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资本家》第13章


李飞白所附身的这个人,还真是大字不识几个。不过他在未穿越之前,读过十几年书,虽说那时学的都是简体字,可不知怎么回事,穿越之后繁体字也看得懂。他道:“读了两年私塾,马马虎虎也能看个大概!”又把手上的纸抖了两抖,道:“这是什么意思?”
钱子俊道:“我让你治伤之前,曾承诺你若治好我的伤,给你一万两银子。现在我能感觉得出伤已没什么大碍,本该一下子将一万两银子给你,但我的情况有些特殊。我父亲一门心思的让我考进士做官,可我爱武不爱文,便偷偷的去考了武进士,做了个镇抚。我父亲这种学文的,最看不起学武的,釜底抽薪断了我的财源,以为我熬不住,自会回去读书考进士。所以,我们父子现在处于对峙状态,我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来,就先给你打张借条。不过你放心,我的俸禄加上母亲偷偷的贴补,十年之内,肯定能把钱全给你。”
李飞白本就没算计过那一万两银子。如果钱子俊一下子能拿出来,说不定他也就笑纳了,毕竟本大利大,钱多好办事。可是如今,这一万两银子得十年才能给够,他以一百两银子做本,十年赚的肯定不止千万,那时又怎会将一万两银子放在眼里?不如现在直接拒绝,让钱子俊欠他一个大大的人情,将来做生意用得着钱子俊时,再让他把这份人情还回来。想到这里,他将欠条撕成一堆碎纸,随手扔到地上。
钱子俊惊愕道:“你什么意思?”
李飞白笑道:“我治伤,是因为县令大人的悬赏。”
钱子俊道:“可我也说了,你治好我的伤,我给你一万两银子。”
李飞白道:“我答应了吗?”
钱子俊回忆之前的事。确实,李飞白从始至终都对自己的话都没有回应,一直都是自己在自说自话。他摇摇头,道:“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话放出去了,现在你不要,是让我当无信小人吗?不行,我再给你写张借据,你给我收好了,敢再撕毁,瞧我怎么收拾你。”说罢,在床上半倚坐好,靠着桌子,拿起笔墨就要重新写。
李飞白拦道:“你不能如此自私。光想着自己做无信小人,逼着我做无义小人。”
钱子俊怔道:“此话怎讲?”
李飞白道:“你在河边走,看到有个小女孩坠河,你会游泳却不救,嚷嚷着给钱才救,这是不是无义。你在街上闲逛,看到有人在杀妇孺,你能夺刀却不夺,嚷嚷着给钱才夺,这是不是无义。一个人腿伤难治,我能治而不治,却让那人给一万两银子才治,是不是无义。”
钱子俊一边听一边点头,等听到第三句,他点了点头,又连忙摇了摇头,道:“你这都是歪理,差点被你绕进去。要给你一万两银子,是我提出的,又不是你提出的,怎么算是无义。”
李飞白道:“不管怎么说,这一万两银子我是不要的。治个腿伤,得一百两银子已经很是过分,再要你一万两银子,还不被人骂死,说我黑心烂肚肠。”
钱子俊见李飞白态度坚定,不像是在故作推辞,只得作罢。可他做人十分骄傲,不愿欠人人情,把笔往桌上一掷,道:“要不这样。你医术如此高明,留在小县中也是虚度光阴,不如随我当兵去。从今往后,我在前边带兵杀敌,你在后边救死扶伤,用不了几年,等我做了将军便向朝廷举荐你做副将如何?”
李飞白早已打消了当兵做将军的念头,去军里做医生也是不愿。他有几斤几两,别人不清楚他还不清楚吗?就那一点药,能救几个人?况且外伤就得输血抢救,就目前而知,大明朝能明确确定的只有他是O型血。
不对!李飞白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他穿越之前是O型血没错,可他穿越之后是附身在别人身上,此人是何血型,鬼才知道。至于,为什么给钱子俊输血没有把钱子俊输死,或许是两人血型相同,或许他真的是O型血,但这种事情只有一次好运,哪有接二连三的好运。
他的后背冷汗直流,不住感谢上天,没有让他对这次的大意付出代价。如果把钱子俊输血输死了,只怕现在他的命也没了,又何谈在大明兴风作浪。
李飞白连忙摇头,道:“不行!我不当兵,当兵太过危险,我是家中独苗,死了,父母可怎么办?”
第十六章 不如咱们结拜吧() 
钱子俊不知李飞白脸色煞白是后怕刚才输血之事,还道李飞白真的害怕当兵,他不再强求,道:“我在开封府也有几分面子,要不去给你走走关系,把你安排到哪个衙门里办事?”
李飞白现在还不想当官,既使当官也干不出什么成就,他现在最大的愿望是让手机有电,那时相当于打开金手指,当官才会有大的作为。道:“不行,不行。我这人天生胆子小,见到当官的腿肚子就会抽筋,不然又怎会求我哥把我安排来寅宾馆,还不是想着这里冷清,没有当官的来,谁知第一天就碰到这么多当官的。这还是小县城,遇到的都是小官,勉强还能挺住。你让我去开封府的衙门里当差,见那些大官,只怕呆一天就会少活十年,求你还是让我多活两年吧。”
钱子俊在开封府时,不知有多少人想走他的门路,希望通过他升官发财,他一概不理,像躲瘟神一样躲着那些人。现在,他想帮帮李飞白,却被李飞白来回拒绝,不由生了气,道:“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想干什么?”
李飞白道:“我想做生意!”
钱子俊眼前一亮,道:“开封府所有大商号的掌柜我都认识,你想做什么生意跟我说,我来给你牵线搭桥。”
李飞白摇头道:“我想自己做生意,不需要你牵线搭桥。”
钱子俊不乐意了,道:“怎么,你看不起我?”
李飞白道:“不是。我觉的吧,有你牵线搭桥的生意,那些大掌柜的看着你或者你爹的面子,嘴上肯定同意,心里却不愿意。这种你不情我不愿的生意,只能被别人可怜,施舍给你点钱花,但不可能做大做长久。所以,我想在济源历练历练,看看自己适合做哪种生意,等找到适合自己的那种生意,再把其做大,就有了跟这些大掌柜公平做生意的实力,自然能把生意做大。”
钱子俊作为官宦子弟,以前认识的也都是大官巨宦家的公子,而他们做生意的手腕,全是强行跟大商号合作,从大商号那里分一杯羹吃。在听李飞白的话之前,他觉得生意就是这样做的,合情合理,没有什么不妥。可是听了李飞白的话,他忽然觉得这种生意还真是人家大商号施舍点钱给你花,所谓破财消灾。
而且这种生意确实也做不长久,等那些官升迁,离开原来的地界之后,公子哥们的生意便做不下去了,只能随着自己的爹,去别的地方继续做生意。
他没想到,李飞白竟有这等见识,不由的刮目相看起来。心道:“这家伙有此等见识,还真能把生意做大做强,将来必不会久居人下。而且,他一不贪财,二不附势。别人见了我都是阿谀奉承,他却能平等对待,这就是人们说的无欲则刚吧。这样的人物倒是可以好好结交一下,将来肯定用得上。”想到这里,道:“兄弟,我越跟你交谈越是投机。你很对我脾气,不如咱们结拜吧!”
李飞白见钱子俊没有其它官宦子弟的盛气凌人,而且言而有信,能够尊重他的话,绝不强求。况且,真要跟钱子俊攀上关系,等于有了背景,做起生意来将事半功倍,当即同意。
钱子俊叹了口气,道:“可惜没有香,我也下不了床,不然现在咱们就磕头祷告天地,结拜为异姓兄弟。”
李飞白笑道:“你我结拜,大家心里都有这个意思就行,又何必拘泥于形势。”
钱子俊亦笑道:“对啊!那从今往后咱们俩可就是兄弟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有违此言,天诛地灭,不得好死。我虚长几岁就当大哥了,你年纪小些是为二弟。”
李飞白道:“是,大哥,咱们以后就是兄弟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有违此言,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钱子俊哈哈笑了两声,道:“有点饿了,咱们要饭吃吧!”
李飞白点了点头,忽见钱子俊额头上渗出许多汗珠来,问道:“大哥,你是不是不舒服?”
钱子俊道:“伤口处开始疼了,并且越来越疼。”
李飞白知道钱子俊的麻药劲彻底消散,本想把钱子俊的眼睛蒙上,想到二人已经结拜,从今往后有福?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