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心劫,逆凤成仙!》第279章


“若弦师妹。”上官慵不满她这样的介绍;这日后掌门谁来做;不是她说了算。不管怎么说;杜若弦毕竟是外人;这般言语;若是让别的弟子听见了;不定会引来如何的非议。
杜若弦嘟囔道:“本来就是嘛;说说有什么关系;反正都是板上钉钉的事。”
听了这话;上官慵更是不耐;几乎就要甩开她的胳膊;和她保持距离才好;可是一想到爷爷和自己说的那番话;他又不得不忍耐下来;只是脸色已经不大好看。
“上官师兄。”欢颜和君不夜二人朝着上官慵微微行礼。
上官慵这才缓和了面色;笑着道:“二位远道而来;实在是哀牢山的荣幸。若有什么需求尽管提;哀牢山都会尽力满足;若有什么招待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君不夜笑着道:“我与师妹乃是塞外之人;不懂中原礼仪;若有失礼之处;还请上官师兄莫要怪罪才是。”
上官慵温和笑道:“都是修真界的人;分什么中原塞外;师弟莫要见外。”
听闻上官慵这话;欢颜不由得多看了上官慵几眼。三年不见;他还是和从前一般温和宽厚;她的目光渐渐柔和;这神情落在上官慵眸中;自然又是一番满满的惊艳。
而杜若弦却是悄然攥紧了拳;心中思忖着;这焕纱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又和自己的师兄这般亲密;似乎已经心有所属。但她此刻对上官慵的态度似乎也不排斥;该不是存了别的心思吧?
想到这里;杜若弦便立刻有了危机感;立刻挽紧了上官慵的手臂;撒娇道:“慵哥哥;焕云师兄和焕纱师姐想要到处逛逛;我毕竟不是哀牢山的人;多有不便;不如你陪着我们一起吧?”
上官慵思量了片刻;转头对着另一个弟子道:“我暂且有事;适才之事;晚些再与你商讨。”然后便笑着对欢颜二人道:“来者是客;我自然该尽尽东道主之谊;只要二位不嫌弃;便让我带二位好好逛逛吧。”
欢颜和君不夜自然不推辞;这正和他们的意。
这一路上;上官慵温和有礼的声不时的响起;给他们介绍哀牢山各处风景。路过一些大殿之时;也是介绍一番。欢颜默默的记下了他所说的话;也记下了行走的路线。
刑堂;膳堂;演武堂——最后她终于看到她最想了解的地方;藏宝阁。
欢颜顿住脚步;看向那宛如宝塔一般的藏宝阁;眸光微闪;轻声道:“以前在谷中之时;便听得长者曾言;修真界四大门派都十分了得;底蕴深厚;如今一见;果然如此。”
上官慵笑着摇头道:“不瞒师妹;我哀牢山虽舔居四大门派之一;但却是发展时间最短的一个;底蕴远不足其他门派;尤其是重华宫;那可是咱们修真界的龙首;那底蕴才真的是——”
“那是从前;如今的重华宫——”杜若弦忽然插嘴;神色间满是不屑。
上官慵蹙眉看着她:“师妹;不可胡言。”
杜若弦撇撇嘴;忽然眨巴着眼睛看着那藏宝阁;笑着道:“这藏宝阁可是哀牢山最重要的地方;里面藏着万载以来各代弟子搜寻而来的秘籍和珍宝;那可是我修真界宝贵的财富。不知——流沙谷是否也有这么一座藏宝阁?”
她眨巴着眼;一派天真可爱的模样;可是落在听的人耳中;便是带了几分挑衅和讥讽。
欢颜不语;似乎没听见一般;只抬眸看着那藏宝阁;眸光水润润的;十分好看。杜若弦便以为自己说中了她的心思;看她那艳羡的模样;流沙谷这样的小门派必定是拿不出什么像样的珍宝来。
君不夜则谦逊的摇头道:“流沙谷只是塞外一个小门派;哪里有这样的底蕴;师妹说笑了。”
杜若弦眼中划过得色;面上却是温柔道:“底蕴是积累而来的;流沙谷毕竟立派时间较短;比不得大门派珍宝多也是自然。焕云师兄不必觉得不好意思。”
君不夜只淡淡一笑;不再言语。
上官慵神色已经极为不耐;他终于抽出了自己的手;对着杜若弦道:“师妹;来者是客;希望你说话能多些分寸。你毕竟是千香谷的圣女;日后说不定就是千香谷谷主;言语间怎可如此不庄重。”
杜若弦讶然的看着他;似不明白他为何突然翻脸;又觉得自己在焕云面前丢了面子;双睿б缓欤灰ё叛赖溃骸拔夷睦锼档牟欢月穑啃∶排稍蹩珊痛竺排杀龋坏自滩还簧砗蟊揪褪鞘率担徽庥惺裁床荒芩档模俊?br />
说罢;她看向焕纱;见她还是一脸艳羡的看着那藏宝阁;便讥讽道:“师妹别看了;这藏宝阁可是有整整一百零八道禁制;若没有特定的信物;一旦靠近;便会自动触发禁制;即便不死;也会落得个肢体不全。”
听了这话;欢颜仿佛大梦初醒一般醒过神来;眸光微敛;盈盈的水波看向了地面。
她是在思考着一百零八道禁制的事;可是这模样落在上官慵的眸中;却是觉得她受了嘲讽心中委屈;一时恼怒至极;蹙着眉对着杜若弦道:“师妹;此乃哀牢山;不是千香谷;师妹若再不注意分寸;便请师妹先回吧。”
杜若弦一愣;看向上官慵;急声道:“慵哥哥;你赶我?”
上官慵摇头道:“不敢!师妹乃是千香谷的圣女;乃是贵客;爷爷特地交代了我要好好招待客人。可师妹是客人;焕云师弟焕纱师妹也是客人;师妹言语间这般不庄重;未免让人以为我哀牢山礼仪不周全;为顾及门派颜面;只好请师妹暂时回屋休息;待得改日上官慵再亲自陪师妹赏玩。”
听的这番话;杜若弦几乎气恼的吐出血来。
她素来被捧在手心呵护惯了;哪里曾被人这般明里暗里嫌弃过?
更何况;在来哀牢山之前;师祖便已经告知她;两派之间已经定下婚约;她日后是要和上官慵成亲的;两派结成秦晋之好;相互扶持。她一开始本不同意;自恃乃修真界第一美人;又是千香谷的圣女;身份贵重;觉得上官慵在修真界青年才俊中并不算最出众;配不上自己。
可是在来到哀牢山之后;见到如今成熟稳重了许多的上官慵;心中青睐不已;早已经将他看做自己的夫婿。所以才会这般亲昵;这般放肆。她可是哀牢山未来的女主人;在自己的地界上;有什么说不得做不得的?
就连上官清都她得很;上官慵竟然会为了一个焕纱和自己这样说话!
她不由得怨毒的剜了欢颜一眼;咬着牙道:“慵哥哥;你这样待我;可是为了焕纱师妹?”
上官慵面色一沉;怒道:“师妹;莫要胡言!”
杜若弦气恼的跺了跺脚;指着焕纱道:“你就是看她漂亮;所以处处护着她。我不过就说了几句;也没怎么着她;你就迫不及待的赶我!你没瞧见人家师兄师妹亲热得很;分明不是寻常关系;哪里轮的上你巴巴的护着?”
听了这话;君不夜和欢颜都不由得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悦;却又因为身份;不好多言;但都露出了几分不满的神色。
上官慵看了他们一眼;顿时明白;心中更是气急;他对这杜若弦本就没有太多好感;如今听的她这样的话;更是厌恶至极;但他自小修养就极好;即便怒极;也隐忍着;沉声道:“师妹好歹也是千香谷圣女;如此尊贵的身份;怎可这样污蔑他人。焕纱师妹乃是女子;你如此说;岂不是坏了她的名声?”
听得这话;欢颜果然配合的咬咬唇;做出一副委屈的神态来。
她这样的容貌配上这样的神情;真真是泥人也会融化了。上官慵顿时更觉得过不去;又道:“夜深露中;师妹还是请回去休息吧。”
杜若弦哪里肯依;她咬着唇;眼眶红红的;看着上官慵道:“我怎么就坏了她的名声?分明是你处处袒护!是你不够光明磊落;觊觎人家的美貌!”
上官慵只觉得头都要炸了;他紧紧蹙着眉;冷眼看着杜若弦;眼底只有厌恶。
杜若弦恼得面红耳赤;她咬着牙道:“上官慵!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难道我说错了?”
上官慵仍然不语;眼神更冷了几分。
杜若弦见他这样;满腔怒火无处撒;忽然一转身;一掌就拍向了欢颜。她这一招来的出其不意;任谁都没料到她会突然对欢颜下手。君不夜慌忙要挡;欢颜却暗中捏了他的胳膊;不让他出手。
待得上官慵反应过来时;杜若弦的手掌已经拍在了欢颜的肩头。在他们的眼中;只见焕云搀着焕纱退后了几步;焕纱面色一白;嘴角隐隐有血迹;神情顿时萎靡了下来。
“杜若弦!”上官慵面色骤变;他立刻挡在了欢颜的面前;怒视着杜若弦;冷声道:“你这是做什么?对我哀牢山的可人动手是为何;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杜若弦没料到这焕纱的修为如此不济;她不过用了三成功力便让她受了这么重的内伤;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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