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逗王府》第299章


乐风铃此举比以前更目中无人,说离便离,貌似看不出她眼里熟悉的眸光。两人又发起愣来,这丫头到底能不能相信?
王府里的一切是算计,谁也不敢轻易信任别人,不过仔细思忖。两人实在想不出弄一张画像会害到赟昀。若是乐风铃听到两人心里话,定然会回答,我会弄一张画像买通一些人冒充受害村民说“此人就是三郡王”。
不过她终是在做好事。若是做坏事,她也不是没有办法。可惜她这人朽木不可雕,即使让她冒充杀人犯,她也是做不来。然而相反的用法,去做好事她决对是一万个愿意的。
“四姐这不是往乐铃阁赶去吧?四姐有何要事吗?”四郡主就要亲自到乐铃阁送。凭自己的理想画出的兄长画像,憬天刚也在不远处凝望着乐铃阁。看到四郡主视己如空影便问问。
四郡主愣了许久,差点不知如何回答,忽一面死灰冷静,反而想出办法,故作沉沦的编道:“小铃子说她有一封哥哥写给覃小姐的信给我们看。她懒的过去,所以四姐只好自己过来拿了。”
哼。憬天嘴角微扬,“三哥死去,谁不哀伤,四姐节哀顺便,何必还拿这些死人的遗物,自寻苦恼。”
“那小铃子现在不也是拿着吗?”四郡主语气逐渐冷厉。
“五弟这就上去劝她烧了。”世子憬天其实不敢上去面对铃铃,但想看看铃铃是否真拿着三哥给忻兰的信,就要上前一步去。
“你根本毫无同情之心。少在这和我啰嗦。”四郡主根本是害怕自己斗不过五弟憬天恼怒成疾,索性一步抢在前面,向乐铃阁飞跃而去。
憬天望着四姐逃窜般的背影得意妄形的笑离而去:“呵呵呵呵。离‘结束’不远了。”
乐风铃在楼下院里赏花,哼着歌曲,见四郡主果然到来,问道:“四姐到来,是否带了三哥的画像?”
四郡主二话不说,即从袖里拿出画像单臂伸去,一面冷漠的样子递给她。乐风铃不屑于看她,直接打开画卷布,画中人物颜色鲜明,甚有微笑,嘴角微勾略有要说话的样子,好一副欲言又止的鲜活之画,乐风铃也不由自主的赞道:“好画啊,好像要开口说话了一样。”
四郡主童颜闷心美着,这副画是她画的。不过宏亲王府的个个儿女都如此优秀,造诣更高的是憬天,乐风铃就是忘记了这茬而已。
不过要是四郡主以前一定忍不住自夸,如今有哥哥死去的悲氛挂在心头,又有父母不和的阴影,她也失去了以往任性骄狂的随然。只冷淡的道:“其它的不说了。听你早上的意思似乎是已有主意。我想听听你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乐风铃不是看不出她冷漠的态度,纵然也有不礼,但为了揭发三哥的冤案,也只好视而不见了。依礼回道:“明天小铃子通知你们可以出发的时候,就知道了。”
乐风铃是怕她们母子听出点眉目,又突发奇想的要自作主张,到时候脱离了她的主题,查探三哥的事就没指望了。
当闾丘童颜一离去,乐风铃便去福清堂说通王爷约好第二日同她与苗妃等人去尹香岗乡看她如何翻案。 只见成群结队的大堆人出巡,没事闲诳的憬天感到奇怪,昨日没一点预兆,今日怎会突然有这么多人外出?苗妃四郡主?父王与铃铃?
若是苗妃与四郡主出府,父王去干什么?铃铃为何又会一同前去?这是谁的主意?世子憬天马不停蹄的奔过去,等到王爷面前时,便果断的问:“你们这是去哪里?”
王爷答应乐风铃对谁也不说,然道:“父王要带他们一同到集市上诳诳。没什么事。”
世子憬天不相信王爷的话,已想到苗妃与父王打赌的事,心猜应该是跟查三郡王的案子有关,可铃铃跟去干什么?
“小铃子?你跟去干什么?她已经出府多次,很少有人拦住你,怎么还趟这热闹。”憬天略带责怪的道。
乐风铃扶着王爷的手臂,故做乖巧的道:“就因为我失忆了要与父王多接触接触,所以父王去哪我就去哪。”
“既然这样,那我也一块去,如何?”
王爷向乐风铃看,乐风铃知道王爷是想让世子义兄去,可他去怕会坏了她的计划,何况他是她心目中涉临三郡王冤案的嫌疑犯,然乐风铃直言不讳的道:“你就不许去了。我们这里已经有这么多人了,挤的狠,再不能多加一个。”
世子憬天气的直瞪眼睛,“好好好,你讨厌我是吧。那以后有什么困难,都不许来找我。”
“怪事了。我什么时候找过你,我的问题自会解决,才不去找别人。我小铃子可是最赞扬自力更生的了。哼。父王咱们走。”
彼此相爱几多时,此时此刻却形同陌路,仇意交加,憬天懊恼。
乐风铃的话是种暗示,王爷心知乐风铃是明言暗语不要憬天跟去,所以王爷也只好点头认可道:“天儿就留在府中吧。下次出去就一块出去。”
到达尹香岗乡之后,乐风铃的目的摆在众人眼前,因为从入村之时,她便命侍卫拿着三哥的画像四处打听,这里有没有认识画像中人。
王爷笨到想不出乐风铃这样做的目的。后来进村许久后,见侍卫仍问不出认识画像中人的路人,乐风铃问王爷他信不信这些路人说的话。王爷不明所以,老老实实的回相信。有多相信,十万分相信。为什么?因为他们都是路人,而且打听路人的侍卫都是自己临时说带的,他们是不可能串通一气的。
随后乐风铃又让王爷自己拿着画卷问自己想问的路人,然而不管是侍卫拿画布去问,还是王爷,路人都是纷纷回答“不认识。”一路一直问到村里深处。
【314】下了狠心() 
当初祎贾被冤枉时,是三郡王四郡主帮忙求情的,苗妃也说了不少好话,今时今日我自然也不能袖手旁观,姜妃思忖着,步到苗妃身边一把将她抓住,对王爷道:“云妹妹是被死去的亲情冲昏了头才会这么做的,望王爷不要怪罪。儿子死去自然是做母亲的最大痛苦,也只有我们这些女人才能够体会,求王爷体谅一个做母亲的苦,以正常情理去考虑这件事情,王爷饶了云妹妹吧。”
王爷注视着她愣了下来。
乐风铃闷心点点头,那妃是谁来着,说的在理不过,可王爷却似乎并不打算接受她的意见,这么看王爷根本不是明事的人物,倒像是刚愎自用。那天我听三郡王的口气,洗劫什么罪名根本就不是他所为。
长房夫人不爱跟着别人说话,见这种情势,她想要替苗小云说情也只得见机行事。见姜妃出了面,便才上前帮话道:“姜姐姐说的极是。何况一日夫妻百日恩,看在彼此多年的情份上就饶了云姐姐吧。不然您让颜儿一下子如何承受的了?”
王爷一想到童颜做为晚辈,却用‘虎毒不食子’的语气来骂他心狠手辣,吁了一气不由道:“承受不了就趁早嫁出去,府里不少她一个!”
“呜呜父王孩儿不嫁,孩儿要陪着娘亲,不能让娘亲一个人呆在僻远之境呜。”四郡主纵然平日蛮横无理,可在遇难时却是最懦弱最不经风吹雨打的。只因一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过惯了依赖的日子,然不能自力更生,更谈不上坚强。
安琦公主正心想,三郡王罪大恶极,听说当场有证物的。看着都惨不忍睹,告发人且有三郡王临事的线索踪迹,无论如何都说明三郡王是有罪的,可他们却在这里拼命的叫冤,难道不怕被我父皇知道了怪罪下来吗?安琦公主不悦的观察着这一家人。但见王爷始终没提出三郡王有冤情的说法,也就放下了忌讳。
“苗妃这样看待本王,还不知在她心里将本王置于何地。我以正常情理来考虑此事,苗妃可会以正常情理来面对此事?本王如何能留下她?即使留下她,她又能否好生对待本王?”
苗妃苦笑道:“我苗小云一惯直来直去,很少思考什么。可不见得蠢到自己的骨肉枉死,夫君意不同,自己还有心思风流快活的。可刚才王爷是这意思吗?
你口口声声说赟昀罪无可恕。那您自己有证据吗?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我要跟王爷打赌。”
王爷不屑道:“打赌?”
打赌?
打赌?
众人耳目一新,苗妃这么直来直去的人也学会绕弯子了。
苗妃继续道:“我本是想让王爷为赟昀洗刷冤情,但既然王爷执意不肯就算了。这件事我自己来做,但我要与王爷打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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