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是伪物》第52章


大家简单碰杯轻啜了一口饮料之后,川崎直截了当的打开了话题。
“那么,雪之下今天该不会是出来约会的吧?跟那种人”
轻轻眯着眼睛瞥了千枼一下,川崎再次意义不明的低声念叨了一下这个姓氏。
“怎么可能的”
冰雪聪明的雪之下自然也想明白了,看来千枼之前喝醉酒的地方就是这里了。
那么,他跟川崎的关系应该也算不错吧?
雪之下轻笑了一下,从容熟练的撇清了和旁边的木下千枼的关系。
“就算是玩笑的话也太没品味了呦,如果你是指我旁边的那种东西的话”
所谓的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被迫摆在川崎和雪之下唇枪舌剑中间的千枼,总感觉自己的身份莫名其妙的变得越来越低了。
“喂,你们两个说话能不能不要带上我啊?”
乍一看上去像是雪之下和川崎的口角,但是每一句里面挨骂的都是千枼。
这样下去,最先被讨伐的对象恐怕会变成木下自己。
倒是比企谷,没有什么心思看两个人的争执。而且委托多少算是由他妹妹小町提出来的,所以八幡再次挑起了话头。
“你,最近回家很迟呐。是因为这个打工吧?弟弟很担心你哦”
听到比企谷的话,川崎古怪的笑了一声。
“为了说这种事特地过来的?还真是辛苦了。那个啊你觉得我会被随便一个谁这么一说就停手吗?”
“被同班同学当成陌生人的,小企好厉害呐”
由比滨在奇怪的地方开始佩服起了比企谷,不过眼下话题已经被牵扯到很尖锐的地步了。
就像川崎自己说的,她的自尊还不会因为随便一个谁跑到自己面前不轻不重的说了两句,就放手了。更何况,她还有更加现实明确的目标。
“啊、啊总觉得最近周围总是莫名其妙的有些特别烦人的人,原来是你们的原因啊。弟弟吗”川崎理了一下,转回身收拾起酒柜的里面的杂物,“大志说了什么吗?虽然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不过我会跟大志说不要管的。大志说了什么也请不要在意了。这样就好了吧?请别再理会这件事了。”
无关人士就请不要插手了,川崎的话翻译过来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不过,对于雪之下来讲,既然接受了委托,也做了那么多工作,事到如今也不是被这么一说就会收手的。
“不再理会吗”雪之下抬起手腕确认着时间,十点四十分。
“辛德瑞拉灰姑娘的名字,同时被用来比喻“未得到应有注意的人”的魔法时间虽然要到午夜零点才会结束,不过你的魔法好像马上就要解除了呢。”
对于这种比喻,川崎嗤笑了一声。
“魔法时间结束的话,接下来不就是ppn了吗?”
“那可不一定了人鱼姬小姐。我倒是觉得等待你的是n呢。”
呼应着酒吧的气氛,两个人之间如同上流阶级的消遣一样,玩弄着词锋极尽嘲讽挖苦之能事。
被晾在一边的由比滨倒是因为没太听出来什么意思,反倒是镇定的问着旁边的比企谷。
“讷,小企。那两个人说什么啊?”
“我们这个年纪,是不能在深夜打工的。也就是说雪之下是说川崎是在谎报年龄的事情。”
劳动基准法禁止未满十八岁的人在夜里十点之后工作。虽然千枼一直没有对别人说过,不过既然在这个时间以这个姿态出现在了雪之下的面前,川崎谎报年龄的魔法,就要被雪之下这位魔女解开了。
了解了大概的由比滨小声的抱怨了一句。
“诶那直接说不就好了?”
第二十六章 二更() 
“没有停手的打算吗?”
雪之下轻轻摆弄着手中的香槟杯,向川崎提出了询问。
即便如此,川崎依然是一副从容镇定的样子。
“啊?没有啊嘛,这里干不了了的话,再换一家不就好了。”
川崎利落的擦拭着玻璃杯,爽快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当然,不痛不痒的样子让雪之下的态度更加锋利起来。
面对锋芒毕露的险恶空气,由比滨小心地插话道:“那、那个啊川崎同学,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打工呢?哎呀没钱的时候我也偶尔会去打工的,不过也没有到要虚报年龄在夜里打工的。”
“没什么,我也只是需要钱而已。”
川崎瞪了眼千枼,示意不要多事。然后仅仅只是敷衍了一句,就又开始整理起来。
活在这个社会里面,钱基本上是不可或缺的东西。不过没有确实面对过这方面问题的学生,在提及的时候多少还是会有些轻忽。
“啊嗯,这个倒是也可以理解。”
被比企谷若无其事的语调刺激到,川崎的表情更加僵硬了。
“一个会在志愿表上胡填乱写的家伙怎么可能知道?出来工作就等于输了这话是谁说的?”
说起来,之前在办公室确实听到了小静类似的教训声。
“被听到了吗”
比企谷八幡的人生坚持倒也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当然,同样的,他也没有站到社会上去说这些话。
在如今这个机械一样社会里,每个人都像齿轮一样咬合着。就算如此,孤独是被允许的只要你有足够的财力、能力和体力。
就连雪之下也没有完全达到,那么比企谷的人生取舍也不过是漫漫人生路中一时的选择。
少年八幡之烦恼?
“别太小看人生了”川崎叹着气靠在墙壁上,手中擦过酒瓶的步随手扔在了柜台里面,“我也并不是为了玩乐出来赚钱的,别当我跟那边的笨蛋一样。”
川崎瞪过来的眼神并不纯粹,那是进入过社会之后才有的坚强的复杂神色。
就像是骨骼在碎裂之后会更坚固一样,所谓的坚强,是一次又一次揭开伤疤之后的习以为常。
不想去述说,不想被理解,不想被可怜的,永远一个人看着周围的,如同受伤的狼一样的眼神。
好像在说“谁都不理解我的吧!”。
会说出这样的话的,心底里都在想着,“无论是谁都好,请听我说,请理解我,请关怀我,请爱我”
对于一个人这样坚持着的川崎,千枼只能做到在旁边安静的陪着她,再没有办法靠近一步。
当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韧性。
对于雪之下雪乃来说,她并未被人理解,也不会死心和悲叹。因为她的信念,贯彻了她的坚持。坚持着自我,就是强大。
对于由比滨来说,她从来不会放弃,也不会逃避。她不断的祈祷,哪怕只是只字片语,在持续的交流之后也会有所改变。
“呀但是啊,没有说出来就不清楚的事不也是有的吗?说不定,可能有什么能帮上忙的事。只是说出来就能轻松的事,也”
想要一点点靠近的由比滨,被川崎冷彻的视线掐断了话语。
“即使说了,你们也绝对不会懂的。帮上忙?能轻松?说着这种轻巧的话那,你们,能为了我准备钱吗。我父母不担不起的东西你们能代替他们给我解决吗?”
“那、那个”
大概是觉悟的差别了,被川崎步步紧逼的由比滨已经有些支支吾吾了。
“这种话请就此打住吧。要是你再乱吠的话”
“雪之下”
雪之下冰冷的声音插了进来,却被千枼伸手打断了。只是,中途截断的话听起来威胁的意味更深了。
再说的话?
面对可能的威胁,川崎还是一瞬间瑟缩了。小咋了一下嘴,转身完全朝向了由比滨旁边的雪之下。
“我说呐,你的父亲,是县议会的议员吧?像你这种衣食无忧的天之骄女,对我的情况不可能理解的吧”
川崎的喃喃细语一般的,放弃了什么一样,语气里多了一丝毫不在乎的叹息。
“沙希!”
雪之下的情况,千枼大概能够猜出一些。只凭作为雪之下家二小姐,却独居搬出来一个人住这一点,就能知道雪乃跟家里的情况并不好。
果然,川崎一说出这话,旁边就响起了嘎当一声玻璃杯翻到的声音。
翻倒的香槟杯里,巴黎水快速的漫开。雪之下紧咬着嘴唇,视线死死盯在吧台上面。
感觉到被握住的手腕上的压迫感,雪之下才慢慢恢复了和平时一样的比平时更加冰冷的表情。
抽出手来,沉着的用手巾擦拭着桌子,雪之下也只是一如既往的冷静地处理着问题。
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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