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徒弟又挂了》第10章


又要藏着?难道怕他责罚?可是他从不曾苛责过她半句啊。玉言怎么都想不通小徒弟的想法,最后只能定义为,他的徒弟是真的蠢。(--)
了解了一些注意事项,玉言就离开了凡间,火速的赶回去了。才刚走进房间,就闻到那浓重的有些让人窒息的血腥,玉言眉头皱得更深了,随手捏了个风系法术,血腥味才淡了些。
而他那蠢徒弟,已经在那张到处粘了血迹的床上,痛晕过去了。玉言走近,用去尘诀去掉她身上和床上的血迹,扶起床上的人,拿出一瓶上血养气丹喂她服下。看她拧成一团的眉终于舒展了一些,才放下了心。扶她躺下,盖好棉被。
看了看,又不放心的从随身的储物戒指里拿出,千年冰蚕丝,幻成化被子的模样给徒弟盖好,确定她不会着凉了,才挥手点亮油灯,然后默默的再掏出另一匹,泛着柔光的白布,和剪刀。
祝遥醒来的时候,有一瞬间以为穿越修仙界的那些日子,只是她的一场梦。因为她好像回家了,前面貌似是她家那张用了很多年的木质四方桌,桌下是四张凉板凳,而勤检的老妈正坐在板凳上缝缝补补。
咦,等等,她老妈怎么变成一个男的了?还穿着一身奇怪的白袍。
“师……师父!”她终于认出前面那个正在穿针引线的人,一时控制不住,下巴又有掉落的危机。
前面的人手间一顿,淡定的看了她眼,“醒了。”
然后指间一动,利落的打了个结,咬断了线头。动作干脆利落,比她老妈还熟练几分。
“师父……你……你……”天啊,她看见了什么,她的师父居然会女红,师父请你告诉我,你到底还有什么技能是没有点亮的!
玉言好像没有发现她的惊讶,淡定的把针线收入自己的储物戒指,整理了一下桌上已经缝好的十几个长方形布条,然后走了过来。伸手把了一下祝遥的脉,问道:“身体可好些?”
“好……好了!”祝遥仍处于震惊状态,经他一提醒才发现,之前害她痛晕过去的姨妈,已经缓解了好多,只是依然汹涌。她不自觉的退开了一点。
玉言这回到没有在意她的动作,把手里的女红成品,全一把递给了她。
祝遥好奇的接过,那布条软软滑滑的,触感非常好,而且轻得不可意义,一看就不是凡品,而且做工也非常的精细,明明四周都有缝合,却完全找不着线头之间的,可见手艺精湛。
“这是什么布?”看起来好贵的样子。
“南海鲛人的绡纱。”玉言不在意的道:“为师目前手上只有这种布料,你先用着,若是不喜欢明日我再帮你找些好的。”
“给我的?干嘛用的?”祝遥拉了拉布条,这么小,做手帕吗?
玉言再次给了她一个,徒弟怎么这么蠢的眼神,置地有声的道:“月事带。”
祝遥手一抖,差点没从床上摔下去。
月事带!
姨妈布!
他在板凳缝缝补补了半天,就是为了给她做姨妈巾!!!!!!!!!
玉言完全没有发现已经接近石化的徒弟,仍旧耐心的解释。
“别担心,我了解过,女子月事最长不过五六日,这些足够你撑过这个月。若是不够我再给做便是。”
“女子这段时间会疲惫体虚,修练之事可不急。”
“若是再有什么不便,可直接与为师说,我不会责备与你。”
“你说的红糖水,会明日再熬给你。”
“今日你且好好休息,为师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利落的起身出去了。
而被塞了满手姨妈巾的某人,还处在石化状态,久久没有回过神来,而内心早已经是风中凌乱了。
师……师父真的没问题吗?
我家师父脑子不正常,怎么办?急求,在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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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言没有当过师父,这是第一次。自己的师尊在自己结丹的时候,就已经飞升了,时间太过于久远,他对于师徒相处的细节,早已经是模糊不清了。所以对于怎么带徒弟完全没有经验,纯白白的新手一枚,再加上,他的徒弟还有些蠢蠢的,更是让他忧心。
所以他决定向带徒经验丰富的师侄孙取取经。
于是丘古派掌门紫謩真人,在处理了一天繁重的派务,正打算打个盹的时候,被突然出现在自己房里的玉言尊上吓醒了。这个万年来出玉林峰的次数,十个手指都数得清的人,居然会亲自光临他的房里,难道想指点他一二,紫謩真人激动了,正想表达一下对这位师叔祖的敬仰之情,师叔祖却扔给他一个莫明其妙的问题。
红糖水怎么煮?
什么?红糖水?这是什么新的修练功法吗?
第十四章 掌门的烦恼
更新时间2015…1…22 22:03:19 字数:2291
“师叔祖所说的,可是……一种功法?”
“食物。”
“食物?莫非是未知的天材地宝?”
“不是。”玉言皱了皱眉,难道他也没听说过。“平时气血亏损的人喝的。”
紫暮嘴角抽了抽:“师叔祖说的莫非是指红糖煮化后,熬成的水?”
玉言想了想,点头,原来只要煮化开就行了,“你这可有红糖?”
“没……没有。”紫暮咳了几声,这才回过神来,大晚上的师叔祖到底找这个干嘛,“不过,师叔祖如有急用,弟子可吩咐下去,明日再给师叔祖送去。”
“嗯。”玉言脸上仍是一副冰冷的表情,微点了下头,同意了对方的提意,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去,刚踏出几步,又想起了什么,再次回过头来。一本正经的问道:“你说,女子月事除了要喝红糖水,还要注意些什么好?”
“啊?!”紫暮脚下一拐,差点摔了一跤,他……他没听错吧。女子月事?!“师……师叔……祖,您……您问这个是?”
“你也不知道?”玉言眼神微眯,淡淡的瞅了他一眼,脸色未变,神情却明明白白的写着:亏你还收了这么多徒弟。
紫暮只觉得额头冷汗滴答的往下冒,只得硬得头皮回:“这……弟子到是没有深入研究,只是……听说那段日子,于女子损耗很大,不可过于劳累,也不可粘凉寒之物。”
玉言点了点头,默默的记下,想了想继续严肃认真的发问:“那月事带用什么布料好?”徒弟接到他用绡纱做的月事带时,表情怪怪的,应该是不满意布料。
“……”今天的师叔祖被人夺舍了吗?为什么要向他一个大男人,问这种女子间的私密事啊,“弟……弟子觉得,大约需要吸……水性好的布料,例如像鲜羽纱之类的。”
“鲜羽纱?”玉言一愣,那好像是一种低阶灵蚕所吐出的丝织成的,他是真没有,于是转头默默的盯着一直在擦冷汗的紫暮。
“……”紫暮被盯得一抖,只好从善如流拿出储物袋默默的掏出一堆白布,“弟子这到是还有几匹,师叔祖若是不嫌弃,可任选其中……”
“嗯!”玉言点点头,未等他说完,玉言扬手一挥便把所有布料一件不漏的收到了自己的储物戒指里。
还拿着储物袋的紫暮:“……”
他没说全给啊,师叔祖也太豪放了吧,心疼的搓了搓手,终是没好意思再要回来。
“不知道师叔祖你问这些事,是为了?”要说这个修仙修了上万年,光棍都修成了神棍的人,突然开窍对女子的事感兴趣了,打死谁他都不会信。
徒弟无所谓的回道。“徒弟来月事了,我照看一下。”
哦,原来是新收的小师叔。
不对!这种事也是可以照看的吗?
“师……师叔祖,小师叔……是女子!”
玉言凉凉的扫了他一眼,这不废话吗?
紫暮心塞了塞,犹豫着怎么让师叔祖了解男女有别这个事实,“弟子是说,您‘这样’关心小师叔……她……她没事吗?”
玉言眉头皱了皱,回道:“她晕过去了。”
“……”
“只是气血亏损,无碍。”他已经喂她吃过药了,并施过减轻疼痛的术法,自己的法术,他还是有信心的。
“……”他说的不是这个啊,“师叔可知,月事……咳咳,对女子来说意味着什么?”
玉言不在意的扫了扫袖口,东西拿到,他是时候回去了。
紫暮继续道:“在凡间女子一般十一二岁,及笄前会有……咳咳,这意喻着女子成年,可以……”嫁娶。
“你早些休息。”未等他说完,已经等不及回去的玉言,身形一闪,如来时一般消失了踪迹。
正说到重点的紫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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