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死了我登基》第151章


谭元洲想了想道:“有件事早想同你说,一直没空,刚才想起来。
我觉得如今我们后勤人员增多,很不必战兵再下地劳作。
战兵终究是打仗的,都种地叫什么事呢?”
“所以我缩短了战兵劳作的时间呀。”
管平波笑道,“除了大型战役,不管什么时候,战兵都不能只做战兵。
固然调配得当,供养一部分人安心作战不是问题。
但你想过没有,战兵是要退役的。
种地或旁的劳作,不独是缓解后勤压力,还有学习先进的种植、百工技术。
将来,这群人退役,聪明些的能做行政官员,带领乡亲们发家致富。
便是笨些,也可以好生养活自己。
生命是无价的,凭哪个朝廷、匪寨,其实都出不起买命钱,我们也不例外。
没有人愿意打仗,没有人愿意去送死。
所以我们在军饷与荣誉之外,还得尽可能的解决他们的后顾之忧。
让他们贱卖的命,显得值钱那么一点点。”
说道此处,管平波不由一阵叹息。
一将功成万骨枯。
即便她不生野心,老虎营的人也可能因各种各样的原因在乱世中失去一切。
但既入了老虎营,既做了她的兵,她就得有感激之情,而不能理所应当的觉得那一碗饱饭那些铜钱,就能买一条鲜活的生命。
爱兵如子,爱民如子,是帝王必须具备的心胸。
因为帝王的伟业得由万千人的血汗成就。
占尽了便宜的帝王,若不能让手下跟着喝汤,那便离亡国不远了。
双赢是刚需。
有时候想想,果真是大奸若忠,经典中的煌煌大道,背后隐藏的是普通人读不懂的私心与残酷。
但若真能做到,终究是能惠及大多数人的,也不能说尽是心黑手狠脸皮厚吧。
聊完正事,管平波突然狠狠踩了谭元洲一脚:“报被唠叨一下午的仇!”
谭元洲收回脚,猛的出招!管平波不妨,登时被扫落在地。
翻身而起,一个摆拳过去,谭元洲用手臂挡住的同时,屈膝冲腿攻向管平波的腹部。
管平波侧后一步躲过,起右腿横踢,却被谭元洲抄抱小腿,抓握住了她的脚跟。
管平波一惊,拔腿已是来不及!谭元洲左脚后撤,借着管平波向前的冲力,往后拧拉,划了个弧线,漂亮的将管平波摔倒在地,右脚利落的踩在了她的小腹上。
管平波动弹不得,毛都炸了!谭元洲那王八蛋,什么时候把她教的的“涮腿踹腹”练的如此熟练了?左脚踝被他提着,小腹被他踩着,完全无力反抗。
武场内的人反应过来,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喝彩!往日被管平波虐过的人尤其喊的卖力。
韦高义更是大笑着道:“哈哈哈,终于有人能打赢师父了!谭大哥威武!”
潘志文举起拳头道:“附议!”
石茂勋怪叫着道:“谭百总别藏私,教我!教我!”
谭元洲原有些得意,见管平波沉着脸,顿时心虚,忙把人放开,伸手扶起,问道:“可是前日的腰伤未愈?是我趁人之危,对不住了。”
谭元洲约一米八三的身高,乃窦向东亲挑选养育的打手,其天赋自不消说。
以前打不过管平波,纯属武学衰落已久,不曾有效训练,才叫管平波钻了空子。
从去岁跟着窦宏朗南下,管平波就一直指导他,次后更是倾囊相授。
他本就条件好,又练的努力,打过管平波是早晚的事。
何况他此回算半偷袭,加之管平波的确腰伤在身,多少影响发挥。
但此为开端,定能越发熟练。
武学一道,一力降十会,不得不服。
管平波郁闷的站起来,十分不爽的又踩了谭元洲一脚。
谭元洲不敢躲,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又陪笑讨好的道:“待你腰好了,咱们再比一场。”
管平波看谭元洲小心翼翼,反倒笑了:“你这么大个,打不过我才丢人。”
谭元洲觑着管平波的神情,拿不准她是喜怒不形于色,还是真没恼。
一阵叮当的敲击声响起,阿颜朵又站在瞭望台上扯着嗓子喊吃饭。
管平波笑推了谭元洲一把,又踹了看热闹的韦高义一脚道:“愣着作甚?吃饭去!”
韦高义大大咧咧的勾住谭元洲的肩,羡慕的道:“好百总,快与我们说说,怎么打赢的?待我们学会了,也去试上一试!”
谭元洲没回话,他看着管平波远去的背影,脸黑似锅底,心里抓狂的想:我怎么就那么手贱啊啊啊!
第87章 眼瞎&二狼&谈判
第129章 眼瞎
众人吃饭洗澡毕,营里点起了篝火,旗队间彼此拼歌的声音吵的陆观颐脑仁疼。
光线不好,管平波不让人在黑灯瞎火的时候做针线,连雪雁带领的制衣队晚上都不可上工。
几个丫头累了一日,都出去寻合得来的人闲话做耍。
如今营里女眷不少,很是组成了几个小团体,日日在营中传着无伤大雅的八卦。
无甚要紧事,管平波就不大理会。
后勤人员比不得战兵,要求总是要松些的。
教书是很辛苦的活计,且暂无人能取代。
陆观颐身体素质比不得旁人,每至晚间,便有些精神不济。
昏黄的油灯下,懒怠出门的她,抱着甘临有一搭没一搭的逗着。
半岁多的甘临趴在陆观颐怀里,两只小爪子抓着她的衣襟,咿咿呀呀的不知说什么。
陆观颐抱起来亲了一口,笑道:“满崽又胖了,吃那么多,仔细将来瘦不下来,叫人笑话。”
巴州旧俗,家中最小的孩儿唤满崽。
甘临一辈中,暂时她最小,故以此称之。
不过营中就这么个宝贝疙瘩,便她不是窦家最小,众人怕也会爱怜的这般叫她。
半岁的孩子,隐约能分辨自己的名字,听到陆观颐说起自己,裂开嘴笑的口水直流,露出牙床上冒出的一点点牙,可爱至极。
陆观颐爱的不行,抱着好一顿亲:“你呀,原先当你爱哭,哪知有了奶吃,见谁都笑。
你这是像谁呀?”
正逗着孩子,有人敲门,陆观颐问:“谁?”
“谭元洲。”
陆观颐笑道:“平波不知上哪疯去了,你到武场寻寻。”
谭元洲道:“我……有事想问问你。
方便么?”
陆观颐道:“方便,进来吧。”
谭元洲脱了鞋,小心的打开纱窗门又快速的关上。
掀帘子进入内室,只有陆观颐带着甘临,笑问:“奶妈呢?”
陆观颐道:“我们白日里都不得闲,她一个人带着累的很,我叫她去休息了。”
谭元洲问:“张嫂与陈嫂不搭把手?”
陆观颐道:“偶尔也帮着带带,但她们主要是做旁的家务。
你休小看三间屋子的日常打扫,细细做上一遍,一个时辰就没了。
还有满崽的尿布衣裳要洗,小袜子小鞋子全得一针一线的做。
虽有缝纫机,她一天一个模样,很是赶不及。
我便让她们都去歇歇,我来带会子。
再说她一日日的长,再大些可不能交到仆妇手中。
她们不识字不通礼仪,帮忙做琐事还罢了,正经教养是万万不能的。”
谭元洲听完笑道:“你更像亲娘了。”
同一个姿势抱的有些久,甘临不干了,伸手抓陆观颐的下巴抗议。
谭元洲伸手抱过,摊在自己的腿上,对着甘临的小肚子一阵轻戳:“捣蛋鬼,你就像你妈!没一刻安生。
看将来谁消受的了你!”
甘临仰躺着,蹬着腿咯咯直笑。
大眼睛弯弯的,跟管平波笑的时候一模一样。
除却眼睛,其余的地方倒有些窦向东的模样,日后回了巴州,原就喜欢女孩儿的窦向东,不定怎么宠。
小丫头真会长。
玩过一阵,陆观颐问:“你找我什么事?”
谭元洲轻轻把甘临放在地板上,才道:“那个……她……今日没恼吧?”
陆观颐嗔了谭元洲一眼:“原当你是个有分寸的,哪知道今日竟不管不顾,半点沉稳都没了。
你明知她受了伤,还同她动手。
果真再跌着扭着了,可是闹着玩的?”
谭元洲急道:“我伤着她了么?”
陆观颐道:“她嘴里没个实话,我又不会看,哪知道伤没伤着?横竖我看她在屋里躺了半日,我问起,她又跑出去了。”
说着恨声道,“我们全营没有一个能管得住她的,我看她年纪轻轻作下病来就好了!”
谭元洲脸色发僵,干涩的问:“果真?”
油灯下,彼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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