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代神算生涯》第26章


“七哥。”
七哥揉她脸已示占有,“阿喜,我教你练枪?”
不喜欢他动作粗鲁,贺喜捂住脸,直摇头,“客生教我,七哥你自便。”
“走,我们去换衣,我教你拿枪。”
客晋炎扔枪过来,讲话间,一手虚搭在贺喜肩膀上,护她在怀,揽她去更衣室。
没走几步,被七哥喊住,“喂,白斩鸡,有无胆量比一比。”
大概没人会喜欢被这样称呼,客晋炎教养虽好,也被激怒,低声对贺喜道,“坐等我,一会我教你。”
又直身看七哥,“怎么比法,你讲。”
射击草坪上空无一人,唯有一蓝一红射击服。
烧枪前,七哥挑衅,“我忘讲,输的人要敬我茶,喊声契爷给我听。”
客晋炎神色不变,不受他激,“话讲太早,谁喊谁还未可知。”
砰砰砰,七哥先烧枪,似带怒气发泄。
贺喜一旁看得紧张。
七哥不再是那个奉命行事的小弟,他比瞿坤还要狠,还要姜,干掉蔡叔和太子爷,已经是和盛会龙头老大,14k、义安的人都要忌惮他三分。
光脚不怕穿鞋,贺喜只担心客晋炎跟七哥撕破脸,日后会吃亏。
力哥坐在她身旁,试图劝,“阿嫂,白斩鸡哪里好,七哥中意你许久。”
贺喜扭头看他,“力哥,你也有阿妹,怎么不把你阿妹送给七哥玩?”
“七哥几岁?我几岁?”
力哥语塞,“我讲不过你,不识好歹!”
贺喜再怠懒看他,视线紧随客晋炎,见他运枪击射如神,止不住激动,心里为他暗喝彩。
枪声停歇。
有专员报靶数,“林生九十五环。”
七哥得意,回头朝贺喜竖拇指,又对客晋炎道,“快,喊声契爷来听,我阿喜日后是你契妈。”
客晋炎扯嘴笑,只不过是讽笑。
又有专员报客晋炎靶数,“客生,九十九环。”
七哥脸色几变。
力哥止不住瞪眼,连声咒骂,几步走到七哥跟前,低语,“七哥,怎么办。”
客晋炎两手抱臂,提醒,“愿赌服输,林生,还记得你讲过的话?”
七哥咬牙,转头对力哥道,“去倒茶。”
“七哥。。。”
一巴掌兜头而下,力哥抱脑壳,缩头去备茶水。
贺喜也怕七哥恼羞成怒,拽拽客晋炎衣袖。
客晋炎适时弯腰,耳朵靠近贺喜嘴边。
“客生,得饶人处且饶人,七哥不好惹。”
七哥一旁坐,看他们举动亲昵,扯嘴角冷笑。
力哥磨磨蹭蹭,总算将茶水送来。
七哥一把抓过茶碗,单手塞给客晋炎,并未看他。
仔细看,他额间青筋毕现,似乎怒气忍到极限。
客晋炎接过,适可而止,“上次你揍我,我未曾记挂在心,现在你挖坑给自己跳,也怪我咯。”
“废话少讲。”七哥怒目而视,一声契爷怎么也喊不出口。
“算了,我没你这么大干儿子。”
茶水也未喝,递给旁人。
又看贺喜,“阿喜,走,换衣服,我教你练枪。”
他们走远。
力哥小心翼翼问,“七、七哥,还继续烧枪?”
“烧你老母!脸丢到三藩市,还不走!”
贺喜换衣出来时,射击草坪已不见七哥踪迹,多少松口气。
客晋炎只当今日没见过这人,方才事并不影响他心情,两胳膊圈住堪及他肩膀小囡,两腿微岔,弯下腰,为她调整姿势,在她耳边讲动作要领。
贺喜头次接触□□,心无旁骛仔细听。
殊不知,圈住她的人已经开始心猿意马。
怀里人小小一个,脸蛋白嫩透粉红,不施脂粉也细腻,若有似无果香争先恐后窜入鼻中,好似会勾人。
“客生?”
没理她。
贺喜扭头,又喊,“客生,我这样对不对?“
耳根发烫,客晋炎敛了心思,为她最后调整好,打手势给管抛碟机那人。
伴随碟抛出,砰一声响。
贺喜紧张喊,“中没中?”
那人打手势,“五环。”
止不住欢喜,贺喜道,“客生,我以为头次打会脱靶。没想到能打五环!我是不是很厉害?”
“是是是,贺大师厉害。”
听出他揶揄,贺喜反倒不好意思起来,脸蛋通红。
直到回家,贺喜还在biu、biu、biu,眯一只眼,手指梁美凤。
结果惹恼蛮婆,白挨一顿胖揍。
暑假第一天,家庭教师按时登门。
梁美凤去店铺前叮嘱,“康仔,不要顾忌我,多多训我家小囡,不然她上房揭瓦。”
贺喜不满,“阿妈,虽然你是我监护人,但虐待儿童,我有权去法院控告。”
“小鬼头!”
梁美凤作势揍她,贺喜忙抱住脑壳,作缩头乌龟。
丁诺康一旁笑不停,头次给人当家庭教师,本来紧张,但是看贺喜家气氛松快,也跟着轻松许多。
丁诺康浸会大学英文系学生,英文是他强项,他为贺喜订下详细周密学习列表,按课程表带她复习。
正上课,家中电话铃响。
搁下书,贺喜忙去接电话,一听是客晋炎,便道,“客生,英文老师在为我上课,我们一会再讲。”
言罢,挂上电话。
快中午,送走丁诺康没几时,电话又响。
端一碗饭,贺喜趴在电话桌上,边讲电话边吃饭。
“找英文老师为你补习了?”
“嗯,英文太差,担心考不上港大。”
停片刻,那头又问,“男老师还是女老师。”
贺喜未多想,“男老师,他大我五岁,好似我阿哥,性格好,不端架子,教我多多。”
“你阿妈不在,只你两个,在你卧室?”
贺喜明白了,忙道,“客生别多想,你忘啦,我会为人相面,男老师正直一个,不会引。诱学生。”
☆、 第23章 号一更
才补习几日。
这晚贺喜接到丁诺康电话。
“阿喜;家中有事;明日去不了你家。”
“没事;那就后日咯。”
“后日也没时间;阿喜;我。。。”
听出他话里推诿;贺喜不勉强;为他留余地;“丁家二哥,那你找时间去趟金鱼街,我阿妈付你补习钱。”
转天,贺喜只好再去中介登记讯息;重新找家庭教师。
连等几天,没有半分消息。
“阿妈,不如我去报辅导班,在中环,就是日日乘船过海麻烦点。”
梁美凤做梦都希望她小囡考大学,当然无条件支持。
夏季惯来闷热;高楼大厦、商铺林立的中环;辅导机构承租狭小一间屋;里面挤满学生,没有冷气机,唯有头顶吊扇慢悠悠在打转。
试上一天课程,密斯们讲课令人昏昏欲睡,远没有家庭教师教学认真。
好在钱还未交,贺喜直接打消去辅导班念头。
独自在家啃书本,一页页背诵,电风扇对着吹,屋外湿闷燥热,蝉鸣阵阵。
有电话铃响,书本扔一边,贺喜接通之后就抱怨,“客生,我快闷死热死。”
对方却慢悠悠道,“是吗,我办公室有冷机器,没觉得热,你也知道,我冬暖夏凉体。”
小兽一样鼻子哼哼出气,贺喜嫉妒。
片刻又道,“讲来也怪,中介登记讯息许久,竟没一个家庭教师应聘,日日背书,囫囵吞枣。”
话筒那边一时没了声音。
“客生?”
“嗯,在听。”
“我为你出主意,来我办公室,有冷气机,有免费家庭教师,看你是朋友,为你打个友情价,坐一日只需一张红衫鱼。”
他讲话犀利,好似商业谈判。
“冰室坐一日,也没这个优惠。”
贺喜心动,又担心,“会打扰你工作。”
“不会,你明日过来,赖斯下楼接你。”
第二日,贺喜早早起床,背书包带饭盒,乘船过海去客氏实业大楼。
赖斯早早楼下等候,看到贺喜,夸张惊呼,“多日不见,小阿喜竟靓过港姐。”
贺喜哭笑不得,视线落在他眉眼,“脚踏两只船不容易,赖生,小心翻船咯。”
赖斯深有体会,“是是,齐人之福不好享。”
上楼去,办公室冷气足够,贺喜舒服到喟叹,接过客晋炎递来的纸巾擦汗,不小心碰到他手掌,不觉瞪大眼,“客生,你手掌好似冰块。”
忍不住又摸,“我就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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