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美南宋》第10章


一个伸出大拇指:“真是好身手!”
另一个连连点头:“肯定打过不少仗。”
他俩不约而同地向我走来,脸上都有了笑意和佩服之色。
红胡子说:“这位将军,莫非就是岳飞的部下?”
我轻轻点了点头,脸上不经意地掠过一丝威严与自豪。
黑胡子说:“早就听说台底村来了个英雄,说是岳飞的部下,我一向仰慕岳将军威名,心想就是能看到岳将军的部下也值啊。可就是一直抽不开身。”
“不瞒二位说,我实际上是牛皋将军的部下,岳飞我见的也不多。”
红胡子说:“都一样,都一样,牛皋将军也是我们所仰慕的。请问将军尊姓大名?”
“姓牛名让,字得路!”
红胡子说:“幸会幸会!我姓孟,我叫孟兴郊,是孟津岭的。”
黑胡子说:“我姓焦,是焦家庄的,我叫焦兴梦。”
“都是三里五乡,你俩打什么架啊?”
孟兴郊往前走了几步,指着一棵草说:“就为这!”
焦兴梦也往前走了几步,紧盯着孟兴郊。
我说:“不就是一棵药骨丹吗?有什么可争的。”
孟兴郊:“我转了半天了,满山就这一棵药骨丹,可我刚要刨,这个不讲理的就跑了过来,偏偏说是他先看到的这一棵。”
焦兴梦说:“你看到之前我早看到了,只不过你比我跑得快了些。”
我爷爷牛药师是当地有名的药师,小时候带我采过药,也跟我讲过很多药,这药骨丹虽有剧毒,服下后骨头都会烂成粉,但若能和其他药配得好会有奇效,能治不少病呢。
我问道:“两位兄弟,你们家里都有病人吗?”
孟兴郊说:“我母亲眼睛快瞎了,山顶洞的孙思祖给我开了个奇方,别的药我都采到了,可就是找不到这棵药骨丹,急得我长了满嘴泡,好不容易发现这一棵他还跟我来抢。”
焦兴梦说:“你母亲的病是病,我媳妇的病就不是病了吗?我媳妇的脚肿得厉害,路都走不了了,孙思祖说再不治她就完了。她还那么年轻,我能让她走吗?”
我笑了。
孟和焦都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我说:“真是缘分啊!你们今天碰到我算是幸运了。你们都别急,把药骨丹一分为二即可。孟兴郊,你要根就行了,焦兴梦,你要茎就行了。”
孟和焦说:“你这不是瞎扯吗?孙思祖没这样说。”
我说:“孙思祖医术看起来还不错,但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爷爷牛药师你们听说过吗?”
孟和焦摇头。
我说:“那史书上的牛驼总该知道吧。”
孟和焦皆点头:“知道,知道,孙思祖屋里好多匾,写的都是牛驼在世。”
我说:“那就是我的先祖。牛驼又称牛罗锅,他自己的佝偻病治不了,却治好了很多人的病,因为是神医,娶媳妇对他来说不是难事,他也是妻妾成群,后代也是不少。但因为我们这一枝儿一直为长,所以医术就传到了我爷爷牛药师,但到了我爸那一代,他说什么也不学医,而是转学了木匠。我爷爷本想培养我,可谁知他偏偏死得早。但毕竟我还是跟他学了些,尤其是对药骨丹的用法颇有研究。”
我的一段神侃让孟和焦皆投来多一半信任的目光。
孟兴郊说:“姑且信你一回,若要出了问题,可别怪我姓孟的不客气!”
焦兴梦说:“那是自然,我姓焦的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说:“我以性命担保!”
孟兴郊对焦兴梦说:“那好吧。我先把药骨丹刨下来,把茎给你就是了。”
焦兴梦:“还是我来挖吧。我会挖得小心一些,挖得深一些。”
见他俩争来争去,我便说道:“还是我来吧,然后再给你们分一下,这样你们就会放心了。”
孟和焦说:“那是,那是。”
我开始刨药骨丹,孟和焦在边儿上瞅着。
我说:“你们对我还不放心吗?我小时候刨的药材比你们见的还多。”
孟和焦说:“那是那是。”
我说:“男女要爱他的省值器,将士要爱他的武器,我的长矛我爱得不能自拔,还是劳二位大驾帮我把它拔下来吧。”
孟和焦有些兴奋地说:“没问题。”
他们飞快地向长矛跑去。
孟先拔,拔半天没拔下来,焦又拔,也没拔下来,两人一起拔,吭哧吭哧半天还是没拔下来。
孟兴郊喊道:“牛将军,插得太深了,拔不下来。”
我说:“使使劲儿吧。”
焦兴梦喊道:“牛将军真是神功,能把矛插这么深!”
长矛终于被拔了下来,两个人自然一起摔了屁股蹲。
药骨丹完好无损地出土了,孟和焦对我投来敬赏的目光。
给他们分好药骨丹,我们一路说笑着下山。
我想,若是不出什么问题的话,用不了几天,孟母的眼和焦妻的脚就会好了。
第012章 一时兴起探芙蓉() 
与孟和焦分手后,我这才发现头顶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觉得每一颗都挺神奇的。
到了草花家,我刚要敲门,门猛地就开了,我和草花皆被对方吓了一跳。
草花扭转身就跑进了厨房。
我想,草花一定是不放心,这是要出去找我。
这个女人!我摇了摇头。
我直接就进了我的小屋,想必草花父母两位老人家已经睡下了。
不一会儿,草花端来热腾腾的饭菜往一张小桌上那么一推,我有些感激地刚想找话跟她说,她一扭转身就离开了,看都不看我。
次日早饭,草花父母跟我说了些闲话,闲话里倒能显出几分热情,草花却是不言不语,越是这样,草花爸越发说话对我热情几分。
吃完饭,草花一抹嘴,扛起锄头就走。
我说:“我跟你一起去。”
草花什么都没说就出了家门。
我连吐噜几口把粥喝完,碗筷一放,说:“我干活去了。”
扛起一把锄头就去追草花了。
我一边锄地,一边逗草花说话,可她一直不冷不热地没反应,我也就没心思了,只好一句话不说地在锄头上用着力,在土地上用着力。
当我把一棵青苗不小心地又锄掉时,草花终于忍无可忍:“你会不会锄地?不会锄就滚回家去!省得让我看着你心里搁硬!”
我说:“看习惯就好了。我以为你成哑巴了。”
女人只要跟你开了口,就说明她要冰释前嫌了,即使话难听点也别太计较。
破冰之后便是春暖花开。
那天晚上,我和草花都很高兴,草花爸也高兴,所以我们俩就对着整了两小杯。
没醉。头脑清楚。心里畅快。这是我喝酒的最佳状态。
躺在床上却睡不着,想来想去地总想要干点事。
是的,我该去王员外家去看看芙蓉。当然,这黑天半夜的这样去不大合适不大现实。
去,还是不去?这是个思来想去的问题。
夜越来越静了,连狗都不想叫唤了。
看她的心却非常非常地强烈。
我终于穿衣起床穿鞋走了出去。
轻轻把院门带上,大步向王员外家走去。
月明如水。走在这样的夜里,真地很好。
我的脚步很轻,却依然让村里的狗有所察觉,一狗吠,而众狗皆吠。我心里多少有些怯意,但狗并有阻挡住我的脚步。
王员外家的院墙很高,以前我真没爬过这么高的院墙,但那一夜,我的本领似乎大长,一跃而上,又一跃而下,连我自己都奇怪就这么轻松地站在了王员外家的院子里。
这个院子,白天来过,晚上还真没来过。
王员外家没狗。这很好。
而且,等我翻王员外家的院墙时,连村里的狗也不再叫唤,村里的人对王员外家有意见,就连村里的狗也似乎对王员外家不满意似的。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了芙蓉的小屋面前。
我推了推门,门自然是掩着。看来要进去是有点不大可能。
我发现小屋后面有扇小窗,轻推了一下,竟意想不到的悬出一个空间。
卡在树洞里的事连想都没想,斗胆一试,翻窗而进,一切都比我想象的要顺利得多,我轻而易举地站在了芙蓉面前。
月朗照,风清扬,绣被儿只盖半张。
人是海棠睡。
面似梨花白。
月光透过窗纱,一切朦朦胧胧,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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