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花似景》第5章


“你~你若是敢伤我半分,老爷不会放过你的!”直至此时,大夫人才略微有些害怕起来。
二夫人冷眼一拧,看来她是下定决心了。
只见她手起刀落,慕凡只来得及呼叫一声:“娘,不要!”
下一秒慕凡以为大夫人会死在这里,却听得哐当一声,剑身落地,大夫人吓得跌坐在地,而横在她们之间的不再是那把欲杀她的剑,而是一身杀戮的慕逸凡,此刻他正目光复杂的望着眼前看不出情绪的二夫人。
“老爷~老爷~”一见是慕逸凡,大夫人连忙梨花带雨的爬到他跟前哭诉道:“妾身只是想来祝贺妹妹,哪知道妹妹便发疯似得要杀妾身,妾身~妾身不知~不知~哪里得罪妹妹,竟使得妹妹要痛下如此杀手。”说着便捂着脸哽咽抽泣出声。
慕凡不得不感叹大夫人的好演技!这样的演技若不得个什么奖,那还真是天妒英才了!
“够了!”慕逸风一声呵斥。
大夫人连忙收声,整个人也呆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多动。
他嘴里呵斥的是大夫人,可眼睛却目不转睛的盯着二夫人:“二夫人早立有规定,你身为一家主母违约在先,如今还不顾身份随地撒泼,看来~平日里的贤德也是不顾了,你这主母的身份也是不要了!”
“老~”
“还不快离开这里!”说着慕逸风意味深长的瞥了眼正陪在大夫人身边的丫鬟,武功如此了得的丫鬟,看来他得好好清理清理门户了。
大夫人走后,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诡异起来。
慕凡站在那里,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你~没事吧。”有了前车之鉴,这次他没再伸手。他不想再自讨没趣,纵他再想触碰她,哪怕只触碰一下她的指尖也好呀。
“冷嬷嬷,送客!”
他没有任何指责,只是苦笑:送客?我哪里只是客了!
冷容不敢有所懈怠,慕逸风也不想让冷容为难,只挥挥手:“照顾好夫人。”便拂袖而去。
他的眼里明明就有眷恋与不舍,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慕凡望着远去的慕逸风的背影,竟徒然生出一抹孤寂与凄凉之感。
自那日之后,再不见有谁来打扰别院雅静。
只婚期一日日临近,慕凡有时候真想一个人逃走,一走百了,可转念又思及那日娘为了她不惜对大夫人拔剑相向,这样的娘,纵使毫无血缘关系,只怕也舍不得留她一人受苦。何况抗旨不尊,这慕府上上下下的人只怕也受不起吧,纵使这里面有她讨厌的人。
“小姐,您又在想什么呢?”
见慕凡对着一本翻开的书目不转睛已经好一阵子了,春雨怕她又出什么事儿才不得已多嘴询问。
“春雨,那个五皇子~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春雨一怔,前段日子,小姐可最忌讳这个人了,今日倒好,她自己竟主动提及,莫不是~春雨望了望一脸迷茫的慕凡,叹了口气连答话也顾不得,起身便往外跑,边跑还边喊道
:“夫人,不好了,小姐又犯病了~”
第七章 新婚花烛错佳偶() 
出嫁那日,慕府张灯结彩好不喜庆。
慕凡的心智虽有二十好几,可眼前琉璃镜里的她分明还只是个黄发垂髫的小丫头呀。
说起这琉璃镜,慕凡只觉可笑,这是那日慕老爷派人送来的嫁妆,虽嫁妆许多,可她看得起的也只这一件罢了,她想,有朝一日离开这里,她一定要把这宝贝先变卖了。
也不知是不是真是血浓于水,竟真的有些难舍难分的想哭。
好命婆一脸慈祥的为她梳着头:“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叔儿孙满堂,四梳相逢遇贵人,五梳。。。九梳九子样样有,十梳夫妻到白头。”
这是她第一次把这首祝福完完整整的听完,竟不曾想是在这般场景之下。
眼泪不争气的便流了下来,一边一直强忍的二夫人连忙抽出绣帕上前为她擦拭。
二夫人的眼睛红肿,也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却在这几日的劳累中憔悴变老许多。
“娘,你放心,凡儿会照顾好自己。”同时她在内心中暗暗发誓:你放心,我会回来带你离开。
“傻孩子~”她将她搂在怀里,那是她的亲骨肉,她身体里流的可是她的血,她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新娘上轿~”一声长长的吆喝声。
红布遮下,她拜别爹娘在心底与慕府轻声道了声:再见。在春雨的搀扶下,踏上大红轿子。
摇曳的花轿中,慕凡拢了拢袖子,袖子里是她前夜偷偷藏起来的一把剪线刀,若真到了拼死一搏的形势,她绝对不会苟活,想想~说不定还能因此回去现代。
这几****都不曾好好睡上一觉,在摇曳的轿子里竟能心安理得的熟睡,她不得不佩服自己的镇定自若,可她这也镇定的有些过头了吧!
待得花轿突然停下,外面传来咚咚咚三声踢轿声,她才猛然惊醒,红盖头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凤冠也有些歪歪扭扭的挂着,忙擦了擦流在霞衣上的哈喇,连忙捡起红盖头随便盖上,才伸出有些婴儿肥的小手,示意可以掀开轿帘了。
想象中的大手并未出现去牵她的手,外面的气氛略微有些诡异,那时的她还不知,在这场喜宴中,竟有人比她还抵触,以至于宁愿冒着抗旨不尊的危险也要挣扎到底,只这种人大多后台都硬得很,她比不得的。
“小姐,小心台阶。”引领她的居然是春雨,她很想开口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可碍于身边男子的存在,她不得已忍下了。
她可是明媒正娶的新娘,新郎为何连她的手都不愿牵一下?由始至终,她只知道身边有一男子陪着她走完所有仪式,只不过与那些嬷嬷教她的礼数有些出入。
总算回到房间了,待得房内再无他人,慕凡连忙扯下红盖头大口大口的吸着新鲜空气。
黄金做的凤冠着实太重,她扭了扭脖子,流苏摇曳,叮当清脆。
四下环顾,这房间倒有慕府整个别院一半大,许是因着今日特殊,就连分割房间的珠帘也挂上了一片嫣红。
靠窗的位置有一梳妆台,梳妆台上放着的是她其中的一件陪嫁物品,红木奁匣,里面有七个小匣子,做工甚是精致。
她的其他嫁妆都放在了这屋子里的某个角落。
然而她现在对这些都没兴趣,她此刻只觉着饥肠辘辘,因而,茶几上摆放的水果自然成了她填饱肚子的祭品。
直到打了个饱嗝她才满意的摸摸小肚子准备合身躺下,只她刚要躺下才想起~她这可不是在慕府别院,她这可是在洞房花烛的床上,方才饿了便什么也没顾忌,如今吃饱了,还不得再次紧张起来。
“吡~吡~”她龇着牙打着暗号小心翼翼的试探外面都有谁。
直到春雨一脸天真的趴在门窗上询问:“小姐,有什么吩咐吗?”
慕凡把门拉开一条缝隙,透过缝隙瞧见只春雨一人站在门口,她这才放心的伸手把春雨给拽了进来。
春雨还未来得及问个究竟,人已经站在屋内了。
待看清此刻慕凡的打扮,惊的整张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小姐!您怎能把凤冠给取了,还有~还有~您怎能自己揭开盖头呀。天啦,您怎能把祭神用的水果也食了~”
相较于春雨,慕凡此刻显得淡定许多,她撇撇嘴:“我觉得这里太安静了~按道理说该有其他下人守在门口把,可~除了领你我进这房子的一个奴才,其他人我都不曾瞧见,这未免太过~”一时寻不到其他词句,慕凡便以:“诡异。”二字代替。
春雨的脸色霎时一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瞧春雨这幅模样,慕凡不安的问。
“这~小姐~奴婢讲了,您可莫要生气~”
“怎么了嘛。”春雨很少露出这种即怜悯又无奈,即不敢又不甘的复杂表情,她这样弄得慕凡心烦意乱。
“其实~其实~今日来接您的不~不是五皇子~与您拜堂的也~也不是五皇子~”春雨低着头,双手紧张的在面前乱搅。
“哦?”慕凡一时也不知如何言语,心里暗自咒骂:你妹!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那是谁?”慕凡补充追问。
“奴婢~奴婢也不知是谁~”
“你认识那什么五皇子?”
“不~不认识~!”春雨连忙摇头摆手:“一开始奴婢也以为那人就是五皇子,可后来有下人小声嘀咕,奴婢不小心听到一些,何~何况,与您拜堂的那男子手里还拿了只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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