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龟甲师》第56章


孟青青回头冲他笑笑:“这个阵法挺复杂的,我都没弄清楚。你真是有大运气的人呢!”
可不是么,随随便便的往里闯都被他走对了?那么真相究竟是什么呢?
龟灵意念传讯给了答案:“以灵脉为为核心动力的阵法,对天生灵体者无效。天生灵体者,对灵脉有本能的反应,进入类似的阵法,直觉会领着天生灵体者顺利走向灵脉。这阵法没发动是她们的服气,一旦发动了,你陷入困境,只要使用大龟甲术,什么阵法都破个干净。”
路小遗觉得这家伙又在骗他,这是把自己往弄死自己的道路上引。
“神族为何遭到聚灵大陆仙界、修界的联手绞杀,就是因为大龟甲术的无解。这个以后你就知道了!”路小遗听到这句,直接懵逼了:“你说什么?联合绞杀?上次说是仙界偷袭?”
“是么?那我忘记告诉你了。放心吧,五千多年都过去了,修界知道这个事情的人,飞升的飞升,挂掉的挂掉,没人知道你的。就算是仙界,这些年为了排名打生打死,当年的高手估计也死的差不多了。”
走在前面的孟青青突然站住,回头看着低头“走路”的路小遗,这货还在跟龟灵交流呢,没注意到前面,眼看一头撞上,下意识的脚下刹车:“你怎么停下了?”
“你就这么不想理我啊?”孟青青一脸的黑线,严重不爽的表现。心里那个委屈,故意抢着送你出来呢,不就是想多聊几句么?你倒好,低头走路撞哑巴。
“啊,想点事情呢。”路小遗可不敢背这个锅,小时候这姑娘挺乖巧挺可爱的,自打胸前长肉后,性格变化不小,发展到后来,就像个刺猬!
孟青青审视一番:“自觉告诉我,从见到你那一刻起,你都在骗我。”
女孩子这么聪明真的好么?路小遗很想问一句,但是怕被孟青青打。
“来,别说话,看着我的眼睛!”路小遗很突然的严肃,孟青青触不及防,视线相对之际,在对方的眼睛里,看见的是自己的脸。心跳不自觉的加速,脑子里胡思乱想:他什么意思?难道是想告诉我,他的眼睛里只有我么?这是要表白的前奏么?不是喜欢孙绾绾么?
“说,看见什么了?”路小遗的问题来了,孟青青错误理解,扭捏的低头:“你都知道还问?”路小遗费解的看看她,觉得不太对头,只好接着往下编:“嗯,我相信你也看见了我真诚的眼神,你居然说我骗你,真令人桑心。”
好吧,这是一个小小的误会,孟青青反应过来了,这货根本不是什么眼睛里只有你的意思。当即羞涩消退,恼火往外冒。
“你骗我骗的还少了?小时候你就骗我。”孟青青心里那股酸劲全都上来了,瞪圆了眼睛,语气不善。路小遗做贼心虚,强做镇定的辩白:“我骗你啥了?还从小骗起呢。”
“你还说没骗我?我八岁那年生日,你打只山鸡炖了,告诉我你不喜欢吃肉,一锅肉全被我吃了。洗锅的时候,我看见你在啃骨头!九岁那年春节,你给我买了新衣服回来,我问你钱哪来的,你骗我说路上捡到的。实际上你在码头帮人扛包,晚上背着我在屋子里上药。还有那一次,你……。”孟青青不说就算了,这一说,眼泪珠子不停的往下掉。
路小遗慌了神,伸手帮忙擦眼泪都来不及,孟青青也不管他的手在脸上擦,还在那“算旧账”。路小遗赶紧开口:“行了,行了,这么多年前的事情,你都还记得,真是服你了。好好一个大姑娘,还是个修真女侠,哭哭啼啼的不好看呢!”
最后这句话效果很好,刷的一下,水龙头关上了。孟青青转身,自己猛的擦了几下,再回头时眼神柔和的令人沉醉:“哥,这些年来,我一直欠你一句话,谢谢!”
“行了!行了!一家人说这些干啥!”路小遗话是这么说,心里却也是有点发酸。赶紧揉了几下眼睛,大步往前:“走,出去给你个惊喜。”
迈步过桥,前方山谷一览无余,路小遗指着小溪尽头:“青青,看仔细咯。”说着对着树林的方向喊了一句:“吃货小白!”
话音刚落,树林里白虎蹿出来,奔着路小遗飞奔而来,真的是在飞啊。翅膀都张开了,加速之后滑翔了一段,收起翅膀的时候,已经落在路小遗面前。
这一下孟青青看呆了,这家伙差点毁了灵脉啊。没想到,居然是路小遗养的祸害。
“这是你养的?”孟青青呆呆的问一句,路小遗得意洋洋的点头:“是啊,我厉害吧?”
“厉害个屁!你赔我的小黑!我辛辛苦苦,省吃俭用,养了三年白白胖胖的小黑狗,被你的白虎也吃了。你赔我,你赔我!”孟青青暴走了,挥拳一顿乱打,路小遗抱头鼠窜,边跑边喊:“别动手啊!再打我还手了!哎呀,你还打!”
路小遗神力在手,要近身肉搏,收拾孟青青也就是一招的事情。可惜,常年生活在孟青青的淫威之下,心里阴影难以消除。只好被动的挨打,偏偏这女孩子打人的方式不叫打,叫掐,叫拧,两根手指捏着软肉,一个加力旋转。
白虎一脸懵逼,看着在它面前威风凛凛的主人,此刻变成了丧家犬!脑袋歪着,似乎在琢磨,要不要换个主人。
总算是孟青青发泄完毕,路小遗其实一点都不累,但还是要装着跑的很辛苦的样子。
看着他努力的顺着自己的样子,孟青青的一颗心柔软的要融化了。上前来:“不许跑!”
“我不跑,你别在动手了,真疼啊!”路小遗龇牙笑了笑,孟青青上前来伸手,一方绣帕在他的额头上擦拭。这个转折,白虎又看傻了!
人类,真是无法理解!
幽香在鼻尖飘荡,路小遗突然有点骚动的情绪,想躲开这个亲热的动作,但是孟青青却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坐下!”路小遗只好坐在桥的栏杆上,面前很明显的隆起,在微微摆动!
永失我爱,今日断更() 
我的木子走了。
二零一八年九月十一日十九点零七,她最后的心跳和呼吸停止了。
在那一瞬间,我有些呆滞,甚至有点感觉不到痛苦。因为大约在半个小时前,我刚刚崩溃的痛哭过,痛哭的时候,我只是喊着,我舍不得她。
孩子们是十八点的时候来的,在最后去看妈妈之前,我对他们说,这可能是你们最后一次见到妈妈了,有什么想说的话,待会儿对妈妈说吧。因为妈妈病的很难瘦,她不想再那么难受了,她要去天上变成星星了。
病房的灯光我调的很暗,不想他们看到妈妈因为胆红素飙高的蜡黄色面庞,我们都不想吓到孩子们,她也是一样。就在两天前,她还挣扎着坚持为孩子们掏了耳屎。当时女儿还问过,妈妈,你的眼睛怎么是黄色的。
孩子们见到妈妈的时候,出乎我意料的平静,我对他们说,你们叫叫妈妈。
他们叫了。我告诉木子,孩子们来了。那时的她血压已经很低,没有太多的反应。
孩子们摸着妈妈的手,女儿问:妈妈的手怎么这么凉。我告诉她,妈妈的血液循环不好。
我对他们说,有什么话就对妈妈说吧。孩子们有些茫然,儿子说,不知道说什么呀。
儿子问我:妈妈在干什么。
我说妈妈累了,她好久没怎么睡觉,她想要睡会儿。
儿子又问:为什么妈妈睡觉是这样的,我有点害怕。
那时妻子的呼吸已经是最后的状态,间断的,一下、一下的。
我让孩子们走了,我不想他们看到妈妈最后的样子。他们才走,木子的血压已经没有了。又一小时,心跳、呼吸,逐渐停止。
我整个人是木然的、是呆滞的,一切好像都是一场梦。
她是那么的坚强,她在早上还给我发了微信,对我说的最后两个字是:“放心。”
一切的音容笑貌都还在我脑海之中。每次我问她怎么样的时候,她几乎的回答都是:“好得很。”
她总是会笑着说这三个字。总是笑眯眯的。总是那么开心又充满了希望。
最后一次住院,每次我去看她,她总会跟我说:“老公,我很幸福。我不后悔。”
有时又会说:“老公,我特别爱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的。”
可她还是走了,三阴乳腺癌转移到肝脏,肝脏衰竭最终带走了她。
两年零十个月,我的心中一直有颗大石头,伴随着她的病情而跌宕起伏。这一刻尘埃落定,石?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