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域镇妖师》第199章


着凤长鸣。他身上散发着常年不洗澡的汗臭味,叫凤长鸣只皱鼻子。一旁的孙思竹忽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邋遢的老人:“您就是马生?我们涵江的三大长老之一?”
这么一说凤长鸣忽然恍悟过来,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马生忽然一愣,那黑黢黢的脸上也看不出个美丑,他俯下身来笑嘻嘻地看着孙思竹:“小丫头你认识我啊!你是谁家的?”
他俯身过来那恶臭的气息顿时转移矛头向孙思竹袭去,孙思竹一脸苦涩下意识地倾离了他,抬手本想掩住口鼻,然而一想到这个动作太不礼貌,于是中途变作拳头,另一只手配合地变成掌包了上去恭恭敬敬行了一个礼道:“我爹爹是孙本通。”
“哦哦哦!”马生极其兴奋似得,左看看右看看:“我识得你,你出生的时候我还在,想不到你都这样大了啊!”
孙思竹勉强地笑笑,心说想不到我们最神秘的长老居然是这幅德行,真是太叫人失望了。
马生十分满意地看了会儿孙思竹,又凌厉的一转头,颇神秘地看向凤长鸣:“你刚才说什么?你要回人界?”
凤长鸣心想反正也要回去了,说给他也无妨,于是坦率道:“嗯,没错,怎么样?”
马生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就像看到了亲人一般,他猛的拉住他的手:“所以你知道这不是人界对不对?你知不知道有个国家叫大顺?你知不知道有个国家叫煖雪?”
对于凤长鸣来讲再寻常不过两个名词,却在此时狠狠地刺到了他敏感的神经,他脸色苍白,惊恐地看着他:“你怎么听过这两个地方?”
马生激动地似乎要疯掉,而事实上他已经半疯半醒了,再疯也疯不到哪里去了。
凤长鸣焦急地望着他,追问道:“你说啊,你怎么回知道这个地方的?”
马生疯疯癫癫地,情绪完全失控,一会儿呵呵笑一会儿呜呜哭,闹了好半天,凤长鸣都快急死了,他抓着马生的衣领,勃然责问:“喂,你说话,你是不是也从那里进来的?你怎么会知道这两个地方的?”
马生的脸上挂着一抹无可留恋的表情,好像这个世界所有的事情都不过如此了,他目光呆滞地望向凤长鸣,似乎很自豪:“推算,推算你知道吗?”
凤长鸣皱着眉头,不解。接下来马生用只有他才能理解的话语阐述了他的世界观和推论方式,不过这段话比外语还难解,凤长鸣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什么眉目,不过最后一句收束全文的话他倒是听真切了。
凭借着超凡的计算推理能力和对未知的探索以及非比寻常的洞察力,马生表示他们现在这个世界并不是唯一的世界,在他们这个世界外面还有另一个世界,这两者由一个洞做联系,而洞外面是个偌大的世界,分布着众多的人群和星罗棋布的国家,远胜于雏萝岛的繁华。
凤长鸣惊住了,这个老头居然仅凭一颗脑袋就能把从未见过的真实世界推断地这么准确,虽然他活的疯疯癫癫可是智商简直爆表。
马生说完,兴致勃勃地问凤长鸣:“我说的话你信吗?”
凤长鸣不知道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这分明就是现实的世界为什么要用信不信这样的句式呢?不过他既然用这个句式问了他也只好用这个句式回答,他看着他讷讷点头说:“信。”
马生刚才还嘻嘻哈哈的脸忽然漫上来一丝真实的怒意,他凝视着凤长鸣抬手朝他打了过去,凤长鸣反应奇快,一边翼护着孙思竹并同时侧身躲过,孙思竹惊魂未定,还没弄明白怎么一回事,凤长鸣冷目看他:“你这疯子,好端端地怎么打人?”
马生一挥手,振振有词说:“打得就是你,所有人都不信我,就你信我。”
凤长鸣觉得疯子的世界真是不可理喻,不禁感到好笑:“只有我信你那你应该感谢我不是吗?”
马生无赖似得朝地上啐了一口:“我呸!你信我怎么不跑啊?”
跑?
凤长鸣愕然看他:“为何要跑?”
马生呵呵笑,笑声惨淡而无奈,还夹杂着窃喜,那一双眼睛放出妖异的光,嘴唇翕张发出蛊惑的阴森声音:“呵呵呵,天妖来了,我们要死了。”
第184章 妖兵现身() 
马生的话宛如扫落红叶的一场秋风,将凤长鸣满心的惊喜和错愕扫成支离破碎的忧虑,他以为马生只不过是个疯子,疯言疯语误打误撞地猜中了对的错的,可是最后他这一句话却生生中了他的软肋,他脸上爬上一抹恐惧:“你说什么?你是怎么知道的?”
风声再次响起,吹得人身形不稳。马生却嘿嘿地笑个不停,散乱的头发被风吹得乱蓬蓬,凤长鸣急了:“喂,你说话啊,你还知道些什么?”
马生枯瘦的身材被吹得仿佛要散架,他站在他对面微微摇晃两下,伸出手指向远方:“你看,起风了呢!”
“起风?”凤长鸣奇怪地看着他,马生忽然张开双臂,欣喜若狂对着苍天:“起风啦!哈哈,起风啦!”
他的声音苍老而又苦涩,仿佛一把粗钝的锯子在锯一根被雨水泡烂了的木头。
看他那副癫狂的样子,还以为他真的疯掉了,孙思竹见状怕怕地向凤长鸣身后缩了缩。
马生又是唱又是跳,完全进入癫狂状态,然后忽然使开轻功跳了开去,眨眼消失在风沙之中。
他刚走,屋子里的何怜月提着玄妃剑施施然出来,她快速扫了凤长鸣一眼,望向马生离去的方向:“那个老头刚才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
凤长鸣有些难堪地望了她一眼:“没什么。”
孙思竹表情惊恐,扬声道:“哪里是没什么,他刚才说天妖来了,我们都要死了。长鸣大哥,他说的可是真的?”
凤长鸣表情古怪,似是不愿回答。孙思竹惶恐:“我就说这一定和那只天妖有关系,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这一切都怪我啊!”
孙思竹见到那只天妖尸骨的事情何怜月并不知情,她不知道孙思竹在说些什么。她望着孙思竹:“你说什么天妖不天妖的?那是什么,你又怎的了?”
孙思竹眼中有眼泪在打旋,凤长鸣插嘴道:“没什么东西,吓唬小孩子的东西罢了。”
何怜月质疑地看着他,半天:“可是我不是小孩子,你有什么话还要瞒着我?”
凤长鸣欲言又止,半天才叹了口气,用极轻的口气:“怜月你先回去,回赤月教,这里不安全,涵江如果不走的话,那么我留在这里就好。”
何怜月上前一步,忽然笑出声来:“留下?留下做什么,杀所谓的天妖?”
凤长鸣缄默不语,何怜月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穷途英雄,她声音潺缓,像是涓流:“这里不安全,那么你告诉我哪里安全呢?赤月?呵呵。”
她笑的轻松,就好像一点儿也不知危险,她看着他:“有什么东西叫你怕成这样?你不是挺嚣张的么?”
凤长鸣诚恳:“若是只有我一个人我当然嚣张,可是现在呢?天妖数量未知,可是这里又有这么多手无寸铁的百姓,我自然可以与之生死一搏,可是你呢?这些百姓呢?”
何怜月看着他,任凭风朝她面门刮来她也不顾,她无比轻松,嘴角忽然漫开笑意:“我就跟着你呀!”
凤长鸣心中猛地一颤,顿时柔了下去。
这是凤长鸣听过最简单也是最腻人的话,她笑的那么漂亮,就像是平静的湖面托出的一朵白色睡莲。第一次有人说话可以将他说的如此感动,然而不巧的是这份感动并不能长久,只能像狂风中的火星般那样怅然而逝,他不可能因为她给他的感动就带她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他摇摇头:“你不能跟着我。”
何怜月的笑意僵在脸上,原本好看的脸像是敷了一层冰霜。
嘈杂的呼喊声就在这个时候传过来,被风丝捎带着,跨过迢迢的距离传到他的耳朵里,凤长鸣耳朵灵敏,瞬间便从这不协调的风声里面听出了端倪,他脸色苍白,凌厉地一转头向声音的方向看过去,然而那里除了风声便是几座矮矮的农房。凤长鸣指着那个方向,声音洪亮:“那边是什么?”
孙思竹不假思索:“那里是涵江的大门。”
“糟了!”凤长鸣心急如焚,脸色铁青,顿时运起元力,白色的雾状元气在他脚下弥漫。孙思竹感动不妙,她急促地问他:“怎么了长鸣……”
然大哥二字还未出口,凤长鸣已经如白燕一般快速地掠了出去,孙思竹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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