、还带着一丝莫可言状的愤怒,闪烁不定。
“别人欺我,辱我,我逃,我躲,我不反抗,只因我不屑,只因我谈子墨不屑!”
他细眯锐眼,脸色骤然有些阴沉:“可我有什么不屑的资本,我凭什么可以不屑……”
“因为这八年,我的对手只有一个!”
“说我自欺欺人也好,说我妄自尊大也罢,我谈子墨的心头之患始终不是别人,而是我自己,连这小小的凡修之地,我都走不出头来,还谈什么登天回府,还谈什么壮志未酬?”
“是!我谈子墨虽然翼筋被断,收翼不能,那又如何?”
“或许,大家还不了解我的脾性,这回真该让他们长点心……”
“触我逆鳞者,必不轻饶!”
“呵,王延霸,就先拿你,杀鸡儆猴!”
…………
第030章 此诀,无价!() 
谈子墨出现在净衣坊外,已是午后,临近黄昏。
执行净衣工种的弟子,一般是晨练结束之后便会前来做工,最迟不超过早餐时间便会全部收工,洗衣服的工作堪称十八个工种里面最轻松的,但事实上,东玄宗的黄级弟子却鲜有人愿意领取这个工种……
原因无它,净姐坐镇净衣坊,一个惹她不舒服,绝对鼻青脸肿出来,饶是讲话稍微大声一点,或者干脆都不讲话,一样难逃厄运。
她的脾气阴晴不定,根本就让人捉摸不了。
清水溪从西山而下,一路向北,一直流进净水湖。
净衣坊就坐落在净水湖畔。
这个点净衣坊早就打烊了,按照谈子墨的了解,净姐现在肯定在净书坊。
净书坊便是净姐藏书的地方,它形似高塔,静静地立在净水湖的正中,远远看过去,就如一座湖心楼宇。
要上净书坊,没有别条路,除非净姐亲自邀请,否则贸然上去,一律抽筋断脚。
净水湖上搭着一座桥,这座桥接连湖畔与净书坊,桥上有个石狮子,狮子的颈间戴着一颗碧绿色的铃铛,这个铃铛其实也是一个灵器,叫做门铃,敲动它,净姐在净书坊内便能远远感知来人。
看着铃铛,谈子墨面无表情,站在那里仿若是个雕像……
他自是知道,要从净姐手中拿走《九牛诀》,就一定要有拿得出手的筹码!
“呵,不知道这样的筹码够不够分量!”
看着石狮子,谈子墨空洞的眼睛看不出喜怒哀乐,手指一扬,铃铛轻响!
“铃、铃、铃!”
铃响三声,石狮子骤然张嘴:“是哪个混蛋,胆敢来打扰我清休?”
就如在净衣坊里训人的声音一般无二,相当有穿透力,让得湖面水波粼粼,沙哑照常,酒嗓依旧,赫然是净姐的声音!
谈子墨揉了揉耳朵,不消片刻,净姐的声音渐而远去,石狮子变回木讷的机械化般的声音。
“请在哔声之后,报上羽修等级,姓名,所属阵列,造访所为何事?”
“哔!”
“一星羽修,谈子墨,黄级第十七阵列,携‘九星蛇王内丹’,请见师妃净管事,希望换得玄级功法《九牛诀》!”
一阵风吹落叶,石狮子嘴里赫然又发出净姐的声音,带着困惑:“区区一星羽修,如何能有九星凶兽的内丹?”
谈子墨沉声道:“我羽囊中确实有一个九星妖丹,此话不假!”
“若此话当真,敢问这九星妖丹,你从何得来?”
谈子墨笑道:“东玄宗就是这样的规矩,也有这样的传统,此间弟子各有各的机缘,各有各的气运,宝贝向来不问出处,师管事的这个问题,请恕我只能这样回答——非偷非抢!”
“呵,好一个非偷非抢,好一个守口如瓶,怕我跟你抢不是?”
谈子墨轻笑摇头,再次直入主题:“打扰师管事休息实乃歉意,此次造访,便是希望以我羽囊中的九星妖丹,换得净书坊的藏书,《九牛诀》!”
静置半响,石狮子才缓缓张开嘴,是净姐的声音,带着深深的嘲弄,其间不乏怒意:“区区一个九星妖丹,就妄想换得我净书坊藏书中排名第一的稀有功法《九牛诀》?”
从净姐的语气,谈子墨感受到了一种危险的气息,而这也无疑说明了《九牛诀》的价值绝对超乎自己的想象。
谈子墨眉头不自觉一皱,却假装不知所以:“一直以来,星级妖丹跟功法几乎是对等的,饶是在黑市,九星蛇王内丹最少也可以换购羽修七星功法,师妃净管事收藏的《九牛诀》只乃三星功法而已,若是不肯换,请乃直说,何必贬低我的九星妖丹,来提升《九牛诀》的身价,会不会太可笑了一点?”
净姐的声音亦是怒到极致,颤声发抖:“常言有道,杀术在攻,御术在守,玄级功法虽然也不算稀珍,但是羽修三星可习的《九牛诀》,其攻击威力却是堪比四星玄级杀术……”
“但你以为这《九牛诀》仅仅是这种能耐吗?”
“呵呵……”
“你这个懵懂小儿,只是这种见识,岂不可笑?”
谈子墨确实也颇为震惊,本以为凭借九星蛇王妖丹换得一本三星功法,该怎么也能奏效,却没想按净姐的语气,这九星蛇王内丹竟然换不回《九牛诀》的一根皮毛!
实乃匪夷所思!
“告诉你又如何?”
“我净书坊藏书数万,功法从三星到九星,可堪称包罗万象,此中《九牛诀》区区三星功法,排我净书坊万书之首,可能别人听了都会觉得好笑,但我研究它整整十八年,岂会乱说?”
“《九牛诀》无可厚非,羽翼三星就可修炼,但若是得其精髓,加以提炼,从而通悟九牛大法,功法便会随着翼修星级的提升而进阶,如此,不管在羽修的哪个阶段,俞都有越星挑战的可能!”
“这《九牛诀》乃万中无一的越星杀术,得之便可越星杀敌!”
“虽为三星,却无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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