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新传》第198章


的道:“好,凌风,就如你愿!‘白马义从’,随我杀敌!”
“喏!”三千“白马义从”夜中被斩杀不少,公孙瓒好不容易在军队中挑选出一些精壮,勉强凑够了三千之数。
“麴将军,可有把握?”凌风看了看麴义,问道。
麴义看了看对面的“白马义从”,轻蔑的道:“主公且放心,些许三千之众,某还不屑之!”
“未可轻视,麴将军且去,某相信你一定能做到。某替你压阵!”凌风拍拍麴义的肩膀,微笑着道。
“是!”麴义也想在自己心目中的英雄面前好好的表现一番,浑身充满了斗志。
“‘先登死士’,藏!”
麴义一声喝令,只见千余人死士齐步走过桥头,背水而站,一字排开,将手中的遮箭牌紧挨着树立在身前,单膝点地,将身体尽隐于遮箭牌之后。
真的只是千余人?凌风,你太小看我公孙瓒了!“‘白马义从’,随我杀!”公孙瓒一挥手中长枪,一马趟翻,率三千“白马义从”望麴义所列阵型冲杀了过去。居然还是步军,哈哈,看来凌风你不过是只会耍诡计的小儿而已,今天让我公孙瓒教教你怎么打仗!
麴义见对方骑兵离己方只数十步,一挥手中大刀,断喝道:“射”
只见千余人死士同时俱起,扬尘大叫,直前冲突,手中并无军刃,各擎强弩望定公孙瓒骑兵扣动扳机,顿时间,强弩雷,所中者如遭雷噬,“白马义从”成片成片的倒下。
公孙瓒臂上亦中一弩箭,疼的他龇牙咧嘴,见那千余人人又举起手中的强弩,脸色骤变,“退!快退!”拨马望本阵就逃。
麴义见那话之人,自然知道那是公孙瓒,哪里肯舍,在后面拍马舞到就追,“公孙瓒休走,留下命来!”
眼见便要追上,不想从左侧转出一个少年将军,飞马挺枪,直取麴义。
凌风在后面看的分明,只见这员小将生得身长八尺,浓眉大眼,阔面重颐,威风凛凛,这是…脑中不由闪过一个人的名字,不会真是他吧!若是此人,麴义断不是其对手也!唯恐麴义有失,忙催噬月赶了过去。
只见那小将枪法甚是精妙,麴义根本就不是其对手,战不及数合,就被其逼的手忙脚乱,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一不留神,被那小将寻到一丝破绽,大枪如灵蛇一般,闪电刺向麴义的胸口。
完了!麴义暗叫一声,心中一阵后悔,都怪自己贪功心切,方有此祸也,这小将是谁,好生的厉害!
“当!”就在麴义以为自己必死之时,自他身边突然伸出一支大戟,替他架开了这必中的一枪。麴义忙回头看去,见正是凌风!
凌风收回大戟,对麴义和声道:“麴将军辛苦了,先下去休息,此人交给我来对付!”
“是,主公!”麴义心中感动,若不是主公……
“对面的小将,你是何人?”凌风擎戟点指着那小将问道。
“某乃常山赵子龙也!”
第二百四十六章 常山赵云() 
还真是他!凌风早有预料,因此听了也不是很惊讶,微笑的看着赵云,和声问道:“可是常山真定的赵云赵子龙乎?”
“神侯知我?”赵云横端长枪,疑惑的看着凌风,“某正是赵云赵子龙,常山真定人。”
“凌某非但知你姓名出身,更知你之师承何处。赵将军师从童渊,上有张绣、张任二位师兄,你乃是童渊得意的关门弟子,得令师传授绝技‘百鸟朝凰枪’,先投袁绍,后转投公孙瓒,现为其麾下‘白马义从’一兵卒,却不知凌某说的可对?”凌风如数家珍一般,将自己所知赵云的一切一一说了出来。
赵云越听越是心惊,脱口问道:“神侯莫非认识我师?”这世上知道自己的也就是老师了,父母早亡,赵云无亲无故,也难怪他如此问。
“非也,令师乃是武学大家,凌某也想见上一见,也好向其讨教一二,只恨无缘得见也!赵将军勿疑,只因凌某粗通面相之术,是故能猜到将军身世,如此而已。”凌风一脸的神秘模样,若是让后世的人见了,一定会大骂其“神棍”!太像了,忽悠起人来都不打草稿!
“神侯可知吾师何在?如神侯知晓,还请告之于云!”赵云却是深信不已,下山两年多了,甚是记挂自己的恩师,见凌风精于此道,急病乱投医,忙连声追问道。
“有缘即可再见,然赵将军与汝师缘分已尽,此生无再见之理。非他也,只因令师不欲见你罢了!”凌风知道赵云的秘史,瞪着眼睛瞎说话,忽悠起赵云来。
“这是为何?”赵云连忙追问,又感此于礼不合,忙歉意的拱手道:“神侯勿怪,云乃心系恩师也,并无唐突之意。神侯之言,恰如云下山时恩师所言一般,莫非恩师责怪于云不成?”
“正是责怪于你!”凌风很不客气的说道。
“哦?”真的是这样吗?赵云心中念道。想神侯名满天下,有谦谦君子之风,不至于以此诓我吧!“还请神侯解惑!”
“凌某且来问你,你因何弃袁绍而投公孙瓒?”
“只因那袁绍无忠君救民之心,故而云弃之。”
“那凌某问你,公孙瓒可有忠君救民之心?”凌风深知赵云的优点何在,但赵云的优点,却也是他的弱点!凌风十分喜欢赵云这员上将,有勇有谋,号常胜将军,最是忠心不二。赵云事迹为人广为传诵,在后世,若问起三国时期谁的魅力值最高,却是非他赵云莫属!然此人却最是执拗不过,认死理,非武力能迫之也!要想收他,只好着手于他的缺点之处,攻心为上。
“这……”赵云一阵迟疑,公孙瓒忠君爱国吗?以前还以为其北抗异族,乃一英雄尔,然现在却是挑起了内战,同室操伐,岂不是和袁绍之辈等同乎?尤有甚之!
“凌某观赵将军,乃是勇武之人,天下间鲜少有将军之敌手。然将军如此英雄人物,却屈身于公孙瓒军下为一小卒,他公孙瓒无识人之明,何等埋没人才也!以前我也赞他公孙瓒是个人物,北抗鲜卑羌人,征战边疆,乃一英雄人物。可不想其居然挑其内战,染指冀州,使我冀州上下数十万百姓身陷战火之中,受这无妄之灾,他公孙瓒之罪何其大也!置天威于何地?置百姓于何顾?如此不忠不义之人,莫非真的是赵将军所苦寻的明主么?”凌风言辞犀利,句句直指赵云的痛处,咄咄逼人。
“这……”赵云冷汗涔涔,被凌风驳斥的再难抬起头,低着脑袋支吾着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为人师表者,哪个不希望自己的弟子建功立业,有一番作为?而似你这般,明珠暗投,令师又如何会与你相见?如此,只会令令师蒙羞而已,令师又如何会见你?耻于见你尔!”凌风陡然厉声呵斥道。
“这…师傅啊,原来是云令恩师失望了!”赵云脸现悲戚,是啊,自己下山的时候恩师曾问过我下山要去投谁,当得知我以袁绍四世三公之名而欲投之时恩师脸上满是失望,若不是神侯指出,我还不自知也!诚恳的向着凌风一礼道:“多谢神侯解惑,云铭感五内。还请神侯告之,这天下何人是明主,云若投之可还会有与恩师再见之日?”
这赵云,被我骂糊涂了不成?当着我的面问天下谁是明主!尼玛,这让我怎么回答?“天机不可泄露也!至于赵将军能否与令师再遇,呵呵,两座山永远不能相遇,然两个人么,有缘千里能相遇,无缘对面不相逢,一切只能随缘。然赵将军只重令师否?如此,置天下苍生何顾?人活一世,当求一心安尔,何去何从,赵将军还要自己做决定才是!”
我怎么问了这么愚蠢的问题!赵云话出口后就暗自责骂自己,人家神侯也是一方诸侯,这要人家怎么回答!有缘千里能相遇,无缘对面不相逢,是啊,自己何必如此执着?当求一心安,是啊,心安即可!“谢神侯解惑!”
“不必称谢,我观汝乃一忠厚仁义之人,方才对你说了如此之话,唐突之处,还请赵将军勿怪!”凌风附之一笑,宽声道:“赵将军,如今还要拦截于我等么?”
对了!这神侯为天下人传诵为仁慈之君,爱民如子,盛名之下,必非虚士!今日一番交谈,如沐春风一般,使人身心俱是爽快,我赵云何不投其帐下,建功立业?可是…听闻凌风问话,赵云拱手道:“神侯恕罪,非云不识时务也,盖因云现在还是我主公孙瓒麾下,焉能于战场上做出卖主之举?如此,云定会?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