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新传》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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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奂,真乃大将之才也!如此在冀州,却是屈才矣,高奂可有心在我身边,待冀州战局一定,随我一起回幽州如何?”凌风打量着高览,不住的点头,这高览之才,果然如历史所言的一般。
“主公谬赞,主公之令,览无有不从,谢过主公!”高览连忙跪倒,这种被重视的感觉,他还从未体会过,心中甚是感激凌风的知遇之恩。
“然时事纷乱,冀州之战断不能过多拖延,世事难料啊,早一些结束冀州百姓少受一分战乱之苦,百姓也不容易啊!”凌风感叹道。
“主公的意思是?”高览疑惑的看着凌风,莫非主公不想固守?
“公孙瓒五万大军,千里奔袭,定有劳师之苦,今又被我计策退去,按往来时间上算,其必然又不停奔波数十里,我料定其大军必然已是疲惫不堪,夜内,必定会疏于防范,此时,我军若派一只劲旅,连夜袭之,必能大错敌军锐气也!”
高览眼前一亮,连忙请令道:“主公,妙计也!此次袭营,不若让览带队吧!”
“不行,此次偷袭,人数不能为多,最多只能千骑尔,多则恐被发现。如此,只能选精兵,众多骑兵皆是远来,未曾休息,也是疲惫至极,唯有派‘虎头营战骑’往之,方可。然‘虎头营战骑’非我不能指挥也,故此,今天晚间,由我领军袭营!”你去?别说是你了,就是张飞去我也不放心啊,若公孙大军只有张辽和徐晃倒也罢了,若是那赵云蹦出来,你们谁又是他的对手,万一折我一膀一臂的,我找谁哭去,根据凌风的推测,现在的赵云起码有无双神将的实力。
“主公万金之躯,安能亲身犯险?不可!”高览连连摇头,满脸的不同意。
“休要多言!刀山火海我凌风亦曾闯过,又何惧他公孙大军?况我又不是孤身前往,高奂你与我三弟张飞陪我同往,想那公孙大军,远来疲惫之下,又如何阻我等步伐!无妨,无妨!”徐荣三万大军我尚能杀个来回,不损一兵一骑,更何况疲惫慌乱的公孙大军!“高奂,去传令‘虎头营战骑’全体休息,二更末,三更初与我一同袭杀公孙瓒!”
“喏!”千骑袭五万,何其壮哉!高览只感全身热血沸腾。
二更末,大约相当于现代的三四点钟,正是人人酣睡之时。界桥北边,“虎头营战骑“全体千余人集结完毕,精神抖擞,双眼逼射着嗜血的光芒,兴奋的看着前面的主公。是啊,好久没这么热血过了!
“‘虎头营战骑’,你们怕么?”凌风笑看着整齐的“虎头营战骑”,心中一阵感慨,若是自己不被南华老仙所救,赠于五行图,又学会兽语,又何来这威武的士兵?世事难测啊!三国时,好象就南蛮人懂得驱虎豹之术吧!嘿嘿,那个多智近妖的诸葛亮也曾吃过南蛮的大亏。不过,话说回来,那个诸葛亮现在还是一个少年吧,应该还不足十五岁,等到他成长起来,这天下会不会已经被我统一了呢?
“不怕!”“虎头营战骑”千人齐声低吼。
“好样的!”凌风自鞍桥上摘下酒囊,乃谓千人道:“今夜劫寨,凌风请诸公各满饮一觞,吾等当努力向前,扬我‘虎头营战骑’威名!‘虎头营战骑’!”
“威武!”千人齐举酒囊,畅快痛饮,饮罢,将酒囊抛落马与虎的脚下。
“出!”
片刻间,“虎头营战骑”的身影,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这就是公孙瓒的大营?也不咋地嘛,松松垮垮,这又如何能抵得我军冲杀?”张飞看着眼前的大营,只见士兵一个个栽栽斜斜,哈欠连天,再看那寨墙,仓促间根本不曾垒起,只是使士兵砍伐一些树木为之,一些粗糙的鹿角乱七八糟的堆放不齐。
这也叫营寨?不只张飞不屑,其他的人也尽皆不以为然。
“莫可轻视,公孙大军是仓促间退到此处,短时间内能起这样一座五万人的营寨已是不易。‘虎头营战骑’听令,准备引火之物,待我等挑开障碍,纵火烧营,全力击杀乱军!”
“喏!”
千余人,尽量将声音放的一低再低,缓缓的潜到寨墙前。凌风仔细一打量眼前的寨墙,险些笑出声来,这公孙瓒大军也太能糊弄了吧?如此寨墙,估计都当不住稍大一点的风!又何来拦截军队的一说,可笑啊!
凌风向左右三员大将一打眼色,一点头,五把兵器齐举,向那寨墙挑去。“轰!”的一声巨响,公孙大军仓促间建起的寨墙被四人挑开了三四十米宽阔的一道口子。
凌风纵虎扬戟,高声喝道:“冀州大军在此!杀!”
第二百四十二章 比赛杀人() 
只见自其中军阵中冲出一支尽皆白色战马的骑兵,在四员战将的带领下望凌风扑杀过来。
这就是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令异族闻名丧胆的“白马义从”?赵云应该就在这支队伍里吧,如此我可要小心一二了!我是来袭营的,不可久战矣!
“吼!”凌风想到这,一声虎吼自其口中清啸而出。你不是骑兵么,我“虎头营战骑”最不怕的就是骑兵!
胯下噬月、吊睛白额虎、“虎头营战骑”千余人中有一半骑猛虎,闻凌风啸声,齐声吼了起来,一时间,虎啸声阵阵,响彻整个营寨。
“哈哈!”逃回本阵的公孙瓒稳定了下情绪,听到凌风手下群虎的啸声,不由得哈哈大笑,指着凌风道:“凌风,你的‘虎头营战骑’或许是其他骑兵的克星,但对我的‘白马义从’毫无用处,实话和你说了吧,自从听闻你手下有这么一支军队,我公孙瓒就早做了准备。我的‘白马义从’所乘之马皆是伴随老虎长大,不惧你的‘虎头营战骑’也!哈哈……”
什么?!凌风闻言,心头大震,还有如此之事,忙向那“白马义从”打量,果然如那公孙瓒所言,哪还有先前所遇的骑兵那般不堪,居然没有半分的慌乱。
这…凌风大惊,不好,这若是和“虎头营战骑”对撞,即便是再过精锐也会有损伤,我这“虎头营战骑”创建不易,怕是噬月寻遍了山头方才凑得这么千余头猛虎,若这般折去,哪怕是一头亦非我所愿也!想到这里,凌风大声喝道:“‘虎头营战骑’全体返回,张飞、典韦、高览随我断后!吼!”
“虎头营战骑”令行禁止,听到凌风的命令,虽然不明所以,然却丝毫不见犹豫,胯下猛虎掉头望来路冲杀回去,所有沿途的士兵被席卷而过的巨大刀刃纷纷拦腰折断!好一支嗜血的军队,即便是撤退,也专往人多的地方钻去,一路行过,鲜血横流!
凌风见公孙骑兵“白马义从”扑了过来,丝毫不见慌乱,挺大戟纵噬月直扑了上去,大戟迎面猛然砸下,正对面的骑兵忙举枪招架,可其哪能抵的住凌风的巨力,栗木的枪杆“喀吧”一声,被大戟砸为两断,大戟落势不减,月牙刃向下,直将这名骑兵自中间剖开两半!
后面的骑兵见状大惊,慌忙中急挺枪望凌风扎来。凌风瞧的分明,手中大戟在手中一转,月牙刃向上,左手一挑,右手紧压戟攥,大喝一声“起啊!”大戟戟头凭空一跳,向上挑起,自战马的两前腿间直挑而上,划过战马的身体,继而将马上的骑兵斩为两半,鲜血随着大戟扬起数丈高,当空好象下起了血雨一般!
两旁的骑兵一愣,心下骇然,手上却一点也不见慢,五柄长枪向凌风身体各个部位扎了过来。好个凌风,好象扎向的不是自己一般,丝毫不见半点慌乱,大戟望怀中一撤,左手松开,探开臂膀,猛然一揽,再一夹,左边刺来的两柄长枪尽皆被其夹住,右手单手擎戟,腕上一较力,大戟如同风车一般,被其轮的浑圆,“当”、“当”、“当”,连续三声大响,剩余的三柄长枪尽被击飞!五名骑兵还未来得及出惨叫声,五颗头颅直飞而起,飞在空中的头颅的眼睛中闪现着不敢相信的眼色。
凌风大戟摆开,左扫右砸,跟本没有丝毫招数可言,犹如虎入羊群一般,挨着就死,磕上就飞,直杀的众骑兵肝胆尽丧。张飞三人将凌风冲进敌人大军中,弃手中的敌军不顾,挺军刃纵坐骑来到凌风身边,三戟一矛一枪,仿佛死神的镰刀一般,成片成片的收割着骑兵的性命。
“闪开,都闪开!”四将见纵横无敌的“白马义从”居然被四人如同杀鸡一般宰杀,慌忙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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