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案密码》第86章


还振振有词,我最烦的就是这种人,杀人没有什么不一样,无论你有什么理由,哪怕是你为了上帝,
“等等,你们先别急着逮捕我,”骆里将两条腿一抖,腿部的肉片扑簌簌地撒落在地,他用毛巾把腿部的血擦干净大声说道,说完,小庄凝住了,骆里抬头朝姜子文和林凡笑道:“你们把我抓了,你们明明知道我操控着丧骨会杀人取骨,开棺盗墓,你们明明知道我杀人无数,可是你们没有证据,你们能奈我何,再说了,两位大美女,似乎还有话要问我,”
小庄回头看了一眼林凡和姜子文,示意她们有话快说,再不说他可得把骆里这个疯子抓捕归案,丧骨会的事儿,谭宗海是创始人,骆里是主子,做事的却是臧阿民这些人,臧阿民他们如果不出来指证他,让他撇得一干二净,我们根本无法抓住他的把柄定他的罪,
骆里嘿嘿笑起来指着地上那具尸体说:“林凡姐姐,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他是谁吗,”
“骆里……”林凡怒喝道,
“你的船夫他已经死了,你晓得不,哈哈,你说服了他反我,你以为你策反了他,我会不知道吗,瞧瞧,他本来可以活得好好的,跟着我过着大鱼大肉无忧无虑的好日子,你却让他背叛我,你说我不杀了他,对得起他吗,”骆里阴声怪笑着,五官更加的扭曲,整个人癫狂如斯,一双手不停地拍打着躺椅的扶手,
林凡扭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副血肉之躯,她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跪倒在地,我怕她出事急忙走到她身边做好种种应急方案,
“我要杀了你,”林凡哭着流着泪,她无法去看那具尸体,挣扎着起身朝着骆里冲过去,我伸手把她给拉着,“凡姐,你不能冲动,杀了这种人,对你没啥好处,”
“你别管我,我就要杀了他,”林凡想挣脱我,我却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她一旦杀死骆里,她的一生都毁了,这就是我们和变态杀人狂不一样的地方,我们得对自己负责,我紧紧把林凡抱在怀里,林凡奋力挣扎,挣扎着挣扎着没力气了,只有趴在我怀里呜呜痛哭,她那止不住的泪水把我的胸襟彻底湿透,
骆里激疯了林凡,他笑得很开心,眼神盯着姜子文说,“你呢,我们聊聊你爸爸姜奇峰的事儿吧,我杀死他的时候,他还口口声声说要揭发我们的葡萄园,可怜死了,哈哈……”
姜子文没有林凡那么冲动,她定定地站着,无奈地摇头叹气,我知道她很生气,肚腹内全是复仇的火焰,只是她把控住了,
小庄却把控不住了,他一个飞步来到骆里跟前,一个右勾拳狠狠地砸在骆里那张丑陋的脸上,
骆里吐出一口鲜血,他止不住的笑声回荡在大厅内,“我还有一件事需要禀告你们几位警察大人,数年前,我爸谭宗海……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会亲手杀了他并把他的尸体扔进陈家大院的老井内……”
第七十六章:完美锁骨() 
骆里振聋发聩地说着,嘴角弯着冷笑,渗出一丝血,他说完之后,哗的一声从躺椅上站起来,雪白的身体轻松地抖了抖,残留在他身上,紧贴着他雪白色皮肤的那些块状皮肉全部撒落在地,
他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低着头朝大厅前面的沙发走过去,他把放在沙发上的浴巾捡起来将身体裹住,
“我为什么要杀了谭宗海,你们可以猜猜看,”骆里回头看了我们一眼说,此时的他看上去无比轻松惬意,丝毫没有认罪伏法的意思,问了我们一个问题,他走到酒柜那儿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独自靠着酒柜轻轻地盛着红酒的酒杯放在嘴边品尝,
“我管你为了什么,老子今天非得把你抓去坐牢不可,”小庄恼怒不已,朝骆里大步走过去,
骆里这时候笑道:“因为谭宗海杀了我的母亲,他杀人我不管,杀哪一个人,我也不会管,但他不能伤害我的母亲,”
他说出这话,小庄突然站住了脚跟,火气似乎没有那么大了,姜子文满脸讶异,就连我怀里一直哭着的林凡也止住了抽泣,
我们的目光全部打落在端着红酒杯的骆里身上,
骆里面无表情地喝着红酒,整个人陷入安静,陷入沉思,陷入回忆之中,
过了一会儿,骆里噗嗤一声笑,他把红酒杯放下,回身坐在酒柜前面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说:“我知道你们不介意听我的故事,欢迎你们坐下来,”
我们没有动一下,骆里笑道:“我母亲身世悲凉,在那个动荡的年代,她没读过书,目不识丁的她随着家人颠沛流离,家里实在是太苦了,她一个不大不小的女孩子,家里人根本顾不上她,出来没多久,她自己便走失了,其实不是的,是她的家人故意把她丢下,因为她是个负担,”
骆里叹了一口气,抬头望着天花板说:“人与人之间,有时候真的很好笑,我妈妈她到底做错了什么,生了却不管,虎毒不食子,他们却把我妈扔掉了,我妈一个女孩,流离失所,靠着捡垃圾堆里的剩饭剩菜过活,我妈最可悲的是遇上了谭宗海,谭宗海这个老畜牲,他见我妈妈一个人在街头流浪,偷偷地把我妈妈骗回了家,他把我妈强暴之后,偷偷跑了,”
骆里说到这,我看到他眼眶内涌出了几滴泪水,他唏嘘一声,强忍着泪水继续说:“我妈后来怀孕了我,六个月大的时候,她碰回了谭宗海,她对谭宗海死缠烂打,谭宗海最后才收留她,不久之后,我出生了,谭宗海却把我妈给杀了,”
“你还真可怜,呵呵,瞎编的吧,也难怪会变成这副德性,有娘生,没娘教,”小庄冷嘲热讽着,他的话本该激怒骆里,但是骆里没有任何的愤怒之情,他只是苦笑,对着天花板苦笑,他对这事儿,似乎已经麻木了,
骆里说:“我当时还在襁褓之中,谭宗海也还真下得了手,当着我面把我妈给分解了,妈妈的手和脚被他用刀子把肉全部剔光,肉丢给街道上的流浪狗吃,骨头则被他用绳子拴起来挂在屋檐上晾干,我妈妈身体内的五脏六腑被他塞进一口大锅内蒸熟,蒸熟之后再切成片,搅在猪食内拿去喂猪了,其他骨头和肉,他拿去养花,我妈妈的脑袋是最不好处理的,他先是用刀子将我妈的头发剔光,再用开水烫,将刀子刺入皮肉剥开最外面一层,头颅很硬,他后来用了凿子,狠狠地我妈脑袋凿开,放干头颅内的血和汁液,他将脑袋塞进炉灶内烧……”
“能别说了吗,”林凡朝骆里叫道,“我们根本不想听你说这些恶心的东西,”
“恶心,我告诉你们,我生出来就这副德性了,从来没有变过,你以为我愿意来到这个世界上吗,我过的根本不是人过的生活,谭宗海他没有狠下心连我一起杀死,我却跟着他,亲眼看着他干一件又一件伤天害理的事儿,”骆里忿然说道,
“耳濡目染,你成为了第二个谭宗海,”我说了一句,骆里也是可怜,从小便接触那些肮脏血腥的事情,他最后稍微长大了,懂事了,实在没法去忍受才走向了极端,
骆里说:“我不算第二个谭宗海,我可没有他那么心狠手辣,自己的老婆都杀了,当然,他这辈子大部分时候都是靠女人,杀了我妈也方便他,我自小跟着他,见过太多女人死在他手里,那些女人,有清纯可爱,有大家闺秀,也有老骚娘们,占了便宜,玩腻了,没有可利用的地方,他就会下毒手,我要是不早点干掉他,骆秀英能活到现在,他去亲近骆秀英,无非是看上骆秀英死掉的丈夫家里承包的那些地,”
骆里如此描述自己那无耻、变态、懂得利用人心的父亲,我们听着浑身鸡皮疙瘩,谭宗海居然变态到这种地步,他好歹也是一位知识分子,我们木讷地看着骆里,骆里绘声绘色地说着,比我们之前遇到的血案残忍得多了,
我们心底甚至偷偷地冒出一种奇怪的心声,骆里杀死谭宗海,我们想为他叫好,骆里捂嘴笑起来说:“那个死老太婆不知道感恩,天天就想管着我,”
“骆里,你不需要再说了,你有的是时间供出你的罪行,”姜子文从身后掏出一副手铐,
骆里咯咯笑起来说:“这么快就要为你父亲报仇了,别急,我带你们去见一样东西,见完了,我会乖乖地跟你们走,我能活到现在算是命大了,”他说完起身朝一个房间走去,我们怕他溜走,快步跟着他进入那个房间,
房间内除了一具大红漆刷过一遍的棺材外并没有其他任何东西,骆里靠在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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