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超级无敌霸主》第3章


扈成猛的睁开眼睛,一屁股坐在地上,茫然若梦。
老和尚走到了扈成的身边,道:“阿弥陀佛,施主已经得了无上佛缘,只望施主把握手中应得一切,为天下苍生,而多一点善念!”
扈成有惶然的站起来,向着老和尚还了一礼,道:“大师放心,扈成既得了佛缘,必不敢泯灭佛心。”
老和尚满意的点点头,叫道:“慧悟,你进来吧。”
那个背了扈成进庙的男子走了进来,这会扈成已经想起这个男子为他做得事了,急忙还礼道:“扈成谢过大哥!”
老和尚明月长老取出一枚玉来,送到了扈成的身前,道:“这是老僧为这琉璃灯的有缘人备下的,你且收起来吧。”
那玉一拿出来,扈成胸前的灯苗就热了起来,跟着在扈成的脑海里勾画出了那玉的样子,而明月长老送到他的身前,扈成胸口的灯苗已经烫得历害了,他知道这是琉璃灯印要的东西,不敢怠慢,急忙双手捧了过来,向着明月长老道:“多谢师父!”
明月长老平静的道:“我为你诵了一谒,就算你的师父吧。”说着向那男子一指道:“我这一生连你算上,一共收了三位弟子,他是我的大弟子;萧嘉穗,只因从小许在了庙里为僧,到十八岁才还俗,江湖上都唤他做‘萧圣僧’。”
扈成是读过全本《水浒传》的,知道眼前这人是宋江征王庆的时候出世的一位奇人,他的先祖是南北朝的梁武帝萧僧达,此人不但武艺高强,而且熟读兵书,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当下不敢无礼,恭恭敬敬的道:“扈成见过萧师兄!”
萧嘉穗却是还得佛礼,道:“师弟无需多礼。”
明月长老又道:“老僧还有一个弟子,却是一个不成器的,只是老僧该他送老,所以才收下了他,那人是高唐州人氏,却是俗家,姓时名迁,匪号‘鼓上蚤’望你看在他送我的份上,日后多多的关照于他。”
扈成瞪圆了眼睛,万没有想到这老和尚竟然是时迁的师父,他对那个祸害扈家庄的祸头子可是一点好印像都没有,只是他得了那般好处,不能违拗明月长老,于是道:“请师父放心,扈成记在心里就是了。”
明月长老看出扈成的心思,微微一笑道:“你还差十六块好玉,你那二师兄应该能为你弄来几块。”
扈成一下明白过来了,有时迁那样的空空妙手,什么宝玉弄不来啊,他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道;“弟子定不厌弃二师兄就是了。”
明月长老欣慰的点点头,又道:“你这魂烟乃是逆天之物,天地之间必有恶鬼,来侵伤于你,你得了那护身之术,我再让你大师守护你。”说到这里,明月长老萧嘉穗道:“慧悟,你从今天起,就跟着你这师弟吧,要护好了他才是。”
萧嘉穗有些惊愕的道:“师父……。”
明月长老摆摆手道:“这琉璃灯的缘份,我们替他完了,为师得了这大功德,自有回报,而你还要在这世中修行,我们师徒各自的缘法不同,却争不得。”
明月长老回身取了那灯,向外就走,扈成急声道:“我家就在那独龙冈上,师父到我家中去吧。”
明月长老平静的道:“那雨化佛丝,牵住了与这灯有缘的人,而今缘法已完,那风雨自然也不在了,这灯是燃灯老佛传下来的,为师要立刻送他回高唐州本寺才是,你我师徒,若是有缘,还有再见之时,此时当行可行,应无其言。”
老和尚说完在门前拿了一柄八宝锡杖,往头上扣了一个遮阳笠子,竟自出去了,扈成还想要留,萧嘉穗道:“师弟不必劝了,师父要走,是留不得的,我们只送送就是了。”
当下两个人追着老和尚出来,就在庙门前恭送老和尚离开了。
此时天上的雨果真晴了,萧嘉穗道:“师弟,你这在这里等我一等,我去收拾了东西,就与你走,你那独龙冈在正南,我们趁着天好,却先回去才是。”
扈成点头道:“师兄只管去。”说着抬头看去,就见这小庙上写着‘琉璃燃灯古佛寺’五个大字,他知道这燃灯古佛,是佛门‘三世尊’里的第一位,释迦牟尼佛的老师,不由得欢喜起来:“我的师父不输给那宋三黑子的九天玄女,看看你宋三黑子再怎么祸害我家!”
(本章完)
第3章 言描语画英雄迹() 
暗黑阴森的阳谷县大牢里,几个牢子收拾了一间比较干净的牢房让武松安顿下,虽然几个牢子都想着好好给武松收拾些吃喝,但是这牢里就那么个条件,只能收拾些干净的茶饭,侍奉武松。
牢中无事,武松正闲坐无聊,牢里节级满面堆笑的过来,叫道:“武都头,有人来看您了。”
武松有些惊愕的抬起头来,他虽然把家都交托给那些邻居,让他们给自己筹些银子花用,但是这些人都在案里,也不可能过来看他啊。
武松借着天窗透过来的一点亮光看去,就见扈成一身武生员的打扮,身后跟着两个伴当,其中一个拿着一个大食盒子,另外一个抱着行李,走到监房门口,扈成掏出几两散碎银子交给节级,满脸陪笑的道:“劳烦节级把门打开,我这里给我二哥铺点行李。”
节级连声道:“这且不必,公子来看都头,我们只有喜欢的道理,那里还有得着公子花钱啊。”
扈成笑道:“这里的规矩不好给我哥哥坏了。”说话间又将一锭十两银子的大银交到了节级手里道:“我二哥能让几位护佑,这里是我的谢意,千万推不得。”
节级虽然好义气,但是也没有把钱给推出去的道理,连忙把钱收了,就把监房的门给打开,扈成快走几步到了武松面前,用力一抱拳,叫道:“哥哥,小弟来迟一步了!”
武松惶然看着扈成的那两个伴当进来,一个把牢子们凑得行李都给掀去了,给他铺上一床精细被褥,下面还用了皮子,来隔湿潮,另一个伴当把食盒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只肥鸡,一碗羊肉,一条鱼,一盘馒首,还有一大壶酒。
扈成在一旁道:“哥哥这几日定是没有吃好,快用些酒饭。”说话间那两个伴当拉着节级出去了,扈成急忙凑到了武松的身前,道:“哥哥只管放心,小弟在县里上下都使了钱了,知县大人怜惜哥哥,已经答应在呈文上照顾,那东平府的府尹是家父同年,小弟已经请一个可靠的哥哥到府里给那府尹过了消息了,定不让哥哥吃亏。”
武松听得发傻,好一会才拱手道:“好兄弟,我武二不过是一个粗人,与你一面相识,连名字都不知道兄弟的,兄弟如何这般照顾于我啊?”
扈成一笑道:“小弟独龙冈扈成,你我兄弟,只要义气相投,又何必在意见过几回呢,古人说得好,白头如新,倾盖如故,小弟久敬二哥的名气,早就想来结交,现在有这个机会,却是小弟有幸了。”
武松不由得叹服道:“我到了阳谷之后,就听人说,这阳谷县的英雄都在独龙冈上,什么‘祝氏三杰’、‘李府天雕’、‘扈家双侠’都是好生了得,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啊。”
扈成道:“小弟怎么比得了那些声名在外的。”说完拿了酒壶给武松倒了一碗酒,自己就在武松的身边坐地,道:“小弟在对面的酒楼里定了饭食,每日里由他们给兄长送过来,这牢里的牢子们虽然义气,但是牢里的东西实在吃不得,另外哥哥有什么要求只管说,小弟听闻哥哥要卖那紫石街的房子,正好小弟在城里还没有一个下处,所以就找了那位姚二郎,把房子留了下来,银子我留在姚二郎手里了,以后哥哥花用就是了。”
武松到了这个时候,也不能再简单的道谢了,心中暗自记下,自己只要能脱得大难,必然要好好报答这位扈家兄弟。
扈家又道:“二哥,你在狮子楼头用得那口刀,好生奇特,小弟当时把那刀就拿到手里了,现在好生收着,等哥哥出来的时候再用。”
武松长叹一声,道:“那口刀是我在东京的时候,花二十贯钱买来的,那刀的主人原是大名府的军官,江湖唤做‘铁枪’盛本,只因到东京公干,开罪了高太尉,被革去了军职,害怕高太尉谋他性命,这才卖了祖传的宝刀,得些盘缠逃命,那刀虽不是上古名刃,但也是名家所铸,锋锐无比,因为样子奇特,所以被命名为‘红绣鞋’!只是我却没有机会再用他了,却留给贤弟好了。”
扈成微微一笑,刚要说话,心地猛的一动,不由得转头凝视武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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