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男多变态》第5章


醇恕?br />
宁璇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那是她自己的耳坠,去年生辰时,宫中五皇子送的,听说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她瞧着模样精致难得,也就偶尔佩戴了。
“等等······既然这东西价值连城,我当初穷的没饭吃的时候怎么就忘了当掉啊!”
于是她是各种悔之不及,若是她能早记起这东西,那也不用流浪于此,更不用碰见这个变态的山村医生!心里,顿时就沉到了底。说白了,自作孽不可活啊!
没吃没喝,还一身病痛的宁璇就在极度忏悔中看着太阳点点退出,暮□□临,直到月上中梢时,也丝毫没听闻有个响动。
看来,这厮是跟她来真的了!
于是,等到第二天的时候,沈桓端着饭菜早早开锁来看宁璇时,不由的就被屋中惨状惊了半晌不能回神。
“倒是挺能折腾的。”他低嘲了一句,就放下了手中的饭菜,起身到床前将爬睡在地上的宁璇抱了起来,一把抛回了很是僵硬的床榻上。立时就是“通”的一身,宁璇的惨叫也随之而来。
“啊!”
这实心的木头床撞一下,可不是开玩笑的,好在是她的脸摔在了一方软枕上,就绑在身后的两只手臂被压到了。饿了太久加之刚醒,说话都有些无声息了。
“干嘛摔我!”
旋身去端饭菜的沈桓挑眉理所当然的说道:“睡地上很舒服么?倒不知你还有如此癖好呢。”
“地上?”宁璇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她饿的实在撑不住了,就挣扎着想弄断绳子找些吃的。可是翻着翻着,哪成想就实实的摔地板上,直接给她疼晕过去了。
闻她言,沈桓才恍然大悟道:“我就说呢,昨晚那么大一声,我还以为是野猪又来撞墙了,哪想原来是娘子你掉地上了啊。哎呀呀,快让为夫好好看看,可有哪里伤了否?”
“······”
瞧着那一脸疮包丑颜上,挂着似真似假的笑意。宁璇就不断吸气呼气,告诉自己不能跟一个神经不正常的变态计较。更何况,他还端了她维持生命的饭菜来,她更不能和他一般见识了!
“嘶!啊!”
许是她表现的有些激烈了,身上乱碰的一双咸猪手才收了回。
“娘子疼的不轻呢,为夫给你推拿一番吧,活活淤血才好。”
“不用······麻烦。”真的好想照着那张丑的天怒人怨的脸捅几刀!可还是强撑着虚弱的笑意:“我们还是做其他的事情吧,例如,吃饭!”
“吃饭?”他似乎现在才注意到自己有带饭菜来,不过语气里夹着的那抹笑意,让宁璇百分百肯定——他是故意的!
果不其然。
“好吧,那为夫这就来喂娘子吃饭。”
他不曾解开她被绑的已经麻木的手脚,也不理会她一黑到底的脸,兴冲冲的就端着饭碗舀了一大勺饭往她嘴边递来。宁璇虽然在心底将他骂了千万遍,可还是张嘴乖乖开吃。
她现在是悟到了一个道理,人跟什么都能过不去,就是不能跟吃的过不去!不过,很久之后,她又悟到,可以跟饭过不去,就是不能跟这个男人过不去!
到嘴里的饭确实是香,她咬起来就花了平生最大力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碎尸万段!
之后的几日里,他都是只有在她有需求的时候才会解开绳子,其他时间一律绑死在床上,门也锁着。宁璇起初自然是耐不住的,憋慌的时候还想着干脆跳楼得了,可是被他逮着又饿了两天后,人就彻底的老实了。不再跟他叫板,也逐渐笑脸相迎了。
“你去哪里了?回来的这么迟!”
沈桓的放下了饭菜就过来解开了宁璇的束缚,将她带到了桌边,稍是歉意的说道:“山下的事情太忙了,委屈你久等了。”
“山下?”宁璇小小疑惑。
她是打定主意用怀柔战术了,这货是吃软不吃硬,她之前的那硬气一套在他这完全是行不通。瞧,她才改观了几日,效果就显著提升了。吃饭可以自己来了,他还会跟她说别的事情。
所以,只要她再坚持坚持,要想逃离这里简直就是指日可待!
她向来喜形于色,自以为是的奸诈笑容才一露面上,沈桓就看出了个一二三来,他倒是不言明出来。毕竟,他孤寂了这么多年,头一遭找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如果太早的断了她的一切生路,游戏就不好玩了。
“嗯,山下有几个村落,为夫便是给他们常行走看医。”
“免费么?”
沈桓一愣,冷不丁的被她问这么一句似乎偏离话题的话来,他真是有些发笑。替她夹了一筷青菜,道:“若是免费了,为夫还如何养活娘子呢。”
宁璇忙掩面璨笑,可眼中却是一股深深鄙夷,心道:呸,谁要你养!就他那点破钱,迟早喝西北风。要养还是她来啊,她家那么多钱······
不过,她怎么总觉得自己是哪里想错了呢。
第6章 以前一样
宁璇一直都认为,坚持就是胜利这话,说的很是正确。
这不,通过她的不懈努力,捆着手脚的布条终究是被去掉了。心情大好的从衣柜里挑了一套湖蓝纱绸的裙衫出来换上,正待对镜挽发,却发现自己除了最基本的扎马尾,其他的什么发型都不会了。
对着镜子苦恼之际,却见沈桓抱着一大束野花进来了,将将过门就嚷嚷着:“娘子快瞧瞧。”
人还没走近就是一股花香袭来,一等他将花束放在她怀中,她就迫不及待的拿了一只起来细瞧。这花她倒是不曾见过,|乳白色的花瓣,海棠红的花蕊,小瓣有八片,大瓣有十四,开的紧凑漂亮,深吸一口那温馨香气入了心肺,直觉一阵舒适。
“这花真是漂亮!”
女孩子向来欢喜这东西,她在宁府时,自个的私苑中还特地开了个五百多平的小花园以作观景。心动着便打量屋中可有器皿,打算把这花束好好放起来。
“是啊,你昨日喝的那汤就是这花做的呢。”
“······”
宁璇从来没觉着一个人冷场能力是如此的凶残,她观之不能释手的花,他竟拿去做了汤材!不过,话说回来,昨天那汤······
“真是这花做的?那,那你就继续做吧,汤真的好好喝!”不由有些激动,说起这茬来,那如牛奶般丝滑的浓香似乎又开始在口中回荡了。砸吧砸吧嘴,问道:“这花可有名称?”
“有,叫血茶。”言罢就从她手中接了花过来,还细心的帮她掸了掸落在身上的红色花粉,双眼微眯,透着一丝清光道:“娘子既然爱喝,为夫便日日煮给你喝。”
闻言宁璇莞尔,细细喃了那花名:“雪茶?雪茶,这花名好听!”笑意荡漾的从他手中就抽了一只花出来,掰了大半绿枝,就往头上比去。
沈桓就抱着花站在她的身后,他知道她理解错了那两字,不过也无意解释。瞧着她那兴奋的模样,微阖的薄唇冷冷勾起一抹满意。
“花再美,也比不过娘子过人美貌。”
宁璇手一顿,心说这人倒是花言巧语,鄙视的撇了撇嘴,就继续照镜比花了。
“可是不会挽发?”沈桓轻声问到。
瞧她比照了这般久,却又无挽发的打算,他就怀疑了。这些时日她都是不曾打理这头发的,现天的就散着,今天甫一见她主动坐镜前,他还以为她会呢。
宁璇素来傲娇,被人戳穿这面子事,却也不屑装会,就抬声倔道:“不会!”
她是官家千金,身娇肉贵的哪需要做这些事情,平日里光伺候穿衣打扮的下人都是两位数!不会打理自己这一头长发,显然不是什么新闻。
被他捧在手中的花束静静的搁在了桌案一侧,她前面的红木梳子被拿了起来,尚在惊讶之中便听他说道:“既然娘子不会,那就让为夫的代劳吧。”
宁璇咽了咽口水,不是确定的问:“你会挽发?女儿家的发髻?”
额前刘海梳起,露出一张精致动人的五官来,他动作很是熟练的在头顶挽起了一个花髻,从匣子里捡了珠花,嘴上还回她:“为夫可都是略懂一二呢。”
宁璇只当他是吹嘘,不过瞧着头上几下将要成形的发髻,不免对他有些改观道:“是替女人梳多了头发吧!”
存心嘲讽他的话,却被他当做了戏言,梅花簪定好了发型,他就戳了戳她的额头。
“还是和以前一样。”得理不饶人,无理也欢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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