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域镇妖师》第279章


何怜月眼神失落:“雏萝岛已经没有老虎了,我听长辈提起过,他们说老虎是吃人的怪兽,长了两只脑袋,一口就能吞下一个人。它的爪子能有这么长,一爪下去就能抓死一匹马。”何怜月说着伸出两个食指比量出半臂地距离,一本正经地展示给凤长鸣看。凤长鸣哭笑不得地看着何怜月,无奈道:“都是些什么不靠谱的传说啊!等我以后给你猎一头老虎,扒了皮给你做床垫。”
何怜月将信将疑地看着他,脸上露出惊讶地表情。她发现有些事情,听闻和事实总是差着一大截,人为渲染也好,无意中以讹传讹也罢,总归不是事物本来的样子了。这世界上还有许许多多新鲜的事情,原来她在少浮山上看得少,了解地也少。遇到凤长鸣,听他说些大顺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她忽然觉得好玩儿起来。现在想想以前的日子她实在过得太单调了,从今往后她要跟着凤长鸣,将这世界上好看地好玩的都经历一遍才不枉此生。
何怜月想得出神,又听得凤长鸣的声音低低响起:“好像……不是老虎,应该是人吧?!”
他的声音不是很确定,毕竟那便不言不语,只有略过草地发出的窸窣响声,凤长鸣听得不是很真切。凤长鸣低头想了想,看着何怜月认真道:“如果有人的话就太好了,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看一下。”
还没有起身,何怜月忽然拽住她的袖子,诚恳道:“我和你一起去吧,我在这里也没什么事做。”
凤长鸣好像故意逗她:“你就不怕那真是个大老虎。”
“怕什么?”何怜月十分霸气地回应他,然后一扬手亮出了家伙:“我有玄妃剑呢!”
凤长鸣狡黠一笑,点头附和道:“嗯,是把好剑,尤其是在烤贝肉的时候十分称手。”
何怜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催促道:“好啦!我们快去看看,如果是人的话我们就快些问他怎么离开这里,我可不想在这地方待下去了。”说着,她聚精会神地看着凤长鸣地手臂,然后猛地打了上去。
凤长鸣一愣,不知道何怜月为什么要打他,正疑惑,何怜月缓缓地移开手展示给他看:“是小虫子,快些走吧,这里到处都是恶心的虫子。”说完自己情不自禁地抖了一抖。
看她发抖凤长鸣也觉得痒,好像浑身上下都爬满了虫子,争先恐后地啃咬他的后背一样。凤长鸣一个激灵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衣服防止有什么小虫子趁机爬上来,拍完之后伸出手将何怜月拉起来,还惴惴道:“一听你说我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们还是快点儿走吧。”
何怜月听他说话,忽然被他脸上的血包吸引住,她伸手轻轻戳了戳,担心道:“疼不疼?好像变大了。”
凤长鸣无所谓道:“你不碰我都忘了,不疼。我们快些走吧。”说完握住何怜月的手,快速向声音的来处追去。
第258章 盖茵之林(上)() 
凤长鸣的耳朵灵,十分精准地摸到了声音发出的地方。
随着与声源距离越发靠近,他越来越肯定声音的主人是一个人。凤长鸣有些失落,毕竟没有办法在何怜月面前展示猎虎剥皮的技能。何怜月开导他,说:“是人的话那很好啊,这样就可以尽早出去了。”凤长鸣闻言十分欣喜再度恢复斗志。
那是一个四十余岁的男子,带着圆草帽,身材修长,不胖不瘦,穿着一身粗布的麻衣,****着两只双臂,若隐若现的肌肉不是很明显。他背着一个大筐,筐里是一些粗枝大叶的草本植物,当凤长鸣看到他的时候他正专心致志地蹲在一棵树下采摘一段枯木上长出的一排白色的蘑菇。
凤长鸣先是咳了咳,然后向那男子招了招手,不急不躁地打招呼道:“大叔你好。”
草帽大叔警惕地抬起头,四处张望一番,看到凤长鸣与何怜月,先是一愣,然后又后知后觉地点头回应道:“你们是什么地方的啊?”
凤长鸣谦逊道:“我们在这里迷路了,大叔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能不能带我们出去啊?”
草帽大叔意外地看着二人道:“你们不是本地人?”说完又下意识地瞄了一眼何怜月手里的玄妃剑,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何怜月见他将目光对准玄妃剑后就变了脸色,于是急忙讪笑地解释道:“大叔你误会了,这把剑是我防身用的,我们不是坏人。”
草帽大叔十分固执地摇摇头,不信道:“来盖茵林的外人,有几个不是心怀鬼胎的?我不会告诉你们怎么出去的,你们啊怎么来便怎么会吧!”说完抛下采了一半的蘑菇,撇撇嘴鄙夷地看了两人一眼,然后拨开草丛离开。
何怜月哭笑不得,怎么来便怎么会,总不能叫她和凤长鸣再跳回海里去吧?
凤长鸣暗自琢磨一番,盖茵林……盖茵林,他恍然大悟般脱口而出:“大叔!你是木婴族的人吧?!”
草帽大叔没有搭理他,凤长鸣急忙追上两步,道:“我和你们木婴族还有些交情,朱文定是我的旧友,还有俞恪衷,大叔你认识他们吗?”
草帽大叔继续前行,仿佛没听见,凤长鸣再追上两步,声音也提高了两度:“还有邓醺!他夫人是尘馨,别人没有听过尘馨你一定听说过吧!她可是你们木婴族缫丝最好的,她前几年被人劫去皇宫了,还是我把她救回来的呢!大叔你别走,我说的是真的你相信我啊!”
何怜月跟在他身后,听天书一般地听他提到各个陌生的名词,她忽然间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实在是太渺小了。
草帽大叔猛地停住脚步,回头不耐烦地打量着凤长鸣,凤长鸣喜出望外,欣然道:“大叔你相信我了?”
草帽大叔看了凤长鸣一眼,又看向他身后的何怜月,然后对着凤长鸣稍稍有些气恼地:“我才不相信你说的那些鬼话!那个姑娘,我瞧你文文静静地肯定不会说谎,你来说说你们打哪里来?要做些什么?”
何怜月讶然地指了指自己:“我啊?”
凤长鸣乐坏了,急急忙忙回头跑到何怜月身边,握起何怜月的手向草帽大叔跑了过去,嘴里还嘟囔着:“你快些和他解释解释,大叔不相信我。”
何怜月被他拽着机械地跑了两步,她略微有些尴尬,看了看一脸判官模样的草帽大叔又看了一脸急迫的凤长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也难怪,何怜月霸气惯了,平常都是别人解释她来定夺,如今叫她来解释她忽然就无从下手了,尤其是面对如此严肃刻薄的草帽大叔。
她局促地摸了摸耳朵,眼神飘忽吞吞吐吐地:“解、解释什么啊?!”
看着如此拘谨的何怜月,草帽大叔完胜似得一摊手,得意道:“怎么样?我就说这丫头不会撒谎嘛!你们绝对是怀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告诉你们,别想欺负我们木婴族,赶紧走,赶紧走!”
草帽大叔明显是生气了,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霸气地一扬手,嘴里喷薄出来的的飞沫在太阳底下闪亮亮的。
这一下子凤长鸣可没有脸皮再去追草帽大叔了,只能依依不舍地目送草帽大叔潇洒离去。凤长鸣百感交集,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一脸无辜的何怜月,何怜月眨眨眼,好像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在凤长鸣凛冽的目光注视下,她喃喃地:“我,是不是刚才说错了什么?”
凤长鸣咬牙切齿:“怜月啊,我记得你嘴皮子挺溜得,刚才怎么会说出这么没有品位的话呢?”
何怜月尴尬地咧了一下嘴,不好意思道:“我没有想好嘛,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反正那个人也没有走远,我们偷偷跟上他,肯定会走出去的。”
她说出最后一句话妄图扭转败局,没想到凤长鸣一票否决:“这里可是盖茵林,危机四伏。木婴族诡计多端,我们稍有不慎中了他的套,被他带到什么危险的地方可就麻烦了。”
何怜月并不是很相信这句话,毕竟这么长时间两个人都太太平平地过来了,虽然有点儿小状况,但是总体来讲还是很顺畅的。想到这里,何怜月刚要说出心中所想,却陡然间看到凤长鸣的脸,然后十分惊讶地道:“喂,你的脸,那个血包好像又大了!”
凤长鸣淡定地抬手摸了摸脸上的血包,漫不经心地道:“是么,没感觉啊!”
没想到何怜月忽然惊恐地大叫一声:“喂!你不要摸啊!都出血了!”
凤长鸣吓了一跳,急忙看向自己摸过脸的手,果然沾上了浓黑的血。何怜月大惊失色:“该?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