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案密码》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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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没能抓住他。”我很遗憾地说。
“你们一定要抓住他,他毫无人性,这次错过了他,不知道他又会害死多少人。”白火火气愤地说。
“放心吧!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笑道。
小庄这会儿带着老刀他们进来,知道我们找出剥皮者,老刀他们一队人还挺兴奋。这阵子,死人无数,案件不断,唯有凶手如果鬼魅,半根汗毛捞不着。他们心里头压力可不小,老刀让沈曼进入现场勘查,然后叫杨彪带着人去搜刀疤男,让张潮去跟附近的居民进行询问调查。
刀疤男能藏在这儿,不露声色,也难怪他能杀害那么多人。我想附近的人一定认识他,用不了多久,凶手刀疤男就会被抓捕归案。
我比较郁闷的是,这一次能遇到刀疤男,全拜囚鸟所赐。囚鸟为了让我们找到刀疤男,他不惜杀害那么多人,我实在想不通他的目的是什么?
“袁圭,干得不错。”老刀走到我跟前说了一句,说完他看了一眼白火火,脸色顿时变得忧伤,没有再说什么话而是扭头朝外面走去。
我还是第一次得到他的表扬,本还想问他几句,看到他如此苦涩,算了,有机会再说。小庄这会儿走到我身边说:“龟爷,把枪还给我吧!”
我把藏在身后的手枪交还给小庄。
小庄笑嘻嘻地说:“只要抓住那个刀疤男,咱们就算是立大功了。”
“别高兴得太早,案子复杂着呢!”虽说找到了凶手,心情一点也不美丽,我叹了一口气说,“我们似乎都活在囚鸟的安排之中。”
“管他呢!至少咱们找到了剥皮男,提提士气,涨涨信心,咱们迟早能找到囚鸟,龟爷,咱们得豁朗一些。”小庄倒是很容易满足,还嚷着自己要破大案呢!
白火火这时候笑道:“囚鸟杀死常春这些不义之人,还帮我们找到剥皮者,他倒不算坏,没有滥杀无辜。”
“火火,你这思想可要不得。”小庄训斥道。
“反正我觉得囚鸟还行。”白火火硬要这么说。
小庄撇撇嘴,没有再说什么。
虽说不知道囚鸟怎么知道剥皮者出现在这,但我希望老刀和他的人赶紧抓住剥皮者,这将是最好的机会。
第十八章:尸墙() 
沈曼从悬挂着血尸的厨房内走出来,她朝我叫道:“袁圭,帮我找把锤子来。”
“锤子?”我楞了一下,小庄已经机灵地朝花店外边走去,没多久,他拿着一把锤头走进来,说是跟附近的居民借来的。我拿着小庄交给我的锤子对白火火说:“火火,要不,你先回去。”白火火犹豫了一下,小庄抢着说:“我送你。”
“算了,我自己回去。”白火火说完径直走了。
她不是公安局的人,只是个高中生,跟着我们见到如此血腥的场面,对她来说的的确确不好。我和小庄走进厨房,把锤子交给沈曼。沈曼没有接过锤子而是叫我把她前面的那堵墙敲开。我看了一眼那堵墙,墙隔着厨房,留着一个小门,后面是一个小型卫生间。这堵墙看上去感觉没有修建太久,上面刷着粉白色的石灰。这面和其他面的墙对比,显得格外崭新。
“砸墙做什么?”小庄无趣地问了一句。
“我怀疑墙里边有东西。”沈曼笑道,她进入犯罪现场后先是进行尸检,然后是清理一下血迹,她发现厨房后面被新墙隔开的卫生间有大量的血迹旧痕,不仅卫生间内有旧的血迹,这堵新墙上也有血痕,不仅血痕,还有骨灰骨碎的痕迹。加上这道墙比一般的墙还要厚一半,所以沈曼不得不起疑心。
小庄伸出手指敲了敲墙壁说:“这里边能有什么?死人?”
“有什么敲开就知道了。”沈曼朝我说了一句。
我想沈曼是对的,拿起锤子朝新砌的墙壁敲过去,几锤子下去,墙壁出现一道裂痕,一根腐烂、溃烂的断手从墙壁内甩出来,臭气熏得我们直接捏鼻子。小庄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妈呀!吓死老子了,这墙壁内还真的有死人。”
沈曼递给我一个口罩说:“戴上这个,你会好受点。”
我把口罩戴上,拿起锤头狠狠敲击墙壁,石灰、水泥、砖头一块块裂开碎落,墙壁内除了掉出来人的手臂,还会掉出一些肉屑肉碎。我砸得厉害,一颗圆溜溜的小孩人头从墙壁内滚落出来,哧溜哧溜地滚到小庄脚跟边上。小孩脑袋很惨,面部彻底溃烂,血肉模糊,吓得小庄直发抖。沈曼低头将这枚小孩脑袋捡起来看了一眼说:“真残忍。”
“曼姐,你人真好。”获救之后,小庄急忙感谢沈曼。
沈曼把小孩人头放到一边,她没有回答小庄的话而是看着我让我小心点。墙慢慢地被我敲开,里边除了一具小孩的尸体外,还有两具成人尸体。沈曼将从墙内掉出来的尸块骨头慢慢地收集起来,然后在一旁凑成人形。
我拿着锤子跟小庄走到一边,小庄这会儿说:“一家三口?”
“不错,三口之家,对了,你们知道这个花店出过事?”沈曼一面摆弄尸体一面问。我和小庄点点头。沈曼继续说:“花店发生了命案,凶手被抓了,凶手也承认了所有罪名,但是当时没有找到尸体。”
“没有找到尸体?”我疑惑地说。
“对,凶手是自首的,他说自己杀人了,他清楚地陈述着自己杀人的经过。我们感到犯罪现场的时候,现场除了大量已经凝固的血迹外并没有尸体。根据血检,血的的确确是花店一家三口的,流出那么多的血液,也属于杀人的范畴。只是没有尸体,杀人的凶器也不见了,更没有证人,凶手自首了,法院没法判刑。”沈曼苦笑着说。
“真该死,凶手也不知道尸体去哪了?”我问道。
“嗯,我们说没有尸体的时候,他还不相信,他以为自己会被判死刑,没有想到有人帮他藏尸。”沈曼说。
小庄问:“共犯?”
沈曼说:“绝对没有,我看得出来,尸体消失了,凶手自己也很意外,他也很害怕。老刀他们审问过他,审不出任何东西。他都来自首了,没必要玩弄我们。”
“好诡异。”小庄打了个冷颤说。
“哦,对了,凶手是个小混混,名字叫崔勇。”沈曼继续说。
我怔了怔,“崔勇?你确定。”
“当然。”
“崔勇被人剥皮了,不是吗?难道是复仇?”小庄问道。
“当时我们来寻找尸体的时候,没有这堵墙,所以我刚刚才有所怀疑。没有想到藏尸者居然把尸体藏在这儿。他将尸体带离凶杀现场的时候,他是怎么做到的呢?他当时候把尸体藏在哪了?你们想知道吗?”沈曼法医跟我们聊着聊着,话匣子一下子开了,越聊越起兴。这会儿,我还是第一次觉得沈曼这个女人有种亲切感。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看都不看我一眼,冷若冰雪,问也不问我一句。
“开花店的人需要送花送货,拉货,他们家有车?”我推理道。
“对,这家花店的老板有一辆面包车,当时我们没能找到这辆车。凶手杀人之后是第二天才去投案自首,藏尸人把尸体拉走之后,第四天,我们才在县城东郊找到这辆车,但车上没有尸体,也没有血迹。”沈曼说。
“藏尸人目睹了现场?我记得凶手犯案的时候是晚上,谁会在半夜出现在花店这儿?还能这么镇静地将尸体弄走,弄走尸体的目的是什么?”我问。
“这点我们也弄不明白,也许是机缘巧合吧!藏尸人碰巧遇到了,我们只是弄不明白藏尸人和花店一家的关系。花店店主是外地人,刚刚来沐城县开花店才三个月,可谓是人生地不熟。”沈曼叹息着说。我和小庄都陷入深深的思考之中,还别说,这个案子还挺蹊跷的。
那一晚,沈曼和鉴证科的人带着尸体离开了,老刀他们搜刮了一个晚上,刀疤男藏得很隐秘,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完全找不到人。
第二天小庄带着我去局里,罗局长在主持剥皮男案件的报告会。会场内,杨彪、沈曼、马寨、罗莎莎都在,老刀不知道哪去了。我和小庄进入会场,沈曼正在给局里的领导讲述尸检的报告。
昨晚我们在花店厨房内找到女死者,名字叫于鲜红,绰号“红姐”,花鸟市场附近一个发廊的女老板,年纪34岁,未婚,没有前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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