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案密码》第106章


“陆,什么东西嘛,小袁,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女尸嘴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毛强把手里那张从女尸嘴巴中取出来的卡片递到我面前,
囚鸟留下的卡片,上面单单只有一个“陆”字,陆是什么,姓氏吗,还是指陆家大宅,我思考着,毛强说:“你说这是凶手特意留下的还是女死者为了给我们提供线索,”
“我不清楚,我知道这张卡片出现的时候,会死很多人,”我淡淡地说,囚鸟杀人不眨眼,尽管他杀害的均是一些戴罪之人,但我无法忍受他这种做法,他出现了,恶魔降临,生灵涂炭,
我把记下的车牌号码交给毛强说:“让人去查一查这辆车,赶紧把这辆车找出来,我怀疑车上不止死者一个人,还有更多的受害者,凶手真要玩,他绝对不会只弄一个人,还有,现场交给你了,我得去个地方看看还有什么遗漏,”
我和毛强交代清楚后叫了一辆车朝永安路那座偏僻荒宅过去,囚鸟总会提醒着我什么,陆家大宅诡事不断,它肯定深藏着什么秘密,我们虽说把大宅搜了一遍,宅子很空,没有任何值得钻研的线索,我的第六感告诉我,我们还有遗漏的东西,
谁报案雷永增藏在陆家大宅,佟嘉嘉的表姐卢冬梅为何要去陆家大宅自杀,陆家大宅闹鬼一事算什么,我们在大宅内发现的女尸,她到底是被谁杀死的,我带着一堆疑问匆匆忙忙地来到陆家大宅,来到这儿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有些晚,
我顺着之前来过的路进入生姜小巷,再从生姜小巷走向陆家大宅,听说这儿发生命案之后,住在这儿的人更少了,不少子女都把他们留下这儿的老人接走了,
陆家大宅被派出所封了起来,闹鬼和凶杀案使得这儿宛如死一般寂静,感觉再也没人敢靠近这儿了,
我从陆家大宅正门进去,经过我们之前地毯式的搜索,宅子里边的杂草、碎物、烂家具什么都被我们给清理了,
宅子眼下就是一座空空荡荡没有任何东西的宅子,
我一步一步缓缓地走着,天色朦胧,脑子里回忆着女尸的状况,心中寒意连连,
我从正门进来后,顺着西厢房前边的走廊朝宅子正屋走去,通过正屋的时候,我的心一紧,竖起两只耳朵,屋内幽幽地响着一个奇怪的声音,
奇怪的声音绕着屋子,缥缈虚无,若有若无,声音是悲凉的,带着哭腔,细细去听,好像有个人在哭,还是一个女人,
哭声幽幽低吟,也不知道从哪一个方向传出来,我用脚踩了踩地板,这座荒宅难不成设计有密室,或者地下室这种的结构,
凶手完全可以利用这些秘密结构作案,陆家大宅时常闹鬼,无人敢靠近,在这种地方做见不得人的事儿,最好不过,就算被发现,别人也只当你是鬼,根本不会想着抓人,
我们搜过宅子所有的屋子,没有任何的发现,凶手真要是藏在这儿,暗室的可能性很大,我聆听着阵阵哭声,想着凶手会不会把人关在宅子的某处,被关者知道自己会死掉而哭泣不已,
陆家大宅内部可以设置暗室作案,外面更是不乏逃跑路线,我观察过这座宅子的四周,路口很多,七弯八绕的全是废弃的民房,房子没人居住,家与家,户与户之间完全能自由来去,毫无阻碍,也没人发现,
我渐渐地有些明白囚鸟所写的“陆”字的含义,我让自己安静下来,让头脑清醒过来,冥想着的时候,细细听着哭声的方向,
我顺着哭声从正屋大厅走向后面的那座天井,
进入天井,哭声越来越大,感觉就在自己的脚底下,
我眯着眼细细听着,前面传来一声干咳,我抬头一看,前面那所房子居然冒着一团火焰,白烟滚滚地从窗口冒出来,哭声正是从屋子里边传出来,
屋子正是我们发现女尸被吊着的房间,这种时候,谁会在房间内哭泣还有纵火,我心中一骇,哭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越发凄凉,
鬼哭声,我吐了一口气,蹑手蹑脚地朝房间门口走去,刚刚走到门口这儿,一团火焰从屋子内喷出来,险些把我的眼眉毛烧掉,我吓得往后退,火焰立马收了回去,
我抬头一看,一个穿着白色袍子,脸上戴着一张狰狞鬼面具的男人手里持着两根蜡烛,蜡烛上火苗跳动,他正虎视眈眈地盯着我看,
“你是谁,”我大喊一声,屋内的哭声立马没了,
看着我戴着鬼面具的男人嘴里发出“桀”的一声笑,他把手中抓着的燃烧着的两根红色蜡烛朝我甩过来,趁着我躲开蜡烛的时间,他人已经退入屋内,啪地一下顺手把门给关上,
第九十四章:狩猎() 
我怒了,提起右脚狠狠地本来已经够破烂了的木门踢开,我冲进屋内,戴着面具的人也不知道从哪找来一根木条,他举起木条朝我脑门砸过来,我有所提防,
见到木条飞来,赶紧后撤一步,趁着男人打过来的攻势,我绕过木条冲到男人面前,
男人惊慌失措,收起木条想护着自己,我已经一拳打在他脸上的面具中间,男人惨叫一声,我一个擒拿手将其摁倒在地,他撕开嗓门骂道:“杀人凶手,有本事放开我,我跟你再打一次,你杀了小雪,我不会放过你,”
我还没把他当成杀人凶手,他倒把我当做凶手了,我撕开他脸上的面具,他长相一般,面色黄润,额头很宽,?孔很大,眼睛像是两只灯笼,我狠狠地打了他一拳,正中他的?子,两只大?孔流血不断,我松开他骂道:“我是警察,你们是什么人,跑到这哭什么鬼,”
屋内除了戴着面具的男人,还有一个女人,女人年纪莫约四十多岁,面容苍老,老泪纵横,披麻戴孝,跪在女尸之前所在的地方,窗口下更多了一个火盆,火盆内烧着冥钱,火盆边上同样摆着不少的冥钱,还有元宝蜡烛这类的死人用品,
我说出自己的身份,男人和女人均是一愕,傻乎乎地看着我,我告诉他们正是我发现了女孩的尸体,他们俩顿时放声大哭,
哭完之后,男人告诉我,他叫严健,是女死者的男友,另外一个女人是女死者的母亲,听说女孩死掉的消息,他们想过来送女孩一程,
严健从小生活在农村,他跟过村里一位道士学过道术,知道这人死了,需要家里人过来哭一哭,他们的说法叫“哭魂”,这么一来,死者的魂才能顺顺利利地渡过奈何桥去六道轮回转世,听着和哭丧没啥区别,女孩的母亲舍不得孩子,她同意过来哭魂,
严健他深爱着女孩,他也想着送女孩魂人地府,毕竟是枉死人,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孩沦为孤魂野鬼,明知道凶手可能还藏在陆家大宅,他还是带着女孩的母亲来了,刚刚严健拿着蜡烛在屋子内转来转去,无非是在作法送魂,
我见他们俩可怜,干脆让他们把法事做完,我不相信灵魂学说,也不信什么茅山崂山峨眉,但我不能妨碍别人,做做法,哭哭魂,其实没有什么鬼魂神仙,无非是求个心安理得,
年纪轻轻的女孩就这么死了,她的男友和母亲的心都缺了一道无法弥补的口子,总得需要另外的东西来弥补一下,
女孩的母亲哭得很厉害,杜鹃啼血,令人揪心,
严健在屋内做完法事,他才卸下面具和道袍从屋内走出来天井找我,我不忍看那位母亲哭泣,所以早早离开房间来到外边的天井等候,
严健从身上掏出一包烟并递给我一根说:“警察先生,你还挺年轻,呵呵,我刚刚太莽撞了,有眼不识泰山,实在是抱歉,幸好没有伤到你,伤到你,我可成袭警了,”
“你?子没事吧,我把你当成凶手,所以……”我接过烟掏出自己的打火机点燃后看着严健还在流血的?子问道,
严健伸手擦了擦?孔上的血,抽了一口烟说:“没事,我这人经常受伤,习惯就好,”
“你们跑到这儿来给死者哭魂,算是有心了,我问你,你们是做啥工作的,还有那个女孩她平时怎么样,”我留下来无非就是想从严健这儿获得一些关于女孩的线索和资料,严健吸着烟看着天空说:“说来你也别嫌弃我们,我们都是在街边捡破烂养活自己,”
“捡破烂,你可认识曾七这个人,”我想到了曾七,
“曾七,他是我们的头,我们平时的工作都是跟他做的,捡到的东西也是交给他出售,他人挺好,对我们这些人特别的照顾,没有他,我们这帮人都要流落街头了,?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