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套路深》第59章


张让没有回答,反而说:“曹校尉可是遇到了什么?”
曹操冷笑了一声,说:“也没什么可说的,只是征兵遇到了一些小事儿罢了。”
张让一听,原来曹操大发雷霆,是因为征兵并不顺利,陈留地界竟然无法征召到壮丁。
按理来说陈留是个大郡,人口众多,就算因着动乱,富绅全都搬走,远离雒阳,去了更远更妥当的地方。
但平头百姓是走不得的。
平头百姓离不开养育他们的山水,没有谋生的手段只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就像是扎根在了陈留,他们离开也是死,留下来也是死,为何不立在故土,死后还能落叶归根呢,因此是绝不会离开的。
富贾是不会参军的,参军的都是平头百姓,所以在陈留招兵,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
但是数天下来,曹操这里竟然没有招到一个壮丁,就算招到了壮丁,也会立刻出尔反尔,逃跑似的逃难去了。
曹操起初并不理解,还以为是他们给的粮饷不够优厚,又增加了不少,但效果还是一样,并未有任何壮丁肯来投他们。
曹操便觉得奇怪,令人暗中打听,这一打听勃然大怒!
原来是有人在背地里诟病曹操。
陈留流传着这样的消息,说曹操这个人暴虐犹如董卓,喜怒无常,经常一言不合就用五色棒杖毙旁人,杀人如麻,犹如切瓜。
而且还有传言说,曹操不只是暴虐无常,还是个十足十的无赖,虽开出了优厚的征兵条件,但只要一入伍征兵,便会立刻反悔,别说是银钱的,就算是战死,连尸首也懒得收敛,任由野狼虎豹啃食,毫无人情可言。
更有传闻说曹操喜好奸污妇女,霍乱残暴,倘或投军在曹操手下,那便是助纣为虐,又助长了另外一个董卓!
如此一来,哪里还有人敢来投曹操?
就算是不知情的来了,第二日也会快马加鞭的跑走,头也不回。
这传闻虽当不得真,但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开了,就算曹操给的银钱再多,粮食再多,也无人愿意效命。
曹操冷笑一声说:“竟如此诬蔑于我!”
张让皱了皱眉,能如此诬蔑曹操的,必然另有目的,不然谁会这么大周章,去说一个的坏话。
但凡说一个人的坏话,只有两个原因,其一是嫉妒,其二是利益。
或许是损人不利已的嫉妒,也或许是踩压别人借势向上爬的利益。
张让觉得,这件事情可能偏向于利益,但也有嫉妒在其中。
张让说:“曹校尉是否打听出来,放出谣言的人是谁了?”
张让这么一说,曹操突然“呵——”的冷嗤了一声,说:“自然,若不然,为了一个小小的传言,我能如此动怒?”
张让想了想,沉默了一阵,并没有立刻去问曹操这个诬蔑他的人是谁,而是说:“可是陈留太守,张邈?”
曹操有些吃惊纳罕的看向张让,说:“你是如何得知?”
张让听他这么说,必然是承认了,果然就是曹操的至交好友,张邈了。
张让不急不缓的分析说:“短短几日,能在陈留兴风作浪的人,必然是个可以顽弄权术的地头蛇,最起码也要认识一个如此的地头蛇。另外……曹校尉想要在陈留招兵,而各地太守都有招募兵马的权利,很明显利益犯冲,曹校尉给出的条件优厚,年轻壮丁必然全都投效曹校尉,那到时候陈留太守身为一郡长官,招募不到兵马,岂不是难堪?”
张让说了两点,其实还有第三点,也就是历史上还未发生的事情,陈留太守张邈和他的弟弟张超,都会背叛曹操……
曹操冷笑说:“你说的无错,便是张邈!”
他说着,狠狠一砸旁边的舍墙,冷声说:“昔日在雒阳,我敬张邈为兄长,从未有半点不恭,也算是推心置腹,没成想今日竟会如此,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呢!”
曹操刚说完,就听得门外有人高声大喊着:“主公!主公!!”
曹操皱了皱眉,率先走出去,“吱呀——”一声推开门,就看到一个从者打远处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大喊着,行色匆忙。
曹操和张让走出房舍,来到庭院之中。
曹操说:“何事如此仓皇?”
从者连声说:“主公,陈留太守携其弟,拜访!”
“张邈?”
曹操一听,不由嗤笑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和阴霾,说:“来的正好。”
他说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对张让说:“你且回避,张邈不知是否识得你,若是暴露,恐引起不必要的祸事。”
张让点了点头,刚要转身离开,就在此时,陈留太守张邈,还有其弟张超,竟然不等从者通报,已经一路大步走进来。
熟门熟路,仿佛入了自家庭院一般。
张邈一路大笑着说:“孟德老弟!老弟!愚兄来看你了!”
从者没来得及通报,张邈和张超已经走过来,张让根本没有办法回避,他没有原主的记忆,也不知张邈识不识得自己,倘或真识得那便麻烦了。
张让这么一想,就侧身躲在曹操身后。
曹操身材高大挺拔,张让身材纤细羸弱,他一转过去,正好被曹操当了一个正着,只能看到漆黑的发丝,在微风微微摇荡着。
张邈和张超没有看到张让的模样,但看他身段风流,还“羞涩赧然”的躲在曹操身后,立时就误会了。
张邈哈哈大笑起来,说:“贤弟,你怎么还将男宠带进军营,是风流快活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6更,这是第5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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嬖宠
张邈说完; 又哈哈大笑起来; 还有后话; 话里坏外阴阳怪气的说:“怪不得; 怪不得……愚兄听说孟德老弟这数天里都征不到新兵; 怕就是因为大家看不惯贤弟在军营中豢养嬖宠罢?”
曹操一听; 额角上青筋都蹦出来了; 张邈此来绝不单纯,说不准就是向自己立下马威的。
曹操忍着怒气; 声音十分平静的对张让说:“你先回去; 我们有正经事要谈。”
张让低声说:“是。”
他说着,转身要走,张邈立刻说:“诶,贤弟何必小气; 你这嬖宠只看背影就知风流绝色,愚兄今日找你来把酒言欢,不如就令他留下来; 助助酒兴。”
曹操冷笑了一声,说:“我这里不过寒舍; 一切还都未搭理清楚,如此款待兄长,倒显得不恭; 因此实在不敢款留兄长,就不留两位用晚膳了。”
张超一笑,说:“哎; 孟德兄您这说的什么话儿?咱们兄弟几个都是打雒阳城的交情,如今你人在陈留,人生地不熟的,我们兄弟更要帮衬帮衬,是也不是?”
张超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说罢了还有后话,又说:“我们兄弟今日赶了半日的路,巴巴的来到孟德兄此处祝贺乔迁,孟德兄当不会如此绝情,连一顿饭食都不管罢?”
曹操见他们死皮赖脸,就眯了眯眼睛,为今之计,是先让张让离开才是。
便说:“既然两位执意留下,我这里也没什么好酒好肉,二位可不要嫌弃了去。”
张邈笑说:“怎么会?”
曹操就对着张让说:“还不快去安排一下酒宴,款待贵客?”
“是。”
张让听到曹操的话,立刻就明白了他的说辞,曹操显然在和张让打暗号,让他快去安排。
安排什么?
当然是安排吕布。
吕布此时正在军营,若是让张邈和张超看到,绝对必是一番大闹。
张让低垂着头,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赶紧转身离开,故意避开了张邈和张超的打量。
那两个人到底没有看清楚张让的模样,这觉他说话的声音好听,身段也风流婀娜,隐约能看大尖尖的下巴,还有点羞涩赧然的模样,当真十分讨人欢喜。
张让离开,张超饶有兴致的盯着张让的背影看了良久,说:“孟德兄,这嬖宠是何人?”
曹操一笑,不怎么在意的模样,顺口说:“不过是个奴籍,在路上捡到的,随手救了他性命,为了感激我的恩德,因此留在此处罢了。”
曹操敷衍了一阵,又开始说些其他的,把这个话题给岔了过去。
张让离开之后,立刻就去找吕布说明情况。
吕布的伤势虽有所好转,但也不能说完全康复,张邈和张超都是大将出身,武艺不差,而且他们此番前来必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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