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域镇妖师》第157章


凤长鸣额头上的冷汗波及到了他嘴引以为傲的鬓发,上面一截都湿漉漉的,凤长鸣手指略带颤抖地夹着鬓发滑下来,声音确是高昂:“如果用你的嘴让我闭嘴我当然受宠若惊。”
孙思竹整个人都抖了一抖,怒不可遏地指着梁帧抗议道:“你看看,你师父连这种话都说的出来还说不知道打茶围是什么,一定是装的,真是太可恶了!”
梁帧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想了一想于是淡定道:“你想多了,可能我师父只是相中了赤月教主……天哪,我这么小就要有师娘了!”他有点儿难以接受,脸上出现了惊慌的欣喜。
孙思竹无力地支起额头,这对儿师徒也真是够可以的了。
作为一名根红苗正的教主,何怜月从小就被人供着,每个人都拿她当亲祖宗,哪里有人敢这样与她开玩笑?真是胆大妄为不知死活,顶上多少脑袋也不够她手里玄妃剑剁的呀!
何怜月哭笑不得,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按理说她应该十分震怒才对,可是不知为何她居然一点儿也无法生起气来,她只是好笑地瞧着他:“知道么?上次这样对我不敬的人已经死了。”
这绝对不是开玩笑说大话!何怜月的确有能力将所有对她不恭敬的人统统送入地狱的!
凤长鸣尽情地打了个冷颤,皮肤外阳光的温暖与皮肤下血液流动带起的温暖彻底会师,全身的暖意让他的四肢都充满了力量。被驱散的死亡与寒冷一起消失殆尽,他就像一条刚刚完成蜕皮的蛇,如释重负地喘了一口气。
虽然玄妃剑死亡的冰冷压迫犹在,可是对于已经免疫的人来讲这已不不足为惧。凤长鸣心满意足地活动着脖子,不屑地对她道:“怎么样?你黔驴技穷了?没有了那股冰凉的寒意你的玄妃剑根本就是一个破铜烂铁嘛!”
这话说的,就算玄妃剑的冰冷寒意失去了效力也不至于就沦为破铜烂铁吧?它霸道的剑气也是普通的兵器望尘莫及的啊!凤长鸣这个人,一开始沾点便宜就得意忘形了,真是为他感到汗颜。
“你师父要反击了吧?”孙思竹异常兴奋,攀着栏杆向下观望,她喜滋滋地:“是不是要用妖术了?”
梁帧咳了咳,模仿凤长鸣的样子纠正她:“这个在我门中被称为元力。”
孙思竹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揭他短儿:“你什么都不会在这里装什么呀!”
“你……”梁帧有意反驳,然而一想自己在元力方面一窍不通这件事的确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于是失落地垂下头十分颓丧。
凤长鸣活动完脖子觉得身体大部分都恢复正常,眼前的何怜月依旧是一脸的平静,他无奈的摇摇头,想放她一马,于是叹了口气道:“我也见识到玄妃剑的力量了,的确很厉害。既然如此我也不想再和你打下去了,这场打斗没什么悬念了,而且我也不想为难一个姑娘。”
“你是想逃么?”何怜月冷冷问他。凤长鸣一愣,忽然无奈地笑了,他说的很清楚是不想为难一个姑娘,怎么这个姑娘这样傲娇?
何怜月看着他:“你说的这场打斗没有悬念了,也就是就承认输了?而且你忽略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场打斗并不是让你来参观我的玄妃剑的,我的目的是为了报昨天的仇。”
她虽然平静然而却盛气凌人,面对她的不依不饶凤长鸣实在无可奈何,于是给她个面子,十分随意地点点头,没诚意道:“啊好的,是你赢了我输了。”
“你不服气?”何怜月逼问他,眼神执着而坚定。凤长鸣无言以对,他当然是不服气,可是跟一个傲娇的女孩子又何必多言这么多?凤长鸣怅然一笑:“没有,你很厉害,我拜服了还不成?”
“不用骗我,你明明不服气,你认为我无理取闹纠缠你对吧?”何怜月问他。
凤长鸣面无表情,心里却在抱怨:知道错还不赶紧改?!真是个不惹喜的小姑娘。
何怜月轻轻一笑,却是冷笑,只有嘴角扬了上去。她说:“既然不服气又何必挨着?你这样的性格不是向来有话直说的么?”
凤长鸣诧异,撇了撇嘴笑道:“你还对我挺了解。”
“当然。”她注视着他,瞳孔中是一抹美好的蓝绿,“因为你活成了我当初向往的样子。”
凤长鸣挑眉,抱起手臂煞有介事地瞧着她,她垂着眼睛,睫毛盖住了她的瞳,情绪样子十分低落,半晌,她冷然:“我会让你彻底服气的,我会让你,和那个已经死去的我团聚的。”
她抬头,漂亮的眼睛忽然蓄满了怒意,凤长鸣一愣,瞬间她的杀气就漫了过来。像是一个囚笼将他整个人笼罩在里面。
“我会完成你的遗愿,让你见识一下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血引。”
第145章 红色之剑(上)() 
生活处处有惊喜,人生处处有惊讶,上帝在为你关上门打开窗之后,一定会设法在窗户口安排你的老婆闪亮登场,然而不巧的是当时的你正在和初恋情人私会。此情此景恰似登临高楼一道闪,焦黑昏厥无人管;放生鱼苗功德显,却遇长江水污染。
考虑到下面的场面太过血腥,所以请自行脑补,这里不加描写。
对于何怜月所说的真正的血引问题,符玟宇表示他根本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这里不排除她是在黔驴技穷之中自己捏造的招式,他所见识过的血引刚才已经全部登场,而且这个招式令凤长鸣险些丧命,实属可怕。
凤长鸣不敢小看眼前的这个女子,他虽然表面上不怎么把玄妃剑放在眼里,可是刚才的他深深地感受到玄妃剑的实力,还没有打,只是它传来的死亡寒意就把他震慑的无法动弹,亏他曾经在鬼门关游走多次,要是一般人岂有活路?
真不知道这把赫赫有名的剑到底有什么更惊人的东西,凤长鸣心跳的厉害,也不是惧怕,而是兴奋,来自于血液之中灵魂深处对强者的渴慕。凤长鸣张开双臂,曲腿弓腰,目光认真却轻松自信,对面的何怜月举剑在胸前,腾腾的剑气扶摇而上,就像被滚烫的水蒸出去的水汽,阳光照在剑气的妃色粒子上又反射到何怜月的脸上,何怜月白皙的脸被映地有些红润,那些绯红给她的脸颊平添了一丝温婉。她目光如炬,炯炯的看着玄妃剑,玄妃剑被主人注视着也开始卖力地将自己的剑气毫不保留全部发挥出来,那些蓬勃的剑气卷着她的秀发,她的秀发不由自主地向上飘起来。此时的何怜月整个忍沐浴在妃色粒子之中,盘旋缭绕的妃色粒子的范围不断扩大将她整个忍包裹了进去,这浩荡的剑气,震得大地似乎都在颤抖!
而就在此时,何怜月漆黑的瞳忽然闪过一丝红,那道一闪而逝的红被她白净的眼白衬托地像落在雪中的血滴。
符玟宇目不转睛,眼睛流露出惊讶的神色,他真的没有见过这个招式,甚至那些赤月教的教徒,他们也没有见过这样的教主。那个波澜不惊的教主,神色淡然毫无杀气却能在瞬间取敌人项上人头而面不改色的赤月教主,她那浩浩荡荡如海浪一般席卷而来的玄妃剑气和她周身丝毫不能掩盖的杀气,这些根本不是他们帮主应有的特质。
忽然间,她就像换了一个人似得,无论何时何地都会给人一种如水般舒缓气质的人突然之间卸掉这种特质披上了火一样的灵魂,那种剧烈的反差犹如天地逆转。凤长鸣当然也察觉得到何怜月的变化,他一愣,以为她是强行开启某个招式导致走火入魔,他心急如焚,猛的冲上前想要将她救回来,他喊:“喂!你走火入魔啦!”
“才没有!”何怜月瞪着他,怒吼的喊出这句话,而就在这个时候她黑色的瞳孔又是一道一闪而逝的红,她呵斥他:“我才没有走火入魔!”
凤长鸣被她这么一说紧忙停住脚下的步子,他停在那里怔怔地瞧着她,何怜月的表情狰狞,可是那么漂亮的眸子再狰狞也显得风情万种。凤长鸣为她担心,他知道这个姑娘傲气,就算是真的走火入魔她也会嘴硬到底绝对不让他插手,想到这里时何怜月瞳孔红色闪过的频率越来越快,就好像她的眼眶里被放进去了一个红色的灯,一闪一闪地摇摇欲坠。
凤长鸣越想越不对劲,何怜月周身的血色粒子越加庞大,飞舞着将她围在中间,她举剑而立,毕露的杀气倾泻而出。凤长鸣焦急,紧皱着眉道:“姑娘且慢,若是为了打败在下使用对自身有副作用的招式实在是得不偿失,若是姑娘对输赢执着的话,在下认输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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